医学美利坚:我靠恶魔度过斩杀线 第222节
第153章 粉色的规矩(感谢盟主起手三条龙)
林恩从更衣室出来,沿走廊向二楼走。
楼梯拐角处站着一个人。
亚裔,男,二十七八岁,身高和林恩差不多,但更瘦。
发型打理得很精致,鬓角修得干干净净。粉色手术服的穿法和别人不一样,上衣扎进裤腰,裤脚压在鞋面上。
脖子上挂着霍普金斯的工牌,翻到了背面,只露出一截蓝色挂绳。
他看见林恩走上来,主动收起手机,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你就是林恩吧?”
他伸出手。
“姜亚伦,霍普金斯创伤外科,四年级住院医。听说你也是格里芬教授点名面试创伤专培的。”
握手。力道适中,时间精准。
“之前唐人街那条新闻我看了,菜刀做环甲膜切开,冰水触发潜水反射。”
他松开手,语气诚恳,“真的很厉害。”
这份夸奖没有水分,能在没有任何医疗设备的街头完成那套操作的人,确实不一般。
“谢谢。”林恩说。
“一起上去?”
林恩点了一下头,两个人沿楼梯往二楼走。
到了走廊,科尔曼已经站在那儿了,手里夹着一块写字板。
姜亚伦走上前,主动握手。
科尔曼握了一下,松开,低头在写字板上勾了两笔。
“人齐了,跟我走。”
两个人跟着科尔曼推开创伤复苏单元的大门。
创伤复苏单元,TRU(Trauma Resuscitation Unit),考利的心脏。
第一眼是十个复苏舱位沿中轴通道一字排开,舱位之间用可移动的设备架和帘子隔开。
站在通道中央,一眼就能扫完所有舱位的监护仪画面。
每个舱位都是ICU级别的配置:呼吸机、血流动力学监护、吸引器、除颤仪。
氧气和压缩空气的终端接口嵌在墙面里,输液架焊在天花板导轨上,可以沿轨道滑动到任意位置。
舱位旁边的器械推车,气管切开包、环甲膜切开包、开胸包、胸管包、血管切开包、骨盆外固定架,全部拆封到位,掀开盖子就能用。
在大都会急诊,这些东西分散在三个储物间里,最远的那个要走40秒。
林恩给朱利安代班的时候,有一次等开胸包等了2分钟,值班护士找不到钥匙。
通道尽头紧贴着两台CT扫描仪,从复苏舱位过去,直线距离不超过15米。
CT旁边是血管造影套间,C臂机亮着待机灯。再往左,通向手术室的双开门,绿灯常亮。
手术室就在TRU隔壁。
从复苏舱位到CT,只有15米。
从CT到手术室,只需要过一道门。
在大都会做CT要推着病人穿走廊、坐电梯、穿放射科候诊区,单程5分钟。
头顶的专用电梯“叮”了一声。直升机停机坪的专用通道,从楼顶到TRU,七层楼,30秒。
大都会建于1873年,翻修过四次,每次都在原框架上打补丁。走廊多拐弯,电梯慢,动线像迷宫。
考利中心的设计是拿命堆出来的。
每一面墙的位置,每一扇门的宽度,每一条通道的走向,都是从几十年、几万条人命里提炼出来的最优解。
整栋楼只做一件事:把时间压到极限。
要知道,在这种地方,每一秒代表着多少条人命。
建筑如此,人也如此。
科尔曼带两个人走到通道中央,停住。
“规矩我只说一遍。”
每个字他都咬得很清楚。
“你们俩今天跟创伤一队值班。病人来了,你们上。该问就问,别装懂,但问完了就动手,别愣着。”
一个壮实的黑人男护士从6号舱位走过来。
手臂上的肌肉把粉色袖子撑得紧绷,鞋底沾着一块没擦干净的血迹,脖子上挂着防水对讲机,走路的姿势像是随时准备冲刺。
“哟~科尔曼,6号收完了?”
声音从喉咙深处碾出来,低沉,拖着一点巴尔的摩西区的尾音。目光扫过林恩和姜亚伦。
“这俩就是今天的鲜肉?都是亚裔?霍普金斯那边搞上团购了?”
“闭嘴,坦克。去把3号和7号的输液架查一遍。”
“得嘞,长官。”
坦克举了个投降手势,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回头,冲两个人咧嘴一笑。
“别紧张,小笨蛋们。这里不吃人。”
巴尔的摩街头的叫法,倒不是什么骂人的话,只是一种带着优越感的亲切。
虽然他的嘴在贫,但手已经在检查3号舱位的输液架了。
手指摸过每一个接口和管路,速度极快,同时嘴里念着:“氧气通,吸引通,一号口16G在位,二号口备着——”
他边查边大声报,让整个通道的人都听见。
林恩注意到了,他这是给新人听的。
坦克不是在自言自语,他在做检查的同时把每一步的标准流程念出来,就像军队里的口令报告。
任何一个站在旁边的新人,只要有耳朵,就能在30秒之内学会一个舱位的全套检查流程。
这就是考利创伤中心。
没有人会停下来专门给你讲课,也没有谁藏着掖着。
教学就嵌在每一个动作里。
自己听,自己看,自己学。
对讲机响了。
“TRU 3号舱位,枪伤入院,马里兰州警空运,预计3分钟到达。创伤一队接收。”
整个通道在3秒钟之内完成了切换。
坦克的检查立刻停在3号舱位,改成了接收准备。他一边展开无菌铺巾,一边冲正在6号舱位的一个女护士喊了一声:
“Yo,蜂鸟,3号来了,帮我把血气针备上。”
“已就位。”
女护士的声音很快,她从6号舱位的推车上拿起一个托盘,三步跨过来,放在3号舱位的器械台上。
两个人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一个喊,一个动。
科尔曼看了一眼写字板。
“林,3号。枪伤腹部,你先上,主治在6号收尾,随后到。”
又看向姜亚伦。
“姜,7号。车祸多发伤,等下一波救护车。到之前先把舱位再检查一遍。”
姜亚伦点了点头。
他走向7号舱位,开始检查设备。
他的检查方式和坦克完全不同。
安静,仔细,每一个接口都用手指摸过,每一个旋钮都确认到位。
在他们霍普金斯,教学是另一种模式。
教授站在台上讲,住院医坐在下面听,课后有讨论,有文献清单,有周报。一切都很优雅,很学术,很有条理。
教授会在手术台上停下来,用镊子指着某条血管,问你:
“这是什么?它的变异率是多少?你读过哪篇文献?”
如果你答得好,教授会点头。如果你答不出来,教授也不会说什么,但你在他心里的排名会往下掉一位。
那是一种古希腊式的师徒制:
导师选定一个值得培养的年轻人,把自己的知识一点一点传授给他,过程漫长、精细、有门槛。
考利的教学就像新兵上战场:
所有教学都发生在病人身边,发生在喊话和执行之间。你学不学得会,取决于你的眼睛和耳朵够不够快。
资深的护士、技术员甚至清洁工,都会在你犯错之前把正确的做法念给你听。
没有任何藏私,因为在这里,你不会等于他需要多干。
林恩转身走向3号舱位的时候,坦克正在把输液管路的位置做最后调整。
“Yo,纽约佬,第一个枪伤?”
“不是第一个。”
“哦?”
上一篇:诸天:从移花宫邀月绑定好感度
下一篇:同时穿越:背景板?战力天花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