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美利坚:我靠恶魔度过斩杀线 第160节
高压水阀开启!
憋了整整一晚上的温热金黄色液体,带着刺鼻的氨水味。
划出一道极具压迫感的抛物线。
水柱越过黑人护士宽阔的肩膀。
擦过布莱恩的卷发。
避开了林恩的白大褂。
正中靶心。
劈头盖脸地浇在了苏菲亚的胸口。
甚至有几滴滚烫的液体,直接溅到了她的下巴上。
突击小队全员石化。
流浪汉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狂笑。
脱力般砸回床垫,继续疯狂扭动。
苏菲亚僵在原地,双手悬在半空,注射器还在指尖发抖。
温热的尿液顺着她V领刷手服的边缘,畅通无阻地往下流。
足足过了五秒。
“啊——”
一声足以震碎急诊大厅玻璃的尖叫。
从有严重洁癖的苏菲亚喉咙里爆发出来。
帕特丽夏从护士站探出头,扫了一眼满身骚气的苏菲亚,淡定地把头缩了回去。
“去换一套吧。”
苏菲亚扔掉注射器。
捂着嘴,干呕着冲向走廊另一头的更衣室。
…………
对讲机里传来埃文斯的声音。
“布莱恩,7号床的小孩在哭,你先去看看。”
7号床。
一个三四岁的拉美裔小男孩坐在床上,嚎啕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的左脚踝肿成了小馒头,被母亲小心翼翼地托在手里。
卷毛布莱恩走过来,手里攥着叩诊锤,一脸茫然。
小孩一见白大褂,哭得更凶了。
死命往母亲怀里缩,布莱恩试着凑近。
“嘿,小家伙,别怕……我只是看看你的……”
小孩尖叫一声。
一脚蹬在布莱恩的手背上。
布莱恩倒抽一口凉气,猛地缩回手。
回头看去,埃文斯站在隔帘外,双臂交叉。
“你刚才犯了几个错?”
布莱恩愣住,“呃……没先自我介绍?”
“看我是怎么做的,好好学。”
埃文斯走到床边,先看向母亲。
“太太,我是埃文斯医生。”
然后在孩子身边蹲了下来,他视线降到了和小男孩完全平齐的高度。
“哟,小伙子。你的鞋子很酷啊。闪电麦昆,对不对?”
小男孩止住了哭声,吸着鼻涕,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红色运动鞋。
鞋面上印着一辆卡通赛车。
“我儿子也有双一模一样的。”
“不过他才八个月大。穿上去,像两只红色的烤箱手套。”
小男孩噗嗤笑了。
埃文斯保持蹲姿,侧头看向布莱恩。
“第一条。蹲下来。”
“你像根电线杆一样杵着,三岁小孩看你就是个怪物。”
手已经托住了小男孩的左脚。
动作很慢,像在接一只受惊的小鸟。
“能帮我动一下脚趾头吗?就像弹钢琴那样。”
小男孩犹豫了一下,脚趾轻轻动了动。
“哎,厉害了。你弹得比我儿子好多了。”
“他现在只会拿脚趾头抓我的鼻子。”
小男孩咯咯笑出了声。
埃文斯的拇指在肿胀的踝关节上快速触诊,找到了压痛点。
小男孩“嘶”了一声,但没哭。
“第二条。”
埃文斯头也没抬,但声音清晰地传到布莱恩耳中。
“永远别先碰他们。”
“先说句和检查无关的废话。鞋子、玩具、衣服上的卡通,什么都行。”
“分散注意力。”
站起身,拍了拍小男孩的脑袋。
“太太,大概率是青枝骨折,拍个片子确认一下。”
“不严重。小孩子的骨头像新鲜的柳条,弯了不容易断。”
母亲连声道谢。
埃文斯转身走出隔帘,脸上的温和消失了。
又恢复成了那副好像人人欠他五百块钱的寸头硬脸。
布莱恩拿着小本子跟在他身后。
“你……你居然有孩子?”
“很奇怪吗?”
埃文斯头也没回。
“下一个病人在哪?”
…………
半小时后。
苏菲亚换上了第二套干净的刷手服,带着一身浓浓的柠檬消毒液味。
她视死如归地站在12号床前,患者是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
阿片类止痛药吃了三年,肠道蠕动早罢工了。
直肠里堵着一块石头般的粪便嵌塞。
开塞露,肥皂水灌肠……都没法让她通畅。
“字签完了,戴上双层手套,上润滑。”
林恩靠在门框上指导。
“去掏吧,总有第一次的。”
苏菲亚深吸一口气。
仿佛即将拆解一枚C4炸弹。
教科书上的步骤她烂熟于心。
侧卧位,食指探入,碎块,取出。
可教科书上绝对漏写了流体力学最残酷的一条定律。
那块堪比红酒软木塞的“干硬结石”被她艰难抠出的瞬间。
失去了物理阻挡。
括约肌后方积压了整整三天、发酵到极致的半流质肠液和高压沼气。
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啵。”
一声沉闷的脆响。
紧接着是开闸泄洪般的轰鸣。
高压水枪般的黄褐色泥石流,带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呈扇形喷射而出,从脖子到膝盖,正面全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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