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美利坚:我靠恶魔度过斩杀线 第105节
灭口。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只叫嚣了一秒,又被压了下去。
他迅速在脑海中复盘。
林恩绝不可能仅仅是个医生。
连他自己也是花了大价钱才搞清楚DEA的突击细节,林恩凭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连清关文件上的伪装品类都一字不差!
唯一的解释是,林恩背后站着FBI或者DEA的高层。
再联想到议长幕僚长格兰特对林恩的青睐……
阿琼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绝对不能动林恩。
起码现在绝对不行。
一旦动手,他迎来的将是联邦执法机构和政界高层的毁灭性清算。
足足过了一分钟。
阿琼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下来,杀意被彻底掩埋。
“零抽成。”
阿琼开口,声音沙哑了几分,“以后,你接的所有单子,钱全归你。”
林恩靠回椅背。
“但有一个条件。”
阿琼补充,“你做手术需要的耗材、器械、麻醉药,只能从我这里进货。纽约没几个人能提供我这样的黑市供应链。”
“你治的病人越多,需要的耗材就越多。这笔钱,你得让我赚。”
他是在暗示,林恩同样也离不开自己。
“成交。”林恩答应得很干脆。
垄断林恩的供应链是阿琼的底线。
放弃抽成,换取耗材的独家供应,这笔账双方都算得很清楚。
合作互利,这是林恩刚到美国,就和米勒学到的生存智慧。
林恩站起身,抚平外套的褶皱。
“下周末,我会准时待命。具体时间你要提前通知我,我得找人换班。”
离开阿琼的房子,夜风吹过布朗克斯破败的街道。
林恩坐进车里,启动引擎。
他越来越享受这种感觉。
规则、定价权、生死,一切都在他的手术刀下重新洗牌。
他已经彻底摆脱了被动接单的底层医生身份,正在将地下世界的脉络握进自己手里。
半小时后。
林恩推开了维多利亚公寓的门。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
维多利亚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衣,里面真空,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她的眼神里褪去了之前的抗拒,只剩下等待指令的顺从。
林恩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客厅正中央。
那里立着一个黑色的专业三脚架。
上面架着一台崭新的索尼微单相机,取代了以前粗糙的手机拍摄。
镜头已经精准对焦了沙发的位置。
红色的录制指示灯,正在黑暗中规律地闪烁。
像是一只静静注视的眼睛。
林恩站在三脚架后,目光越过镜头,落在沙发上的维多利亚身上。
她双腿交叠,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关节泛着白。
骨科主治医生的骄傲在镜头前荡然无存,只剩下褪去伪装后的紧绷。
拍摄只用了二十分钟。
整个过程极其流畅。
维多利亚没有任何迟疑,完美执行了林恩的每一个指令。
在镜头前,她彻底交出了控制权。
那个巨大的麻烦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悄无声息地抹除了。
林恩没有邀功,也没有借机提出任何越界的肢体要求。
恐惧和焦虑被一种奇异的安定感取代。
只要林恩发号施令,她就只需要服从。
这种慕强的心理依赖,像藤蔓一样在她心底悄然扎根。
“咔。”
林恩按下停止键。
维多利亚拉紧领口。她仰起头,看着正在拆卸存储卡的林恩。
“你到底是怎么解决那个人的?”她终于问出了憋在心里一整晚的问题。
第94章 议长的政敌(4K大章,为盟主这里的名字可以起十二个字加更)
林恩走到开放式厨房,拧开水龙头洗手。
“FBI。”
他挤了一泵洗手液,搓起手来。
“还记得艾米丽吗?那个倒卖器官被我举报的护士。负责那件案子的探员欠我个人情。上次在健身房,也是他出面摆平了那个找麻烦的医生。”
流水声掩盖了谎言的缝隙。
林恩刻意抛出了联邦调查局的背书。
半真半假。
他需要维多利亚保持敬畏,也需要用这层官方身份把她隔绝在南布朗克斯的地下黑网之外。
知道得越少,对她越安全。
维多利亚靠在沙发靠背上,静静地看着林恩的背影。
她常年混迹上流圈子,见惯了权钱交易和谎言。
她能听出林恩的话里有保留。
一个普通的住院医,绝不可能把FBI探员当成随叫随到的私人保镖。
林恩身上藏着巨大的秘密。
但那又怎样?
这个男人实打实地替她扫清了威胁。
在这个吃人的纽约,有人愿意用深不可测的手段保护你,深究底牌是最愚蠢的行为。
林恩抽出一张纸巾擦干手,转过身,靠着大理石吧台。
“之前跟踪你的那个人根本没那么简单。”
林恩把纸巾精准地扔进垃圾桶,“他是个退役警探。受过专业反侦察训练。”
维多利亚的呼吸有些急促。
“有人花了大价钱,雇佣专业猎犬来扒你的底。”
林恩盯着她的眼睛,“好好想想,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为了节约采暖费,公寓里原本就不高的温度又低了几分。
维多利亚的脸色一点点褪去血色。
一个女人的脸庞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她脑海里。
五十出头,保养得宜。
靠着手段嫁入豪门,在丈夫死后迅速接管巨额财富,跻身全美女性富豪榜。
一个让人作呕的、极度虚伪的控制狂。
更让维多利亚觉得恶心的是:
那个女人身边从来不缺各种年轻漂亮的人,她享受着拥有一整个“后宫”的权力。
却又偏执地要求每一个被她看中的猎物,都必须把她当成绝对的、唯一的“国王”。
一段记忆翻涌上来。
那是一个多月前,她刚结束和林恩的第一次视频拍摄,走出公寓大门。
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在公寓门厅的大理石案台上,摆放着一束色泽如杏子般温润的昂贵玫瑰。
花束旁插着一张烫金的卡片,上面印着一个花体的家族徽章钢印。
是那个女人刚刚豪掷千金买下的范德比尔特庄园的徽章,被她拿来满足自己那扭曲的贵族角色扮演欲。
卡片上的字迹傲慢至极:
“维多利亚,别再挣扎了。做我的私人医生,范德比尔特庄园就还是你的。”
上一篇:诸天:从移花宫邀月绑定好感度
下一篇:同时穿越:背景板?战力天花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