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娱之花瓶影帝 第1402节
“其实,在艺术作品市场里,名字一样重要,梵高、毕加索、达芬奇,他们的名字和现在的班克西没有区别。只要一幅梵高出来,它轻而易举就可以搅乱高端艺术品市场,其他艺术作品全部难以企及。”
“所以,你是正确的。”
一个安森-伍德的名字,远远大过作品本身。
以安森现在的影响力和号召力,哪怕他只是推出一款白T,搭配一些设计和理念,轻而易举就能够卖出惊人的销量,商品本身反而不重要,因为他的名字本身价值千金。
毫不夸张地说,现在的安森就相当于奢侈品牌,和路易威登、乔治-阿玛尼一样,随便一个产品贴上这些商标,价值一下翻五倍十倍乃至于更多。
对于艺术品来说,喧宾夺主,到时候,注意力根本就不在画作上。
甚至于举办画展这一行为本身也可能被扭曲,“沽名钓誉”不是一个猜测而已,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媒体必然这样说。
如此一来,诺拉的初衷也被扭曲。和电影、音乐一样,艺术市场也必须在商业和艺术之间寻找到平衡。
诺拉可以看到安森眼睛里的笑容,她轻轻摇摇头,“但我依旧相信,这些作品应该找到专属它的观众。”
“对他们来说是一次治愈,对你来说也是一样。”
“如果我可以找到一个办法举办画展呢,你愿意把这件事交给我吗?”
安森一愣,拒绝的话语已经在舌尖打转,却停顿片刻,转头看向自己正在进行的作品。
他承认,绘画能够让他安静下来,找到内心的平静,但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些作品会被展示。
拒绝吗?
他知道他可以。
看向诺拉眼睛里的跃跃欲试,安森嘴角上扬起来,“你现在以母亲的身份还是策展人的身份讨论这件事?”
诺拉的眼睛里闪耀着自信,“策展人。公事公办。但如果你要求我和埃德加讨论这件事,我会狠狠掐你一下,然后再回头给埃德加电话。”
“哈哈。”安森畅快地大笑起来,“妈,你不应该使用暴力。不如,你把我赶到下城区的公寓,眼不见为净?”
诺拉直接轻笑出声,“我相信对你来说这是一件好事。你应该知道,你不是唯一一个被生活困住的人。”
“我的意思是,我能够找到一个办法避免你的担忧,事情不会模糊焦点,更不会演变为一次商业炒作。”
“我只是希望人们能够看到这些画作,并且从中获得力量,一切回归艺术本身,让我们关注艺术的能量。”
“你知道,现在策展也必须围绕商业价值展开,我们需要噱头需要看点,我们需要考虑到前来参观的人数,我们需要考虑商品成交数量和价值,一切都在改变,但非常非常偶尔,我想要找回最初的心情。”
“我到底是为什么成为一名策展人,又到底是什么事情驱使我坚持这么多年一直在做一件如此愚蠢的事。”
停顿一下,诺拉又再次看向眼前的画作,“我喜欢。”
平平无奇地一句话,却能够看到诺拉眉宇的放松和自如。
安森略显意外,“妈,你是真的喜欢?”
诺拉点点头,“是的。不管是专业视角还是私人视角。”
安森想了想,“让我们不要着急确定任何事,不如你先给我一个方案一个想法,然后我们再来讨论看看。”
“讨论什么?”画室门被推开,查尔斯回来了。
诺拉主动解释,“我正在说服大名鼎鼎的安森-伍德先生举办一个画展。”
查尔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安森回来纽约就是为了休假,结果你又为他找事情做?诺拉,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
“什么共识?”安森插话。
查尔斯一下闭嘴。
安森无奈地轻轻摇头,“爸,我不是一个孩子。我已经许久不曾看到杰克了,你们没有必要担心我可能只是碎掉。”
查尔斯无可奈何地看向安森。
诺拉,“查尔斯,我懂。这也是我想要举办这个画展的原因,我认为对安森有好处。他能够正式那些弱点,这些脆弱不会让他变得软弱,恰恰相反,这会嚷他变得强大。真正的坚韧源自于正视自己的勇气。”
“正如‘与歌同行’一样。”
安森却显得非常淡定,“放松。更何况我还没有正式答应,我正在等待一份策划案。”
查尔斯的下巴直接耷拉下来,“安森-伍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安森眼睛里的笑容漫溢出来,“嘿,还记得我们家的原则吗?每个人收拾好自己的烂摊子。我就是这样做的。”
“你们离开的时候记得关门,我准备今晚把这幅画全部完成。”
说完,没有再理会父母,安森已经转身看向画布,又继续忙碌起来。
查尔斯错愕地看向诺拉,却发现诺拉眼睛里满满都是笑容。
2216 城市浪人
又是一天结束。
娜奥米-普雷斯(Naomi-Pryce)结束餐馆晚餐的全部工作,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收拾行囊离开纽约下城区的小意大利,前往地铁站。
疲倦?
与其说疲倦,不如说麻木,日复一日的繁忙,时间在持续不断地机械式重复之中渐渐失去原本的意义,一大清早进入餐馆,等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每天都是这样,甚至就连日期也变得不再重要。
身体疲倦到极致,以至于大脑放弃思考,本能驱动身体赶往地铁,否则错过这一班,下次就要三十分钟以后了。
她不想午夜十二点以后返回社区,皇后区的深夜总是充满变数,没有人能够预料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一切已经植入身体里,如同程序一样。
所以,疲倦的确是疲倦的,今天整整工作了十四个小时,但她却没有时间和空间去感受这些无用的情感。
匆匆忙忙、一路狂奔,根本没有时间左顾右盼打量街道,满脑子都是赶上地铁,偏偏在十字路口遇上一起交通事故,车辆和人群拥挤,阻挡了道路,她不得不横穿过去,以百米冲刺的方式进入地铁。
一路在楼梯飞奔,却眼睁睁看着地铁门关上——
“草!”
没有忍住骂了一句粗口,气喘吁吁、肩膀耷拉,但懊恼和暴躁也只是短暂而已,很快就平静下来。
麻木。
她就连生气愤怒的力气都没有,脑子根本不想动。
退后两步,在站台中央坐下来,随手将双肩包丢在地上,低头盯着地面,放空大脑,就这样愣住。
如同丧尸一样。活着却不是活着。
深深呼吸一口气,纽约地铁脏兮兮的刺鼻味道让大脑稍稍清醒些许,她坐直身体,一转头就看到了柱子上的那个灯牌——
一幅画。
娜奥米一下认出来,因为那幅画的建筑赫然就在小意大利和唐人街交接处,她每天追赶垃圾车的时候都会经过。
那里是一个交叉口,还有两片壁球场和一个滑板场地,人来人往,总是能够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
眼前这幅画,水蓝色、浅绿色、淡粉色氤氲开来,只有线条和色彩,如同建筑倒映在水面的投影一样,若隐若现地呈现出建筑的轮廓,却看不到任何人影。
神奇的是,在色彩光影里一切如此栩栩如生,她可以看到每天早晨食材运输车来来往往的繁忙和喧嚣,她可以看到下城区居民在广场和街道穿行的繁忙,她还可以看到自己低垂脑袋匆匆经过的身影。
然而,那些繁忙和热闹全部被建筑、街道吞噬。
猝不及防地,娜奥米长长吐出一口气。
不是悲伤也不是惆怅,就只是单纯……累了,似乎终于从麻木之中摆脱,深深地感受到身体和精神的疲倦。
此时才意识到肩膀和脖子肌肉完全紧绷,整个人蜷缩为一团,舒展不开来,被生活牢牢地困在原地。
娜奥米不懂绘画,更不懂艺术,那是有钱人关心的事情,但此时忍不住歪着脑袋,静静地打量那幅画。
所以,这是什么,纽约市政厅的全新策略?在地铁站悬挂一些艺术家的作品?
这是梵高还是什么抽象艺术作品吗?
娜奥米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不由自主站立起来,细细打量那个灯牌。
她左右看了看,有些害羞也有些心虚,但来来往往的匆匆人群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所有人都被困在自己的生活里,甚至喘息时间都没有,着实没有心思理会其他人,这让她稍稍安心些许。
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幅画,她就是神奇地着迷。
然后,她注意到左下角的信息——
画展,九月十四日至十月十三日,开放时间,二十三点至五点。
娜奥米一愣,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看错了,第二反应则是印刷错误。
尽管她对画展、艺术一无所知,但大都会博物馆晚上不会开放的基本常识,她还是知道的,哪里有画展选择午夜开放的,难道是早晨五点到晚上十一点,但印刷厂把起始时间的位置弄错了?
否则,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五点的画展,谁看?
外星人吗?
纽约城市生活丰富,但这里并非不夜城,拉斯维加斯才是不夜城,纽约的夜晚最多到凌晨两点就结束了,而且只有一小部分区域,午夜时分在曼哈顿街道游荡的小猫也看不到两三只。
娜奥米一下没有忍住就笑了,难以分辨是荒唐还是好笑。
而且,那个字体并不显眼,好像唯恐别人发现一样,也没有标注到底是谁的画展,甚至主题都没有。
不,她错怪他们了,画展还是有主题的,“城市浪人”,但字体也几乎融入背景,不仔细找根本看不到。
那模样就好像不想别人找到一样。
等等——
娜奥米灵光一闪,难道他们真的不希望别人找到?而是如同兔子洞,邀请善于发现的人们前往参观?
想到这里,娜奥米的心脏无法控制地跳动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渴望探索神秘的冲动从来没有如此强烈。
明天早晨十点上班,九点必须抵达餐厅准备,她真的迫切需要回家睡觉,抓紧时间好好休息才对。
然而,等娜奥米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画廊门口,位于布鲁克林,一条普普通通的街道上一个普普通通的空间。
没有任何神秘感可言,但往旁边望去,却可以看见布鲁克林大桥和哈德逊河,河水潺潺流动的声响混杂地铁哐当哐当的噪音打破深夜的宁静,那一个绽放米白色光晕的入口宛若爱丽丝梦游仙境的兔子洞口一般。
门口悬挂一副画作,却和地铁站里不同,这应该是旧金山,隐藏在云雾里的金山大桥显得恢弘而静谧,常年车来车往的大桥也一样清冷安静下来,鲜艳的红色在浅灰色的水雾里绽放。
鬼使神差地,娜奥米就这样迈开脚步,进入画廊。
显然,这是她二十七年人生里第一次参观画廊,她应该怎么办?
她需要买门票吗?她应该寄存行李吗?她的着装得当吗?她需要整理一下自己吗?她会不会直接被丢出去?
脚步,站在门口无法挪动,娜奥米局促不安地隐藏自己的双脚,有种转身落荒而逃的冲动。
然后,画廊里面一个身影穿过白影,迎面而来,展露一个笑容,“有什么我能够帮忙的吗?”
2217 四季维度
上一篇:光之国科学家:卡洛斯奥特曼
下一篇:港娱:功夫之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