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美娱之花瓶影帝

美娱之花瓶影帝 第1356节

  可惜,一个转身,又狠狠摔在地上,整个戛纳陷入错愕的震撼之中。

  娜塔莉错过最佳女演员算什么意外,“隐藏摄像机”在错过最佳男演员之后几乎所有人都相信迈克尔-哈内克即将迎来自己职业生涯的第一座金棕榈但结果仅仅收获一座……最佳导演,所有人集体惊呆了。

  大脑宕机,一时半会全部反应不过来,接下来的奖项颁发颠覆全部猜测,一举将媒体全部推入深渊。

  “隐藏摄像机”,作为场刊评分第一,呼声狂热,从电影节第一天一路延续到最后一天,丹尼尔-奥特伊的最佳男主角和电影的金棕榈几乎被认为是极限二选一,所有人都笃定这部电影是今年的最大发现。

  结果!然而!但是!

  “隐藏摄像机”仅仅拿下最佳导演,卢米埃尔大厅的愕然就是最好的回应。

  然后,戛纳电影节在一片茫然的视线里落下帷幕。

  “破碎之花”,拿下评审团大奖。

  “孩子”,登顶金棕榈,继1997年的“罗塞塔”,导演达内兄弟拿下职业生涯第二座戛纳电影节最高奖杯,跻身屈指可数的“双金棕榈俱乐部”。

  又是一年戛纳落下帷幕,但这次,感觉却格外错杂。

  客观来说,不是“孩子”不好,达内兄弟的这部作品在戛纳一样广受好评,比起“自由地带”摘下金棕榈来说,“孩子”的胜出完全是可以接受的结果。

  并且,“孩子”、“破碎之花”、“最好的时光”前三名,“隐藏摄像机”最佳导演,今年评审团的选择和场刊评分的趋势保持高度一致,尽管不是一模一样,但至少可以看得出来,评审团没有为了特立独行而剑走偏锋,在大众审美和艺术品味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尤其是“双金棕榈俱乐部”成员埃米尔-库斯图里卡成就了达内兄弟的第二座金棕榈,无疑是一段佳话。

  这一切,值得肯定!

  考虑到闭幕式前的不安与焦虑,如此结果已经远远超出预期。

  但是,话虽如此,失望依旧客观存在,遗憾与唏嘘依旧难以避免,“隐藏摄像机”无疑是最大的遗珠,最佳男演员和金棕榈双双失利,一座最佳导演奖不值得庆祝,再联系颁奖典礼前半部分的冷门与错位,媒体对评审团的选择依旧存在诸多意见。

  更何况,“罪恶之城”、“暴力史”、“黑社会”、“剧场前”、“别来敲门”那些根本没有被召回的作品呢?

  当戛纳送走汹涌人潮重新安静下来的时候,沸沸扬扬的讨论依旧在扩散,所以,到底应该如何定义这一届电影节呢?

  应该抱怨吗,应该赞赏吗,应该吐槽吗,应该庆祝吗……种种矛盾的观点交织在一起,一时半会难以描绘清楚,不同媒体纷纷撰写专题展开深入探讨,哪怕电影节结束,但这股热浪还将持续一段时间。

  更何况,今年戛纳电影节还见证了经典一幕——

  安森-伍德,加冕最佳男演员。

  这位红到发紫的超级巨星一直站在暴风眼中心,商业和艺术的拉扯、传统和现代的碰撞、保守与革新的对抗,整个好莱坞翻天覆地,尽管奥斯卡收视率给出一份清晰的答卷,但这只是进一步激化矛盾。

  围绕安森的争论,恐怕还将持续一段时间,正是在这样的时间点,戛纳登场,一下颠覆了对峙局面。

  埃米尔-库斯图里卡率领的评审团肯定了安森的表演,一座戛纳影帝奖杯打破僵局,成为安森职业生涯第一座正式演技奖项;并且一开始就是欧洲三大电影节,如同一记耳光,狠狠摔在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那些老学究老家伙的脸上。

  弗兰克-皮尔斯最担心的情况,终究还是发生了——

  奥斯卡傲慢而清高地拒绝妥协,却被更加傲慢更加清高更加艺术的戛纳捷足先登,一直自诩在艺术和商业之中寻找到完美平衡的奥斯卡将自己的陈旧、迂腐、甚至是愚蠢暴露无疑。

  戛纳电影节结束之后没有多久,弗兰克-皮尔斯宣布退休,没有举办任何仪式,略显黯淡地转身离开。

2131 质的突破

  一座最佳演员奖杯,可以改变整个职业生涯吗?

  显然,答案是否定的。

  在好莱坞,赢得奥斯卡之后职业生涯陷入瓶颈的情况数不胜数,甚至还有广为人知的“奥斯卡魔咒”。

  欧洲三大电影节更是如此,小评审团制度所带来的直接结果就是,他们常常嘉奖朴实无华的内敛表演,没有经过打磨和雕琢的璞玉,这些得奖者们往往短暂闪耀一下,而后就彻底离开电影产业湮灭消失。

  且不说后来的时光岁月里,柏林电影节影帝穷困潦倒以至于不得不抵押出售奖杯为自己的重病募集医疗费;单说眼前凭借“自由地带”赢得最佳女演员的汉娜-拉斯洛,她的职业生涯也没有发生任何改变,甚至比不上另外一位配角西娅姆-阿巴斯。

  这,就是名利场。

  表面的风光和现实的落寞之间其实只有一线之隔。

  对安森来说也是一样,戛纳影帝毫无疑问是一次突破,但放在名利场里,似乎也就没有多么重要了。

  那么,媒体的亢奋又是因为什么?

  突破口!

  “猫鼠游戏”、“蝴蝶效应”、“暖暖内含光”等等等等,安森一直在苦苦寻觅一个突破口,打破花瓶标签,不是单纯为了奖项而已,更是为了探索演员的更多可能性,未来可能涉足更多不同类型的角色。

  其实,在戛纳之前,安森已经打开了局面,格莱美、时装周、奥斯卡,一步一个脚印,摆脱标签的束缚,那些号召力和影响力是比任何奖项都更加汹涌强大的力量,这也是安森保持超然姿态的底气。

  然后,在这样的关口,一座戛纳影帝,量变进化为质变,终于打破枷锁,推开一扇全新世界的大门。

  果然,不愧是安森!

  一切,堪称完美。

  然而,也正是因为太过完美,一部分媒体吐槽戛纳“鸡贼”,投机主义者,奖项评选存在背后操纵的黑幕。

  评审团的奖项评选不是基于实力,而是基于布局、谋划、权钱交易,一个顺水推舟的动作巴结安森,蒂耶里和埃米尔应该感到羞愧,安森也应该引以为耻。

  这一幕,安森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在名利场着实再正常不过,“如果奖项评选无法令人满意,他们总是可以找到借口责备电影节,此时评审团主席可能就会成为背锅侠。”

  当然,有人认为这一切都是阴谋,同样也有人挺身而出展开反驳——

  那么,学院连续两年无视安森应该怎么算?“暖暖内含光”甚至没有拿到最佳男主角提名又应该怎么算?这里面是否也有黑幕,学院是否应该引以为耻,他们因为自己的傲慢与偏见毁掉了安森打破花瓶标签的机会?

  更何况,“与歌同行”在戛纳的好评大部分都是围绕安森和瑞茜展开,这又应该怎么说?难道媒体也全部被收买了?

  争论、异见,强强碰撞,沸沸扬扬。

  不过,一切和安森无关——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喜欢他就必然有人不喜欢他,更何况,他现在的确是所有人的枪靶子。

  眼前正在上演的一切,不需要意外,从年初格莱美的彩排开始就已经冒头,并且一路延续了下来,那些黑子还会继续尝试,不断用毁谤、污蔑、攻讦的方式试图伤害他,这就是媒体的本性——

  先造神,而后拉下神坛彻底毁掉,只有当涅槃重生的时刻才能够真正成为神祇。

  一遍又一遍,周而复始。

  所以,安森选择如何应对?

  无视就好。

  他的开心和幸福就是对那些阴暗攻讦的最好回应!

  尽管如此,并非所有人都能够保持如此平和的心态,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安森一样经历重活一次的波澜壮阔。

  “妈?爸?你们为什么出现在了这里?”

  “卢卡!你是不是闯祸了!”

  当安森在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降落的时候,离开私人飞机就可以在停机坪上看到伍德的一家三口。

  场面难得,这一家子全部聚集在一起的机会着实太少太少。

  诺拉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前,张开双臂给了安森一个拥抱,大大的拥抱。

  安森也抱住诺拉,正准备松开,却发现诺拉拒绝放手,紧紧地抱住他,他不明所以地抬头望向查尔斯和卢卡斯。

  结果卢卡斯一脸嫌弃地拉开距离,“我拒绝集体拥抱。”

  安森翻了一个白眼,他不是这个意思。

  慢了半拍,安森才反应过来,“等等,妈,是不是卢卡向你告状了?我很好,真的,我什么事都没有。卢卡他在胡说八道。你看,现在不止有诺亚,还有里斯和爱德华多,我简直就是全世界最听话的孩子了。”

  诺拉终于松开怀抱,却没有回应安森,而是拉开距离上下打量安森一番,那缜密的眼神让安森有些心虚。

  “咳咳。”安森清了清嗓子,“在戛纳工作比较忙碌,仅此而已。但是,妈,我拿奖了!你要看看吗?”

  诺拉嘴角的笑容终于上扬起来,“还知道转移话题,那就是心虚,看来你也知道,我们都在担心你。”

  安森挠了挠头,略显窘迫。

  诺拉内心轻轻吐出一口气,上次在巴黎看到安森,气色不好,她心疼得厉害,却又不知道怎么帮忙;现在看来,戛纳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尽管瘦了一些,但气色和状态重新找回了阳光。

  尤其是在蔚蓝海岸阳光底下呈现小麦色的皮肤更是显得健康。

  这让诺拉稍稍松一口气,“别理会那些媒体,知道吗?他们的工作就是制造话题,没事也捏造出事情来。”

  后面的查尔斯也是一样,沉甸甸压在胸口的石头掉落下来,“在戛纳一直忙碌,估计一日三餐都没有按时吃。怎么样,今晚想吃什么?我们在家里下厨,还是去餐厅?”

  不需要特别的话语,安森能够感受到字里行间的那种淡淡暖意,将他包裹起来。他知道他们在担心他。

  “啊,看来是因为戛纳得奖感言的事情……”安森恍然大悟,故意开了一个玩笑。

  卢卡斯一脸严肃,“废话。你突然说那么感动的话语干什么,妈妈狠狠吓了一跳,还以为你发生了什么。”

  “妈妈肯定是被你吓到了,怎么可能是我?你不要朝我身上泼脏水。”

  “呵呵。”

  “好啦好啦,卢卡斯,你就少说一句,安森刚刚长途飞行回来,时差还没有调整过来呢,现在看起来状态不好,你还在那里咋咋唬唬。”

  卢卡斯:……

2132 你方唱罢

  最后,伍德一家没有回家下厨,却也没有前往高级餐厅,而是买了汉堡薯条披萨可乐前往中央公园野餐。

  显然,诺拉和查尔斯已经许久许久不曾野餐,更不要说吃这些垃圾食品了。

  但安森嘴馋,接下来一段时间又要开始控制饮食、进出健身房,所以他们还是听从了安森的心愿。

  于是,那天傍晚,不止一个两个纽约居民以及外地游客在中央公园看到这一幕——

  前一天刚刚在戛纳迎来职业生涯突破的安森,返回纽约之后的首次现身就是在中央公园野餐啃汉堡。

  啧啧称奇、目瞪口呆。

  尽管安森礼貌地拒绝了拍照和签名请求,他表示这是家庭聚会私人场合,但他落落大方地展开对话闲聊,谈笑风生、平易近人,这反而让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人群安定下来,没有发生人群聚集事件。

  外面世界正在掀起舆论风暴,惊涛骇浪铺天盖地;安森却显得怡然自得,享受繁忙过后的短暂休闲。

  这一幕,宛若都市传说一般,在纽约广为流传,一直到多年以后,刚刚搬到纽约前来探寻全新可能的那些人们依旧常常听说这个故事,安森如何亲切又如何自然地融入日常生活,从来没有任何架子——

  当然,越说越离谱,在口口相传之间添油加醋,甚至产生许多子虚乌有的谎言,每个人都可以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在何时何地与安森展开亲切交谈,但毫无疑问地,先是戛纳,再是纽约,安森正在和这座城市建立羁绊,将自己的日常生活融入其中。

  当安森返回纽约和家人度过一段悠闲时光之际,整个北美大陆乃至于全球电影市场都在拥抱暑期档狂潮。

  其实,更准确一些,热浪早就已经开始。

  在戛纳电影节之前,盛夏狂潮已经闪亮登场,尽管好莱坞对暑期档的定义依旧从五月开始,但经历去年的摸索,在奥斯卡颁奖典礼往前提档之后,现在四月的电影市场就已经开始喧嚣,早早抢占市场。

  从春季档进入夏季档的界线,正在模糊。

  话虽如此,从官方数据来看,今年暑期档揭幕之作为二十世纪福克斯磨刀霍霍的野心项目“天国王朝”。

  雷德利-斯科特导演,奥兰多-布鲁姆、伊娃-格林领衔主演,爱德华-诺顿、连姆-尼森、麦克-辛等等倾情加盟,投资一亿三千万美元,宣传费用超过三千万美元,号称对标雷德利导演的“角斗士”的史诗巨作。

首节 上一节 1356/1648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光之国科学家:卡洛斯奥特曼

下一篇:港娱:功夫之王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