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第475节

  闻言,周清清、乔清、卢清冠、姚音均开怀大笑。姚音解释道:“李仙,这可是卫师兄一大糗事。他这厮色急,敢去偷瞧长老沐浴。被长老抓得后,长老怒极,说道:‘好个不学好的小兔崽子,既然这么想瞧别人光溜溜,那我便罚你光溜溜被瞧。’于是点他穴道,拔光衣物,送到山顶峰头,叫他站着不能动。”

  “卫师兄好不易下山后,众师兄不知情况,还道他癲病作祟。他故作淡然,说是悟了套剑招,名为顶峰孤独剑。之前是在顶峰练剑感悟,入了神。倒真骗到我们了,后来告示栏公布,这才真相大白。让咱这位卫师兄,多了个称号‘孤峰客’。”

  卫清风听姚音将他糗事尽数吐露,脸色老大挂不住。旁众皆畅声而笑。卫清风说道:“好啊,姚师妹,这般迫不及待吐露师兄糗事。你可莫叫我抓着把柄,日后我到处传唱,可有你好看。”

  姚音仰头挺胸,说道:“我有甚把柄,哼,区区要挟,我好怕么?”周清清说道:“哦?姚师妹,你可未必没有把柄哦。”

  姚音俏脸一红,连忙讨好道:“师姐,你…你胡说什么…咱俩这般要好,我可没说过你的不是。”揉肩捶腿。

  蚕梦楼陆续上菜肴,如此气氛和谐,听众人各吐糗事,门派习武时各种趣事小事。就着美酒美菜,吃得甚是欢快热闹。

  那“雨露青龙”果真不负众望,味道鲜美,有草露鲜甜芳香,香而不腻,回味悠长。姚音、周清清、卫清风、卢清冠、乔清等畅谈多时,好奇起李仙追凶抓贼诸事。便即问起。

  李仙便将应对凶贼的诸多险恶凶险,诸多复杂案情,诸多是非缘由,当做故事讲述而出。姚音等听得津津有味。卢清冠拱手说道:“李兄弟侠肝义胆,实在敬佩!看来金长之位,虽然风光,却也蕴藏凶险。”

  卫清风忽说道:“咦!是了,我等在玉城,恐怕还得待一段时间。李仙,你若缺人手,不妨让我等相助?正好当做历练,又能惩恶扬善,可比一味苦练武学,来得有趣许多。”

  周清清、乔清均有意动。李仙凝重道:“这事情…还需看情况。与凶贼较量,生死只在刹那。有时即便武学胜一筹、胜数筹,但在生死刹那,依然很难说,仍有毙命贼手凶险!我这话绝非危言耸听。但我若遇到合适案子,或能请诸位相助。”

  众人把酒言欢,忘记时间。残月升起,天色早已黯淡。李仙问道:“是了,诸位为何来玉城,我可还不清楚。不知方便讲否?”

  周清清说道:“自然方便。长老同我们说,是来玉城做营生的。自然宗地处关陇道,落宗于群山遍野间,虽不偏僻,但城邑却少。周遭山势地脉独特,倒也掌握些许,放眼江湖的独到之处,例如‘牧蝉’、‘茶山’、‘苦参’、‘宝叶’。”

  卫清风说道:“李兄可能不清楚具体。所谓‘牧蝉’,既是牧养‘悟道蝉’。这种蝉兽,能增添风水,蝉声能增添悟性,能趋避邪祟,能够入药熬药,用处极广,价值不菲。且…”

  “养育悟道蝉,随其生长,蝉翼下或会生长出字符。将字符拼凑,能得一门极为高深的武学!而茶山…便是连片连片的茶树山脉,茶叶品质极高,名为‘红气茶’,常有木黄金之称。再有苦参…是一种山间宝药,长有双足,入口极苦,但药浴时十分不俗…”

  李仙颔首倾听。周清清说道:“这些物事,本售向周遭便可,无需千里迢迢到此而来。玉城虽热闹盛大,但距离自然宗,实颇为远,沿路跋山涉水,甚是辛苦。但…最近情况极乱,那一带有异军侵入,局势莫名,起变、战乱十分紧张。宗门出于种种考量,便安排长老,携部分产物,试着售向玉城,将路线疏通。”

  李仙了然,说道:“故而,自然宗与姚家合作?”周清清看向姚音。姚音说道:“我既是姚家人,也是自然宗弟子。站在姚家而言,自然希望姚家全权接收这笔营生,由自然宗供应蝉、茶、参、叶,姚氏全权售卖。但站在自然宗弟子而言,玉城如此开阔,岂能将营生尽系一家之手。”

  周清清颔首说道:“我隐隐听长老说过。似‘悟道蝉’、‘茶叶’、‘苦参’‘宝叶’等物,优中择优的精品,可保证稳定将三成数量先售供给姚家,之后姚家如何售卖,如何定价,与自然宗无关。同时宗诸道并进,余下七成精品、余等较次品、劣品,再与诸多商铺合作,分而供之,甚至自然宗也开设分堂,建设对应商铺。倘若能坐稳,行商的路线、售卖、货运皆打通,日后便能稳定供应向此地。如今时居变乱,稳定的贩售之地,十分难得。”

  “届时姚家合作继续,自然宗在玉城中也有一席之地,长久发展。但此事仍在摸索。”

  李仙闻言,心想:“自然宗如此谋划,倒也着目长远。大武若全然大乱,相对稳定且富庶的玉城,必然更成难得宝地,提前进城,站稳一席之地,有营生、有产业、有商铺,有利而无弊!”

  转念又想:“我最近完成要务,加上上次的赏赐,手头已积攒些许银子。我现下不愁精汤,军功渐涨,但愁银子。银子能买武学、能买药材,重要性不输精宝。来到玉城,终究需寻得一生财门路,如此这般,才能站稳脚跟,才能后势充足。遥想花笼门时,我继承长老遗产,也算日进斗金,每月数千两银子。如今进到玉城,怎能死守薪酬过日,钱财不足,纵有高深武学,也学不到门路。”

  他便说道:“诸位兄弟,不知李某,能否从各位手中,买些茶叶、悟道蝉?”

  周清清一愣,说道:“李兄,你是…”李仙坦诚说道:“说来,李某在玉城,既无家族提携,也无背景跟脚。全凭一时运气,与小音相助,偶然混到这时地位。破案抓凶之余,也想寻些生财门路。今日偶听贵宗如此秘宝,必可热卖,便想借此机会,承包一份下来。”

  姚音关心说道:“原来如此,可据我所知,鉴金卫薪酬一般。开设店铺,稍有不慎,可血本无归。”

  李仙说道:“我自是清楚。”卢清冠失笑道:“你看这闹得,怎成谈营生、做买卖了。不过,既然李兄有此意,此行回去,咱们向长老提一嘴便是。”

  李仙心想:“玉城机会多,我却该多尝试,即便失败,也是无妨。”拱手敬酒,喝的欢快。

  待满桌酒菜饮尽吃尽,众人心情放松,难得欢愉。

  姚音取出钱囊,付了酒肉菜钱,晕晕乎乎间看向窗外,正赏着月色景色,忽然一僵,想起一件要紧事,大喊两声糟糕,惊得跳起来。周清清、卫清风、卢清冠等微有醉意,看向姚音。姚音告诉众人,这次酒宴,可玩闹过头了。月至中天,早已亥时,长老莫不是已经查房了。

  周清清、乔清、卫清风、卢清冠闻言大惊,酒意全无,匆匆朝李仙拱手道别,分从窗户处纵飞而出,施展轻功,朝回处奔赶。见他等身轻如燕,飞檐走壁,街巷间穿梭,身影潇洒迅捷,却透着股慌乱。

  李仙见酒席已散,将杯中美酒饮尽,便也离去。行经二楼时,忽听一阵嘈杂,一位胡须浓密,顶着既红且厚的酒糟鼻老翁,被几位年轻护卫,架着出来,一路拖行至角落处。

  听那老翁哀嚎道:“哎呦,错啦,错啦,别打啦。”“年轻人,老头子一把年纪,你倒是轻点啊。折了这身老骨头,你赔偿得起么。”

  那护卫则骂道:“你这老贼厮,上次便被抓得,痛打一顿,将你丢出去,已是掌柜大人饶你一命。你还来找死。”“兄弟们,给我狠狠打,弄死这贼厮。”“区区债奴,偷酒偷到这里来了!”

  拳脚直朝老翁招呼。老翁哀嚎不已,抱头打滚。李仙眉头一皱,喊道:“且住!”

  众护卫回头喊道:“怎地?你想练练?替这老贼头出头?”李仙问道:“他偷喝何种酒,我帮他付了,算我请他。”

  一护卫细细打量李仙,见他衣着虽平常,却气度不凡,一时将讥讽之言咽下,将信将疑说出酒钱。这老酒翁吃酒倒真不客气,糟蹋了佳肴,足足三百余两。

  李仙既已放话,酒钱虽多,却自不犹豫。众护卫见酒钱已清,朝老酒翁吐一口唾沫,骂几声“算你好运”,便纷纷离去。

  老酒翁忽然满地打滚,身躯滚动,挡住众护卫,摊开手,嘻嘻笑道:“嘿嘿,那顿痛打便算了,但那大爷请我饮酒,那酒可没给我。”

  几护卫面面相觑,将一坛酒扛来,却不给老酒翁,而是送到李仙跟前。老酒翁抹了口唾沫,盯着酒坛,馋虫直叫唤。

  这位老酒翁正是进入玉城时,遇到的古怪老者。李仙笑道:“老前辈,既然如此,咱俩去别处饮一回?”轻轻摇晃酒坛。

  老酒翁连忙道:“成!成!”

428 行酒歌谣,神秘传授?获得宝弓,完全之态!

  李仙轻拍酒坛,发出空荡荡闷响,酒坛已经半空,想是被老酒翁偷偷饮去大半。护卫发现他时,才如斯恼怒,恨不得当场打杀。

  不禁想起这老酒翁诸多行径,古怪滑稽,难以琢磨,又奇特又好笑。李仙素来谨慎敏锐,早觉察老酒翁定有能耐,趁早打好关系,或有意外之喜,只是今日出头,散财消灾,绝非利益衡量、心思算计、另有图谋。

  实是生性潇洒,一时好奇老酒翁,随性而发。

  老酒翁爬起身来,嬉笑说道:“好英雄,好英雄,多谢相助。您既说请我喝酒,这酒坛子重得很啊,不如我帮你拿着?”

  李仙心想,这酒坛若在你手,岂不刹那便无,笑道:“不重,不重,这酒香得很啊,先出楼再说。”

  老酒翁咽了口唾沫,恋恋不舍盯着酒坛,跟随在李仙身后,径直出了蚕梦楼,不住催促道:“好英雄,咱们也算相识一场,您如今高高升起,福运高照,就在此地,痛痛快快赏老头子一口酒罢。”

  李仙奇道:“你认出我了?”老酒翁夸张说道:“哎呦,那有甚么认不认出,似英雄这般气概,世间又有几人。您虽戴着面具,但我打眼一瞧,眼珠子一转,必是英雄您啦。您是叫那什么…那什么…”

  李仙自报姓名。老酒翁一拍大腿,竖起大拇指,叫嚷道:“对!就是李大爷,李英雄。嘿嘿,这酒可能叫我尝尝?”

  李仙说道:“酒大爷,您这般大爷又大爷、英雄又英雄的称呼,我可担待不起。瞧见那座山头没,那儿地势高,风景好,适饮酒。咱们去山头饮酒。”

  老酒翁馋虫直招呼,他生性最爱酒,肠子里尽是酒虫,一日不沾酒,浑身如刀割。自进到玉城,便造访数家酒楼正店,饮其私酿的佳酿,品味百般酒香。可谓人间天堂。

  数日前盯上蚕梦楼。听闻楼中有新制佳酿,便偷偷潜入。还未动口,只嗅到悠然酒香,便被发现,丢出蚕梦楼。可这般一来,岂能甘心,故而便再次潜入。

  这回乘机成功,饮有大半坛。嘴瘾过够,本该心满意足。偏偏他生性贪酒,这剩下的半坛,如不能饮尽,便大大不快意,不免夜间失眠。便喊道:“好,好!老头子我拼了。”撸起袖子,朝山头奔去。

  待上到山顶,风景奇佳,虽是黑夜,但下有万千楼阁,灯红酒绿,灯火阑珊,上有繁星点点,皎月当空。自不觉得昏暗。

  李仙信守承诺,解开酒坛,倒了两碗香酒。一口饮下,但觉酒味奇香。这酒十分浓郁,酒香直灌颅顶,一缕袅袅的白烟,自头顶朝上飘去。

  手心足心灼热。

  这是“五顶向天酒”。老酒翁抢着大饮一口,浑身舒坦,酒虫得到抚慰,闭上双目享受。仿佛历经天大乐事。李仙虽不馋酒,却也好酒。夫人曾与他说:“男儿若不会饮酒,纵英勇万分,也折了豪气。”但也嘱托李仙,不可沉醉酒物,成了酒鬼。

  李仙历经诸多生死险境,酒入心肠,兀自尽数排解。他立即再倒一碗,大口饮下。老酒翁见此,也立即再倒一碗,大口饮尽,生怕少饮一口。

  老酒翁忽说道:“不对,不对!你这般乱饮,只会糟蹋了好酒。”李仙奇道:“那要怎生饮法?”

  老酒翁说道:“你瞧着!”自褴褛破衣中,取出一小布袋,袋口有麻绳系着。他小心翼翼解开麻绳,里头是一袋子粗盐。

  老酒翁说道:“唉,你小子幸运,我这看家底的本领,可都给你瞧见啦,来!倒两碗酒罢。”

  两碗酒满当当呈上。老酒翁捻起一撮粗盐,洒在酒水上。随后眼珠子四处转悠,瞥见一撮淡绿色草,他一把抓起,在手心揉搓,再吹去草屑,用力一握,挤出草汁,滴在两碗酒水上。

  老酒翁喜道:“没完,没完,莫着急!”再度四目环顾,见远处树上结有淡黄色果子。他爬树摘下,掰成两半,抓出果肉内的乳白色蚂蚁。

  将蚂蚁丢进酒中,果肉弃去。老酒翁端起一碗酒,笑道:“尝尝,尝尝。”李仙可没试过这等奇法,但洒脱一笑,撸起袖子,说道:“那我可就舍命陪酒鬼了。”

  先小尝一口,味道甚是古怪。草汁生涩、白蚂生酸、又夹杂丝丝果香、粗盐泛咸,诸多味道,与酒之醇香结合。便有复杂变化,似香似臭,似好似坏的混沌感。

  李仙细细品味,再啜饮一口。这酒本难醉他,但如此随意搭配,胡弄乱凑,竟叫他略微晃神,隐隐有几分醉意。身醉却意醒,十分独特。

  老酒翁暗暗观察,心下嘀咕道:“咦?这还不醉?莫不是饮酒的好手?”

  李仙觉察其中或藏极深门道,但生性豁达,今夜只为饮酒,不为其他。若出言请教,反而坏了这股酒意。便只饮酒,不赘谈其他。

  将一碗饮尽,复饮一碗。两人时而碰碗,时而被酒烈得啧啧长呼,时而骂对方碰碗时力道过大,酒都撒出了。这半坛香酒,可是花费了数百两银子。

  李仙可心疼得紧。

  酒香四溢,很快便被饮尽。老酒翁晕晕乎乎,酒糟鼻更红了。他口中嘟囔着模模糊糊的歌谣,左拐右拐的离去。李仙不住取笑,正待起身时,忽觉浑身酒气乱窜,勉强站起,立觉天旋地转,朝后一仰倒。

  李仙暗呼怪哉,调整休息,随后纵身站起。但行有两三步,再度倾倒一侧。酒气、酒蕴、酒势在体中不散。

  李仙沉吟片刻,忽想起“老酒翁”口中唱的歌谣。此刻还余音绕耳,依着韵律,轻轻哼唱,同时尝试起身行走。

  果真再不摔倒,且体血沸腾,意念更盛,精神更好,心绪灵敏,便连周身感触,也别有不同,强之数筹。李仙只觉浑身轻飘飘,被酒势拖着,风一吹来,便能就此飘走了。

  李仙直呼惊奇,很快行回房屋,再过片刻,酒蕴、酒势彻底消散。便又变回常态,李仙心想:“那老酒翁确非俗人,必有独到能耐。方才的‘歌谣’,我虽暂时不知作用,但哼唱时感受奇特,应当藏极深门道。老酒翁在我面前哼唱,不知是因为喝得尽兴,有意传我一二好处?或是无意相传,但我偶然注意到,就此偷听学去了?那股感受,当真奇特,不知能否复现。”

  当即向邻里借来一坛酒,扯开酒封,大饮几口,口中念出那“歌谣”。歌谣不长,唱出时极有气势,酒势微微有作用,血渐沸腾,意染周身,但远不如方才。李仙弄不清楚内中门道,只将“歌谣”默默记下。

  心想:“有此歌谣,我对敌时若饮酒鸣歌,亦是有所帮助,可壮气势,增气力,凝意念,自可发挥出十一成实力。”

  李仙长呼一口气,插好门闩,循着牧枣居绕行一圈。房檐、东南角、枣树三处,各种有一缕发丝。李仙近来抓凶擒贼,大出风头,却得罪不少人物。故而谨慎提防,恐藏贼暗害,他可用“五枚”发丝,平日追凶抓贼,不时需拔发窥听,故而宅居只留三枚发丝看守宅院。

  有时情况特殊,超出五枚数目。宅中便有发丝枯萎,这时若恰巧敌贼潜入,便不得知晓。且“发丝”虽是“耳目延伸”,却似他的“眼角余光”。若不凝神留意关注,余光处状况一闪而过,很轻易便忽略。

  见房中无碍,李仙褪下面具,平静思绪。

  提起龙枪,开始砥砺武学。疾风韧草、鬼魍戏水…枪风扫出,枣树呼呼摇曳,李仙枪身一挑,枪尖划过空气,发出尖锐声响,好似厉鬼恸哭。

  这时起,庭中鬼气缭绕,烛火忽明忽暗,甚显阴森可怖。李仙收敛枪势,知残魍枪继续演化,势必惊得邻里旁众。只淬炼枪招,不演化内中武理。

  鬼嚎之音渐淡,唯剩极尽精妙的枪法。枪芒连点,身影纵晃,尽兴尽情。如此将枪势打尽,见牧枣居阴云笼罩,立即捻搓金光,点弹而出。

  金光频闪,光影交错。弹指金光有:流光梭影、金光一闪、烈光弹指、纵横连锋、炫光夺目…招式虽多,却万变不离其宗,总归是各种方式,活用指间金光。

  很快阴气散尽。

  他一日不曾怠慢,诸多武学均大有精进。

  [弹指金光]

  [熟练度:235/35000圆满]

  [描述:你苦修武学,与‘五脏避浊会阳经’的‘融身天地’特性结合,悟得‘捏光’特性,捻挫金光时,金光未离指尖,可捻搓金光形状,或针、或圆、或钝、或锐。]

  李仙捻搓金光更快,威力更强。指毫处金光如同软泥,随他任意搓捏,煞是好玩。捏成金针时,金光便有穿透性,捻成扁石时,打射水面,如同打水漂般,金光跃闪水面,漂弹无定。

  李仙看向火烛。伸手指捻去,随着双指轻搓,火光如被收拢指间,被搓成淡金红的毫芒。李仙扬手射出,速度极快。这是弹指金光中的“凿壁借光”一式。

  随着武学理解,武道演化。弹指金光可借光弹射,捻取自然光亮,运用武学演化,化为自身之用。李仙手指朝月,竖立片刻,指尖处多了乳白色寒光,再屈指弹射而出。

  是截留月光于指尖,弹射出时,无声无息,皎皎静谧,却蕴藏不俗杀力。李仙对“弹指金光”掌握愈发精深,各种变化、能耐、奇招…施展自如。

  [五脏避浊会阳经·壮骨篇]

  [熟练度:352/8000]

  [描述:你搬运骨浊,‘玉骨’初成,你恬静修持,少争少夺,自然随心,悟得‘静悟’特性。]

  随着壮骨篇修习,李仙惊觉一大奇处:身骨在自然而然变强!这种变强十分缓慢,但透着从容,无缺,天经地义。好似三岁小儿随着年岁增长,身子骨自然而然高壮健硕。道理相似,却不在长高长壮,而在全身协调诸多方面,力量、敏捷种种增强,只是附随而来。

  且有别于淬炼体魄、打熬身骨带来的增强。

  五脏避浊会阳经讲究源远流长。不求一时急利,不急一时晋跃。历久修持,这份“天经地义”“自然而然”的增长,势必十分厉害。好如三岁顽童,总归不是十岁孩童敌手。

  李仙忽想:“此经讲究自然,更不克制情欲臆念,古人言,食色性也,天性所驱,岂能尽避。经中对色性讲解,颇为随性自然,‘会阳经’中阳字,实有聚阳,壮阳,回阳,升阳诸多含义。吕洞之前辈道侣甚多,想来是深拿此经要义。”但觉阳气充盈,讨夫人欢喜的能耐,再强数筹。

首节 上一节 475/601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野狗真人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