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第396节

  李仙躺在草地间,心神放空,腹饱思绪飘。心绪空灵轻松,望着满天繁星、姣姣圆月,心间想道:“古来多少英雄汉,化作满天繁星,在空中瞧我此刻欢快。任你是王侯将相,还是世家豪族…此时此刻,天下第一轻松愉快者,该当是我李仙。”

  阖眼歇息。忽感胸腔轻震,一股浓郁胸臆酝酿。

  [你心明意清,甚合唯我独心功要义,熟练度+4]

  [心之所向,皆如所愿。你敢言此刻天下第一轻松愉快,便是天下第一轻松愉快。唯我独心功熟练度+3]

  [胸臆所染,心意蕴荡。你极契合唯我独心功,熟练度+2]

  ……

  李仙锤心锻意,日久积攒,兼此刻心有所感,暗合功法要义。顿时引得诸般变化,奇功更上一层楼。

  [唯我独心功]

  [熟练度:19/10000小成]

  [描述:唯我独心,唯我独意。若无顶天立地之胸膛、若无海纳百川之胸襟。怎敢习练此功?唯我独心,求得是自在,而非霸道。古之多少英雄汉,错练此功,不得真意。]

  [你悟得‘护心神意’,心脉破碎,神意不散,命既不散,心脉更可图复原。你悟得‘通心穿意’,口舌尽闭,可心意传话。]

  李仙大感欢喜,武道斗杀,“心脉”乃命门。心脉一破,虽能强撑片刻不陨,但性命已万难保全。心脉得“护心神意”庇护,便如身披无形防甲,命数更得保障。

  他闭目装睡,施展心意传音尝试。南宫琉璃忽听传音,茫然转头找寻,正自戒备,恐高手来犯。轻轻推动李仙,欲将他喊醒。但李仙装睡不起,表面茫然不知,心下传音恐吓。

  李仙暗觉好笑,忽捧腹笑出声响。南宫琉璃才知遭到戏耍,气恼至极,将他好一段教训玩闹。

  ……

  ……

  王守心起鼎失败,精宝化作浊汤,黄浊腥臭。兀自古怪,但难知内中缘由,只猜疑是“精肉”有异。

  李仙与南宫琉璃四处游玩,极是尽兴。这日搭乘马车回居。南宫琉璃洗沐一阵,直奔院中花草。裁叶修花,甚是满路。

  南宫琉璃忽道:“呀?李仙,你快来看!”自花丛间取出一只鸟兽,乃是送信异鸟。

  李仙暗道:“似这等信鸟,唯施总使能使唤。莫非是他传信?”

  打开信笺,一血红色的“危”字刺入眼帘。

  应当出自施于飞,字迹潦草慌乱,以血为墨书写,书写时甚是慌乱,如遭莫大凶险。

358 神鸟驾临,玉女断言,十日之内,尽诛花贼!

  信鸟色呈五彩,食花露而生。震翅飞动时,如自然彩色光斑掠过,甚难觉察跟踪,隐入云雾更肉眼难窥。故而养为信鸟,用于水坛通信。

  李仙觉察信鸟体内存有一股强劲内炁。抛开鸟腹,鸟脏均化作浓沫,流得满手污浊。他内炁一震,将脏沫震飞,眉头紧蹙,若有所思。此乃“碎脏激身功”,是一门邪异武学。自碎内脏,有死无生,以换实力陡增。

  施于飞必是身处险恶处境,为提前送信,便将信鸟五脏震碎,以添激其速度,尽快送归水坛。但飞回途中,跌落至草丛间。被南宫琉璃捡到。

  李仙心下沉咛:“看来事出反常,不大顺利。如今情形,花笼门鼎物腐坏,施总使传信报危。足见水坛将起波澜,面临一场凶险。”

  “我身处局中,难窥全貌,既比旁人早些知悉,该设法护全自身为上,明日寻严副使商讨,且看如何应变,倘若实在不利,需设法带琉璃姐离开水坛。”

  南宫琉璃见李仙神情严肃,又见信中“危”字,血红惹眼,忽感不详,心情怪异:“花笼门近来极不寻常,似将遭劫难,我本该开心。但却更感不安,我非替花笼门而不安。而是担忧这臭弟弟。他此刻必极苦恼,所思所虑更多。”

  甚感心疼,轻拍李仙肩头。李仙洒脱一笑,镇定自若。翌日,便去问武阁寻访严浩,共商此事。李仙已来无数次,轻车路熟。但今日等候多时,不见严浩出现。

  一扫阁小童认出李仙,犹豫许久,鼓起勇气,说道:“李长老,主人数日前,便已经外出啦,现在都未曾归来。您若无甚急事,改日再来如何?”

  李仙问道:“严副使外出何事?”小童惶恐道:“主人之事,我怎敢窥听,自是万万不知的。”他犹豫片刻,说道:“主人似与引渡使者大人外出。”

  水坛隐秘数百年,遗立世外,避尽敌手,至今无甚疏漏。岛周旁“五行格局”“自然迷阵”自非一代所布,而是历代精通五行奇遁的“副总使”钻研修缮改造,代代积攒传承而成。

  经许久演化,副总使虽知内中布局原理,却自难轻易出岛。诸多困局,纵是自己所布置,知晓其理其因,亦难尽解。且五行演化,时日一久,自然而然衍出其他困局。乃自然而成,非人力所为,为困势添砖加瓦。

  唯有极擅“控船”之道的引渡使者,才可得保进出无恙。

  好如忽遭乱流,凡是过往船只,皆被掀翻倾覆。严浩纵知晓乱流流向何处、如何形成。但一时间亦难“拨乱反正”,唯有控御船身抵挡。这一事独独金世昌能成。

  李仙见苦等无用,唯先行折返,他隐嗅危急,既无人协商讨论,便唯自谋生路。一面设法寻退路,一面保持镇定,观察岛中格局变化。

  ……

  ……

  且说长老“王守心”起鼎失败,百思不得其解,心疼钱财白白流失。但此事甚为丢脸,历来起鼎失败者屈指可数,若被外人得知,定遭嗤笑:“身为武人,连起鼎都不会,便好似农户扛不起锄头,猎户不会射箭,村妇不会烧食,还修甚么武道。倒不如就此回家种田。”,便不愿声张。此事暂且压下。

  他既不说,旁人便难以得知。立时另一位张开怀长老,摆设起势宴,预占水石宝鼎。王守心暗自留意,面色如常观察。

  张开怀起鼎、燃柴、烧露…历时共两日。数千两银子尽砸其中,满鼎精宝汤物化作黄浊。他惊疑交加,但兀自不显露分毫。

  王守心着心观察,猜测张开怀起鼎或也失败,便拜访试探。张开怀府邸内,王守心拱手笑道:“张长老,恭喜贺喜,又起一鼎,武道进境可期可盼!”

  张开怀笑道:“哪里,哪里,王长老先我一步起鼎。照这般说,武道进境也该快我一步。”王守心说道:“说来也是。这次起鼎,是为我手底下一名印花弟子。他跟随我十数年,如今武道正是要处。我专门为他起鼎,所得精宝皆送予他。”

  张开怀说道:“王长老胸襟宽广,对待手下徒众仁义至极。开怀敬佩不已!”

  王守心笑道:“故而寻到张长老,是有一事协商。我急用精宝,愿出五千两银子,与张兄分食三成。”他说话时,暗中观察张开怀神情,果见他面露难色,心中猜想已中八成。

  心下琢磨:“倘若张开怀起鼎失败,手中便无精宝。必露出羞于启齿之色。我这般观察,便可依此判断。”

  张开怀欲言又止,来回踱步,目光飘忽。王守心追问道:“怎么…难道张兄有甚难处?”张开怀说道:“这…”

  王守心拱手说道:“还望张兄成全,兄弟这次前来甚有诚意。需知一次起鼎,一般数千两银子。我出五千两分食,且只要三成,确是因急用精宝,不得已而为之。”

  张开怀为难道:“不是不肯,而是…这…这…唉,如何说才好。”来回踱步,欲言又止。起鼎失败,终究丢脸。王守心问道:“莫非…莫非张兄起鼎失败了?”

  张开怀面色又青又白,又怒又羞,被点破后立时回瞪。王守心神情顿变,拉着张开怀手,行至深院处,再沉声问道:“张兄的精宝,是否在功成之日,由白变浊,散发恶臭。转眼一观,还生出恶蛆,闻之欲吐?”

  张开怀“啊”了一声,神色大缓,大觉不解,说道:“王兄你又怎知?”王守心说道:“实不相瞒,我适才有事骗你。我起鼎亦也失败,且情况与你相同。”

  张开怀说道:“这…这…”恍然明悟道:“好你个王兄,原来是故意说话诓我!你自个起鼎失败,却来寻我开心。”

  王守心说道:“张兄误会,你起初起鼎失败,羞恼愤怒,一时甚难接受,难以启齿,如你这般。后细细酌想,愈发觉察不对。自问熬煮精宝无甚差错,何以失败至此?”

  “待见你亦起鼎失败,方才微有推测。恐怕问题出自…出自…鼎上。”

  张开怀正色道:“王兄,此事不可胡说。若被总使听到,必然严罚。鼎乃镇物,朝代更迭、沧海桑田,自当横立。岂能轻易出问题。且水石宝鼎高矗山巅,吸日月精华,万物灵气,只用熬煮精食,如何会无端出问题。”

  两人正谈说间,忽听远处炮仗声响起。又一位长老筹备起鼎。王守心面色复杂,听张开怀所言确有道理,心中怀疑终未落地,只得说道:“正所谓事不过三,倘若这次,再情况相同。那便…真是鼎身问题了!”

  待过三日,张开怀、王守心相约而去,拜访第三位长老。两人言语试探,果真探觉一二。张开怀、王守心均想:“怪哉,怪哉,其一其二尚可列为意外,这其三其四,绝无意外可能。莫非水石宝鼎当真有异?”

  便与第三位长老明说。三位长老彻夜商讨,待次日天亮时,各人浑身冷汗,双眼血丝密布,无法从容淡定。

  花笼门残害女子,作恶多端,藏污纳垢。众长老身为贼首,所行恶事贼事更多。他等若有良知,心便不安,故而取“守心”“开怀”“仁德”等姓名,聊以自慰,掩耳盗铃。

  在外被追逐打杀,围剿搜杀。勤奋起鼎,精进修为,但纯凭自身手段,却难抗衡诸派高手。唯占据人多、阵法优势,方可保全性命,维持贼面。

  心中胆气孱弱,得知“宝鼎”有恙,不免诸多联想。莫非天灾将至、或是人祸将起?再是其他种种?三位长老不免惶恐难安。

  第三位起鼎长老名为“乔正气”,年岁七十有八,样貌尚显年轻。武人寿元悠久,一境“食精”便至少有一百五十载寿元。二境、三境自更悠久,却需服饮精宝维持。

  他说道:“两位长老,此事如何是好?”王守心沉咛片刻,说道:“大难临头各自飞,此事咱们三人提前窥知,也算半个好事。”

  张开怀说道:“看来王总已有算计。”

  王守心颔首道:“诸位也莫说我狠辣,咱们所行勾当,心里都门清。若说好人,咱们长老有一算一,皆八竿子打不着。若被官府抓去,咱们这些花贼,更是下场凄惨,折辱而死,难保全人形。正所谓死贫道不死道友…”

  他顿了一顿,饮一口茶水,说道:“此间之事,先且按下。咱们故作不知,明日便去寻引渡使者离岛。咱们三人同乘一艘船,待出了岛屿,便莫声张,且藏一地静等数月。倘若无甚古怪,再归岛不迟。”

  乔正气点头道:“这话不错,左右想来,确实甚是合理。”张开怀沉声道:“倘若真有祸事,咱们这般逃离,那…那府邸间的美眷,岂不…岂不是…”

  王守心叹道:“非常时期,非常对待。只得舍去,先保得命活,再贪图美色罢。每年这一时期,必有频繁起鼎。咱们先走一步,尚能从容自如。待鼎身腐坏一事传开,再想离去,却是万万困难啦。”

  张开怀说道:“看来…看来唯有这般了!”乔正气说道:“张兄莫紧张,历来鼎毁气散,只是传闻。水坛未必有事,咱们或是惊弓之鸟。出去避一避,以求心安。日后若无恙,再折返归来,岛中的美人、钱财…便还是咱们的。”

  张开怀暗有庆幸。王守心说道:“好啦,天色不早,咱们各自散去,好好享受美人罢。明日便结伴寻引渡使者离开。”

  三人各回府邸,这夜知将要离别,便崇信府中美眷。翌日大早,三人相约会面,前去金世昌府邸等候。金世昌水坛生长,天性不喜女子,府邸无甚女色。

  只数位老仆、伙计打理。三人皆为长老,管事不敢怠慢,邀请进院静等。金世昌府邸古怪物事甚多,汇聚天南海北。皆是众长老进出时,求他引渡所送。

  王守心叹道:“每次到此,都不免惊叹。咱们诸位长老,外头忙活来忙活去,但最富的却是金使者。”

  三人故作淡然,安静坐等,闲暇交谈。过得半个时辰,终究感觉不耐。张开怀问道:“你家主人何时归来?是送谁家出坛了么?”

  那管事道:“老奴不知,但主人离去已有数日,想来若是引渡,这两日也该回来。”

  三人相顾一视。王守心较为镇定,颇有算计,说道:“无妨,咱们兄弟三人,闲暇无事,便在此地静等罢。”

  足等整日,天色昏暗,不得不归居。这夜甚是漫长,三人皆难眠睡,彻夜翻转。忽见望龙山间水雾缭绕,炭火升腾,又一位长老起鼎。

  第二日清晨。三人大早起身,会面后再到金世昌府邸。张开怀怒喝道:“金使者还未归来?你不是说这两日便会归来吗?”

  那管事惶恐至极:“小…小奴…全是猜测。”张开怀性情鲁莽胆小,惊怕至极,便寻弱小撒气,骂道:“好你个奸奴,竟敢诓骗戏弄我!”一巴掌扇去。

  那管事无可躲避,左脸结实挨掌。顿见半边脸红肿,下巴如钟摆般挂在脸上,口齿难言,牙齿扑簌簌掉落数颗,满口血污。甚是狼狈。

  张开怀怕极了眼,怒极了心,一掌不解气,还欲再出手打杀。王守心出手阻拦,将他踢开数丈。张开怀问道:“你干什么!这贼奴欺我,你…”

  王守心骂道:“糊涂至极!”转身扶起管事,帮忙擦拭膏药,消除瘀肿,再捡起落牙,施展一接骨武学,将牙齿悉数还归。

  他真挚道:“张兄鲁莽,还望莫怪。”管事受宠若惊,说道:“不怪,不怪。”王守心笑道:“你且去忙活罢。”

  管事立即跑开。王守心招呼乔正气、张开怀寻一亭子入坐。王守心说道:“张兄糊涂!这管事年岁约有五十,跟随金使者料想有数十年。纵无感情,打狗还需看主人。你将他打死,金使者倘若今日归来,心情不悦,纵不会拒绝,但拖咱们三五日,还是轻易做得。”

  张开怀恍然大悟,连忙认错。乔正气说道:“这三五日可万难拖延啊!我观昨夜又有起鼎,到时人越多,只怕越是困难。”

  张开怀自扇巴掌,待见管事战战兢兢送来热茶。他主动道歉,自扇巴掌。管事惊怕之余,倍感荣幸,退至一旁。

  三人再等一日,清晨尚有静气,午时渐起焦躁,傍晚来回踱步,已难静坐,均想:“莫非、莫非宝鼎有恙,金使者早便知晓,故而自己先逃亡了?”

  渐到亥时,天气清凉。三人却热锅蚂蚁,片刻不能停。眼见夜已渐深,空留此处过夜绝非办法。王守心说道:“管事,倘若你家主人今夜归来,万盼能帮忙提前告知,说我等三人等候多时。”

  管事连忙道:“好,好的。”

  三人念念不舍退出府邸。王守心说道:“凡事讲究先后,咱们早一步叫金使者知晓,便算早一步候船。”

  这夜三人未归宅邸,越深想越无睡意,鼎物腐坏,绝非祥事,便寻一山中石亭等候,苦熬一夜。待次日清早,方有亮意,三人立即拜访,得知金世昌亦未归来。不住身心麻木。

  三人面面相觑。王守心叹道:“等罢!也只有等啦。倘若不等,还能作何?”

  这日麻木间渡过。金世昌仍未出现,王守心忽道:“张兄,乔兄,且跟随我来。”转而朝“问武阁”行去。

  张开怀问道:“怪哉,王兄莫非还想置换武学?”王守心说道:“什么置换武学,你们忘记了。除却金世昌,还有一人或能独自出岛,便是严副总使。他精通五行奇遁,咱们去探探口风。总比苦等为好。”

  三人复燃希望,寻至问武阁,然一番问询,得知严浩亦是外出。希望又复熄灭,三人均想:“昔日之屏护,今日之囚笼。苦矣,苦矣,怎外出这般困难!”

  左右衡量,便再回金世昌府邸等候。这日刹羽而归,再惶恐焦急,唯有按下心中。待再过一日,张开怀、乔正气、王守心再到金世昌府邸等候时,方落座不久,便听小院门声响起。

  管事前去开门,见是刘仁义、周正德两位长老。刘仁义看到三人,眉头一皱,旋即笑道:“哈哈哈,三位长老也这般闲性,来寻金使者饮茶?”

  王守心面色铁青,知晓刘仁义、周正德已觉察鼎物腐坏,是以寻来出岛。岛中局势莫测,每耽搁一日,便愈是鱼龙混杂,他皮笑肉不笑道:“我三位弟兄在外有约,故而需出岛一趟。”

首节 上一节 396/601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野狗真人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