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第368节
众女竟难挪目,过得好片刻,才渐渐回神,心中忧心更重。万盼那公子可保无恙。
赵春霞一愕再一愕,目蕴奇芒,痴痴凝望,喃喃说道:“原来是这般一少年公子,在与我通信交谈。他生的原来是这般啊…”汤梦罗等初见长老,亦皆有动容。李仙身缠白雾,身悬半空,紧盯地面。
暗道:“那郑得春尸首已毁,心遭洞穿。何以又能活下,尸首何以化作毒气?”李仙再捻发丝,送至地中,落发生根,先探知地中情形,确定无恙,再站在发丝旁。观察周遭地中变化。
郑得春土中跃出,却见身材矮小,手短足短,宛若幼儿,双手探抓攻杀。但能耐已锐减。李仙提枪招架,斗的片刻,第二个、第三个郑得春破土而出。皆身材矮小,分攻左右,夹击前后,隐组成一套阵法。
每一个郑得春能耐皆不如从前,模样甚怪,酷似幼童,但又各不相同。一人手短腿短,一人手长腿短,一人手短腿长。手短腿短者口齿伶俐。手长腿短者掌劲雄浑,手短腿长者速度奇快。隐隐组成阵法,更为难缠!
原来……
郑得春拳脚造诣浅,自幼看守“囚女峡”,罕少能外出,经验亦只寻常。但武学却成一独到流派:“自嫁自娶送子流”。这流派甚是古怪,需具备[重阴相],且将三门武学修得大成。
贺问天说:“得此流派,纵四境武人强攻。这囚女峡你亦可守之!”
第一门武学:养生功·鸳鸯食毒功。此功旨在借毒养躯,日久服饮,毒抗甚强,死后鸳鸯食毒功逆运,积攒毒质反涌。第二门武学:雌雄合相功,实属罕闻武学,需具备[重阴相],此功是内练武学,旨在“回气复本”。练至高深处,可“自嫁自娶”,独享欢纵,更可“自己诞子”。第三门武学搬骨化生掌,掌劲阴毒,乃折磨人的招式。
三门武学虽奇虽怪,但若同聚一身,彼此共鸣,互相合融。便成“自嫁自娶送子流”,方可具备奇效:一身二命、身化三子、旧躯化毒、杀人无踪。
郑得春被毙命后,鸳鸯食毒功仍在演化,意识尚有留存。这时“雌雄合相功”、“搬骨化生掌”共鸣演化。搬骨化生掌对自己施展,搬弄全身骨骼,将全身骨质再组合成三具幼躯。雌雄合相功顺势“自己诞子”,便能一躯化三子。
再搭配“术道·遁地”,藏遁地中。鸳鸯食毒功逆运,剩下的残躯化为毒质。如此这般,便有这般奇效。旧躯死去,新化三子。一男二女。
因全身骨质不同,三子身段各异。三子遁地潜伏,更组成某种诡阵,真可谓怪招齐出,十足难缠。旧躯化毒,毒气弥漫,纵是四境武人,若不具备相应手段,轻则狼狈遁逃,重则殒命当场。
这流派还需一要处,需踏足武道三境,否则武学演化不足,幼子便易“胎死腹中”。故而郑得春修为堪堪初入三境,苦守囚女峡,而非别处大用。贺问天物尽其用,全已算计得当。
其中一子突袭打来,双掌施展“飞龙探云爪”。
李仙凝息一震,身起乌芒,运转“铁铜身”硬抗,再搭配残魍枪“鬼缠身”特性。铁铜身“乌芒”间迸起鬼影,后背化作青紫色,更为坚固厚实,强吃一爪兀自无事。
郑得春啐骂,深感李仙手段奇多。潜进土中周旋。李仙长枪一震,地面“咚隆”一声,尘土飞溅,周身竟凹陷一大坑。
郑得春武学流派确实精巧。但一躯化三子后,三幼童残躯不全,实力能耐皆锐减。辅助术道、阵法…勉强弥补缺陷。甚至更为诡异,但李仙“力大”出奇,却正好克制此阵了。
李仙长枪柱地,同时将“罡雷指”要义,融进枪身中。他拄地刹那,如同震响“雷鼓”,胸口胸鼓雷音透进地中。兼顾力道凶猛,透入地底。
几次下来,三子幼躯本便残缺,又被震伤。地里再难呆得,各自窜出地面,求饶道:“大侠,饶命,饶命…我认输…认输。”
李仙看准时机,一脚踢枪尾。鬼蟒枪悍然射去,洞穿三具郑得春幼躯。此力之巨,长枪咚隆一声,钉在峡谷墙壁上。赵春霞等石洞皆震上一震。
几女呀一声后退,无不惊恐:“此力…骇人!”
李仙杀得强敌,再观察半柱香。确定郑得春确已毙命,微微松一口气。
[初杀三境武人,残魍枪熟练度+153]
[残魍枪]
[熟练度:6599/35000圆满]
……
……
李仙摸寻郑得春残衣,发现一圈玄匙,正是解开“琵琶锁骨链”的关键。李仙心想:“如此这般,我危机应当已经解除,此战算计虽多,但实不算费力。但不可得意忘形,郑得春败于我,全因此人空有狡诈,却不算聪明,且眼界狭窄。一被牵制,就乱了阵脚。倘若换一强手,我怕难以胜得轻巧。也罢…歇息一阵,便去救人。”
朝众女拱手道:“诸位,我歇息一阵,再救你等,还望莫急。”朝地上盘坐,内练[五脏避浊会阳经]。
[熟练度+1]
……
[五脏避浊会阳经·强脏篇]
[熟练度:11236/24000大成]
众女见得救在即,大感欣喜,感激不尽。皆瞩目望来,不敢出声打搅。彼此做出嘘声状,有人弄出动静,更被旁女投目埋怨。
李仙蕴养片刻,先将“林傲珊”救下。林傲珊自是欣喜非常,跳拥而来。李仙见众目睽睽,本愿避开。但他生性不知如何拒绝女子投怀,幽幽一叹,心想:“李仙啊李仙,倒也不怪夫人要剐你眼,你…”
轻拍林傲珊后背,细声安抚。林傲珊喜道:“小李子,咱们府城情谊,还是很深厚的。你…你竟舍命救我。”说罢俏脸微红。
李仙心想:“我舍命救的人可多了。”说道:“你歇息片刻,待会过来帮忙。”便沿山壁爬去,解救旁众女子。
众女皆出囚笼,自是喜出望外。纪慧等感激无言,但话语尚未出口,李仙已遁向别处。她等张望良久,好生失落,未能交谈说话。
待解救到罗非烟时,李仙笑道:“非烟妹子,绣城一别,咱俩又见面啦!”罗非烟想到过往窘态,嗔道:“你这…怪人,还敢说,你到底是好是坏,又在弄甚古怪。”
李仙故作悲伤说道:“我拼命救你,你…你…”罗非烟心肠一软,“对…对不起,我…我…”
李仙笑道:“逗你玩的。绣城之事,你莫要乱说。不然我又将你捆起来,丢到别处去。”罗非烟羞红道:“那种事情,我…我怎可能到处乱说。你这怪人,敢做不敢当,怕我毁你名声么。”
众女纷纷得救。体力尚佳者,便帮忙解救同伴。体力较差者,便盘坐休养。数百道铁索结成“鸳鸯结”,悬在高空中。
众女恢复内炁后,轻功不俗,飞檐走壁不在话下。数十女子均已得救。纪慧凝望李仙片刻,忽想起师尊,“呀”一声惊呼,脚踏轻功,踏墙踩壁,飞到师尊所在石洞外。
纪慧问道:“师尊,你没事罢?”这时愁怨已消。赵春霞笑道:“自然无事。”纪慧说道:“我为您解锁。”
设法打开玄铁栅。但赵春霞被鸳鸯锁骨链拘束,纵铁栅敞开,亦难迈出半步。纪慧正当无计可施,忽听身后传来脚步声。
李仙喊道:“纪妹妹,我来罢。”纪慧惊喜道:“啊,是…是你。”觉察失态,连忙再道:“少侠,万分谢你,请快救我师尊。”竟连师尊也不看了,尽在端详李仙。
她顿了一顿,既羞且奇道:“你方才叫我纪妹,你知道我姓名?我们难道见过?”
李仙随口说道:“我听王龙说起过你。”心想:“我喊人妹妹自然至极。真要论起来,我该喊人姐姐未定。”他对纪慧绝无别意,态度随和,“妹妹”二字更无歧义。
转头拱手说道:“春霞前辈,我来救你!”赵春霞含笑望来,轻轻颔首,面有微异,目光不住近近打量。
329 众女崇拜,大言其好,再得奇遇,自然奇丹!
赵春霞剑派出身,生性恬静从容。自遭擒抓,心神受挫,横病侵体。本自知此生无望,空有长恨。自得字条交谈,排解忧愁,才逐渐重振心情。她书法颇有造诣,对李仙好奇多时,自字里行间拼凑出一位洒脱少年。与王龙年岁相近,料想这般年岁的少年郎,不外如是。
适才峡谷险斗,才知极有不同。这少年郎更为霸气,更为机警,更为沉稳。二境逆杀三境,本不无可能。但见李仙游刃有余,扬长避短,镇定周旋。箭藏意气,枪藏寒芒,诸多能耐既精通又从容运使。这却极为难得。
再观他真容显露,面有异容,过目难忘,实乃一等一俊逸,她自认心性超然,这刹那却不免落俗。心中竟不住折服,此节近身相救,她细细观望,美眸流连,心境泛起涟漪。她端庄笑道:“多谢少侠搭救!”
李仙说道:“无妨!”走近身旁,见琵琶锁骨链穿骨而过,甚是狰狞。赵春霞容貌端丽,眉微垂,唇淡红,几缕鬓发散乱脸颊。端是一副受难佳人模样,我见犹怜。
李仙观察锁链,摸寻到机关巧要处。再插进玄匙,将锁骨链尽数解开,但琵琶勾尚在背中,不可强拔强拉,沉声道:“春霞前辈,且忍耐一二。”
赵春霞说道:“少侠请便。”她俏脸微红,再道:“慧儿,你先出去罢!”
纪慧颇为不舍,但只得外出。峡谷地面上,众女各自寻伴,叽叽喳喳谈说方才事情。眼眸均有亮闪,憧憬崇敬仰慕之意无需言说。
林傲珊颇受欢迎。被众剑派之女追问。慕红绸说道:“林姐姐,那位…那位少侠,和你很要好么?”林傲珊头微扬起,颇为得意道:“倒也还成,我对他…稍有提携之情,嗯,不值一提。”
纠山剑派出名的小辈美人“章小雪”问道:“提携之恩啊,这位公子是何出身,家住何处,现今…是何门派?”
林傲珊说道:“他啊…秘密来着。我不便言说。”慕红绸问道:“你很了解他么?他是那等样人,请姐姐说说可好。”
林傲珊颇为受用,自豪说道:“了解算了解。他啊…与那些世家子弟可有不同。他聪明坚韧,对敌从不屈从,他天资奇高,据我所知,而今也才堪堪及冠,年岁甚轻,按说该喊你等姐姐。上次见他,他尚不是我敌手,我三两下便打发了。现在…他三两下便打发我喽。”
“他这人颇为仗义,结交朋友不看出身,朋友似都挺服他的。我与他接触,倒也挺舒适。嗯,优点还有…”
众女听得入神,更觉此人天上有地上无,真乃一等一难寻。纪慧旁听多时,不时望向师尊洞室。章小雪说道:“照林姐姐这般说来,他莫非…莫非完美至极?”心砰砰直跳。
林傲珊说道:“若说完美…怕不见得。我就知他大缺陷。他满腹坏水,有时故意作弄人。而且…潇洒过头…但大体是良善的。”众女浑不知“潇洒过头”为何是缺陷。林傲珊着目扫视,见诸女俏脸皆红,目有轻波荡,眸藏春芳意,若非“潇洒过头”,怎有此情此景?
慕红绸说道:“男子便该潇洒,若不潇洒,似那周士杰般酸腐虚伪,反而叫人闻之生厌。”章小雪…等各派女子皆颔首。
罗非烟说道:“说他满腹坏水,却着实不错。”众人便既望来。岳山剑派佼佼者“伊倩倩”,容貌实力俱是一流,问道:“罗师妹,难道你与他有个交集?”
罗非烟心间一荡,想得昔日遭骗,被五花大绑,捆丢客栈中,苦等数日堪堪得救。此中憋屈,实难朝外人道。但虽有怨怼,却无愤恨。此节又被相救,恩仇早已两清,再提旧事难免狭隘。脸色娇羞说道:“谁…谁有交集。他这人古里古怪的,谁…谁知道他想些什么。”贝齿紧咬下唇,目光躲闪。
罗非烟赶忙问道:“是了…他非剑派弟子,何以涉险解救我等?此中缘由,林姐姐知晓么?”
林傲珊说道:“自然知晓。我乃朝廷巡天司,特来此处探查贺问天。此贼野心勃勃,佯装得仁德和善,广而结交江湖朋友。实则极阴险,后探知你等被困此处。”
伊倩倩说道:“那位李仙少侠,也是巡天司的?”林傲珊说道:“他虽不是,但也是好人。与我等半途相遇,目的一致,本便为救你等而来。唉,我能耐不如他,早早泄漏行踪,被擒拿到此处。”
“他能耐极强,心既细若毫发,胆色亦无双。竟能寻到此处,静待时机解救。若非小李子,我等毕生遭困,下场凄凉。”
众女了解缘由,皆暗自庆幸,感激敬仰更浓,无不皆想:“我剑派之中,却没这等少年人物。若非少智,便是少谋,少勇。更…更无这公子俊逸。若说俊逸…适才还没好好瞧他。可若盯着人家,未免…未免不知羞了。”心思百转,期盼待会再见。
却说洞室内,琵琶锁骨链穿肉穿骨。赵春霞身穿道袍,需先解上衣,点住背后穴道,推拿脊背,使得酥麻松缓,再拔出“琵琶勾”。否则破骨开肉破皮,需静养多时。
是以赵春霞屏退纪慧,但话方出口,便不住一愣,“此事何以不让慧儿代劳?也罢,既已出口,何必扭捏。”朝李仙说道:“李仙少侠,初次见面,你出乎意料!果真不俗,请帮我推拿一番,再拔出琵琶勾罢。”
李仙说道:“乐意代劳。春霞前辈,若非你提前吸引郑得春注意,我不易占据先机。”先将道袍解下,露出白衣内衬。
血迹燃红一片,甚是狰狞。李仙口吐白雾,将血迹尽数洗去,裸露后背,细腻若玉脂,着手推拿。赵春霞盘坐在蒲团,闭目咬唇,感受甚奇。
待后背酥麻时,李仙拔出琵琶勾。赵春霞立即固血闭孔,大松一口气,方得解困,不住力气逸散,朝后仰倒。李仙扶其双肩,轻声呼唤,待赵春霞回元些许,再帮其坐正身子,解下绣鞋,推拿足腕。
赵春霞“呀”一声,万不料李仙这般自然。但不忍拒绝,只任由其按捏足腕,活化双足气血。她双足足腕被穿铁勾,阻碍气血运化,使得血瘀结腕间。
她强自镇定,忍不住头顶、后背酥起疙瘩,感受李仙手掌宽厚,握持整个足腕。赵春霞羞燥说道:“这洞室之中,条件甚差,我好久不曾洗漱。你捏揉我脚,莫…莫要嫌脏。”李仙笑道:“那倒真看不出来。难道春霞前辈身体无垢?前辈脚好小,却如块美玉般。”
赵春霞两颊稍红说道:“你…你我不过初见,你不可这般轻挑。这般妄加评论女子脚,却…却很不好。”李仙笑道:“我原以为春霞前辈,不拘一格,故而稍稍放肆一二。况且我实话实说,真情实感,若有得罪,还望莫怪。”
赵春霞啐道:“果然是油嘴滑舌的少年郎,我观你字形,便瞧出一二了。”此话不知是嗔是羞。
她见适才意气飞扬、风采夺人的少年郎,此刻认真按足,动作轻柔,嘴虽花花轻挑,动作却自不冒犯。心中不住柔蜜眷恋。
她毕生之中从未与人这般贴近,心情恍惚,既羞且喜。但刹那便已结束,足部铁钩被取出。赵春霞总算得解,却已流连方才感受。她心想:“我双脚…从未被旁人触碰过。原来是这种感受,足底有点酥痒,但却不排斥。日后若能长按…”
赵春霞穿好鞋袜,披上道袍。伤口尽已遮掩,李仙问道:“春霞前辈,如此这般,你能耐能施展几层?”
赵春霞叹气道:“唯有一层。我被强喂‘七七断力散’,内炁、力量均被制约,需四十九日方能尽复。”
李仙沉咛道:“可惜,可惜。”赵春霞歉然道:“当下…我唯有尽力相助。”李仙说道:“先将旁等长老,一一解救,我等再谋出路。”
赵春霞说道:“好!”两人攀爬山壁,将何丽君、彭三落、汤梦罗等长老一一解救。赵春霞自号极擅“推拿”,便由她推拿取勾。李仙手持玄匙,解开各锁链机关。
前后半个时辰,众长老皆已得救,峡谷地面相聚汇合。各派长老清点人数,离山剑派、阳山剑派、纠山剑派、湖山剑派、岳山剑派女弟子皆安好无恙,五大剑派共计‘一百七十九人’。涉大险而命安康,不啻一大喜事。各自相拥,欢声笑语,莺莺燕燕。
赵春霞携弟子纪慧,朝岳山剑派女长老羊飘雪说道:“羊师妹,好久不见!”
羊飘雪拱手道:“赵师姐!我正感疑惑,何以五派会面,不曾见你身影。原是先被奸贼所害,咱们得以解脱相距,证明老天有眼,终没叫恶人逞凶。”赵春霞说道:“说来惭愧,我久居静春山,极少关注宗门事务。竟愈发天真,遭奸贼所骗害。近日之遭遇,我亦需深刻反省。也该再回宗门效力,再历练历练自己。好在此事已过,待我等逃脱此处,揭穿贺问天真面目,大仇得报。”
赵春霞说道:“慧儿,还不见过师叔,而今五大剑派联袂,其他剑派的弟子、长老也都亲如姐妹兄弟。你是我徒儿,也是五山剑派弟子。”
纪慧一一拜礼,五大剑派女长老互相见过。纪慧容貌既美,武道亦佼佼,顺势融进众女,交谈言说。赵春霞说道:“此节能得救,全丈这位李仙小友!”
众女长老各表达感激。汤梦罗欠身盈盈一拜,美眸含喜,打量李仙。李仙从容应对,不卑不亢,言语有度。
赵春霞说道:“诸位师妹,依我看来。我等实力十不足一层。虽虚长李仙几岁,可若论谋略决策,恐不如这位少年郎。此处人数甚多,各持己见,难免矛盾,更伤五派友谊。不如交由李仙少侠统领如何?”
羊飘雪说道:“我认同。”汤梦罗笑道:“我亦有此意。”……李仙却之不恭,拱手说道:“承诸位厚爱,晚辈李仙,定当竭力相助。”
众女弟子欢喜相拥,目光纷纷投望而来。李仙当即下令,令五派弟子、长老原地休整。恢复精神,蕴养体力。
李仙绕峡而转,心想:“千辛万苦,将众女救下。只需离开此处,便可安然离去。此行得‘术道金光’、武道再进一步。好处甚多,虽有凶有险,但总归是好结果。”
心情闲适,将鬼蟒枪取下。枪尖朝地一横扫,大片积雪飞扬。李仙朝地面连刺,每一枪夹杂“罡雷指”要义。刺得十数下,地面已多一坑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