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刚结丹,系统让我小心墨老 第172节
半日后,荒岛上空数十里,阴气滚滚,惊雷阵阵,并形成了漏斗形状。
如此明显的天兆迹象,自然吸引了飞过的修士注意,却是两名男修,一老一青年,都是筑基修士。
“三叔,如此惊人异象,莫非是什么宝物出世的天兆?”青年修士激动询问,跃跃欲试。
“哼,想死就去!你看那红黑阴雾翻滚,血气森森,明显是什么魔功盖世的老魔正在修炼魔功或在炼宝,速速离开,免得咱们叔侄都落得枉死下场。”
老者面色苍白,压低着声音急促提醒。
“竟是如此!”青年修士亦是吓了一大跳,头也不回的跟着老者飞驰离去。
‘真成陆老魔了……’
陆阳嘴角抽搐,却没有将那对叔侄抓来炼宝,继续盘踞在原地。
又过了一段时日,将金花老祖元婴炼入万魂幡内,陆阳才缓缓站起,长身玉立,将万魂幡收起,四周滚滚血黑雾气亦是消散。
就见天朗气清,碧蓝大海之上,一名俊美公子面如冠玉,身着青锦袍,气质出尘,恰似谪仙人降凡,哪有半点可怖老魔的形象。
‘加上先前的西门魈元婴,万魂幡便有了两头元婴主魂,威能大涨。若集齐了十头元婴主魂,等闲元后大修士都不放在眼里。’
此事处理好之后,陆阳面带笑意,饶有兴致的将神识浸入金花老祖储物袋内。
除先前的金色小钟古宝之外,储物袋内的好东西亦是不少。
“完璧归赵了这是。”陆阳目光扫过万年金刚藤藤液的玉匣,心下好笑,前不久交易给金花老祖的,如今又回来了,丝毫没有消耗。
这还不止,五级以上的高级妖兽妖丹数以百计,就连七级妖兽内丹都有十数颗,此外灵石、丹药、材料等等,加起来至少两百余万灵石的财富。
此次金花老祖前往丰乐商盟拍卖会,将全副身家都带出,着实竞拍了不少好东西,其中增益法力、淬炼体魄的灵药对陆阳也很有帮助,他不客气笑纳了。
此外还有几块颜色各异的玉简,陆阳神识一一扫过,有着金花老祖的主修功法,修炼的秘术,让他有些注意的是,炼制鬼鸠之法。
鬼鸠天生一对鬼目,可克制阴灵邪鬼,并且精通勾魂秘术,可伤对手元神精魄于无形,即便是元婴修士或化形大妖,被鬼鸠喷一口阴气,亦是震荡受损。
若有鬼鸠在手,金花老祖面对万魂幡也有一战之力,不过此刻距离原著中韩老魔和金花老祖之战,还有两百余年,鬼鸠尚未被他炼制成。
不过即便金花老祖炼制出鬼鸠,亦不是陆阳对手,他的焚神金焰瞳术天克之。
“最重要的,还是这个。”
第二百四十七章 霓裳撞红拂
陆阳眼底泛着期待神色,随手拂过金花老祖储物袋,青光闪烁,飞出一件物品,却是一个半尺大小的黄色木匣,表面上贴着一张灵光涌动的禁制符篆。
他并未立刻打开,而是在周围密布辟邪神雷,而后才将禁制符篆揭开,轻拍木匣盖子。
顿时木匣缓缓打开,现出其内一块拳头大小的乳白色玉牌,上面银蝌文若隐若现,细小无比,被神识扫过却又清晰无比,细看之下,只有半截。
下一刻,玉牌表面银蝌文剧烈闪烁,猛地跳起,竟化为一道银芒激射而出,却被辟邪神雷交织而成的金网罩住。
陆阳微微一笑,抬手一抓,玉牌便毫无抵抗之力落入他的掌中。
‘金阙玉书残页,价值无可估量!’
饶是陆阳都不由欣喜激动的望向此玉牌,这可是仙人遗宝,即便只剩下残页,但在灵界之中都是了不得的好东西,大神通者亦要眼红抢夺,人界更不用多说。
并且幸好是残页,否则以金阙玉书的灵性,绝不肯停留在灵气稀薄的人界。
‘金阙玉书共有一百零八页,包罗万象,内外兼修。’
‘此残页之上,记载着符篆之道,虽残缺不全,却也有四种完整的符篆炼制之法,太一化清符、九宫天乾符、甲元符、天戈符。’
‘太一化清符隐匿效果惊人,直接化为虚无存在,别说在人界,即便灵界都没有多少强者能看破。九宫天乾符变化万千,在困敌之道上神妙异常。甲元符能祭出玄异的影傀儡,天戈符攻伐能力强绝霸道。’
‘虽然材料难寻,人界难以炼制出完整符篆,可发挥几分威能却是能做到的。金花老祖都能做到,我没理由做不到。等学习完妖族文字,得到真灵文奖励之后,便琢磨一番。’
陆阳回想着原著信息,对这张金阙玉书残页颇有兴趣,其上记载的四种符篆都极有用处,从金花老祖那张金符便可见一斑。
并且在陆阳看来,此张金阙玉书残页之上,并不仅仅能领悟出四种仙家符篆来,金花老祖照葫芦画瓢的金符,便蕴含瞬移和金花金霞护体等能力,不在那四种完整符篆之列,极有可能是残缺符篆之神通。
‘此张金阙玉书残页,蕴含的符篆玄奥高深莫测,却不是短时间能领悟。先回去再说。’
陆阳将东西收好,身形一晃便背身双翅,冲霄而起,当空一个转折,朝着某个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先返回天星城,对范静梅、元瑶、妍丽三女叮嘱了一番,让她们好好修行,而后陆阳去往南溪岛,将玄元聚灵阵之事交给红拂师姐落实。
……
“玄元聚灵阵,师弟,你从何处寻到此等上古聚灵大阵传承?”
红拂收到陆阳传讯,毫不犹豫从闭关之地迈出,听到陆阳一番话语后,冷艳玉容满是吃惊之色。
“运气好而已,若非事关重大,也不会打扰师姐闭关结婴。”陆阳笑道。
“有传承玉简,师姐琢磨数月,布置玄元聚灵阵不难,但主材料玄元空灵玉世所罕见,早已绝迹,怕是无处可……”
红拂话音还未落下,就见陆阳将一个储物袋塞给她,神识扫过其中,竟有着尺许长的玄元空灵玉,其余布阵材料俱全。
“不愧是师弟,你想的可真是周全。”
红拂清冷杏眸欣喜的望向眼前心爱男子,她习惯喊师弟,这个称呼是她独属的,偶尔争风吃醋,才喊陆郎或夫君。
望着眼前清冷貌美道姑,久别重逢,陆阳也有些想念,都老夫老妻了自然无须客气,当即上前一步,拥入怀中。
“师姐,一阵子未见,你又美了几分。”
听到陆阳夸赞,红拂冷艳玉容顿时涌现出一抹薄红,但在陆阳含笑目光注视下,却红着脸,小声道:
“师姐也想你呢,这儿也想……”
红拂玉容愈发晕红,却并未犹豫,主动将心爱师弟的大手握着,滑入她道袍衣襟内,让他感受她心尖尖都在思念。
陆阳睁大了眼睛,有些震惊红拂师姐竟如此主动。
红拂脸颊滚烫,心道她不主动点,留给掩月宗那三个狐媚子主动吗?
都在南溪岛之上,红拂哪里还不知晓,曾经的情敌霓裳仙子,也已经和她家师弟修成了正果,再加上南宫婉和燕如嫣,又是师姐妹,又是师徒……
‘掩月宗果然是魔道分支,合修宗门,太卑鄙了……’
红拂心中颇感压力,即便算上宛若闺女般的爱徒董萱儿,她们也才凑够师徒,哪能和掩月宗那三比啊,为今之计,唯有她更主动热情些。
至于和爱徒董萱儿一块儿,红拂想想都觉得羞涩尴尬,接受不了。
师姐都如此热情,陆阳自然更不会客气……
……
‘陆郎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头一个去寻红拂那忸怩道姑,难道我霓裳不香……’
霓裳仙子察觉到南溪岛阵法禁制开启,知晓是自家男人归来,欣喜的坐在楼阁香闺里等待,却不想迟迟不见人,又感知到红拂去了陆阳那处,不有羞恼。
此时此刻,霓裳仙子纤白玉手上攥着一道奇异玉符,赫然是先前陆阳赠予她保命的上古隐形符,收敛气息,隐匿身形,无声无息朝着陆阳所在楼阁而去。
陆阳并未开启阵法禁制,霓裳很顺利的混入其内,她并未放出神识,免得被察觉,狐媚眸子睁得大大的,仔细盯着。
不多时,霓裳仙子便察觉到窗户边有着动静,她屏住呼吸看过去。
就见其中一道影子阳刚高大,分明是自家郎君,却双手端着什么,在屋内走来走去,时不时停留在窗户边的落地镜前……
至于霓裳为何知晓是落地镜,因为她熟门熟路……
第二百四十八章 霓裳:红拂你也不想吧?
‘原来你是这样的骚道姑!’
霓裳媚眸瞳孔地震,樱口微张,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妈耶,大名鼎鼎冷艳在外的黄枫谷红拂道姑,竟然和她们掩月宗的女修一样放得开,霓裳整个人一把惊住了。
当初和红拂争夺陆阳,对这个情敌,霓裳仙子自然极为了解,甚至有些傲视,轻蔑,就凭那忸怩高冷的性子,也能和她抢男人?
就凭霓裳的了解,自家男人结丹之前,和红拂相识数十年,甚至红拂还一度是陆阳的护道之人,对他同样有着救命之恩。
可两人就连牵手都没有过,而她霓裳几乎只差零点零一寸,便是陆家新妇……
若非那时陆阳一心苦修,霓裳都觉得自己正宫大妇当定了,红拂能不能在一起,还得看她给个机会,才能奉茶喊姐姐……
可如今,霓裳吃惊得粉嫩樱唇都合不拢。
来到乱星海南溪岛的时候,霓裳就知晓红拂快她一步,捷足先登,心中有些酸溜溜之外,却并不慌张。
毕竟她还不知道红拂么,快一步又如何,她能快很多步……
然而现在,霓裳睁着狐媚儿眸子,震惊的看向窗户之后,红拂雪腻玉臂挂在她男人脖颈上,主动献上香甜嘴儿……
‘常说我是狐媚子,原来你才是真正的骚道姑!’
霓裳娇容涨红,气得衣襟都鼓胀了倍许,几乎比得上徒弟燕如嫣一半了。
‘护道人护道人,你就是这么护道的?’
霓裳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将黄枫谷骚道姑收拾一顿,又觉得影响她在陆阳心目中的优雅洁白的形象,最终咬牙隐忍,像是被掌?的龙王赘婿般,她忍!
然而就在此时,红拂一句话却是火上浇油:
“陆郎,好师弟,你觉得师姐好,还是霓裳好?”
在红拂心目中,最大竞争对手不是粉嘟嘟涌泉的南宫婉,不是爱徒董萱儿,也不是小辈燕如嫣,而是霓裳这曾经的情敌,正宫大妇的有力争夺者。
霓裳屏住了呼吸,侧耳凝神听着。
陆阳此刻也不知晓霓裳到来,毕竟上古隐形符极为玄妙,就连南陇侯那等神识强大的元婴中期顶峰修士都无法察觉,他或许比以后的南陇侯神识磅礴些,却也察觉不到,除非和韩老魔那样有着明清灵眼。
不过即便是私底下,陆阳也不会埋汰自家女人,无论红拂还是霓裳,又或者南宫婉、燕如嫣、董萱儿、范静梅、元瑶她们。
面对这个高难问题,陆阳一边施展绝技雌悬浮,走来走去,一边笑着说道:
“师姐和霓裳各有各的妙处,师姐你有着西方神兽的眷顾……”
“啐。”房间内,传来红拂羞恼的轻啐。
霓裳一怔,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身为掩月宗此等合修宗门的女修,阅遍无数典籍,很快便琢磨出来,心中暗笑:
‘原来骚道姑是没毛丫头呀,咯咯,太好笑了,冷艳矜贵的黄枫谷红拂仙子竟是这样的……”
“那霓裳呢?”红拂羞得脸颊滚烫,好奇询问,霓裳亦是同样侧耳倾听,极为好奇陆阳怎么说她。
“霓裳她呀,有着水灵之体。”陆阳想了想,道。
“水灵之体有何特殊之处?”红拂不解,那不是某种体质么,但她并不嫉妒,毕竟她是冰系异灵根,虽然没有体质,但灵根比霓裳要好。
“之前我一晚上换了六次被褥。”陆阳忍着笑意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