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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穿越:从灵笼开始科技成神! 第328节

  黑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有一点。”

  “我也是。”照美冥说,“你那双腿,确实让他很着迷。”

  黑土挑眉:“你的也不差。”

  两人对视片刻,突然都笑了。

  “那家伙真是...”照美冥摇头。

  “坏透了。”黑土接话。

  然后,两个女人相视一笑,达成了某种奇特的默契。

  不远处,林墨正在和土影谈论联合防御计划。他突然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大野木狐疑地看着他。

  “没有。”林墨揉了揉鼻子,“可能有人在念道我。”

  窗外,雪又开始下了。

  铁之国的冬天,依然寒冷。

  但有些人的心,却在这个冬天,悄悄温暖了起来。

  一段往事。

  那是水门残存的意识彻底消散前看到的最后画面。

  他的妻子,漩涡玖辛奈,木叶的红色辣椒,刚被那道光从死亡的彼岸拽回现世。

  她还没完全站稳,红发像火焰在无风中翻涌,一双浅褐色的眸子瞪得滚圆,不是望向自己。

  而是瞪着那个正若无其事收回手的男人。

  “你刚才说什么?”她的声音像淬过火的钢,“什么叫‘还有我自己’?!”

  林墨歪了歪头,认真得像在思考一道简单的战术题:“就是说,我复活你不是为了让你单纯去照顾鸣人。”

  他顿了顿,补充:“还有我。”

  “——!”

  玖辛奈的查克拉像炸开的岩浆,整间屋子都在震颤。

  她气得手指发抖,指着林墨的鼻尖,红发几乎要竖起来:“你还敢打老娘的主意?!”

  水门站在三步之外,嘴唇翕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玖辛奈,那张他在死亡深渊里描摹了十六年的脸,活生生的,会生气会骂人的,不是回忆,不是幻影。

  他想伸手,想叫她的名字,想——

  可他没有资格。

  林墨刚才说得很清楚。关于猿飞日斩的死,关于那场他亲自动手的肃清。

  水门听过三代目晚年的决策,听过鸣人的遭遇,那些冰冷的字句像浸了盐的鞭子,一鞭一鞭落在他这个从没尽过一天父亲责任的人身上。

  他没有资格被复活。

  水门缓缓垂下手臂,那点残留在世间的查克拉如烛火将熄。

  他最后看了玖辛奈一眼。她还在气冲冲地和林墨对峙,红发像记忆里一样张扬。

  真好。

  她活过来了。

  然后他消失了。

  玖辛奈似有所觉,猛然回头,只看见几粒微光散入空气。

  她的骂声戛然而止。

  沉默持续了三息。

  然后林墨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容挣脱:“走了。”

  “去哪?你放开我——”

  “看你儿子。”他头也不回,“还是你更想站在这里发呆?”

  玖辛奈被拽出两步,想挣却没挣开。

  她发现自己被复活的这具身体年轻得过分,肌肤紧致,腰背有力,查克拉充盈得像是刚从涡潮村来到木叶那年。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又看林墨的后脑勺,满肚子火气不知往哪发。

  “你复活的究竟是哪个年纪段的我?!”

  “你管我。”

  “什么叫你管我?这是老娘的身体!”

  “我的战利品。”

  “你——!”

  她气得狠狠踢了他小腿一脚。

  林墨连眉头都没皱,只侧过脸瞥她一眼,那眼神里竟有几分满意。

  玖辛奈第一次发现自己拿一个人毫无办法。

  后来那段日子,现在回想起来,玖辛奈也不明白是怎么过成那样的。

  鸣人还住在以前那间公寓,林墨没给他换房子,只让后勤翻新了设施。

  她第一次推开门,看见冰箱里塞满过期杯面、水槽堆着没洗的碗、墙角挂着洗到发白的旧外套。

  虽然鸣人日子变了,但不会照顾自己。

  平时是到处跟朋友去外面吃。

  她在门框边站了很久。

  鸣人手足无措地跟在她身后,想解释什么,又怕说错话。

  比她记忆中那个刚会走路的小肉团高出两个头,脸上还有胡须状的纹理,眼神却还像个怕被抛弃的孩子。

  “……老妈?”他小心翼翼地叫。

  玖辛奈转过身,用力拍了他后脑勺。

  “笨蛋儿子!”她声音发狠,眼眶却红了,“泡面能当饭吃吗?衣服破了不知道扔吗?啊?!”

  鸣人捂着后脑勺,傻乎乎地笑。

  林墨靠在外面的走廊柱子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

  后来她知道了更多事。

  林墨没刻意瞒她,也没刻意说,就像提起天气一样提起他对三代做了什么,对团藏做了什么,对根做了什么。

  他的语气太平静,玖辛奈听着听着,反而骂不出来了。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他第一次这么说,是在复活她的当天。

  “你给我记住了。”第二次说,是某天傍晚,她在鸣人家做饭,他不知怎么晃了进来,靠在厨房门边看她切菜。

  玖辛奈握着菜刀转身,眯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想说你做的味噌汤好像盐放少了。”

  “我没问你那个!”

  他笑了一下。

  那是玖辛奈第一次发现,他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不是年龄,是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水门那种温和包容的笑,不是自来也那种大大咧咧的笑,而是一种……像在试探什么、等待着什么的笑。

  有点欠揍。

  又有点……让人移不开眼。

  她说不清从哪一天开始,被他牵住手时不再第一时间甩开。

  也许是那次他帮她挡开一个出言不逊的顾问。

  那人的话很难听,什么“罪人之妻”,什么“不配享有复活资源”。

  毕竟三代已经被踩到底。

  四代在关系上跟三代太近。

  林墨没动手,只是站在那里看了对方三秒,那个顾问就自己闭上了嘴,脸色青白地告辞。

  事后玖辛奈说:“我自己能处理。”

  林墨说:“我知道。”

  她就不说话了。

  也许是那次鸣人住院,她守了一夜,清晨累得趴在床边睡着。

  醒来发现自己靠在林墨肩上,身上盖着他的外套,窗外晨光正好。

  她立刻坐直,耳根发红:“你什么时候来的?”

  “没多久。”

  “怎么不叫醒我?”

  “叫了,你没醒。”

  “……骗子。”

  他确实是个骗子。

  明明根本没叫过她。

  也许是那次他们一起走在街上,有年轻的女忍红着脸和林墨打招呼,叫“林墨前辈”。

  等那人走远,玖辛奈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紧了他的袖口。

  她触电似的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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