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从灵笼开始科技成神! 第254节
霎时间,乌云之中雷光暴闪,成百上千道稍细但更加密集的雷霆,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覆盖了整个庭院及其周边区域!
这一次,他不信对方那些古怪玩意儿还能全部防住!
雷霆万钧,照亮了半边天空,威势骇人至极!
不少观战者吓得连连后退,生怕被殃及池鱼。
然而,林墨只是轻轻“啧”了一声,似乎觉得有些无聊。
他手指连弹,又有数十件更小巧的“避雷单元”和“能量中和器”被激活,飞向不同方位,协同工作。
于是,让所有围观者永生难忘的一幕出现了。
那漫天狂舞、足以将一座小山头犁平的恐怖雷暴,在接近庭院上空某个无形界限时,竟如同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滑不溜秋的屏障!
雷电或被折射向天空,或被分散导入地下,或被奇异地“中和”消散,偶尔有几道漏网之鱼,威力也十不存一,劈在地上只能留下浅浅的焦痕。
更滑稽的是,洪洗象座下那头原本神骏非凡、颇有灵性的仙鹤,此刻被这漫天雷光和下方那股让它本能感到恐惧的陌生气息吓得够呛,发出凄厉的哀鸣,双翅乱拍,竟在空中剧烈颠簸起来,差点把心神激荡的洪洗象给甩下去!
哪里还有半分仙家坐骑的飘逸从容?
“哈哈哈哈!”林墨终于忍不住朗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洪洗象!这就是你骑鹤下江南的威风?这就是你几百年来修的天道?连自己的鸟都稳不住,拿几道破闪电劈人还劈不中,你是来搞笑的吗?我看你不是什么陆地神仙,你是个‘陆地小丑’还差不多!”
他这番话,用上了能量,清晰地传遍了方圆数里。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洪洗象的脸上,也抽在那些原本对他心怀敬畏的观战者心头。
许多高手面面相觑,眼神惊疑不定:“这……这位骑鹤的……真是陆地神仙?怎么感觉……有点水啊?”
“那年轻人的手段……闻所未闻!莫非是上古失传的奇门遁甲、机关术?”
“不管是什么,能如此轻松化解陆地神仙的雷法……此子,恐怖如斯!”
洪洗象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他修道数百年,心境早已古井无波,但今日接连受挫,尤其是徐脂虎那冷漠甚至带着厌恶的眼神,以及此刻被当众羞辱,让他道心剧烈动荡,几欲吐血。
“闭嘴!妖孽!亵渎天道,罪该万死!”洪洗象嘶声怒吼,再也维持不住那仙风道骨的形象,眼中血丝隐现。
他知道,寻常手段怕是奈何不了下方这个诡异的敌人了。
他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蕴含本命精元的道血,双手急速变幻印诀,气息陡然变得惨烈而决绝!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以我道果,祭此一剑——!!”
轰!
他周身磅礴的天地元气被疯狂抽取,甚至开始燃烧他数百年来积累的道基与寿元!
一柄纯粹由精、气、神、道,混合着他对徐脂虎数百年的执念与此刻无边愤怒凝聚而成的“心剑”,在他头顶缓缓浮现!
这柄“心剑”无形无质,却散发着让方圆数十里所有生灵灵魂战栗的恐怖威压!
剑未出,天空已被无形的剑意切割出无数细密的黑色裂痕!
这是洪洗象舍弃未来道途、乃至部分生命本源发出的终极一击,威力远超之前的雷法,达到了他此生修为的巅峰,甚至隐隐触摸到了更高的门槛!
这一剑若出,足以斩断江河,劈开山岳,湮灭神魂!
下方,徐脂虎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难言的神色,有惊愕,有茫然,或许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动。
林墨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
看出了这一件实则危险,但本质上的破绽太大。
他不再依靠那些取巧的外物。
缓缓抬起右手,并指如剑,竖于胸前。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华流转。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天空中那柄逐渐凝实、威压恐怖的“心剑”,以及洪洗象那决绝而狰狞的面容。
“修道数百载,就为了一个女人,弄出这燃命的一剑?”林墨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却清晰地压过了风雷之声。
“可惜,你的道,太小。你的剑,太私。而我这一剑……”
他顿了顿,眼中金芒炽盛如大日!
“……要开的,是这片虚伪天地的‘门’!”
话音落,指剑出!
没有招式名称,没有繁复变化。只是简简单单地,朝着天空,一划。
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所有观战者,无论距离远近,修为高低,都感到神魂一阵剧烈的眩晕与刺痛!
他们“看”到的,或者说“感知”到的,不是一道剑气,而是一种“现象”!
以林墨指尖为起点,一道笔直、平滑、仿佛亘古以来就存在于那里的“裂痕”,向着天穹蔓延开去!
所过之处,云层、光线、空气、甚至空间本身,都被无声无息地“分开”!
没有轰鸣,没有爆炸,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绝对的“割裂”感!
天空,真的被“划开”了!
不是云层的一线天,而是苍穹本身的“伤口”!
透过那道迅速扩大的、深不见底的幽暗“裂痕”,人们仿佛窥见了其后浩瀚无垠的星空,以及更深处难以名状的、混沌色的“虚无”!
洪洗象那燃烧生命道果凝聚的、威势无匹的“心剑”,在这道“开天”的痕迹面前,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连一丝抵抗都没有,悄无声息地湮灭、消散了。
“不……不可能……这是……什么……”洪洗象脸上的决绝化为了无边的惊骇与茫然。
他怔怔地看着那道不断扩大的“天之痕”,感受着自己与天地联系被强行切断的虚弱,以及神魂深处传来的、无法抗拒的消融感。
那道“开天”的痕迹,并未特意针对他,但其存在本身,以及其中蕴含的、超越此世规则的“力”与“理”的余波,已然不是他这具依靠此世天道法则成就的陆地神仙之躯所能承受。
他的身体,从指尖开始,寸寸化为最细微的光点,如同沙塔般崩解、消散。
没有痛苦,只有无边的空洞与冰冷。
“红衣……对不……”
最后一丝意念,带着无尽的遗憾与未能说出口的歉意,彻底归于虚无。
武当山小师叔,转世仙人洪洗象,骑鹤下江南,陨落。
而他座下那头仙鹤,早在“开天”之痕显现的瞬间,便哀鸣一声,生机断绝,化作漫天光羽飘散。
那道横亘天宇的“裂痕”,并未立刻消失。
它静静地悬挂在那里,从江南,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仿佛将整个离阳的天空都分成了两半!
无论身处何地,只要抬头,只要不是被完全遮蔽,都能看到那一道触目惊心的“天之伤”!
阳光透过裂痕边缘,形成诡异而壮丽的光带。
星辰在裂痕深处的幽暗中隐约可见。
天地间,一片死寂。
落雁坡周围,所有观战的高手,无论是一品大宗师,还是隐藏的指玄、天象,此刻全都失声,呆若木鸡,灵魂仿佛都被那一道剑痕吸走。
恐惧?敬畏?茫然?都无法形容他们此刻的心情。
陆地神仙……就这么……没了?
被一剑……不,是指了一下……就没了?
那是……开天门吗?还是……直接把天捅破了?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是什么境界?!
林墨缓缓放下了手指,天空中的裂痕开始以一种缓慢的速度自我修复、弥合,但那震撼的景象已深深烙印在无数人心中。
特效配合着实力,加上一剑秒杀洪洗象的震撼,他不敢想象如今的自己在其他人眼中究竟有多么深不可测!
来自于一人世界自己的特效手段,实在是太厉害!!!
他转身,看向身后脸色煞白、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徐脂虎,以及那个瘫在地上、连哭泣都忘了的丫鬟。
“你看,”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只是随手赶走了一只苍蝇。
“你等了几百年的‘盖世英雄’,好像……不太经打。”
徐脂虎木然地转动眼珠,看向他,又看了看天空中正在缓缓消失的裂痕,以及洪洗象和仙鹤消散的地方。
那里,空空如也,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几百年的等待,几百年的风言风语,几百年的委屈和自我怀疑……就在刚才那一瞬间,随着洪洗象的陨落和那惊天一剑,似乎都变得……无比荒谬,又无比可笑。
滤镜彻底粉碎后,剩下的,只有冰冷的现实,和眼前这个比“神仙”更恐怖、更不可测的……复仇者。
林墨没再看她,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北方,投向了北凉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徐骁,吴素……这份‘礼物’,够分量了吗?”
“游戏,才刚刚开始。”
床甲应该快被送来。
这一次,自己必然让这个名满天下的床甲扶墙而走。
数日前,就在林墨于江南落雁坡放出挟持徐脂虎、挑衅徐骁的消息后不久,天下震动,各方目光聚焦。
在这暗流汹涌的棋盘上,并非只有明面的北凉、离阳皇室、江湖势力在落子。
离阳京城,某座门庭冷落、匾额蒙尘的王府深处。
这里的主人,是当年九龙夺嫡中棋差一着、最终黯然退场的一位亲王。
他曾距离九五至尊之位仅半步之遥,却因种种原因功败垂成。
新皇登基后,这位王爷凭借着极致的隐忍、彻底的“不争”姿态,以及可能掌握的一些先帝秘辛或朝中微妙平衡,侥幸保住了性命和王爵,却也彻底被排挤出了权力中心,成了京城勋贵圈里一个看似富贵、实则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活化石”。
当林墨挑衅北凉、剑指徐骁的消息传来时,这位王爷正在书房对弈,自己与自己。
他枯瘦的手指捏着一枚黑子,悬在棋盘上空良久,最终没有落下,只是轻轻放回了棋罐。
“风雨欲来啊。”他低语,声音沙哑,带着久经沧桑后的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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