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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穿越:从灵笼开始科技成神! 第248节

  如果不知她那些“克夫”传闻的话。

  “哦?”林墨停下脚步,目光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对方,语气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赞叹。

  “还真是……名不虚传。难怪江南的文人骚客,一面骂着‘狐媚子’,一面又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粘过来。这副模样,确实长到了人心里去。”

  徐家狐媚子。

  细读原文,差点写成姐弟乱……

  “放肆!”徐脂虎身边一个圆脸丫鬟猛地踏前一步,柳眉倒竖,指着林墨怒道:“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怎敢擅闯私宅,还对大姑娘出言不逊!来人!快来人啊!”

  “我劝你最好别喊。”林墨看也没看那丫鬟,只是依旧望着徐脂虎,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

  “如果喊了,会死很多人。我的实力,放在整个江湖,也算薄有微名。”

  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剑,随意地朝着天空斜斜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绚丽的光芒爆发。

  但下一刻,只见高远的天穹之上,那绵延如絮的厚重云层,仿佛被一柄无形无质却锋锐无匹的绝世神剑从中劈开!

  一道笔直、光滑、长达数百丈的“裂缝”骤然出现,露出其后湛蓝如洗的碧空!

  阳光从那“一线天”中倾泻而下,形成一道恢弘的光柱,笼罩了小半个庭院,云气翻卷退散,蔚为奇观!

  “啊——!”丫鬟的惊呼卡在喉咙里,化作倒抽冷气的声音,她张大了嘴,仰头望着那非人力所能为的天地异象,脸上血色尽褪,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但她终究是徐家出来的丫鬟,强忍着无边的恐惧,踉跄着挪动脚步,张开双臂,死死挡在了徐脂虎的身前,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决:“小,小姐~快走!快走啊!”

  出乎林墨意料,徐脂虎并未惊慌失措,甚至没有去看那天空的异象。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林墨身上,那双向来含着愁绪的妩媚眼眸里,此刻是一片深潭般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早已预料到什么的疲惫与了然。

  她轻轻拍了拍身前丫鬟紧绷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抬眸,与林墨对视,声音不大,却清晰悦耳,带着江南水韵的柔软,却又有一股内里的刚韧。

  “阁下如此手段,驾临寒舍,不知究竟意欲何为?”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墨平凡无奇却气质迥异的脸,“可是与我北凉徐家,有什么过节?”

  林墨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少了些玩味,多了几分直白的冷酷。

  “徐姑娘是个明白人。”他点头,“过节?不,是血海深仇。十年前,徐骁马踏江湖,我家破人亡,侥幸残喘至今。昨日,我刚杀了褚禄山,屠了他一座大营,算是收了点利息。”

  徐脂虎瞳孔微微一缩,显然这个消息让她内心震动,但她脸上依旧维持着镇定。

  褚禄山的事情,她已隐约听闻,却没想到竟是眼前之人所为。

第253章 床甲给我留着

  “所以,阁下是来找我复仇的?”她问,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复仇是目的,但你,”林墨的目光再次毫不客气地掠过她秾纤合度的身段和绝艳的脸庞。

  “是手段之一。我对徐家的恨,需要一点一点报复回来。而你,徐骁的长女,一个被他‘放逐’在江南、承受无数骂名、据说还‘克夫’的美艳寡妇……对我来说,很有‘价值’。”

  他往前走了一步,无视了那丫鬟如临大敌的颤抖,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探究。

  “我很好奇,在你那位父亲心中,你这个女儿的份量,究竟有多重?值得他付出多少代价来换?还是说……和褚禄山那条狗一样,随时可以为了更大的‘利益’而舍弃?”

  徐脂虎的脸色终于白了几分,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戳中心中最深隐痛的苍白。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阁下这样的强者,竟也……贪恋美色,行此胁迫之事?”

  “强者?”林墨嗤笑一声,“我首先是个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有爱有恨,有欲望也有软肋的男人。贪恋美色很奇怪吗?至于胁迫……”

  他眼神锐利如刀,“你错了,徐姑娘。我是在给你,也给徐骁一个选择。一个看清彼此分量的机会。”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嘲弄:“至于你克夫……呵,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某个自诩为情坚守、为世修道的家伙,把你当成了温养某种‘器皿’的炉鼎吧?

  你那几任丈夫,不过是承受不住你身上被强行灌注、与他们命格相冲的‘气运’或‘因果’,被活活‘震’死的倒霉鬼罢了。

  说你是红颜祸水,克夫灾星,倒也不算全错——虽然根源不在你,但你确实是他们死亡的直接‘媒介’。从这点看,那位转世的陆地神仙,为了自己的私心,手段可一点也不‘仙风道骨’啊。”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徐脂虎耳边!

  她娇躯剧震,妩媚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崩溃的震惊与痛苦之色,原本强装的镇定瞬间瓦解,眼中涌起滔天的骇浪和一丝……恍然?

  许多曾经想不通的细节,丈夫们离奇暴毙时自己感受到的奇异冰冷与抽离感,似乎在这一刻都有了残酷的解释!

  林墨冷眼看着她的反应,心中毫无怜悯,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

  这雪中的世界,哪有什么纯粹的好人?

  庙堂江湖,风流皮囊下,尽是算计与私欲。

  徐骁如是,吴素如是,那洪洗象亦如是。

  现在,轮到他把这棋盘,彻底搅乱了。

  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迅速化为狂澜,席卷天下。

  林墨并未通过什么隐秘渠道,而是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光明正大的方式,将“北凉王长女徐脂虎在我手中,徐骁若想见女儿最后一面,三日内孤身至江南湖亭郡外三十里落雁坡”的消息散播出去。

  他甚至在落雁坡提前“布置”了一番,留下明显的痕迹,毫不掩饰这是一个可能的陷阱。

  他要的就是人尽皆知,要的就是将徐骁架在火上烤。

  天下哗然。

  离阳皇宫内,皇帝看着密报,嘴角的笑意几乎压不住,连日来的朝会都显得神清气爽。

  他甚至“关切”地询问北凉使臣,是否需要朝廷派遣高手协助“营救”徐大姑娘?

  私下里却对心腹道:“闹吧,闹得越大越好。徐骁若去,凶多吉少,正好除掉这个心腹大患;若不去……嘿嘿,凉薄寡恩、连亲生女儿都不敢救的北凉王,以后谁还肯为他卖命?他那三十万铁骑的军心,怕是要散掉三成!”

  他暗中示意,让依附于皇室的言官和某些江湖风媒,不遗余力地渲染此事,将徐骁置于忠孝仁义、父亲职责的拷问之下。

  消息传到上阴学宫,徐渭熊正在伏案研读兵书,闻言笔尖一顿,浓墨在宣纸上洇开一团黑渍。

  这位以冷硬聪慧著称的徐家养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微微颤抖。

  她是春秋兵甲叶白夔之女,父母皆因徐骁的计谋或直接死于北凉军之手,可她却承了徐家的养育之恩,更将那份无处安放的亲情与忠诚,尽数倾注在徐凤年这个“弟弟”身上。

  此刻,听闻大姐遭劫,父亲被逼至如此境地,她心中忧急如焚,既有对徐脂虎处境的担忧,更有对徐家可能因此遭受重创的恐惧。

  仇恨与恩情的撕扯,让她心乱如麻,但最终,对徐凤年、对那个已成为她“家”的北凉的关切占据了上风。

  她立刻修书数封,动用自己在上阴学宫经营的人脉和情报网,试图厘清局势,寻找可能的一线生机。

  北莽朝堂则是一片看戏的轻松氛围。

  听着南朝谍子传来的消息,有人抚掌轻笑:“徐骁啊徐骁,你也有今天!后院起火,滋味如何?最好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真能宰了徐骁,或者至少让他灰头土脸,损兵折将!我北莽铁骑南下的路上,就又少了一块最硬的绊脚石!”

  有人甚至暗中下令,若有机会,可以给那“绑匪”行些方便,务必让这出戏唱得更热闹些。

  王府,听潮亭。

  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徐骁面沉似铁,听完最新情报,猛地一拳砸在坚硬如铁的紫檀木桌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拳印,木屑纷飞。

  “好!好一个胆大包天的小杂种!”他怒极反笑,眼中寒光四射,“真当老子是泥捏的?敢拿脂虎做文章!”

  他转向角落里的老黄,声音压抑着风暴:“年老黄,依你看,那一剑开天的气象,真有陆地神仙的架势?你对上他,有几分把握?”

  剑九黄依旧是那副憨厚模样,挠了挠头,浑浊的老眼里却掠过一丝凝重:“王爷,那一剑……俺老黄隔着这么远感应,都觉得头皮发麻。不是剑意有多高明,是那股子‘力’,纯粹又霸道,仿佛能把天捅个窟窿。真要打起来……”

  他摇摇头,很老实地说,“俺的九剑,恐怕留不下他。生死相搏,俺输面大。”

  徐骁眼神一凝。老黄的实力他清楚,能让老黄自认不敌,那小子绝非寻常一品可以衡量。

  “陆地神仙又如何?”徐骁冷哼一声,杀气腾腾,“当年西楚那个号称剑术通神的剑皇,不一样被老子的六百铁骑活活耗死!六百不够就六千,六千不够就六万!老子三十万北凉铁骑,堆也堆死他!”

  一直沉默坐在阴影里,如同枯木的李义山,此刻缓缓开口,声音沙哑:“王爷,此子非仅莽夫。他此举,意在逼您入局。您若去,是蹈险地,正中其下怀,无论结果如何,北凉势必震动。您若不去……”

  他顿了顿,“天下人将如何看待王爷?北凉军卒将如何看待主帅?尤其,是在王妃因褚禄山之死,杀意未平之时。”

  徐骁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去,风险巨大,可能赔上自己,更可能引发连锁反应,让皇帝和其他敌人趁虚而入。

  不去……脂虎怎么办?天下悠悠之口怎么办?军心士气怎么办?

  片刻后,徐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断,做出了选择。

  “救?怎么救?”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我现在大张旗鼓带兵去江南?

  且不说朝廷和各地节度使会不会放行,就算到了,那小子见势不对,第一件事就是杀了脂虎!

  我不去,他反而会留着脂虎当筹码,脂虎才有一线生机。”

  他看向李义山。

  “义山,你说得对,这是个局。但破局之法,未必只有入局一途。那小子背后若真是皇帝,我去了,就是给皇帝一个名正言顺连同那小子一起围杀我的借口!

  我不去,皇帝反而要掂量,真逼死了脂虎,彻底激怒了我,北凉会不会真的不顾一切?这棋盘,不能按他们画的线走!”

  李义山沉默片刻,缓缓点头:“王爷所虑极是。只是……苦了大姑娘了。”

  徐骁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冰冷的坚毅:“为父……为北凉之主,有些代价,不得不付。传令下去,北凉军紧守防线,无我号令,不得擅动。

  对外……就说本王悲痛欲绝,旧伤复发,需静养,暂不理外事。

  派精干谍子潜入江南,见机行事,务必探明脂虎确切下落和那贼子动向,但绝不可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这近乎放弃明面营救、以静制动的决定,很快通过北凉有意无意的渠道,传了出去。

  天下再次哗然!

  猜测、失望、嘲讽、心寒……种种情绪弥漫。

  北凉王,竟然真的……退缩了?

  江南,幽静却已如囚笼的庭院内。

  当徐脂虎从颤抖的丫鬟口中,得知父亲“旧伤复发”、“静养不理外事”的官方说辞,以及北凉军毫无异动的消息时,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哭闹,没有咒骂,只是那双妩媚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微弱的光,似乎也熄灭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与冰冷。

  原来……这就是答案。

  在父亲的宏图霸业、北凉的稳固基业面前,她这个女儿,果然是可以被权衡、可以被搁置、甚至可以被牺牲的筹码。

  丫鬟哭成了泪人,一边咒骂着林墨是恶魔,一边为主子感到无边的心痛与绝望。

  林墨听着外界的风声,看着徐脂虎死灰般的脸色,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验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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