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我的丹田自成宇宙 第223节
姜恒脸色一板,“师妹,师弟,还不快快见过陈兄,与这位兄弟。”
“这家伙.”托尼不情愿地学着姜恒双手作揖,只是手势因为不熟,有点滑稽。
“额,幸会,幸会。”
陈玉楼有些懵,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洋人呢!
“咳咳。”陈玉楼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天色已晚,此地漆黑,不宜相聚,咱们还是进义庄说话吧。”
“正是。”
鹧鸪哨附和道,目光又忍不住瞟了眼姜恒身后的神雕,“姜兄,这雕。。。。”
“它叫雕兄,随我多年了。”
姜恒淡淡一句带过,并未多言。
鹧鸪哨见状,识趣地不再追问,与陈玉楼一同引着姜恒三人往义庄内走去。
陈玉楼恬不知耻地拎起黄鼠狼的尸体当做战利品。
老洋人跟在后面,华灵则落在最后,好奇地打量着布琳。
当华灵的目光悄悄落在布琳身上,见她腰肢丰腴,身姿婀娜。
再低头瞅了瞅自己尚显单薄的身板,与两颗小馒头,哦,不,馒头都是抬举了,应该说是两颗蛋,鸽子蛋,脸颊泛起苦涩,悄悄往后缩了缩,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位布琳姑娘。。。。真是瞧着比我丰润多了。”
这是悲伤故事。
期间,鹧鸪哨便不动声色地试了句切口:“般山填海,寻龙探穴,道上的朋友,盘道还是踩点?”
姜恒早有准备,根据那本盗墓基础知识,接口回了句摸金法丘的切口:“天官赐福,印镇阴阳,法丘一脉,借路探宝,敢问阁下高见?”
陈玉楼与鹧鸪哨对视一眼,皆是一愣,脸上满是不信。
法丘一脉早在多年前就已断绝,这在盗墓行当里是公开的秘密,怎么可能还有传人?
姜恒见他们面露疑色,也不多言,直接从怀中取出那枚法丘印,印面“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八个大字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我三人虽同属摸金一脉,但我主司法丘之事。”
陈玉楼盯着那枚法丘印,瞳孔骤缩,手指微微颤抖。
虽然月光昏暗,但以他的见识,这印的质地、纹路、乃至上面蕴含的微弱气场,都与古籍中记载的法丘印分毫不差,绝非仿品!
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难道对方真的是法丘传人?这怎么可能!”
陈玉楼盯着法丘印,心念急转。
想到姜恒等人洋人身份,难道当年法丘一脉并没有灭绝,而是流亡海外?
鹧鸪哨到来后,他原本盘算着找鹧鸪哨这位般山一脉高手,联手探瓶山古墓。
毕竟般山有个死规矩,只取丹药不取财物,他与鹧鸪哨又早已相识,这样双方合作能省不少争执。
可这突然冒出来的法丘传人就不一样了,摸金、法丘向来是见者有份,讲究分赃的。
“难道这位姜兄弟也是冲着瓶山古墓来的?”
陈玉楼心里打鼓,既想拉个高手入伙,又怕对方分走太多好处。
尤其是那瓶山的财宝,要是被法丘一脉盯上,姜恒等人又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分账时,怕是不好办。
他偷偷瞥了眼鹧鸪哨,见对方也在皱眉沉思,显然跟自己想到了一处。
正琢磨着,一行人已走到义庄门口。
怕惊动屋内人,姜恒让神雕守在外面,陈玉楼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昏黄的油灯下立刻传来一阵喧哗。
十几个穿着短褂的汉子围坐在长桌旁,腰间都别着家伙,正是御岭力士的人。
角落里还站着几个穿着军装的士兵,为首的是个脸上长疤的汉子,正是陈玉楼暗中支持的军阀罗佬歪。
他正叼着烟袋,唾沫横飞地跟身边人吹牛。
“我跟你们说啊,我那十八房姨太,不只水灵,而且那身板子柔得很啊,可以。。。。”
“看!总把头回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众人齐刷刷看过来。
一个瘸腿汉子一颠一颠地跑上前,正是陈玉楼的手下麻花拐。
他一眼就看到陈玉楼手上的黄鼠狼尸体,当即拍着大腿笑道:“我说啥来着?就知道这点小场面难不倒咱们总把头!”
“一只黄皮子精而已,还能翻天不成?”
陈玉楼被他捧得脸色稍缓,摆了摆手:“别瞎咧咧,这位是姜兄,还有唐尼先生、布琳姑娘,是我们一起出手的。”
“他们三人为摸金校尉。”
陈玉楼特意加重了“摸金”二字,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罗佬歪身上。
他又侧身指了指鹧鸪哨:“这位是鹧鸪哨,我故友,般山一脉的好手。”
罗佬歪听到陈玉楼特意微微加重“摸金”二字时瞬间明绿陈玉楼的意思。
他混迹江湖多年,哪能不明绿这两个字的意思。
这是遇上同行,而且是专干挖坟掘墓营生的行家!
他眼神一转,目光落在布琳身上,顿时露出副色眯眯的模样,捋了捋袖子就往前凑。
“哎哟,这位布琳姑娘瞧着真俊,是从外国来的洋学生吧?”
第268章 各怀鬼胎
“跟咱们这些粗人混在义庄,委屈了姑娘哟。”
说着,他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就朝布琳的肩膀探去。
动作看着轻浮,实则手腕紧绷,随时能在触碰到对方的瞬间发力试探。
他手下的亲兵,也默契握住枪炳。
别看罗佬歪平日一副大咧咧模样,实则是个胆大心细之人。
罗佬歪看似被布琳美色所诱,上前调戏,实则目的是为了试探对方实力。
布琳被他这副模样吓得往后缩了缩,正要开口呵斥,一道寒光“嗖”地从姜恒腰间飞出,精准地横在了罗佬歪脖颈前。
刀刃贴着皮肤,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刚探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你动他一下试试?”
姜恒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眼神锐利如刀,“摸金一脉虽不主动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那飞刀悬浮在半空,既没被人握着,也没见丝线牵引,就那么稳稳地定在那里,刀刃反射着油灯的光,晃得人眼晕。
陈玉楼瞳孔一缩,他竟没看清这飞刀是怎么出鞘的!
鹧鸪哨握着金刚伞的手,不由用力几分,看来姜恒这家伙。。本事大得很。
凭空控物?
这等手段远超寻常江湖功夫。
不过对于经常下墓之人,并不算值得惊讶的事。
毕竟连粽子都见过,暗器手法奇特一点,也不算什么怪事。
同时他心下疑惑,法丘传人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手段?
罗佬歪脸上轻浮之意瞬间消失,额头渗出细汗。
他方才那一下看似调戏,实则是想掂量对方的斤两。
没成想这姓姜的竟有如此本事,这手隔空驭物的功夫,绝非花架子!
三人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这姜恒是个硬桩子,不好惹!
罗佬歪干笑两声,缓缓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误会,都是误会!”
“我罗佬歪就是瞧着姑娘面善,想打个招呼罢了。”
姜恒眼神微沉,心念一动,那飞刀“唰”地飞回他腰间,精准地插进刀鞘。
麻花拐见状,赶紧打圆场:“哎呀,罗司令就是性子直,姜兄弟别往心里去。”
“快坐快坐,我这就叫人沏茶!”
陈玉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对姜恒拱了拱手:“姜兄好功夫,陈某佩服。”
他此刻再看姜恒,已全然没了轻视,只剩实打实的忌惮。
想来姜恒刚才击杀黄皮子,就是靠这诡异的暗器功夫吧。
自己多半接不下这诡异手段,顿时对姜恒警惕三分。
鹧鸪哨也点了点头,目光在姜恒腰间的刀鞘上停留片刻,若有所思。
义庄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了,有些各怀鬼胎感觉。
毕竟此去瓶山之行,就是为了利益。
本来说好罗佬歪与陈玉楼说好平分宝物的,现在在凭空多出两家竞争对手,能不互相戒备吗?
陈玉楼心念急转。
面对姜恒这等硬茬子,有些话还是提早说开了好。
再说了,摸金校尉分针定穴手段了得,姜恒又是法丘中郎将,有他们加入瓶山之行,定能安全不少,说不定能救下不少兄弟。
分他们一点宝物,陈玉楼也不是不行,作为御岭魁首,陈玉楼这点气度,还是有的。
他率先打破沉默:“姜兄,既然都是道上的朋友,陈某也不绕弯子了。”
“我等此次前来,正是为了瓶山古墓。”
他顿了顿,观察着姜恒的神色,“不知姜兄一行,是否也为此事?”
姜恒端起麻花拐刚沏好的粗瓷茶碗,慢悠悠地说:“瓶山古墓藏着不少秘密,我等确实想来探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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