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法没有上限! 第267节
“真的,不过不是刺客,而是法师。”瘦猴男道。
他是常年游走在几个城镇间的二道情报贩子,消息还算灵通。
“法师?”
这下众人更惊讶了,“法师跟贵族不都是一条船上的吗?”
在他们的印象里,法师跟贵族基本上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平日里互相喝茶拜访,联络关系。怎么会自己人打自己人?
“总有例外的嘛,贵族有时候也会得罪法师。”
瘦猴男见众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也来劲了。
“听说那个法师直接杀上门,把贵族人都给扣下来了。”
“那法师谁啊,胆子这么大。”其他几人都被勾起了好奇心。
“好像是叫泽利什么的吧. ...”
瘦猴男一拍脑袋,想起来了,“哦对,泽利尔!”
“啧喷.. ..太牛了。”旁边几人都感叹似地摇摇头。
“你好。”
旁边忽然传来了一道慵懒的女声。
大家齐齐扭看去。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身形高挑,皮肤白皙,红唇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虽然她全身都被一件宽大的罩袍所笼罩,不过袍角随风摆动时,偶尔会勾勒出的诱人弧度。不难想象,下面到底藏着怎样的好身材。
“怎么了,这位美女?”瘦猴男使了个眼色,旁边几人立刻让出位置。
“我对你说的这个消息还蛮感兴趣的。”
希尔直接在空位上坐下,“你刚才说...那个法师叫泽利尔?”
“是的,就叫泽利尔。”瘦猴男信誓旦旦地点点头。
“能跟我详细讲讲吗?”
希尔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我很好奇。”
眼见着自己的消息能引来一位漂亮女人,瘦猴男也有些坐不住了。
他滔滔不绝地打开了话匣子。
“那就是前几天的事,落叶镇有个大贵族,好像叫什么....什么温米尔家族吧?”
“那个家族的家主傻不啦叽的,没事跑去跟邪教凑合到一起,还搞什么活人献祭,专门发委托骗冒险者去献祭。”
“你说巧不巧,他还直接骗到了那个泽利尔身上!”
第273章 无法随意触碰
“你说吧,要是那个泽利尔死了也就算了,毕竟人都没了,死无对证,魔法师公会想追查都难。”“可他不仅没有被献祭,还活着出来了!”
“这事放身上,稍微有点血性的人,谁能忍得住?”
“所以好戏就开场了.... 泽利尔的冒险者小队当即就杀到了温米尔府上,干翻了里面的护卫队,硬是把人家主扣了。”
“据说连治安队跟镇长都被惊动了,但他们来了也不好使,都拿这个泽利尔没辙,还是魔法师公会介入才作罢。”
“最后查清楚了,好像确实跟邪教有关系。”
瘦猴男两手一摊。
“那就没什么好狡辩的了。”
“魔法师公会亲自出手,先革了爵位再说,后续估计还会有教会什么的掺和进来,反正那个温米尔家主是有得受了。”
“原来如此..”
希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旋即又感到有些意外。
泽利尔.. ....他还会做这样的事吗?
“那个……话说回来。”
见故事讲完了,美人的注意力似乎即将飘走。
瘦猴男那颗不安分的心顿时躁动起来。
他搓搓手,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靠近希尔,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光芒。
“你看,陪你聊了这么久,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美女。”
不仅是瘦猴男,周围那一圈原本在旁听的雇佣兵们,此时也都个个心怀鬼胎。
那种单纯听故事的氛围变了。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粘稠恶意。
几个雇佣兵虽然还在假装喝酒,在注意力早就被希尔牢牢吸引。
甚至还有的悄悄移动椅子的位置,隐隐堵住了希尔离开的去路。
在血牙镇的酒馆里,一个单身,漂亮,又看似柔弱的女人,是最容易被人当成猎物的。
“名字?”
希尔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她依旧慵懒地托着下巴,指尖轻轻划过酒杯边缘,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疏离感。
“我们只是有幸在这里偶然相会,问名字什么的. . . .未免太私密了一些吧?”
“哎!这有什么私密的。”
瘦猴男嘿嘿一笑,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一起去了。
他胆子也愈发大了起来,咧开嘴道。
“既然是有幸相遇,那我们还可以干一些更加私密的事情嘛。”
“来!”
瘦猴男将一大杯麦酒砸在桌上,“陪我们喝几杯。”
“喝酒就免了,感谢你的情报。”
希尔微微一笑,准备起身离开,“祝你们今晚玩的开心。”
“别着急走啊,我都没玩尽兴呢,还想跟你 . ”
到了嘴边的肥肉要飞,瘦猴男自然坐不住。
仗着酒意,还有周围同伴的撑腰,他直接伸出手,准备拽住希尔的罩袍。
“唰!”
伴随着锋刃割裂空气的尖啸声,一道冷光倏忽乍现。
快,太快了。
周围的人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
瘦猴男的手掌摸到希尔的罩袍之前,就被洞穿了掌骨!
“咚!!!”
一把匕首将瘦猴男的手掌死死地钉在木桌上,桌面的酒杯更是被震得跳动起来。
力道之大,简直令人心惊。
锋利的刃口不仅瞬间刺穿了掌骨,甚至完全没入了瘦猴男的手背。
余下的锋刃深深扎穿了硬实木桌面,只留下一截漆黑刀柄,露在外面散发着寒意。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过突然,就连痛觉神经都没能跟上那一瞬间的贯穿速度。
瘦猴男先是一愣,他呆滞地盯着自己被死死钉在桌面上的右手。
而后巨大的痛楚才传递到大脑。
“呃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刺破了酒馆的喧闹。
瘦猴男的五官挤在一起,鼻涕眼泪在那一刹那全飙了出来。
他本能地想要把手抽回来,但这无疑是一个愚蠢的动作一一刀刃与骨头再次摩擦,带来了二次伤害。疼得他浑身抽搐,差点当场跪下。
“怎 . . .没人教过你,在外面不要随便碰别人吗?”希尔脸上的表情依旧很和善。“该死的!”
一桌的雇佣兵们这才反应过来。
“哗啦!”
桌椅翻倒的声音响起。
以那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为首,剩下的三个雇佣兵猛地踢开凳子。
他们右手极其熟练地搭在腰间的武器上。
不过刚准备拔刀,忽然就有一股酥麻的感觉从眉心传来。
那是被死亡锁定的第六感。
不知何时,那个女人左右双手的指缝间,已经夹满了用于投掷的飞刀。
一共八把,而他们只有四个人。
而且雇佣兵们看得分明,刀刃之上,分明缠绕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流。
是斗气 ..,
雇佣兵们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四个大汉都停止了拔刀的动作,
这个女人....竞然是中级职业者!
而且很明显是刺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