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签到苍龙锻体术开始! 第453节
安德烈等人只听到窗外一阵剧烈的枪响,那枪声起初密集如爆豆,然后迅速低落下去,最后彻底悄无声息。
整个北方武装部队总部,仿佛除了这间作战室,再无任何声息。
“哒……哒……哒……”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会议室的走廊传来,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脏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门口停下。
众人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却没有人敢抬手去擦。
“咔嚓——”
门开了。
一道挺拔绝尘的黑衣身影,缓步踏入满堂惊恐的灯光之中。
黑发黑眸,眉目凌厉,面容俊朗棱角分明,身姿孤挺如渊,周身无丝毫戾气外泄,却自带覆压天地的无敌威势。
仿佛四个月前的那场导弹洗地,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他依旧是那般强大、不可战胜。
王霄。
这个曾经死于武装部队导弹下的夏国绝代天骄,当世神话,少年宗师。
他来了。
第480章 血洗
“哒……哒……哒……”
室外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却如死神的鼓点,一下下敲在室内每个人的心尖。
王霄背着手,走进了这间代表着北方武装部队最高指挥权的作战室。
他抬眸,一眼扫过坐在会议桌两侧的军官们,目光所及,将星璀璨。
就是这间会议室,掌控着北部武装五个集团军、十几个师、十几万军队的庞大力量。
日常别说是普通人,就算是宗师,想进到这里都几近不可能。
但现在,王霄来了。
犹如闲庭信步,仿佛是赴一场寻常的邀约。
“你就是安德烈?四个月前,就是你下令开火,轰杀我和狐蒙他们的?”王霄抬头,看向主位上那个满脸土色的老者。
安德烈坐在主位上,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攥着扶手,指节泛白,仿佛那扶手已是他眼下最后的依靠。
一旁的一位参谋颤声道:“你……你真是王霄?你怎么……怎么会……”
“怎么会没死,是吗?”王霄淡淡开口,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目光所至,在场众将领无一人敢与之对视,纷纷低下头去。
“四个月前,你们倾尽火力,数十轮导弹洗地,核弹覆天。”
“是不是料定我必然尸骨无存、灰飞烟灭,也笃定无人会找你们算账?”
王霄眼眸微垂,嘴角掠起一抹不屑与嗤笑,“但四个月前,你们动手时,就该想到,我若没事,必定会回来。”
“今天我来了。”
得到王霄确切的答复,在场众将领心神狂震,满脸凄苦。
王霄真的没死!
他活着,而且来复仇了。
一名坐镇一方的军长强行压下恐惧,壮着胆子厉声呵斥:“王霄,你休得狂妄!”
“这里是北方武装总部,十几万大军蟠踞于此,你孤身一人竟敢擅闯军事重地、屠戮将士,你是想挑起西方跟夏国的战争吗?”
“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已无敌于世、无人可制吗?!”
话音未落。
“砰!”
一声闷响骤然炸开。
没人看清王霄是如何出手的。
只见金光一闪,那名出声呵斥的军长身躯骤然一僵,整个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胸膛瞬间塌陷,当场没了声息。
瞬息间,秒杀。
作战室内的其他人瞳孔骤缩,只觉亡魂大冒,实在是王霄太冷酷无情了。
王霄目光淡淡扫了尸体一眼,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片落叶:“我是否无敌,还轮不到你们来置喙。”
他目光重新落回安德烈,轻声道:“四个月前,冰原那场轰炸,是你下的令?”
安德烈抬起头,死死盯着王霄。
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没有太多愤怒,也没有多少仇恨,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如同天神俯视蝼蚁。
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是。”安德烈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深吸一口气,强撑起最后一抹底气,挺直腰板道,“我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只是按令行事!”
“而且当时是雷顿下令让我开火,是以主神亚当的名义下的令,我岂能不从?”
“你应该知道雷顿是何人。”
“他是西方十二天神之一的雷神,是一位八级大宗师,更是西方真正的掌权者。”
“他下令,我只能听从!”
说着,他抬起头,直面王霄,似乎这番话让他滋生了不少底气。
王霄微微颔首,淡淡道:“所以,的确是你下的令。”
安德烈心神一颤,却还是硬着头皮道:“是!”
“那就够了。”
王霄抬手,一拳轰出。
“这一拳,是为了那些被炸死的异兽和人!”
话音落下,金色拳劲隔空而至。
安德烈的脑袋瞬间炸开,如被一枚无形的炮弹击中,鲜血与碎骨四处飞溅,染红了身后的墙壁,也溅了其他将领一身。
无头的身躯,在座椅上摇晃了几下,最终轰然倒下。
作战室内,鸦雀无声。
那些将领们僵在原地,浑身发抖,任由脸上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却连抬手擦拭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喘,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王霄收回拳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冷冽道:“我这次来,只为血仇。”
“凡是当时参与的主事者,都该为此付出代价。”
“现在,你们可以站队了。”
这话一出,作战室内瞬间躁动起来。
那些早已被王霄的雷霆出手吓得魂飞魄散的将领们,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争先恐后地开始表态。
“跟我没关系,当时我在外出执行任务,全程没有参与!”
“我也没有!我当时还在休假,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我对投放杀伤性武器一直持保守态度,从未支持过!”
“我也是!我当时投了反对票,安德烈可以作证……不,安德烈的副官可以作证!”
一个接一个的将领开始站队,有人甚至搬出了四个月前会议记录的备份,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们争先恐后地往王霄身边靠拢,与安德烈的尸体划清界限,仿佛只要表现得足够忠诚,就能逃过一劫。
眼见作战室里越来越多的人倒戈,几个强硬派彻底慌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一名满脸横肉的将军怒喝道:“军队一体,这是上面的命令,我们也是按命令行事,你们现在想脱罪了?!”
话音未落。
“砰!”
他的整个身子骤然炸开,血肉横飞,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紧接着,又有几声闷响接连响起。
那些没有表态、甚至下意识往后躲的人,一个接一个地爆成了血雾。
鲜血弥漫在空气中,浓烈的腥味令人作呕,短短数息,作战室里便少了将近一半的人。
王霄负手而立,神色平静,仿佛刚才死的不是人,只是一群蝼蚁。
“还有谁?”他淡淡问道。
剩余的将领们浑身一颤,疯狂摇头:“没有!没有了!我们都没参与!”
王霄扫了他们一眼,缓缓点头。
他又问了几句,从那些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将领口中,问出了其他参与者的名单和下落。
王霄将这份名单记下,便迈步离开了。
整栋大楼重归寂静。
作战室内,几十个将领早已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他们活着。
而王霄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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