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活着开始的福贵修武记 第85节
还是你爹娘压箱底的几件老首饰?
拿出来瞧瞧,要是值个三五百大洋,我沈安民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收下,哈哈!”
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徐福贵却摇了摇头:“并非金银玉器。”
“那是什么?总不会是你在沧县捡的破瓦罐吧?”沈安民越发觉得可笑。
徐福贵抬眼,目光清亮,一字一句道:“一株,近百年份的奇珍。”
“什么?!”
“奇珍?还近百年份?!”
“不可能吧!这等天材地宝,多少年没听说了!”
“吹牛!肯定是吹牛!他一个乡下小子,哪来这种机缘?”
徐福贵话音一落,不仅沈安民愣住了,连周围那些武馆的老师傅、见多识广的老江湖,也都炸开了锅!
百年奇珍!这名头可太响了!
那都是传说中能活死人、肉白骨,更能助武者突破瓶颈、固本培元的绝世灵药!
在场绝大多数人,连听都没听过,更别说见了!
第8章 赌?你配吗?(日万2k,求订阅!)
沈安民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立刻爆发出更加夸张的狂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奇珍?还百年?徐福贵啊徐福贵,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吹牛都不打草稿!
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那是只存在于药典古籍和江湖传闻里的玩意儿!
我们沈家几代经商,搜罗天下奇珍,都没见过几次!
你一个乡下土鳖,逃难来的丧家犬,居然敢说自己有?
你咋不说你怀里揣着王母娘娘的蟠桃呢?
真是笑死你沈爷了!”
他指着徐福贵,对四周众人喊道:
“大家听听!都听听!这姓徐的,为了充面子,什么牛都敢吹!
近百年的奇珍?你拿出来啊!
你倒是拿出来让大家开开眼啊!
拿不出来,就是信口雌黄,江湖骗子!这种人的武馆,也配开在武备街?我呸!”
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徐福贵脸上。
周围的议论声也充满了怀疑和鄙夷,显然没人相信徐福贵真有此物。
就在沈安民得意洋洋,以为彻底戳穿了徐福贵“谎言”,可以尽情羞辱之时——
“他拿不出,我替他拿!”
一个清冷而坚定的女声,斩断了所有的喧嚣。
沈茹佩上前一步,与徐福贵并肩而立。
她今日一身素雅,此刻却仿佛有光华自内而外透出,目光灼灼,直视沈安民。
“大哥,”沈茹佩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徐先生既然敢说,我便信他。这彩头,我沈茹佩,替他出了。”
沈安民的笑声卡在喉咙里,他眯起眼睛,狐疑地打量着自己这个一向温婉、此刻却锋芒毕露的妹妹:
“二妹,你替他出?你拿什么出?
你那点私房体己,怕是连我这老参的一根须子都买不起吧?”
沈茹佩深吸一口气,迎着沈安民审视的目光,缓缓说道:
“我自然拿不出那等传说奇珍。
但我手中,有一样东西,其价值,大哥你……应该很清楚。”
“是什么?”沈安民心头莫名一跳。
沈茹佩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
“明年春祭,进入沈家‘祖祀’,挑选一件‘先人遗泽’的资格。”
“什么?!”
这一次,惊呼声比刚才听到“百年奇珍”时更甚!
而且,这惊呼声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浓浓的贪婪!
沈家祖祀!
那可是沈家真正的底蕴所在!
传说里面收藏着沈家历代积累下来的真正好东西,有前朝古玩字画,有罕见药材矿石,甚至有江湖失传的武功秘籍残篇!
只有对家族有重大贡献的核心子弟,才有机会在特定祭典时进入,凭机缘选取一件!
这资格,不仅仅代表一件宝物,更代表着在家族中的地位和未来的资源倾斜!其价值,根本无法用金钱衡量!
沈安民的眼睛,瞬间红了!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做梦都想多要一次这个资格!
父亲沈三万虽然偏爱他,但在涉及祖祀这等家族根本的事情上,却一直不肯松口,反而更属意于考验子女能力。
若他能得到这个资格,不仅能得到一件梦寐以求的宝物增强实力或势力,更能彻底压过沈茹佩,在父亲心中奠定无可动摇的继承人地位!
这诱惑,太大了!
大到他几乎要立刻点头答应!
但是……沈茹佩为什么会赌这么大?
她疯了吗?
就为了这个不知所谓的徐福贵?
还是说……她对这个徐福贵,有必胜的把握?
这个念头如同冰水,让沈安民发热的头脑稍微冷却了一丝。
他再次看向徐福贵,那个依旧没什么表情的年轻人。
废物纨绔?练武不过百日?
不,刚才那沉稳的气度,不像。
难道……调查有误?
可刘彪是搬血气初期啊!
他看着一旁的刘彪。
只见一旁,一个身材高大、双臂粗壮如常人小腿的护院正稳稳站立。
他肤色黝黑,眼神凶悍,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沉凝,显然是搬血气初期的高手,且是外家硬功的路子。
这徐福贵就算有点底子,能强过刘彪?
沈茹佩哪来的信心?
赌,还是不赌?
不赌,今日退去,面子已然折损,再想找这样公然打压的机会就难了。
赌,赢了,一步登天,彻底奠定胜局;
输了……不,不可能输!
刘彪怎么会输给一个练武几个月的乡下小子?绝无可能!
贪念、对胜利的渴望、对沈茹佩手中那份资格的垂涎,最终压倒了他心头那一丝微弱的疑虑。
他脸上重新泛起潮红,那是激动与贪婪混合的颜色。
“好!二妹,你够狠!也够蠢!”
沈安民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为了这么个小子,连祖祀资格都敢押上!行!大哥我成全你!就以你的祖祀资格,对我的八十年老参,外加……”
他猛地指向徐福贵,眼神凶狠:
“外加你这‘徐氏国术传习所’的招牌!你输了,不仅二妹的资格归我,你这牌子,也得当场给我摘下来,砸碎烧了!
从此滚出武备街,滚出津门!你敢不敢?!”
条件更加苛刻了!
不仅要沈茹佩的资格,还要徐福贵的立身根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徐福贵身上。
这场赌局,彩头之重,已然超出了寻常的武馆切磋,变成了沈家内斗与徐福贵生死存亡的豪赌!
沈茹佩也看向徐福贵,眼中有关切,更有一种孤注一掷的信任。
徐福贵迎着沈安民挑衅的目光,又看了看身边神色决绝的沈茹佩,缓缓点了点头。
“一言为定。”
四个字,平静无波,却仿佛重锤,敲定了这场震动武备街的惊人赌约。
沈安民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被狂喜取代。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祖祀中的宝物在向自己招手,看到了沈茹佩彻底失势,看到了徐福贵像条狗一样被赶出津门!
“刘彪!”他亢奋地厉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