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活着开始的福贵修武记 第42节
或许……就有眼下吊着洪震性命被城中药商联手掐断的珍贵药材,或其他有价值的东西,甚至可能与那“蝗神”邪教直接相关的线索!
他根据长根设法弄来的堪舆图记忆,结合方才在高处对整个宅院格局的观察,心中迅速推演。
库房重地,通常不会紧邻主人起居的主屋,以免走水波及,但也绝不会设在偏僻难以掌控的角落。
目光扫过,最终锁定了宅院东侧一片相对独立建筑形制更为敦实厚重,窗扉狭小的高墙区域。
深吸一口带着焦糊味的夜气。
徐福贵悄无声息地滑下屋脊,落地时屈膝卸力,声息几无。
避开几队漫无目的,咋咋呼呼搜索的家丁,专挑月光照不到的方位潜行,身形与黑暗完美交融,朝着东侧那片区域摸去。
不过片刻,一栋孤零零矗立,墙壁明显比寻常房屋厚实近倍的青砖瓦房,出现在眼前。
门是厚重的包铁松木门,巴掌大的黄铜虎头锁沉沉挂着,门轴处还有隐秘的金属卡榫痕迹。
此地僻静,此时因主屋惊天火警,原本的巡逻人员已经赶去救火或是去搜寻。
徐福贵如一片落叶飘至门边,侧耳贴上冰凉铁皮,凝神细听。
内里一片死寂。
他伸出手指,摸了摸那冰凉的铜锁,又仔细观察门轴与门槛的接合处。
以他如今搬血境的气力,运足气血硬撼,破门不难,但势必惊动可能尚未走远或暗中折返的守卫,徒增变数。
心念电转,他从怀中贴身内袋摸出那串从林掌柜尸身上搜出的黄铜钥匙。
借着远处主屋方向冲天火光提供的微弱照明,他眯起眼,逐一尝试。
试到第三把较小但做工更为精巧的钥匙时,手腕微微一沉,“咔哒”一声轻响,内里锁簧弹开,严丝合缝。
他并未立刻推门,而是再次凝神倾听四周,确认无虞,这才手掌贴门,微微发力。
厚重的包铁木门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向内滑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他如游鱼般滑入,反手便将门紧闭。
第49章 收获(二合一,求月票!!!)
屋内。
徐福贵闻着鼻尖传来的陈年谷米受潮后的闷味。
伴随的还有混合着多种药材的复杂气味,钻入鼻端。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徐福贵没有点燃火折子,凭借搬血境带来的远超常人的目力,强迫瞳孔尽快适应这深沉的黑暗。
几个呼吸后,屋内的轮廓渐渐浮现。
空间比他想象中更大,更像一座小型仓廪。
近半空间被一袋袋鼓鼓囊囊的粮食占据,垒得几乎挨近房梁,看麻袋式样与堆叠方式,应是精米白面。
墙角阴影里,静静矗立着几个包裹着铁皮边角钉着铆钉的大木箱,看起来沉重非常。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靠里墙放置的一排紫檀木打造的多宝格架子。
上面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大小不一材质各异的瓶、罐、匣、盒,即便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其摆放的考究与保护的严密。
徐福贵的心跳,平稳中略微加速了几分。
第一次做这种事,他感觉还有点刺激。
他小心避开地上可能存在的绊索或杂物,足尖点地,悄然无声地首先挪到那几个大木箱前。
箱子上同样挂着锁,形制普通。
他并指如刀,气血微微灌注指尖,捏住锁鼻,暗劲一吐,“嘎嘣”一声脆响,小儿臂粗的铜锁扣应声变形崩开。
掀开箱盖,借着门缝漏入和自身超卓目力综合的微光,映入眼帘的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用油纸分隔的银元。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成封的银锭,以及一些珠钗玉佩等首饰。
这是林家的浮财,数目不小。
徐福贵只看了一眼,便毫不犹豫地合上箱盖。
这些东西,太多太大,他也带不出去。
就算带走一些,也没有多少。
徐家现在缺的,不是带走一身银元就能解决的。
不过虽然如此,徐福贵还是从其中挑选了几大条金子,带在身上。
至于几件仿若古董的物件,徐福贵没有打上注意。
毕竟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而且,古董这玩意,实在是惹眼。
容易暴露身份。
转身,他来到那排紫檀木多宝格前。
手指轻轻拂过那些瓷瓶木匣,鼻翼微微翕动,仔细分辨着空气中那一缕缕若有若无的药气。
忽然,他的手指在一个长约两尺、宽近一尺的紫檀木长匣前停住。
此匣未上锁,只以一枚小巧的玉扣搭着。他轻轻拨开玉扣,掀开匣盖。
一股浓郁却不刺鼻、混合着土腥与甘醇的参味扑面而来。
匣内以深红色绸缎衬底,绒布分隔,整齐地排列着十数支山参!
须根虬结完整,芦头清晰,主根粗壮或玲珑,皮色或黄润或暗褐,皆是上了年份、品相极佳的老山参!
旁边还并列放着数朵品相完好的紫灵芝、几对茸毛密实的鹿茸角,以及其他一些即便徐福贵不甚精通也知其珍贵的药材。
而最让他眼神一凝的是,他在那绸缎隔断的边角,看到了几包以桑皮纸精心包裹又以蜜蜡封口的药材。
那形状气味,正是林道长所列药方中,目前被城内药商联手掐断的几味关键主药!
“果然……囤积居奇,断人生路,死有余辜。”
他毫不迟疑,将整个沉甸甸的紫檀木长匣取出,放在脚边打开的准备好的厚布包袱皮上。
接着,他快速而不凌乱地扫视其他瓶罐,将一些瓷瓶上贴着“解毒清心丹”、“八宝回魂散”、“培元固本膏”等字样的成药。
以及几个感觉药气格外精纯封存严密的玉盒,也一并扫入包袱之中。
就在他打好包袱结,准备提起离开时,眼角余光瞥见多宝格最底层靠墙的阴影里,还有一个不起眼的乌木小方盒。
那盒子不过巴掌见方,通体乌黑无光,没有任何装饰,却单独占据一格,且盒盖上似乎阴刻着一个极其模糊的图案——
线条简略扭曲,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蝗虫?
徐福贵心中一动,弯腰将其拾起。
入手竟颇为沉重,远超同等大小木盒应有的分量。
他轻轻掀开并无锁具的盒盖
里面没有预料中的金银珠玉,也没有任何药材。
只有两样东西:
一个像是半截枯黑的指骨。
徐福贵心中一动,感觉此物很是熟悉...
他想起来了,这不是当初绑架陈家珍的那黑衣人拿出的东西?
难怪,难怪当初感觉那人的眼神很是熟悉,原来是他!
徐福贵将那宛如指骨的东西拿起。
他感觉,这东西,灵珠绝对也能吸收。
果不其然,徐福贵接触瞬间,灵珠便传来异动。
【物品:蝗虫邪蜕(极残),可吸收】
这是?
徐福贵看着灵珠面板上显示的物品说明。
蝗虫邪蜕(极残),他还以为是什么骨指,没想到居然是蝗虫邪蜕?
从字面意思上,他就知道,这个应该是那野神,蜕下的外壳。
应该是那外壳腿骨上的一小节。
他毫不犹豫,直接吸收,被吸收的虫蜕并没有消失,只是变的脆弱。
徐福贵将其收起,已留后用。
看向面板。
再次吸收后,强化次数却依旧没有增加。
不过这也正常,当初林掌柜拿着这个对付还未搬血气的自己,都没能将他拿下。
就知道,这一小节的虫蜕并没有太大能量。
应该只能对付对付普通人或者一般的铸铁身的人。
伴随着自己不断的强化,所需的能量愈发的多了起来。
每增加一次强化次数所需能量,都比之前要多一些。
就是不知道,这个能量是多多少,等往后有了更多能够吸收的奇物。
自己要好好测试一番。
徐福贵收起心思,又看向另一样物件。
一枚巴掌大小呈暗沉墨绿色仿佛由某种大型昆虫的背甲打磨抛光而成的令牌。
令牌边缘不规则,透着天然的粗粝感,正面光滑,背面则阴刻着一个笔划僵硬的字——“营”。
徐福贵眼神骤然锐利如针,这个“营”字……是城外“营盘”的信物?
那使者口中“弟兄们”的身份凭证?
他回想着适才那使者所言,猜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