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功法无限提升 第2057节
它更能借助某些特殊环境,将隐匿效果发挥到极致,堪称潜行匿迹、躲避追杀的绝佳宝物。
石破军当初能瞒过那太苍境后期的追杀,靠的便是此环的隐匿之能,藏身于绝地。
其二,便是替死养魂。
此环与佩戴者神魂绑定后,可在佩戴者遭遇致命危机,甚至神魂受创将散之时,自动激发其核心禁制。
它能以某种玄妙的方式,模拟出佩戴者身死道消的假象,同时将佩戴者一点蕴含核心真灵与记忆的不灭灵光,瞬间转移收纳,保护于环内。
为将来夺舍重生、转修神道,留下一线生机。此乃真正的保命底牌,价值无可估量。
“原来叫灵光替死环?”
陈斐神念扫过,瞬间明悟了此环的诸多妙用与名称,十六阶极品辅助秘宝,若能以精深神魂秘法催动,寻常太苍境巅峰都可瞒住。
而替死养魂之能,更是玄妙,堪称多了一条性命。石破军能得此宝,也是气运不凡,可惜,终是镜花水月。
陈斐把玩着这枚圆环,心中并无太大波澜。
此宝虽妙,但对他而言,更多的是锦上添花。不过,此环的替死养魂之能,倒是颇为神异,关键时刻或可起到奇效。
而且,其隐匿之能,在某些特定场合,或许也能派上用场。
陈斐心念一动,将灵光替死环收入袖中,以自身一缕神魂之力初步炼化,打上印记。此环已是无主之物,炼化起来并不困难。
做完这一切,陈斐体表那层流转不休的暗金色神光,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最终完全内敛,消失不见。
那股仿佛能镇压诸天的磅礴气血与威压,也随之收敛。他从吞天神体的全力运转状态退出,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陈斐扫了一眼四周,接着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瞬间没入浓厚的灰雾之中,消失不见。
这一次,陈斐前进的方向,是循着那一点属于曹菲羽的独特印记感应而去。
数百万里之外,遗迹阴面一处偏僻荒凉的区域。
这里怪石嶙峋,灰雾浓得化不开。
一处天然形成的山洞中,曹菲羽背靠冰冷的岩壁,蜷坐在角落。
她手中紧握着秋水长剑,剑身映着洞口透入的些许微弱天光,泛着清冷的光泽。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中残留着深沉的悲伤与决绝。
她没有调息疗伤,只是怔怔地望向洞口外那片无尽的灰暗。视线仿佛穿透了岩壁与浓雾,看到了不久之前,那片被结界笼罩、爆发惊天战斗的区域。
“陈师弟……”曹菲羽低声呢喃,声音有些沙哑。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她的心头,那是悲伤,是愤怒,是自责,是无能为力的痛苦,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悸动与牵挂。
遗迹阴面的状态依旧持续,神识被严重压制,感知范围严重不足。
这一路亡命奔逃,她小心隐匿气息,途中别说遇到丹宸宗的同门,就连其他修士或者遗迹生物的踪影都未曾见到半个。
这片区域,仿佛一片被遗弃的死地。
曹菲羽尝试感应魏仲谦身上留下的,用于紧急联络的独特印记。可距离实在太远,加上阴面环境的干扰,那点微弱的感应时断时续,根本无法确定方位,更别提求援了。
她此刻,是真正的孤身一人,被困在这片灰暗的绝地。
曹菲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悲戚与混乱,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她要让石破军付出代价,废去修为,永镇那暗无天日的絮凝渊,永生永世,受尽折磨,为陈斐偿命。
想到这里,曹菲羽的眼中燃起冰冷的火焰。
然而,即便将石破军千刀万剐,打入絮凝渊永世受苦,陈斐……也回不来了。
“是我……太没用了。”
曹菲羽低下头,将脸埋入臂弯。若非她实力不济,陈斐或许就不用独自面对那四人,或许就有机会一起逃走……
脑海中再次变得混乱,陈斐平静却坚定的眼神,石破军狰狞的面孔……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沙……沙……”
就在曹菲羽心神激荡、沉浸于悲愤与自责之中时,山洞外,极其突兀地,响起了一阵轻微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但在死寂的山洞中,却显得格外清晰,如同踩在曹菲羽紧绷的心弦之上。
曹菲羽娇躯猛地一颤,霍然抬头。
苍白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瞬间褪尽,眼中爆发出极度警惕与冰冷的寒光。剑尖直指洞口方向,周身元力疯狂涌动,尽管伤势未愈,但已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第一个闪过的念头,便是石破军他们追来了。
斩草除根,以绝后患,这是修行界最基本的准则。他们杀了陈斐,定然不会放过自己。
曹菲羽死死盯着那被灰雾笼罩的洞口,握剑的手,稳如磐石,唯有微微颤抖的剑尖,显露出她内心汹涌的波澜。
“曹师姐,是我!”
第2143章 天降,碧落黄泉!
这声音?
曹菲羽娇躯剧震,瞬间僵立当场。紧握长剑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剑尖“叮”的一声,轻轻点在了冰冷的岩石地面上。
她猛地抬头,盯向那被浓雾笼罩的洞口,瞳孔中充满了极致的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到近乎奢望的期盼。
是陈斐师弟的声音。
是濒死前的幻听?还是伤势过重,心神激荡下产生的错觉?
那样精心布置的绝杀之局,石破军、柳言卿、常孤鹜三个太苍境中期联手,陈斐他……他怎么可能逃出来?
下一瞬,洞口那浓得仿佛化不开的灰暗雾气,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拂开,向两侧悄然流淌。
一道挺拔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自那流动的雾霭中显出身形,步履从容,踏入这光线昏暗的山洞之中。
玄色劲装纤尘不染,仿佛未曾经历任何战斗。面容平静,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清澈而深邃,如同深潭,映着洞外透入的微弱天光。
他站在那里,气息沉稳,悠长平和,与这危机四伏、死寂压抑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定感。
曹菲羽整个人怔住,一瞬不瞬地望着洞口那张熟悉的脸庞,望着他脸上那温和的笑容,仿佛要从中找出一丝伪装的痕迹。
那样绝杀的陷阱,曹菲羽扪心自问,若陷入其中的是自己,除了玉石俱焚,绝无第二种可能。可陈斐……他不仅逃了出来,而且看起来……毫发无伤?
甚至连气息都如此平稳悠长?
这怎么可能?
震惊、疑惑、难以置信,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曹菲羽手中的长剑依旧低垂,却忘了收起,只是怔怔地望着陈斐,嘴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短暂的失神与空白之后,一股锐利的警觉,骤然窜上曹菲羽的心头。
在这危机四伏、诡谲莫测的遗迹阴面,任何异常,都足以让她绷紧最后一丝神经。
眼前的陈斐,出现得太突兀,太不合常理。
他完好无损,气息平稳……这正常吗?在那样惨烈的围杀之后,他怎么可能如此轻松?石破军他们会让他如此轻易地脱身?
除非……眼前的陈斐,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陈斐。
是怨魔!
想到这里,曹菲羽眼中的茫然与期盼瞬间被冰冷刺骨的杀意所取代,一股被愚弄的怒火,混合着对陈斐可能已遭不测的巨大悲痛,轰然爆发。
“杀!”
一声饱含愤怒与决绝的娇叱,如同冰珠炸裂,在山洞中回荡。
曹菲羽手中那柄低垂的秋水长剑,骤然发出清越震耳的铮鸣之声,剑身之上,湛蓝色的水系元力如同潮汐般汹涌澎湃。
太苍境中期的强大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如同无形的山岳,带着冰冷刺骨的杀意,轰然压向洞口那道熟悉的身影。
山洞内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岩壁上凝结出细密的冰霜。
曹菲羽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陈斐,只要对方稍有异动,她便会毫不犹豫地发出雷霆一击,哪怕是同归于尽。
被曹菲羽凌厉无比的气势锁定,洞口的陈斐脸上那温和的笑容微微一滞,似乎露出了一丝无奈,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师姐,真的是我。我并非怨魔所化。我是从他们的围杀中……逃出来的。”
“逃出来?”曹菲羽心中猛地一跳。
陈斐的神情,不似作伪。
万一……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万一陈师弟,真的凭借难以想象的底牌和实力,硬生生从那绝境中杀出了一条血路呢?
这个念头一升起,便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冲击着曹菲羽原本坚定的杀意。
握剑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凌厉的气势也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动摇。但理智与警惕依旧占据上风,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你说,你是如何从他们四人的围杀中逃出来的?”
曹菲羽的目光死死盯在陈斐脸上,不肯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这是她给自己判断真伪的最后依据。
洞口的陈斐听到曹菲羽的质问,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正要开口解释。
“是啊,曹师姐问得好。陈某也正想听听,你是怎么从他们四人的围杀中,逃出来的。”
一个平静淡漠的嗓音,突兀地从不远处响起。这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
曹菲羽心头剧震,浑身的寒毛在这一瞬间几乎倒竖起来,这声音分明也是陈斐的。
只见岩壁的另一侧阴影中,不知何时,竟然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一道身影。
同样是一身玄色劲装,同样是挺拔修长的身形,同样是那张平静温和的脸庞。
这个陈斐,仿佛一直就站在那里,与阴影融为一体,直到此刻才显露身形。
而让曹菲羽心神俱震的是,这个新出现的陈斐的右手,正如同铁钳般,扣在了洞口原来那个“陈斐”的头顶天灵之上。
怨魔万归元浑身剧震,如坠冰窟,一股源自神魂深处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他一直警戒四周,任何风吹草动、元力波动都难逃感知。可这只手,就像是凭空出现,直接穿越了他所有的感知屏障,落在了他头颅上。
直到头颅被扣实,他残存的神魂才后知后觉地发出疯狂的震颤。
“破!”
万归元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啸,再顾不得伪装,体内积攒的、属于太苍境中期的磅礴怨煞魔气,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漆黑的怨气冲天而起,化作无数扭曲哀嚎的鬼脸,向四周疯狂冲击。
他整个人瞬间膨胀扭曲,试图挣脱那只手掌的钳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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