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功法无限提升 第1820节
“嘭!嘭!嘭……”
青铜鼎所过之处,吞日魔障阵剩余的几个关键节点、能量枢纽,被接二连三地撞碎、扫平。
“轰隆隆!”
终于,整个吞日魔障阵再也支撑不住,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彻底地炸裂开来,化作无数混乱不堪、失去控制的毁灭性能量碎片,四散飙射。
那倒卷而上的冰火魔柱,也因失去了阵法的支撑与引导,随之轰然崩溃,消散于无形。
“噗!”
阵法被彻底强行攻破,气机牵引之下,计炀明再也压制不住,一大口蕴含着本源魔元的暗金色血液狂喷而出,身形剧烈摇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气息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一截。
陈斐伸手一招,青铜鼎倒飞而回,重新落入他的手中。
陈斐身形毫不停顿,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正踉跄后退、气息紊乱的计炀明的正上方。
居高临下,目光冷漠地俯瞰着下方脸色苍白、眼中兀自带着惊骇与难以置信的计炀明。
手中青铜鼎被陈斐高高举起,携带着自身磅礴元力、未来真身之力、以及太初潮汐悄然运转带来的战力加持,化作一股碾碎万物、镇压诸天的恐怖力量,自上而下地砸落。
鼎未至,那磅礴无极的镇压之力已经如同整个天穹塌陷般,轰然压下,将计炀明周身空间再次死死禁锢。
“滚!”
计炀明发出一声又惊又怒的咆哮,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布下的杀局,不仅未能伤到对方分毫,反而被对方轻而易举地破去,自己还身受反噬。
如今更是被这小辈欺近身前,强烈的屈辱感与愤怒瞬间冲垮了计炀明心中的惊骇。
魔临!
“嗡!”
八道略显黯淡的符箓虚影再次浮现,环绕计炀明周身,急速旋转,同时计炀明右拳紧握,手臂之上肌肉虬结鼓胀,暗金色的魔纹瞬间爬满整条手臂,散发出一股蛮荒、暴戾的恐怖力量。
计炀明怒目圆睁,凝聚了全身力量的右拳,自下而上,悍然迎向了那镇压而下的青铜巨鼎。
计炀明自信,即便身受创伤,但以其主宰境中期顶峰的魔躯与力量,绝不可能在正面硬撼中,输给一个刚突破、体魄明显弱于自己的对手。
“铛!”
青铜鼎底与计炀明的拳锋,毫无花哨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仿佛两颗太古星辰悍然对撞的恐怖巨响,声浪化作实质的冲击波,疯狂向四周扩散,将演武场的空间都震出了无数细密的黑色裂痕。
青铜鼎与计炀明的拳头,竟然在这一刻,短暂地僵持在了半空之中。
计炀明额头青筋暴起,咬紧牙关,体内魔元疯狂运转,死死抵住那如同整片星域压下来的恐怖力量。
与此同时,那坚硬无比的青铜鼎壁,在与计炀明拳锋接触的部位,竟然开始微微向内凹陷、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响。
不过计炀明那覆盖着魔纹、自信能轰碎星辰的拳头,也并不好受。
一道道细长、深邃、边缘闪烁着毁灭性能量的可怕伤口,自其拳面开始,迅速向上蔓延,瞬间布满了他的整个拳头和小臂。
暗金色、蕴含着磅礴生机的魔血,如同失去了闸口的洪水般,从中疯狂喷射而出。
计炀明脸色狰狞扭曲,眼中充满了愤怒、屈辱,以及一丝难以理解的茫然。
他的魔躯强度明明远胜于对方,他的力量层次也绝不逊色,为何正面硬撼之下,受伤更重的反而是自己?
那小辈的破鼎不过微微变形,而自己的手臂却伤成这样?
就在计炀明心神震荡、试图发力扭转局势的刹那。
陈斐抓住青铜鼎的手臂猛地一松,身形如同灵燕般一个轻盈地翻身,骤然跃至了青铜鼎的上方。
太初潮汐涌动中,陈斐右脚抬起,踩在了青铜鼎的一只鼎耳之上。
“轰!”
一股磅礴浩瀚、远超之前的恐怖力量,自陈斐脚底轰然爆发,毫无保留地透过鼎耳,传递给了整个青铜镇狱鼎。
“铛!”
得到这股新生巨力的加持,青铜鼎发出一声低沉嗡鸣,下落之势骤然暴增,力量瞬间超越了计炀明所能承受的极限。
计炀明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他疯狂鼓动体内魔元,试图再次发力抵挡。
但,挡不住!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仿佛神金断裂脆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计炀明那苦苦支撑的右臂,再也无法承受这骤然暴增的、碾压性的恐怖力量,瞬间扭曲、变形、继而轰然炸碎,化作一蓬混杂着骨头碎片与魔血的血雾。
计炀明如遭神山压顶,鲜血如同泉涌般从口中狂喷而出,整个人完全失控地向后飞快倒飞而出,气息瞬间暴跌。
倒飞途中,计炀明目光涣散,脸上充满了无法理解的茫然。
他明明动用了主宰境中期顶峰的魔元与体魄之力,他明明将各种主宰境中期特性都修炼到了顶峰。
他没有理由会输,可现实却是被毫无悬念地碾压。
这陈斐明明体魄修为只有主宰境中期中段,为何爆发出的绝对力量,竟会恐怖到如此地步?
陈斐身形如影随形地追上倒飞而出的计炀明,悬浮于其上空。
手中拖着那尊鼎壁微微变形、却依旧散发着沉重镇压意蕴的青铜镇狱鼎,俯视着下方狼狈不堪、气息萎靡的计炀明。
“你说,谁在……”
“咎由自取?”
第1966章 魔神降世
演武场内,陈斐那平静无波的话语,如同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入了计炀明的耳中,更深深地扎进了他那高傲无比、从未受过如此折辱的内心最深处。
一种难以形容的、火山喷发般的暴怒与羞愤,瞬间冲垮了计炀明的理智堤坝,让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咆哮、毁灭眼前的一切。
他,计炀明,如今玄羽界内主宰境中期第一人,纵横捭阖,所向披靡,何曾被人如此居高临下、如同训斥蝼蚁般地质问过?
这简直是将他毕生的尊严与骄傲,踩在脚下狠狠碾碎。
然而,残存的、冰冷的理智,却又无比清晰地告诉计炀明一个血淋淋的现实,他,身负重伤,右臂尽碎,魔元紊乱,气息萎靡。
而对面的陈斐,气息平稳悠长,毫发无损。
这种极致的屈辱感与残酷的实力差距,像一盆混合着冰碴的冷水,当头浇下,让计炀明沸腾的怒火瞬间冷却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与难以言喻的憋屈。
“呃啊!”
计炀明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尽不甘、怨毒与疯狂的震天怒吼,他双目赤红如血,面容因极致的愤怒与痛苦而扭曲狰狞。
八符燃血,本源献祭!
计炀明双手猛地结出一个古老、邪异、散发着自毁与毁灭气息的禁忌魔印。
“嗡!”
环绕在他身旁,那原本已经黯淡无光、布满裂痕的八道本命符箓,骤然爆发出刺目欲盲的漆黑魔光。
下一刻,八符如同被投入炼魔炉中的薪柴,轰然剧烈燃烧起来,化作八道精纯无比、却带着决绝毁灭意蕴的本源魔元洪流,不顾一切地、疯狂地涌入计炀明的四肢百骸、经脉窍穴、神魂识海。
“轰隆!”
计炀明周身原本萎靡的气息,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般,疯狂暴涨、节节攀升,瞬间便冲破了他原本主宰境中期顶峰的极限,达到了一个进无可进、仿佛触摸到了某种无形壁垒的全新高度。
一股隐隐凌驾于主宰境中期之上、仿佛半只脚踏入主宰境后期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笼罩整个演武场。
八狱临世!
这是计炀明主修的一门魔功,此功法玄奥异常,无法取巧,只能依靠水磨工夫,缓慢积累、凝练八道本命狱符,每凝练一道,实力便暴涨一截。
一旦八符圆满,融为一体,便可铸就堪比玄元道基的无上魔基,同阶称尊,战力无双。
计炀明能够拥有如今这般堪称玄羽界主宰境中期第一人的恐怖实力,八狱临世这门功法居功至伟。
在原初大陆那浩瀚无垠、强者如云的世界里,那些真正天赋异禀、惊才绝艳,并且成功铸就了玄元道基,乃至更高道基的绝世天骄们,往往极少会主动踏入未完全探明的下阶位面进行探险。
因为对他们而言,普通的资源与机缘已然不缺,他们的目标更高远,更倾向于进入那些情况相对明朗、收益与风险可控的高等位面或秘境去寻求突破更高境界的契机。
而玄羽界,正是这样一个未被完全探明、充满不确定性的位面。
因此,计炀明这位号称玄羽界主宰境中期第一人的存在,其实也并未真正将八狱临世修炼到圆满之境,未能铸就真正的、完整的玄元道基。
否则,若他真正拥有完美无瑕的玄元道基之力,其实力将会是另外一个层面,碾压性的强大。玄羽界这边的主宰境中期强者,根本不可能找出任何一人,能够与他稍作抗衡。
哪怕是短暂交手,都会是一边倒的屠杀。
此刻,为了换取更加强大的力量,计炀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燃烧这八道视若性命的本命狱符。
这八道本命狱符,凝聚了他数万年的苦修心血与海量资源。
这无异于自斩道基,断绝前程!
今日即便能侥幸不死,其修为也将暴跌,数万年苦修付诸东流,八狱临世这门功法要从头开始。
且根基受损,日后能否重归巅峰,甚至能否再进一步,都成了未知之数。
但滔天的恨意以及这座演武场不死不休的特性,让计炀明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只要现在,只想立刻将眼前这个带给他无尽羞辱与挫败的陈斐,碎尸万段,将其神魂抽出,放在魔火上灼烧万年,承受世间最痛苦的凌迟,方能稍解心头之恨。
演武场上,陈斐清晰地感知到计炀明身上那骤然暴涨、几乎要突破境界壁垒的恐怖气息,眉头不由得微微一动。
陈斐眼神依旧平静,右手握着那尊略有变形却依旧散发着沉重镇压意蕴的青铜镇狱鼎,再次破空飞出,携带着磅礴巨力,砸向气息不断攀升的计炀明。
“你,真该死啊!”
计炀明猛然抬头,面容因体内狂暴奔涌、几乎要撑裂经脉的恐怖力量而显得越发狰狞扭曲,双眼之中充满了血丝与近乎实质的怨毒杀意。
面对那呼啸而来的青铜鼎,计炀明不闪不避,眼中厉色一闪。
吞日魔障!
计炀明双手飞速叠印,那原本需要布阵良久的吞日魔障阵,此刻竟在他掌心之中急速旋转、压缩、凝聚,化作一道不断旋转、散发着吞噬万物、湮灭一切恐怖气息的漆黑掌印。
计炀明怒吼一声,凝聚了吞日魔障阵的右掌,悍然向前一拍,精准无比地印在了砸来的青铜鼎鼎身之上。
“铛!”
一声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剧烈与刺耳的恐怖爆鸣,猛然炸响,声浪化作实质的冲击环,疯狂向四周扩散,将演武场的空间都震得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布满了无数蛛网般的裂痕。
青铜鼎与吞日掌印悍然对撞,青铜鼎前冲之势骤然一顿,硬生生被拦截在了半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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