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成圣:从继承万贯家财开始 第42节
想到这里,他起身还礼:“许公子客气了,陈某侥幸,如此厚礼,愧不敢当啊。”
许安笑容不变:“陈案首过谦了,礼轻情意重,还请务必收下。”
“日后你我同在宁安,还望陈兄能多多指教。”
许安面容笑着,然后看了眼旁边,随后介绍了一遍。
这时王元熙上前,递上一个略小些的礼盒,里面是两张百两银票,恭贺一番。
周松也上前,他送的是一方古砚并二百两银票。
陈夏心知这几位都是宁安县有头有脸的官宦,富家子弟。
他略一沉吟,便不再客气推辞:“如此,便多谢许兄,王兄,周兄美意,陈某愧领了。”
见陈夏收下,许安眼中笑意更深。
随后,他起身拿起桌面上的杯子,高声提议:“诸位,今日我等齐聚,共贺陈案首高中,实乃宁安县一大盛事,我提议,共敬陈案首一杯,预祝陈案首来年秋风折桂,再中举人,为我宁安增光!”
若是寻常小辈如此,大概率没什么人理会,既是许公子牵头,在场之人,自然不敢忽视。
“敬陈案首!”
“预祝陈案首高中举人!”
顿时满场宾客纷纷举杯响应,声震屋瓦。
陈夏举起手中酒杯,环视四周,声音清朗而平稳:“承蒙诸位长辈,同窗抬爱,陈某感激不尽!亦借这杯酒,祝诸位前程似锦!”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陈案首是个痛快人啊!”
众人见状,轰然叫好,纷纷干杯。
接下来,便是正式的宴饮。
陈夏作为主角,自然成为中心。
不断有富商上前搭话。
说在他们家买东西,可以六折,还有的说家中经营车马行,暗示可以优惠提供上好的马匹。
陈夏每个人都应对着,既不过分热情,也不冷落谁。
这其中,还有谢三少,与陈夏寒暄。
另外,他与许安等人同坐一桌,席间也少不了交流。
这时,许安看似随意地提起:“陈兄那手好字,连沈教谕都赞不绝口,不知陈兄师从哪位大家?”
听到这话,陈夏微笑:“不过是自己闲暇时胡乱练练,登不得大雅之堂,让许兄见笑了。”
此言一出,许安嘴角微微一抽。
要知道陈夏就是字迹胜他一筹,此刻虽然知道是对方自谦胡乱练练,他心里感觉很不爽。
不过他表面上却不曾表露,还恭维笑道:“不愧是案首,能自学成才,将来成就必然不可限量啊。”
其实,许安来之前,想在这种场合和陈夏比试一场。
不过想到爹的嘱咐,也确实觉得不妥。
若是他赢了,陈夏今日颜面扫地,那他今日千两银子就白花了。
若是自己输了,也会丢脸,自取其辱。
想到这里,他便不在执着此事。
随着一场酒宴到深夜。
许安喝了不少,大家散会后,许安还拉着陈夏不让走。
“陈兄,你我也算是相见恨晚吶,早点认识就好了。”
“对了,陈兄以后有空上我家,到时我拿出家里珍藏的好酒招待,你我再一醉方休。”
许安醉醺醺的拍着陈夏的肩膀笑眯眯道。
咋一看,还以为两人是无话不谈的好哥们。
“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陈夏拱手道。
双方寒暄一番后。
“陈兄,下次再聊,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许安告辞一番,便上马车走了。
陈夏也和陈康结伴而行。
这次的贺礼物品,由他三叔负责看护,酒楼已经安排人送到他家里去了,倒不用他操心。
而此次酒宴的费用,也不需要他出,而是八珍楼报销。
作为武案首的酒楼宴会,此举是一种推广,可以增加他们酒楼的名气,自是不会亏的。
……
此刻。
当陈夏的马车远去。
不远处街道上,刚才离去的许安公子坐在马车内,眼下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车内,旁边一名随从道:“许少爷,这陈夏值得您这么结交吗?千两,可不是小数目。”
许安打开手中的折扇,轻微的扇了扇脸上的红润,无奈一笑道。
“呵呵……武案首,按照我爹的说法,将来是要做官的人,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否则我才懒得理他。”
许安并未多说什么。
因为这都是他爹吩咐的。
他爹就是这样,喜欢到处结好人缘。
实际上,他爹能成县尉,不还是靠自身的武艺?
在许安看来,这完全浪费钱,虽说这点钱对他而言只是些许零花,算不得什么。
而不这么做,他爹会训斥他,自己也头疼。
所以,许安结交陈夏,也就是装装样子,完全是被迫的。
但别说,在演技这方面,他许安自认还是有点天赋的。
他觉得今日此举,那陈夏估计感动的不行,说不定日后就成了他爹忠诚的属下。
如此一想,好像也不算太亏。
第49章 陆铁山引荐官职
另一头。
陈夏在马车上,对于今天许安的态度,本来他有点猜不透。
但许安的演技有点过了,他基本能确定是什么情况。
表面上的关系,外加真金白银,既瞧不上他这个翻身的小地主,又多少在意他的案首身份。
其实对方能如此,陈夏也不是不行,至少钱是真的。
嘎吱!
马车行驶在安静的街道,只有轮子发出声音。
这个点,除了赌坊和周边的青楼有人,寻常人家早就熄灯睡觉了。
马车出了内城后,没多时,陈夏便感觉到四周有些阴冷。
如今陈夏精神力强,外加体内有一口内息,对外面的感应很敏锐。
他是一个人来的,所以坐在马夫的位置,扭头扫了一眼,他的目光瞟见右边方向角落,竟有一道黑影悬空。
看到这黑影的瞬间,他脑海中想到了以前在街道上碰到的诡异。
但听唐月说,诡怪就这么两只,怎么又冒出来了?
陈夏握紧腰间的雁翎刀,将其拔了出来,目光冷冷的盯着那角落的黑影。
黑影注意到陈夏的目光,似乎心生戾气,飘忽过来。
“孽畜!”
陈夏暴喝一声,丹田内息运转,就要下马车施展刀势劈了这诡怪。
以往他还会害怕,那晚在家有了战斗经验,他知道诡怪怕什么,如今自然胸有成竹。
只是他刚下马车准备动身。
那诡怪看到陈夏丹田中迸发出一团光,停止了身影,没有与陈夏继续纠缠的意思,直接跑了……
陈夏眉头一皱。
不应该!
难道……是对方感应到了我体内的内息?
陈夏知道内息有辟邪效果,否则没道理会如此。
“没想到我这内息才一丝,已经能震慑诡怪了。”
“若是等金身功和养气功配合起来,产生金光护体,那我也算是能降伏邪魔了。”
陈夏缓缓收刀,更加坚定接下来要将养气功练起来。
随着陈夏离去,那诡怪并没有再出现,但让他心中始终有疑惑。
前段时间,诡怪就闹过,但宁安县却连一个负责的衙门都没有。
似乎大家对这东西都敬而远之,谁碰到谁倒霉的态度。
一路顺利回到陈家后。
陈夏发现家里灯火通明,三叔和吴管家正在清点今日的贺礼。
看到陈夏回来,三叔拿出一个单子,笑道:“夏儿你回来了,看看今天有多少人给你送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