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俯卧撑开始肝经验 第920节
“很好。”
方诚微微颔首,眼神却愈发凌厉,如同刀锋般刺进对方那双蓝色眼眸:
“但作为组织首领,我需要的,不仅仅是口头上的效忠。”
“既然你宣誓加入光照会,那么从今往后,你的生命,你的灵魂,就只能属于我。”
方诚俯视着阶梯下模样尽显忠诚的仆人,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徐徐回荡。
火龙抬起头,迎上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
他面色略微犹豫了一下,随后咬了咬牙,仿佛卸下了某种沉重的包袱:
“会长大人,其实……火龙只是我的代号,我的真名叫香克斯。”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庞,苦笑一声:
“这张脸也是经过特殊伪装,并非我的真实容貌。”
“我从东欧一路逃亡来到夏国,隐姓埋名加入血刺佣兵团,只是为了了结一桩私人恩怨。”
说到这里,香克斯再次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无比灼热:
“只要您愿意庇护我,让我完成那件事。香克斯这条命,连同我的灵魂,随时都可以交给您!”
第590章 唯一的主君,唯一的太阳
阳光透过两侧高耸的彩色玻璃窗斜射进来,在宽阔的台阶上投下绚丽的光斑。
金色大殿内,气氛静谧而神圣。
方诚没有立刻开口给出承诺。
他转过身,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黄金王座中。
背脊贴靠着冰冷的椅背,双臂随意搭在扶手上。
就这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伏在地的红发男人,语气淡然地问道:
“说说看,你的身世,还有你的私人恩怨,到底是怎么回事?”
香克斯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
他低着头,双手紧握成拳,宽阔的胸膛起伏了好几下。
当他再次开口说话时,声音变得极其低沉压抑:
“我出生在东欧一个拥有上千年传承的古老家族,那是一座建在黑松林深处的巨大城堡,墙壁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花园里种满了大片红色的玫瑰。”
香克斯目光微微涣散,视线仿佛穿透了眼前神圣的殿堂,陷入久远的回忆之中。
“那时候,城堡里总是充满笑声。爷爷虽然严厉,但每次从外面回来,总会给我带一些玩具。父母脾气温和,把家族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苦涩的弧度:
“我还有一个大我九岁的哥哥,他是个天才,也是我的偶像。”
“夏天的午后,他经常光着膀子在庭院里练习剑术,汗水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剑刃劈开空气的声音,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还有我的妹妹,艾米丽……”
念出这个名字的瞬间,香克斯的声线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她当年才七岁,最喜欢穿着那件带蕾丝边的白裙子,在玫瑰园里追逐蝴蝶。跑累了,就会扑进我怀里,咯咯地笑个不停……”
香克斯闭上双眼,眼角肌肉剧烈抽搐。
“我曾经以为,那种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直到十五年前,那个男人敲开了城堡的大门……”
大殿内的气流似乎随着他语气的转折,变得阴冷了几分。
“那个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长风衣,大半张脸藏在兜帽的阴影里。那天晚上,他在爷爷的书房里待了整整一夜。”
“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第二天清晨,那个男人离开后,爷爷就彻底变了。”
“他把书房的门锁住,整天把自己关在里面。隔着门板,我经常能听到他发出那种像野兽一样的嘶吼。”
“再后来,我哥哥跟着那个男人出去了一趟,说是打算游历世界,增长见识。”
“可一个月后,他重新回到城堡,整个人却像换了一个灵魂,变得非常陌生。”
香克斯猛地睁开双眼,蓝色的瞳孔里爬满血丝,透出刻骨的憎恨:
“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冷酷,看我们的目光,不再像看亲人,而是像在打量案板上的肉。他开始频繁地和父母爆发争吵,脾气越来越暴躁。”
“也不再每天勤奋练剑,而是喜欢把猎犬吊在树上,一刀一刀割下皮肉,听着狗的惨叫大笑。”
“再后来,他甚至会在半夜开车出门,去附近的城市狩猎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妹妹吓坏了,她每天晚上都躲在我的房间里,死死揪着我的衣角,混身发抖。”
香克斯双手抠住地面,指甲在大理石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哭着问我:‘哥哥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他是不是想吃掉我?’”
“我只能把她抱在怀里,摸着她的头发,一遍遍地骗她:‘别怕,有二哥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到这里,香克斯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喉结剧烈滑动着,像是在吞咽刀片一样,面容变得极其扭曲。
半晌之后,他面色戚然,咧嘴惨笑着,继续说道:
“可是,一切都没好起来。”
“几个月后,那个穿着灰风衣的男人再次出现,也带来了毁灭整个家族的命运!”
一滴泪水从眼角溢出,顺着香克斯的脸庞淌下,无声地滴落在大理石上。
“那天,我正好去邻国的大学报到,侥幸逃过了一劫。”
“等我接到消息,发疯一样赶回城堡时……大雨正冲刷着庭院,满地的积水全都是刺眼的暗红色。”
香克斯的胸膛剧烈起伏,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的呜咽从他喉咙深处撕裂而出:
“爷爷、父亲、母亲……城堡里的一百多口人,全死了……”
“他们的尸体被随意地丢弃在走廊和楼梯上,空气里全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大火焚烧后的焦臭。”
“我踩着没过脚踝的血水,一间一间屋子找。最后,在主殿的墙壁上,我看到了艾米丽……”
香克斯的脑袋猛地磕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趴在地上,身体犹如虾米般蜷缩着,声嘶力竭地咆哮:
“她被一把剑钉在墙上!那件漂亮的白裙子,早已经被血浸得发黑!”
“我跪在血水里,抱着她冰冷的尸体,把嗓子都哭哑了!”
“从那一天起,我就对上帝发了毒誓,哪怕坠入地狱,我也要找到凶手,把他碎尸万段!”
方诚靠在王座上,静静地听着香克斯揭开这道血淋淋的伤疤。
他的脸庞隐藏在逆光的阴影中,神色并没有太多波澜。
在这个混乱而黑暗的异人世界里,力量与欲望交织纠缠。
谁的身上,没有背负着几段见不得光的隐秘和血债?
自己何尝不也是如此。
方诚眼神微沉,双手搭在扶手上,淡漠地开口问道:
“凶手是谁?”
香克斯慢慢从地上直起腰背,仰起脸庞。
他的五官因为极致的恨意而紧紧绷起,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肯定就是那个穿灰风衣的男人!还有我那个畜生不如的哥哥!”
“我不知道那个男人的真实名字,但我知道,他创立了一个神秘组织,专门在世界各地网罗那些实力顶尖的异人。”
“当年我在处理家族后事时,翻遍了整座城堡,都没有找到我哥哥的尸体。”
“但是,我在他房间书桌里,找到一本被烧毁了一半的日记。”
香克斯满面泪痕,嗓音微微颤抖:
“那本日记里,记录了那个组织的名字。”
“什么组织?”
方诚目光微闪,随即问道。
“理,想,乡!”
香克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从齿缝中挤出三个字。
听到这个名字,方诚握住扶手的十指骤然收紧,在纯金表面掐出几道浅痕。
随后缓缓抬起眼帘,目光中多了一丝锐利:
“日记上还记载了什么?”
香克斯见方诚似乎对这个组织产生了兴趣,立刻紧皱眉头,仔细搜刮着脑海里的记忆:
“那毕竟是一本残缺的日记,很多内容非常零碎。只言片语中间,我哥哥经常会狂热地重复一句话,他们要摧毁腐朽的秩序,创造一个美好的新世界。”
“他还写着:‘旧时代的蝼蚁不配与巨龙为伍,只有用鲜血清洗大地,才能迎来真正的理想乡……’”
香克斯努力回忆着细节,随后又补充道:
“除了这些疯言疯语,日记里还提到了好几个地名。有西伯利亚的冻土荒原,有南美洲的亚马逊雨林,还有夏国,东都……”
说到这里,香克斯语气一沉,望着方诚:
“日记里提到,东都这片区域,似乎是他们的主要基地之一,而且隐藏着某种让他们极其渴望的东西,那个组织的成员经常在这里秘密活动。”
香克斯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继续说道:
“这十五年来,我为了复仇,在世界各地漂泊,在地下黑市里摸爬滚打,像野狗一样到处追寻他们的踪迹。”
“直到半年前,我偶然打听到一个消息。理想乡似乎正在和夏国军方高层秘密接触,双方在合作推进某个危险的实验项目。”
“而血刺佣兵团,常年充当夏国军方的黑手套,替他们处理各种见不得光的脏活。”
上一篇:开局过目不忘,铸造记忆宫殿
下一篇:诸天:人在遮天,炼宝成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