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俯卧撑开始肝经验 第799节
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顶尖高手。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的软泥,上半身诡异地向后折叠成九十度。
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轰!
鞭腿扫空,狠狠抽在了鬼镰所在的横梁上。
那根混凝土浇筑的梁柱仿佛被攻城锤砸中,露出扭曲的钢筋断茬。
“躲过去了……”
鬼镰心脏狂跳。
但还没等他这口气松完,一只铁拳已经突兀地出现在他胸口。
太快了!
方诚的组合技连招,竟然根本没有前后摇。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鬼镰的胸膛上。
鬼镰眉心的邪眼瞬间绽放红光。
那种熟悉的虚无感,再次从方诚拳锋上传来。
轰隆!
不远处,还在爬行的几只黏土蜘蛛突然毫无征兆地自行引爆。
方诚这一拳足以打穿钢板的恐怖动能,被邪眼强行抽离,再次转移到了那些“游雷”上。
鬼镰整个人借着这一拳残留的推力,像一只受惊的大蝙蝠,迅速向后滑翔,拉开距离。
但方诚怎么可能给他喘息的机会?
“跑得掉吗?”
方诚面具后的双眼红芒一闪,脚下发力,双臂化作残影。
无限连打!
砰砰砰砰砰——
鬼镰就像是一个沙袋,竟和之前一样,再次遭受这狂风暴雨般的打击。
每一次拳头落下,周围都会伴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
轰轰轰轰轰——
密集的爆炸声在烂尾楼顶层连成一片,火光冲天,烟尘四起。
那是动能被转移后,作为替身的黏土炸弹在殉爆。
一时间,烂尾楼顶层火光不断,仿佛在进行一场拆迁爆破。
鬼镰一边利用能力抵消攻击,一边狼狈后退,嘴里还不停地嘲讽:
“没用的!白枭!”
“只要我有黏土存在,你的攻击就是无效的!”
“你是在向空气挥拳吗?哈哈哈!”
话虽如此说,他内心的惊骇却早已如野草般疯长,难以遏制。
“这怪物……到底怎么回事?”
鬼镰看着眼前这个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头皮发麻。
明明已经退出了那种金光闪闪的特殊状态,为什么力量和速度好像完全没有衰减?
甚至自己引以为傲的敏捷身手,在这个“小白脸”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对方每一拳都重得像攻城锤,每一击都快得让他几乎反应不过来。
如果不依靠邪眼的传导能力,他恐怕早就被打成肉泥了。
咔嚓——
轰隆隆——
终于,本就被摧残了一遍的烂尾楼顶层,再也承受不住两人如此高强度的践踏和连环爆炸。
伴随着一声巨响,大片楼板坍塌。
甚至连带着失去承重柱的下面楼层也跟着遭殃。
战斗中的两人身体同时失去支撑,朝着下方如同深渊般的黑暗坠落。
………………………………
烂尾楼区外围的荒草丛中。
一辆熄了火的黑色越野车,静静潜伏在没过膝盖的野草里。
徐浩和潇洒两人躲在车里,手里举着高倍望远镜。
他们正紧张地注视着那栋在夜色中不断闪烁火光的烂尾楼。
“卧槽……卧槽!卧槽!”
徐浩不停地念叨着,握着望远镜的手都在抖,一连蹦出三个国粹。
“这尼玛是在拆迁吗?!”
似乎想起某些不好的记忆,激动之下,手肘一滑,直接把放在中控台上的保温杯给撞翻了。
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裤裆,烫得他一激灵。
但徐浩只是龇牙咧嘴地抖了两下腿,随便擦了擦,立刻又把眼睛贴在目镜上,生怕错过任何一秒精彩画面。
“潇洒哥,你看清楚没?刚才那栋楼好几层,轰的一下,就没了!”
副驾驶上,潇洒手里也拿着一副望远镜。
虽然没像徐浩那么咋咋呼呼,但握着镜筒的手指也显得格外用力。
镜头里,那栋最高的三十三层烂尾楼仿佛内部塞进了一头传说中的巨龙。
时不时有一层楼炸开火光,碎石如雨点般落下。
整栋楼都在持续剧烈晃动,外墙不断崩裂,仿佛随时会倒塌。
甚至最顶部的那几层……
就在刚才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中,瞬间消失了一截。
第521章 世界上还有比这个男人更变态的生物存在吗
“看到了。”
萧洒放下望远镜,低声回答。
他没有徐浩那样失态,只是微微跳动的眼皮,透露出内心同样的震撼。
尽管那晚在诺亚大厦外面,已经亲眼见识过会长如同天神下凡般的恐怖战力。
但再次目睹这种超越常理的战斗场面,还是忍不住心潮澎湃。
毕竟,半年前的他,还是一个混迹街头,让人瞧不起的黑帮底层人员。
如今却华丽转身,俨然成了一个神秘组织的核心成员。
平日里耳闻目睹的,不是各种离奇的超凡事件,就是眼前这种神仙打架般的惊天场景。
他的世界观可以说彻底刷新,逐渐脱离了正常人的认知范畴。
“浩子,别大惊小怪。”
潇洒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平静的情绪,沉声说道:
“这是会长在对付敌人,他的本事你还不清楚吗?”
“我当然知道!要说跟随老大的时间,我可比你早得多了。”
徐浩嘿嘿一笑,转过头来,露出满口白牙:
“想当初,我跟会长那是一同进过澡堂,一起揍过诺亚组织和特搜队。论关系,那叫一个铁!”
“我还记得跟他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我们俩在拳击台上练拳,斗得你来我往,不分上下……”
说到兴起,顺手从兜里摸出一根烟。
刚想点上,又想起这是在执行任务,只能悻悻地夹在耳朵上过干瘾。
随后,他继续端起望远镜,望着远处那栋发生爆炸的大楼,嘴里念叨着自己与会长相识的往事。
看着徐浩兴奋得像个孩子似的模样,潇洒心里不禁涌起一阵恍惚。
要是放在一个星期前,打死他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跟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称兄道弟。
虽然两人都隶属于赤虎帮,经常在帮派会议上碰面,但基本是井水不犯河水。
最多知道对方的名字和身份,彼此间说过的话屈指可数。
在潇洒眼里,徐浩就是个没脑子、出口成脏的莽夫。
而在徐浩看来,潇洒也不过是陈琛的跟屁虫,只会耍嘴皮子的软蛋小白脸。
直到那个噩梦般的夜晚降临。
两人被莫名其妙地扔进那座充满各种恐怖怪物的精神病院里。
在那里,没有身份,没有地位,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死亡循环。
为了完成脑海里冒出来的任务,他们失败了一次又一次,被那个戴着鸟嘴面具的主治医生追杀得如同丧家之犬。
直到最后一次,潇洒不知道从哪里涌现出一股力量,豁出命去挡住那根巨大的针筒。
而杀红了眼的徐浩则抄起铁管,硬生生敲碎了那怪物的脑袋。
那种在绝境中背靠背杀出来的交情,比起在酒桌上喝几百吨酒都要来得真切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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