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俯卧撑开始肝经验 第1059节
焦臭味升腾,尸体直挺挺地砸倒在地。
但剩下的怪物根本不知道恐惧。
同伴的倒下反而刺激了他们,三四个守村人同时扑了上来,一拥而上。
徐浩侧身躲过一只抓向咽喉的利爪,左手顺势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向下一折,同时右膝猛然抬起。
一记极其暴烈的顶膝,重重撞在正前方那人的胸骨上。
胸骨碎裂的闷响中,炽热真气涌入,将那人的五脏六腑烧成一团焦炭。
然而,对方的数量太多了。
徐浩刚踢开一个人,后背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嗤啦——
一个守村人不知何时绕到他的身后,尖锐的指甲直接撕开他的外套,在他的后背上抓出五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滚开!”
徐浩痛呼一声,凶性大发。
他索性放弃了防御,完全采用了不要命的打法。
猛地转过身,任凭另一个怪物的牙齿咬住自己的左臂。
右手则化作手刀,带着炽热红芒,狠狠劈在身后那人的颈动脉位置。
竟直接将对方的半边脖颈切开,灼烧的皮肉瞬间焦臭翻卷。
战斗变得极其惨烈。
徐浩凭借着丰富的街头格斗经验和霸道的真气护身,硬生生在包围圈里撕开了一条血路。
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
可是,这些怪物却不知疲倦,不惧疼痛。
哪怕被打断了腿,他们也会在地上爬行,试图用牙齿撕咬徐浩的小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日焚身诀虽然威力巨大,但极其消耗精神和体力。
徐浩的呼吸变得如同拉风箱般粗重,挥拳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丹田内的炽热气血开始枯竭,拳头上的暗红光晕也变得忽明忽暗,即将熄灭。
他剧烈喘息着,一脚踹翻一个扑上来的守村人,身体踉跄着退了两步,靠在土墙上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身上的外套已经变成破布条,布满了抓痕和咬伤,鲜血顺着手臂不断滴落在泥地里。
真气快耗尽了,他连抬起胳膊都觉得重逾千斤。
迷雾依旧在周围翻滚,剩下的七八个守村人再次缓慢地逼近。
就在徐浩咬紧牙关,准备榨干最后一丝真气做困兽之斗时。
身后的浓雾突然向两侧翻滚,诡异地散开了一条通道。
第673章 两脚羊祭品,永生的恩赐
那些原本还在逼近的守村人,如同僵住般,齐刷刷定在原地。
随着一阵阴风吹来,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出一层白霜。
徐浩后背猛地一僵,皮肤上的汗水瞬间冻成冰碴。
他还没来得及听见任何脚步声,就觉得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瞬间贴近身后。
劲风袭来,五根尖锐的利爪直逼他的后脑。
徐浩心头一惊,凭着多年实战的本能猛地向左侧偏过头。
利爪几乎是擦着他的右耳掠过,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没等他稳住重心,那只落空的利爪猛然翻转手腕,化爪为掌,顺势狠狠拍在他的胸口。
“砰!”
那一瞬间,徐浩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柄抡圆的大铁锤正面砸中,胸腔内传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好不容易积攒的最后一口真气,在这一掌的猛烈震荡下瞬间涣散。
他踉踉跄跄地连退数步,双腿彻底失去支撑的力量,膝盖一软,重重跪在地上。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眼前剧烈摇晃,耳边只剩下尖锐的嗡鸣声。
徐浩双手撑着地面,手指用力抠进泥土里,试图抗拒那股将他不断拖入深渊的眩晕感。
哒,哒,哒。
轻缓的脚步声在巷道里响起。
一双黑色的老式布鞋,渐渐走进他模糊的视线中。
徐浩咬着发颤的牙关,艰难地抬起头,看向上方。
偷袭者停在半米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张刻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像是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赫然就是当初招聘他来此地的吴主管。
“把这只两脚羊也带过去,祭品凑齐了。”
吴主管神色木讷地开口说话,语气冰冷至极。
徐浩张了张嘴,想要骂一句粗话,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干涩的“咯咯”声。
下一秒,无尽的黑暗彻底吞没了他的意识。
整个人“扑通”一声,重重栽倒在冰冷的泥地中。
就在徐浩失去意识的瞬间,远在十几公里外的疗养院内。
站在窗前的男人似有所觉,停下手里端水喝茶的动作。
随即转过头,目光越过沉沉夜色,投向西山深处。
他感应到了太阳心网中那股突然断开的联系。
…………………………
西山深处,古槐村。
一阵寒风掠过祠堂外的树梢。
乌鸦刮刮叫着,四散纷飞,仿佛被什么恐怖的事情惊扰。
半空中那轮接近满圆的月亮逐渐下坠,最终隐没在起伏的山脊线背后。
天际泛起一层灰蓝之色,浓雾渐渐消散,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毗邻西山的东都,也在黑暗中慢慢苏醒过来。
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斜打在林立的高楼玻璃幕墙上。
早班公交车驶出站台,车轮碾过带露水的柏油路面,响起低沉的胎噪。
十字路口的红绿灯交替闪烁,街角早点摊的蒸笼腾起大片白气。
人群的交谈声与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整座城市开始了寻常而喧闹的一天。
但这份属于活人的喧嚣,止步于西山外围。
连绵的山林深处,时间仿佛放缓了流速。
阳光艰难地穿透繁密的树冠,在布满腐叶的泥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随着日头自东向西推移,光影在树干上缓慢移动、拉长。
白天的气温不断升高,却没有驱散山坳里的阴冷。
地表积攒的湿气被阳光一烤,反倒蒸腾出一层灰白色的瘴雾,将隐藏在谷底的古槐村遮掩得恍如秘境。
日升月落,再复日落。
当市区的写字楼陆续亮起成片霓虹灯时,西山的太阳也已彻底沉入地平线。
天边的暗光刚刚褪去,一轮浑圆无缺的明月便从东面山头升了起来。
初升的月亮还带着些许暗淡的橘黄。
随着它一点点爬上夜空正中,仅存的暖色被彻底剥离,光芒化作一片透着森寒的惨白。
冰冷的月光穿透浓瘴,直直地照进古槐村,洒在祠堂旧址的空地上。
满是裂纹的石板表面,迅速凝结出一层细密的白霜。
村子深处的几条窄巷里,传来木门枢轴转动的嘎吱声。
一盏、两盏十……十盏……
星星点点的幽绿火光,在各个巷道尽头接连亮起。
伴随着独轮木板车发出的“轱辘”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村子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几十个提着白纸灯笼的黑影排成长列,踩着满地寒霜,缓缓朝着祠堂中央那口废弃的水井汇聚。
农历十五,月圆之夜,古槐村的传统祭祀正式开始了。
………………………………
“唔……”
徐浩闷哼一声,手指微微抽搐了两下。
胸口传来一阵刺痛,伴随着心脏跳动,一下一下地撕扯着神经。
他缓缓睁开双眼,视线先是一片模糊的重影,随后在冰冷的月光下逐渐聚焦。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腐烂发霉的味道,直冲鼻腔。
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粗壮的实木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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