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开局捉了百眼魔君 第207节
白泽面色一肃,指天发誓:“小的若有半句虚言,定教天诛地灭,永世不得超生!真君不知,那蟠桃树乃先天灵根,根系通达三界,正是汇聚周天灵气的绝佳之处!孽龙百年前,遣一心腹爱将变化形貌,混入天庭,任那蟠桃园土地!此妖最擅土木之术,百年经营,已在蟠桃树根系之下,布下主阵眼,只待四大部洲阵眼齐备,便可引动大阵!”
陆昭默然,又问:“那主阵之人,可是孽龙?”
白泽摇头:“非也。颠倒乾坤大阵,需以逆天之力催动,孽龙虽强,却不足以担当。他寻到了一件上古至宝,名曰‘逆命罗盘’。此宝可逆转命数,颠倒因果,正是催动大阵的关键。孽龙本欲待大阵成时,以逆命罗盘为引,自身精血为祭,强行催动大阵。不过...”他苦笑一声,“如今妖庭覆灭,孽龙被擒,这大阵怕是难成了。”
陆昭问道:“那罗盘现在何处?”
白泽道:“此宝乃孽龙性命交修之物,向来随身携带!如今孽龙被李天王收入黄金宝塔,那逆命罗盘想来当在塔中!”
陆昭点头,又问:“那散布在四大部洲的二百八十处阵眼,具体方位何在?你可能一一指出?”
白泽连连点头:“能!能!小的曾助孽龙布置此阵,各处阵眼方位,皆记录在册!小的怀中有一卷‘乾坤阵图’,其上详细标注了各处阵眼位置、布置之法、破解关键!小妖愿献与真君,只求饶命!”
说罢,他自怀中取出一卷图册,双手奉上。
那图册非帛非纸,乃是以异兽之皮炼制,色呈暗黄,上有无数符文流转。
陆昭接过,展开一看,但见图上山川地理,栩栩如生,更有无数红点标注,正是阵眼所在。每一处红点旁,皆有细密小字,注明布置详情。
陆昭略一浏览,已知此图不凡,所载当是实情。
他将图册收起,淡淡道:“白泽,你为求活命,出卖旧主,泄露机密,可谓不忠不义。然你所供情报,关乎三界安危,确有大用。贫道可暂不杀你,但如何处置,需由玉皇陛下圣裁。”
白泽心中稍安,连连磕头:“多谢真君不杀之恩!小的愿随真君回天,面见玉帝,陈述详情,戴罪立功!”
陆昭不再多言,取出一道符箓,贴于白泽额头,名曰“定魂锁魄符”。
此符一下,白泽周身妖力尽被封禁,元神也被锁住,再难施展神通。
陆昭又取一根捆妖绳,将白泽捆了,提在手中,驾云而起,回转妖庭。
不过片刻,已回至洞天。
众神正在清扫战场,见陆昭归来,手中提着白泽,皆是大喜。
李靖迎上前来,赞道:“真君神通了得!这妖孽狡猾如狐,竟被真君手到擒来!”
陆昭将白泽掷于地上,道:“此妖为求活命,已供出孽龙诸多阴谋。”遂将颠倒乾坤大阵之事,简要说了一遍,又将那乾坤阵图取出,递给李靖。
李靖听罢,又惊又怒:“好个孽龙!竟敢图此大逆不道之事!”他接过阵图,略一查看,面色凝重:“此事关系重大,需即刻奏明陛下!”又看向地上白泽,眼中杀机毕露,“这妖孽卖主求荣,奸猾狡诈,留之无益,待本帅一剑斩了,以绝后患!”
说罢,掣出宝剑,便要动手。
白泽吓得魂不附体,哀嚎道:“真君救命!真君救命!小的已真心归降,愿戴罪立功啊!”
陆昭抬手拦住李靖:“天王且慢。此妖虽奸猾,然知晓大阵诸多隐秘,留他性命,或有助于破解阵眼。”
李靖怒道:“真君,此等妖孽,言而无信,今日为求活命,可出卖孽龙。他日若有机会,亦可出卖天庭!留之必成后患!”
陆昭道:“天王所言有理,然此刻杀他无益,不若先锁了他琵琶骨,废去修为,押回天庭,交由陛下发落,查明真伪,再杀不迟。”
李靖沉吟片刻,点头道:“真君思虑周详。”遂令天兵取来穿心锁骨钩,那钩子通体乌黑,前端有倒刺,专破妖魔筋骨。两名天兵上前,将白泽按住,一钩穿入其琵琶骨,一钩穿入其尾闾穴。
白泽惨叫一声,浑身妖气溃散,修为尽废,如烂泥般瘫倒在地。
李靖这才解气,将黄金宝塔祭起,金光罩下,将白泽收入塔中,与孽龙等囚在一处。
处理完白泽,李靖对陆昭拱手道:“此番剿灭妖庭,擒拿孽龙,揭破惊天阴谋,真君当居首功!本帅这便整顿兵马,押解妖囚,回天复旨,真君可愿与本帅同往?”
陆昭正欲答话,忽觉怀中一物震动。
他探手入怀,取出一枚玉符。
此刻玉符光华流转,微微发烫,有讯息传来。
陆昭心念一动,符中立时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竟是看守桃山的山神:“真君!大事不好!云花公主之子杨昱已至桃山,他手持神斧,说要劈山救母!小神等阻拦不住,望真君速归!”
陆昭闻言,面色微变。
李靖见状忙问:“真君何事惊慌?”
陆昭将玉符收起,沉声道:“天王,贫道有要事在身,需立即赶往桃山。此番不能与天王同回天庭了,还望天王在陛下面前,代为陈情。”
桃山?
李靖一惊,想起云花公主,当即面色一沉,拱手道:“真君速去,此间交由本帅处置!”
陆昭道声“有劳”,遂又对金阳道:“徒儿,你且随李天王回天,代为师向陛下禀明此间详情,待为师处理完桃山之事,再回府寻你。”
金阳虽想同去,却知师父自有安排,躬身道:“师父保重!”
陆昭对众神点点头,将身一纵,化作一道青光,穿出洞天,往南赡部洲桃山方向疾驰而去。正是:
妖庭方破庆功成,又闻桃山起风云。
二郎救母挥神斧,真君疾驰解危困。
第281章 对峙
南赡部洲,桃山。
山腹深处,有一处暖阁,乃是玉帝特命建造,锁禁云花公主之所。
这暖阁虽名“暖”,实则终年不见天日,唯以夜明珠照明。
阁中陈设倒也精致,桌椅床榻一应俱全,更有书卷琴瑟,可供消遣。
然再是精致,终究是囚笼。
这日清晨,云花公主自榻上醒来,忽觉心口突突乱跳,莫名烦躁。
她披衣起身,行至窗前,但见桃花依旧,落英缤纷,与往常无异。
她心中那股不安,却越来越盛。
“我这是怎么了...”云花公主手抚心口,美眸含忧,在阁中来回踱步。
她修行多年,虽被禁在此处,修为未废,灵觉尚在。
今日这心慌意乱之感,绝非无因。
她忽地想起,日前陆真君来信,曾言及儿子杨昱拜入仙门,学有所成。
莫非与昱儿有关?
想到此处,云花公主又喜又忧。
喜的是儿子有这份孝心,忧的是此地乃天庭禁地,有重兵把守,儿子若来,无异于以卵击石。
玉帝天威难测,若触怒天颜,恐有性命之忧。
‘昱儿,你可千万不要来啊....’
云花公主心中喃喃,眼中含泪。
她再度走到窗前,向外望去,试图看得更远些,却被桃林所隔。
便在此时,忽听外面传来隐隐喧哗之声,似有人声呼喝,加之兵器碰撞。
云花公主心中一震,急运法力,将耳力提到极致。
“何方狂徒,敢闯桃山禁地!”
“速速退去,否则格杀勿论!”
“母亲!母亲!孩儿来救你了!”
最后这一声,如惊雷贯耳,哪怕多年未闻,她也一下听出,这是儿子杨昱的声音!
云花公主浑身剧震,踉跄后退两步,扶住桌案,方未跌倒。
她面色煞白,嘴唇颤抖:“昱儿...你...你果真来了...”
与此同时,桃山脚下已是剑拔弩张,杀气腾腾。
远远望去,山势巍峨接云霄,桃花遍野映日娇。
山腰上桃林如海,花开正艳,山下却是怪石嶙峋,寸草不生。
整座山体被一道金色光幕笼罩,光幕之上符文流转,正是天庭所设禁制。
山脚之下,两方人马隔空对峙,气氛凝重。
东侧乃是天庭官军。
为首一人,头戴乌纱,身穿官袍,面如淡金,三缕长髯,正是玉帝亲封的“桃山监管副使”张全义。
此人乃张天师后人,修道千年,早证天仙,奉旨镇守桃山,监管云花公主。
他身后,立着桃山山神、土地,以及百余名天兵天将。
那山神是个白须老者,手持桃木杖,土地是个矮胖老翁,拄着拐杖。
众天兵各执刀枪,列成阵势,严阵以待。
西边人数不多,只有七人,却个个气度不凡。
当先一位少年,年约十八九岁,身高八尺,面如冠玉,目似朗星,鼻若悬胆,唇若涂朱,头戴束发金冠,身穿淡黄箭袖,腰系丝绦,足踏云靴,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短斧。
正是云花公主之子,方寸山须菩提祖师门下弟子杨昱!
他身侧分立六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俊有丑,都是他在救母途中结识的兄弟:
老大康安裕,面如重枣,虎背熊腰,手持一杆镔铁棍。
老二张伯时,面如黑铁,眼似铜铃,使一对短戟。
老三李焕章,白面书生打扮,手持羽扇,腰悬宝剑。
老四姚公麟,青面獠牙,相貌凶恶,扛一柄开山大刀。
老五郭申,赤发碧眼,异域相貌,使一条链子枪。
老六直健,面如童子,身形矮小,却提一对八角铜锤。
这六人皆是散修得道,在梅山结义,号“梅山六圣”,虽未入仙籍,却各有神通。
杨昱下山后,路经梅山,与六人较量,不分胜负,彼此惺惺相惜,脾性相投,遂指天地为誓结为兄弟。
六人听闻杨昱要救母,皆道“孝心可嘉”,愿助一臂之力。
此刻,杨昱手持铁斧,怒视张全义,喝道:“张监管,我今日来此,只为救母,并非要与你等为敌!你若让开道路,放我母亲出来,杨昱感激不尽,日后定有厚报。若是不许...”
“休怪杨某斧下无情!”
张全义面色阴沉,沉声道:“杨昱,你母云花公主,触犯天条,被压桃山,乃是玉帝陛下亲旨!你身为罪臣之后,不思悔改,竟敢纠集妖人,擅闯禁地,此乃罪上加罪!本官奉旨镇守桃山,岂能容你胡来?速速退去,本官或可网开一面,不予追究,若再执迷不悟,定斩不赦!”
桃山山神颤巍巍上前,劝道:“杨公子,听小神一言。公主殿下虽被禁于此,然陛下开恩,建暖阁安置,衣食无忧,并未受苦。我等知你孝心可嘉,然天规森严,不可触犯。你若强行救母,非但救不了公主,反会害了她,更会连累自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