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开局捉了百眼魔君 第105节
瓜农哑然失笑,摇头道:“老汉这次只找你师父,与你们这些小辈无关。速速闪开,我没心情与你玩闹。”
金阳依旧不言,忽地双目圆睁,额间眼纹骤然迸射出五百道金光!
那金光如朝阳初升,炽烈煌煌,伴有黄烟赤火,森森艳艳,瞬间将瓜农笼罩在内。
瓜农并未闪躲,被金光兜头罩住,只觉周身暖洋洋的,辨不清东南西北,不免有些诧异,下意识伸手去摸金光。
不料指尖触及金光,如被千针攒刺,让他这一身铜皮铁骨也感到一丝刺痛,连忙缩回手来。
瓜农非但不惊,反而喜上眉梢,咧嘴道:“不错,不错!这金光有力气!你这童儿,倒有些造化!”
他之前压根儿没将金阳放在眼里,只道是给陆昭捧剑的小童儿,没想到对方竟有这般神通!
见猎心喜之下,笑道:“好!既然你要阻我,老汉便称量称量你的手段!”
言罢,瓜农再擎铁棍,这次运起五成力气,也不使什么花巧,照着金光屏障最厚处,一棍捣出。
这一棍看似朴实无华,却带起阵阵风雷之声。
但听“咔嚓”一声脆响,那金光屏障如琉璃般碎裂,化作点点金芒消散空中!
混铁棍去势不减,棍风自金阳胸前扫过。
“噗——”
金阳如遭雷击,身形剧震,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面如金纸,踉跄后退三步,险些栽倒在地。
他强行站稳,只觉胸口如被重锤轰击,肋骨不知断了几根,五脏移位,法力溃散。
金光霎时被破。
最强手段竟抵不住对方轻轻一棍…
金阳心知二者差距如天渊,却依旧咬紧牙关,挡在陆昭身前,不肯挪开半步。
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瓜农,面上无惧,唯有决绝。
便是死,也要死在师父前面!
“大师兄!”众徒齐声惊呼。
赤瑛、橙瑶、黄璃、绿珠、青琅、蓝璟、紫璎七女目眦欲裂,各掣兵刃,便要上前拼命。
小白也做了好玉石俱焚的准备。
“站住。”陆昭喝止住众徒。
他此刻已从石壁中完全脱出,虽面色苍白,身形却挺直如松。
看了金阳一眼,见大徒弟受伤不轻,却仍强撑着挡在前面,心中既是痛惜,又感欣慰。
“带小白离开。”陆昭对七蛛道,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越远越好。”
“师父!”黄璃哭喊,“弟子不走!要走一起走!”
其余六蛛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挣扎。她们跟随陆昭日久,深知师父性子,既已下令,便绝无转圜余地。
最重要的是,敌人深不可测,她们手段低微,硬留下非但帮不上反拖后腿,打起来还要师父分心照顾。
想到这,赤瑛纵再不甘,也只得一跺脚,含泪称是,一手拽着黄璃,与妹妹们护着小白,向后急退。
却不肯真个远离,只退到百丈外一处高坡,观望局势。
她们虽远不是对方敌手,却非贪生怕死之辈,若师父有失,断不肯苟活独生!
陆昭目不斜视,一个闪身来到金阳身前,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大徒弟,渡去一道纯阳真气,稳住其伤势。
金阳得师父真气之助,面色稍缓,却仍咳血连连。
“师父,我还……顶得住!”金阳咬牙。
“走。”陆昭只吐出一个字。
目光相交,金阳明白了师父的意思,不由攥紧了拳头,知道师父说的是实情。
以他如今状态,留下非但帮不上忙,反是累赘。
金阳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终是重重点头,哑声道:“师父小心!”
遂驾起一阵清风,遁向后山,与师弟师妹们会合。
众徒聚在高坡,谁也没说话。
望着师父形单影只的背影,一个个心如刀绞,紧握双拳,指甲陷入掌心而不觉。
金阳盯着战场,心中暗誓:若师父今日有失,穷尽此生,必报此仇!
“终于清静了…”
对面的瓜农抠了抠耳朵,打个呵欠,对面前这“师徒情深”的戏码全不在意。
见时机差不多了,掂了掂手中的混铁棍,冲陆昭眨眼笑道:“怎么样?小道士,接我三棍,此事便了。”
“只要你能挺住,老汉二话不说,扭头就走,再不找你麻烦。”
陆昭擦去嘴角血迹,整了整破损道袍,每做一个动作,都慢而稳,仿佛不是面对生死大敌,而是在整理仪容。
他抬眼望着对方,眉眼凌厉,目光如刀,缓缓道:“好。但有个前提,先让我知道你是谁。”
“贫道剑下,不斩无名之鬼!”
第158章 铁扇至
听到陆昭的话,瓜农一愣,随即仰天哈哈大笑。
笑声如雷,震得四周山石簌簌落下,林木哗啦作响。
“好!好!好!”
瓜农连道三声好,眼中欣赏之色更浓。
“你这小道士,真让我欢喜!”
“临危不乱,还敢讨价还价,是条汉子!好,老汉便满足你!”
说罢,他将身一摇。
黑雾弥漫,妖风骤起。
那老农身形暴涨,眨眼高有丈余。
头上戴一顶水磨银亮熟铁盔,身上贯一副绒穿锦绣黄金甲,足下踏一双卷尖粉底麂皮靴,腰间束一条攒丝三股狮蛮带。
一双眼光如明镜,两道眉艳似红霓。口若血盆,齿排铜板。
非是别人,正是西方大力牛魔王!
牛王现出本相,威风凛凛,手持混铁棍,往地上一顿,方圆十丈地面齐齐下陷三寸。
周身妖力澎湃,如潮如浪,压得四周空气凝滞,草木低伏!
你道他有何本事?有诗赞曰:
嶙峋铁角拄苍穹,炯炯金睛射斗宫。
四海曾闻尊大圣,三山皆晓号牛雄。
寒盔耀日堆银雪,金甲披霜挂玉虹。
足踏岳峦声震震,腰缠狮带影重重。
虽堕尘寰存傲骨,未登仙箓亦峥嵘。
混铁棍摇星斗乱,平天冠戴鬼神哑。
乾坤晃荡神通广,宇宙峥嵘法力奢。
怒火能焚千里赤,豪情可酿九霄霞。
一吼河山皆战栗,长歌日月亦咨嗟。
莫言精怪无真性,且看神牛有赤诚。
陆昭望着眼前的汹汹牛魔,心中凛然。
他虽不识此妖,然这滔天妖气却作不得假。对方道行之深,法力之强,实乃他平生所遇最强之敌!
光是被其气势所慑,便觉肩背如负巨岳,连呼吸都有些涩滞。
会赢吗?
陆昭扪心自问。
说实话,他不知道。
若单论修为道行,双方差距宛若云泥,便如萤火比之皓月。
然他眼中却无半分惧意,反有一股战意在胸中熊熊燃烧。
知难而退,不是他的风格!
牛王显出真身,笑道:“吾乃西牛贺洲白夔山二心洞大力牛魔王是也!自出道来纵横三界数百载,未逢敌手!今日你能死在我棍下,也算不枉!”
他报完家门,见陆昭见识过自家气势后,非但不惧,反而战意愈浓,眼中那簇火苗越烧越旺,心中更添几分欣赏。
牛王虽是妖类,却最重好汉,眼见陆昭这般硬骨头,忽然改了主意。
“小子。”他沉声道,“你很不错,是块硬骨头,俺老牛喜欢!这样吧,只要你愿意服软,现在低头认个错,说声‘不该对铁扇仙无礼’,老牛便饶你这回,免受皮肉之苦,如何?”
陆昭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恍然。
原来是为铁扇仙而来!
想必是那罗刹女回洞后心有不甘,向这魔王哭诉,才引得其来寻仇。
他心中念头电转,面上却无波澜,只淡淡道:“贫道行事磊落,上不愧天,下不愧地,更无愧心,何错之有?”
牛王脸色一沉,还要再劝。
“多说无益,出招吧!”
陆昭却将剑一横,面露杀机。
“好!有脾气!”
牛王也不是个墨迹性子,见他战意已决,便道:“既如此,便成全你!你小心了,从现在开始,本王便不再手下留情了!”
陆昭凝神静气,将状态调整至巅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