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铁衣功开始肉身成圣 第240节
李春花忽地道:“阿诚,我们与你一同去。”
张茹也道:“我也去。”
两人说着,一人擒了根长矛,顺着石阶攀爬下来。
有道是上山容易下山难,两丈余高的陡峭崖壁,石阶一点防护没有,寻常人想爬上去,都得费九牛二虎之力。
想要下来,就更难了,胆子小些的,估计都不敢生出,自崖上下来的念头。
而李春花和张茹两人,却是轻轻松松就下来了。
可见二人属实有些本事!
就连陈诚都微微愣了愣。
这副模样,却让两女误会了,只以为陈诚不想让她们跟着。
李春花面上带着几分决绝,道:“本来我们也想跟着去斩杀狼妖的,可是夫君他们说什么都不肯,非要我们留在悬崖这里。
可是,我真的很想去帮点忙,哪怕是他们受伤,帮着处理一下伤口也好。”
张茹带着几分哽咽道:“斩杀狼妖甚是凶险,我只怕再也见不到夫君。
我想过了,若是夫君因为斩杀狼妖,有个什么好歹,也能在他身边,见他最后一面。”
寻常山村女子,竟也有如此刚强的一面!谁说女子不如男!
陈诚微微动容,道:“既然如此,那便一起去罢。
二位嫂嫂,你们且紧紧抓住手中长矛。”
李春花和张茹皆是一愣,不解其意。
却见陈诚微微一笑,伸手一左一右,握住她们手里的长矛柄,将二人拎了起来。
迈开大步,身形如似风驰电掣,朝着李家村方向奔去。
其速度,却比那猎豹还快几分。
只片刻功夫,就远离了悬崖,到了通往李家村的松林山山脚,很快在山林间小道消失不见。
悬崖上,一众老弱妇孺看到这一幕,尽皆骇然。
“那紫衣卫大人,莫不是神仙?”有人惊呼道。
......
松林山过去,数里外李家村中央营寨处,此刻正上演着极为凶险的一幕。
营寨围墙足有三丈余高,由双手环抱粗细的巨木搭建而成,其上又立着削尖的尖刺木桩。
其防御严实程度,只怕不下于墨山县城墙。
莫说是普通人,便是武者,甚至是军队,也轻易进不去营寨。
营寨前挖了一个五六丈方圆,三丈余深的大坑,这是猎户捕兽的陷坑,底部插着削尖的锋利木桩,四壁光滑,下宽上窄。
这种程度的陷坑,十余只猛兽掉进去,也要当场死亡。
陷坑中捆着两只三百多斤的野猪,野猪依旧鲜活,不时嗷嗷直叫。
这自然专门准备猎杀狼妖的。
十余名手持弓箭的汉子,隐身在围墙上,为了不使自身气血外露,让狼妖更容易注意到陷坑中的山猪。
所有人身上,都涂抹了掩盖气味的药草。
“来了!”
村头数丈高的古树顶上,忽地冒起浓烟,这是狼妖来袭的警报。
旋即就听一阵狂躁嚎叫声响起,一只丈许长,近两米高,眼冒猩红色光芒的狼妖,出现在村口。
第210章 孽畜受死(4K-求订阅)
“一阶妖兽,灰鬃狼妖,速度奇快,擅长纵跃,刀剑难伤,实力远在磨皮境圆满武者之上。
曾有三名磨皮境圆满武者,结伴进山猎杀灰鬃狼妖,一死二伤。
遇此狼妖,易筋境小成实力紫衣卫需得谨慎,不可独自猎杀,否则或有性命之忧。”
这是镇魔司妖兽图录上,关于灰鬃狼妖的记载。
在陈家沟附近地界百姓口中,灰鬃狼妖,被称为“夜嚎郎”。
“夜嚎郎”喜欢在月夜下,于高山顶上嚎叫,其声音传遍方圆十余里山林。
“夜嚎郎”平时只在大荒山脉深处活动,很少在外围区域山林出现。
这畜牲凶残无比,每一次出现,都有不少山民葬身其口。
因此,一旦夜间听到它的嚎叫,山民们家家户户都会在家中,唱一段歌谣:
“夜嚎郎,莫哭丧,赶快回家乡!
夜嚎郎,莫张狂,再不回家要你亡!”
自古相传,唱出这些歌谣,就能将夜嚎郎赶回深山老林去。
也不知这歌谣管不管用,反正这夜嚎郎,极少出现,偶尔出现也不过一两日,听到山民的歌谣,也会很快消失。
今年显然例外,夜嚎郎来到附近山林,待了足有近半个月。
山民们唱歌谣,唱得嗓子都哑了,也没把它打发走。
它起初只在山林里活动,渐渐的就往附近村子来了,一来就祸害了不少人命。
李家村情况最严重,已经折损了十余条人命,男女老少都有。
村人躲进营寨,安稳了几日,不过“夜嚎郎”又趁夜闯进营寨,害了数条人命。
对于村人来说,无疑只有想办法斩杀了这畜牲,要它亡,方能解除祸患。
但一帮山村猎户,又岂能斩杀得掉,这灰鬃狼妖?
这狼妖刀剑难伤,寻常猎户的长矛,弓箭,根本破不了它的防御。
且它速度奇快,尖牙利爪极为锐利,寻常猎户,只在它一抓一咬下,就得重伤身死。
哪怕数十资深猎户,结伴进山围杀灰鬃狼妖,也很可能尽数被它害了性命。
因此,李家村人不得已之下,想出了挖陷坑,诱杀灰鬃狼妖的办法。
还请了陈家沟的人手,过来帮忙。
如今田地里,还有不少刚刚成熟的庄稼等待收割。
这些庄稼,乃是村民们一年忙碌的结果,关乎一家人一年生计。
若是不尽早收割,耽搁久了,只怕就得被鸟兽霍霍掉,就算能剩下一些,也很可能烂在地里。
灰鬃狼妖一日不除,村人就一日不能下地收庄稼。
陈家沟村人虽然不担心葬身狼妖之口,但也急着收庄稼。
集体商议过后,便决定帮助李家村,一起斩杀狼妖。
灰鬃狼妖大摇大摆来到村口,四只利爪在干燥坚硬的黄土地面,用力刨了几下。
尘土飞扬间,便刨出一个深坑。
这畜牲旋即撅起后腿,大喇喇的往坑里滋了一泡尿,仰头又是一通嚎叫。
在灰鬃狼妖看来,这李家村营寨,无疑便是它猎取血食的后花园。
而且这些血食,全都集中在一处,实在安逸得很。
这些血食,还时常唱奇奇怪怪的歌谣,让它很是兴奋。
看到这一幕,躲在营寨围墙上的村人,皆是又气又急!
“这畜牲,当真该死!”陈睿小声嘀咕了一句。
他正是陈安的二儿子,今年二十岁,身形颇为壮实,也是附近村子有名的猎人。
“别出声!”一旁的陈安瞪了儿子一眼,后者赶忙闭嘴。
陈安年近五旬,须发斑白,满面沧桑,不过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握着长弓的手臂,虽然不甚粗壮,却也筋肉纵横,紧实有力。
他不是武者,有如此身板,无疑是常年进山打猎锻炼出来的。
若是在山林中,他的实战能力,恐怕不下于寻常磨皮境大成武者。
另一边,身形清瘦,却更显精壮的陈冲,则至始至终,都盯着村口的狼妖。
他得了自家父亲一身本事,如今已是陈家顶梁柱,也是附近村子中,实力最强的猎人之一。
陈冲过去,则是他的三个大舅哥,李家村的李春雷三兄弟,也是附近村子响当当的猎人。
灰鬃狼妖闯入营寨后,许多村人便打算逃难去了。
不过李春雷三兄弟却不肯走。
祖祖辈辈在这一方水土生存,日子虽然清苦,却也逍遥自在。
他们又怎么肯逃难到外地,过那颠沛流离的日子?
见他们三兄弟不走,其他村人这才没有离开。
陈安父子,李家三兄弟,无疑就是村人的头领,也是斩杀狼妖的希望。
灰鬃狼妖滋了一泡尿,惬意的嚎叫过后,朝着营寨大步行来。
它一边前行,泛着猩红色光芒双眸四下里扫视着。
很快就注意到了营寨前的巨大陷坑,以及陷坑中嗷嗷直叫的野猪。
“嗷呜...”
野猪凄厉的嘶鸣声,让灰鬃狼妖忍不住发出一阵兴奋嚎叫。
野猪这种血食,远比两脚兽美味得多。
走到陷坑前,灰鬃狼妖看看陷坑中的野猪,又看看安静的营寨,忽地站住不动,似乎有所迟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