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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铁衣功开始肉身成圣 第2节

  这种狱卒偏少数,个个如似恶魔,被囚犯和同僚所敬畏。

  另一种狱卒则普遍些,老实本分,谨小慎微,不敢逾越规矩,指着薪酬过日子,属于苦哈哈的牛马。

  之前陈父在世之时,个性忠厚老实,算是牛马一族,好在年轻时习得一手接骨治伤的本事,在犯人被毒打之后能帮忙治治伤善后,让一些重伤犯人不至于被打死,倒也比寻常牛马狱卒强一丢丢,跟李涛他们这些狠人说得上话,偶尔还能分润几个小钱。

  陈诚习得父亲接骨治伤的本事,但心还是不够狠,根本入不得李涛这些老狱卒的眼。

  不过这些日子陈诚觉醒了宿慧,行事风格有所改变,在南城区牢狱隐隐得了个‘狠人阿诚’的名声,李涛对陈诚也就变得客客气气。

  “嗨,就是个江洋大盗,犯了灭门大案,主犯跑了,就抓回来一个小喽啰,城卫司那边急着抓人,想要逼问同犯下落,这不,蒋头都不能闲着。”

  “江洋大盗?”陈诚面露狐疑,这方世界以武犯禁的事屡见不鲜,灭门大案虽说会被严查,但也就那样,城卫司大多时候都只是照章办事,哪里会尽心尽力。

  李涛挤了挤眼睛,压低声音道:“被灭门的那家人,和如意坊周家是姻亲,据说周老爷出了二百两银子缉拿主犯,城卫司如意坊分司刘捕头和蒋头也都有打点。”

  “哦!懂了。”陈诚了然。

  就在这时,面色严肃的蒋成走出刑房。

  “阿诚,你去处理一下,可能还要问话,留活口。”

  “好。”陈诚应了一声。

  “老李,出活!”蒋成带着李涛和几个狱卒,火急火燎的快步离去。

  蒋成身为牢头,可不是等闲之辈,是踏入磨皮境多年的武者,实力不比城卫司巡街捕头弱。

  而李涛他们,亦不简单,平日里收受贿赂,捞了不少钱财,个个好吃好喝,气血旺盛,又跟着蒋成学了些刀法,比江湖上那些只会横劈竖砍散手的武者强几分。

  他们说的出活,便是接了私活,大概率是要协助城卫司抓捕犯人去的。

  抓捕犯人是城卫司巡街差役的职责,狱卒一般不会掺和,但事无绝对,明显这位周老爷给的钱足够多,参与审问犯人的狱卒还是可以从旁协助的。

  至于说城卫司巡街差役那边为何要协助,一方面是人手不够,另一方面便是追求人多力量大,多一个人,便多一分实力,若是碰到对方实力强横,差役们在人多势众情况下也能减少些伤亡。

  “还是武者来钱快啊!”

  陈诚心内暗叹一声,走进刑房,看了眼行刑架上的犯人。

  这犯人此刻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他看起来三十来岁年纪,身形高大壮硕,肌肉虬结,一看就是个武者,实力似乎还不弱,怎么看都不像是小喽啰,很显然李涛并没有说实话。

  连李涛的口风都这么紧,看来这案子不简单。

  城卫司巡街差役捕头,本身就有磨皮境实力,还要牢头蒋成协助抓捕,能简单就怪了。

  陈诚懒得纠结这些,上前检查犯人伤势。自己实力低微,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情,有时候能糊涂就糊涂,才是明哲保身之道。

  犯人被打得皮开肉绽,看起来触目惊心,但陈诚知道,这只是皮肉伤,并不打紧。

  真正致命伤处是左肩处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伤口干净利落,只差几寸就要将整条左臂切下,可见出手之人实力强横。

  另外两处则是两条小腿,被人硬生生掰折了,此时正汩汩冒血,应该是牢头蒋成的手笔。

  狱卒用刑逼供,大多数时候也都有分寸,保证犯人伤而不死,伤而不残,留有余地。

  这次蒋成行刑如此肆无忌惮,完全不留后手,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眼前的犯人在他眼中已是必死之人!

  既是死人,陈诚当然懒得再费劲折腾,留活口还不简单么?止血包扎就行。

  至于犯人骨头是否接上,会不会成为残废,不是陈诚需要关心的问题。

  陈诚并非狠人,相反他自认是个十足的好人,穿越到这方世界这么久,除了死囚牢房那个光头,陈诚还未给人动过刑。

  “算你运气不错,碰上我这个好人!我给人治伤下手很轻,一点都不疼。”

  犯人双目微阖,并没有搭理陈诚的意思,不过他眼帘间蓦然闪过的那道精光,还是被陈诚果断的发现了。

  “受伤如此重还能保持清醒,果然是个武者!”陈诚心中暗道一声,老实讲,他并不是话多之人。

第3章 功法修正

  陈诚下手确实很轻,很温柔,左臂伤处被缝合完毕,犯人都没感觉出疼痛来,反而因为伤处疼痛感减轻,隐隐有种惬意感,完全闭上了眼睛,昏昏欲睡。

  “啪嗒!”

  扯下绑住犯人肩膀的布条,陈诚顺势在其上用力拍了一记。

  “嘶!”

  犯人猛然间吃痛,蓦然睁眼,双眸中冒着熊熊怒火!

  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狱卒,忒可恨!不是说好了下手很轻,不疼么?

  “抱歉,忘了跟你说,不能睡,重伤的人一旦睡着,就不容易醒过来了。”

  陈诚露出个歉意笑容,尽可能让自己表现得和善些。

  牢头蒋成要活口,就必须是活口,刚刚那一下也是无奈之举。

  犯人领会不到陈诚的良苦用心,眼眸中怒火渐渐演变成狠辣仇恨,杀意盎然。若非有伤在身,他势必一刀将眼前少年斩杀而后快!

  陈诚自然不会跟个死人计较,他已经开始替犯人包扎折断的小腿。

  这次下手更轻,更温柔,犯人感受不到半点疼痛。

  陈诚压根就没给他接骨,而是简单包扎一通,止血即可,不动骨头,自然不疼。

  犯人咬牙切齿,眼眸中仇恨之意更甚,该死的狱卒,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不接骨,他这双腿算是废了。

  “这次没骗你吧?我治伤当真不疼!”陈诚起身,笑容和煦,“只要睁着眼,你就死不掉。”

  “哼!”犯人难得的哼了一声。

  陈诚到一旁拿起烙铁,嫌烙铁不够热,便将其放回火炉,并拨了拨炭火,让炉火烧的更旺些。

  犯人绝望的闭上眼睛!

  该死的小狱卒,不接骨就算了,竟然还想用烙铁上刑!可恨,可恨至极!

  烙铁在炉火中烧了一阵,重新变得赤红,陈诚将其拿起,转身向刑房外走去。

  “等等!”

  陈诚再度转身,疑惑的看向犯人。

  “一百两白银!保我双腿。”

  犯人压低声音,确保只有陈诚听到自己的话。

  一百两白银,饶是陈诚心志坚定,也被狠狠震惊了!

  这可是一百两白银!足够陈诚一家十年吃喝不愁的一百两白银!

  “抱歉,快要换班了,我还有点重要事情没做,耽搁不得。”心念电转间,陈诚耸了耸肩,婉拒。

  牢里的犯人个个是人才,为了少受点苦头,空口白牙向狱卒画大饼,这种事情多了去了,连那些牛马狱卒都不相信,更何况陈诚这个两世为人的狱卒。

  “嫌少么?一百五十两,我就只有这么多,钱就在我老相好那里,治好我双腿就给你。”犯人焦急的道。

  他估计是第一次跟狱卒打交道,完全误解了陈诚的意思,哪里是嫌少?分明是信任问题。

  “罢了,我这人心善...”

  不管信与不信,在陈诚看来,接骨只是举手之劳。

  凄厉,痛苦惨呼声,再次从刑房中传出,响彻整个牢狱。

  半晌过后,陈诚拎着烧红的烙铁自刑房出来,大步向死囚牢房区域行去。

  沿途所过之处,狱卒战战兢兢,目中满是敬畏,牢房中的囚犯皆噤若寒蝉,瑟瑟发抖!

  所有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狠人阿诚,终究开始放飞自我,给除了光头之外的犯人用刑了!

  南城区牢狱,新出一个恶魔!

  陈诚自认为是个好人,跟同僚关系融洽,对牢里的囚犯也总是一脸笑容,客客气气。

  “李哥,听说嫂子又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恭喜啊!”

  “周叔,有空一起喝两杯?”

  ......

  一路跟相熟狱卒打着招呼,陈诚来到死囚牢房区域。

  这年头,但凡是重罪犯,基本都是当场格杀,很少有被抓捕关押的死囚。

  眼下刚刚入冬,为数不多的死囚,秋后在菜市口被处决了一批,死囚牢房空空荡荡,只有大猫小猫两三只。

  见到狠人阿诚到来,那几个死囚恨不得把头埋进墙里去。

  陈诚自然也懒得搭理他们。

  一直来到最深处牢房门口,打开牢房门,光头秀尘法师早已满脸惊恐的缩在墙角处。他早就看到了陈诚手里那根烧得通红的烙铁。

  “阿诚,我真没有隐瞒的了。”

  “哦?”陈诚举着烙铁,慢慢向前靠近,面上带着淡淡笑意,“其实我也没有打算问你什么,就是过来跟你谈谈心。”

  穿越过来这么久,秀尘法师是唯一一个被陈诚用刑的囚犯。

  陈诚并不会用刑,也从未细心研究过用刑,起初只是拿了鞭子抽打,但秀尘法师是磨皮境武者,这点皮外伤,对他而言算不得什么。

  于是陈诚便改为了烙铁,灼热滚烫的烙铁烙下,即便是磨皮境武者也不好受。

  之所以对秀尘法师用刑,其实陈诚是在给自己报仇。

  秀尘法师用一部残缺的功法秘籍,忽悠陈诚每天送上好酒好菜,足足持续了半个月,花光了所有积蓄不说,还因为修炼了这部功法,导致气血亏空,身受重伤。

  在床上躺了足足三日方才养好伤势,也因这次受伤,陈诚才觉醒了宿慧。

  养好伤势之后,陈诚每日上工之时,照例都要用烙铁招呼秀尘法师一番,一连十余日,从未间断。

  上刑不可怕,用烙铁上刑,以秀尘法师的实力,也能轻松扛过去。

  但架不住陈诚持之以恒,孜孜不倦的天天用烙铁上刑。

  也就是这个原因,陈诚在牢狱中落下狠人阿诚的威名。

  “你...你别过来!”

  秀尘法师惊慌失措,几欲崩溃,阎王还有打盹的时候,狠人阿诚是天天折腾,一天都不卯,这谁顶得住?

  陈诚顿住脚步,悠悠道:“再把铁衣功功法背诵一遍,背得好,我只烙一次,若是和昨天背的不一样,可就别怪我了,错一个字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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