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铁衣功开始肉身成圣 第100节
......
大力鹰爪功一招一式施展开来,大筋迸发出声音响成一片。
陈诚身形越来越快,仔细感应晋入易筋境大成的变化,控制周身气血,大筋,皮膜,使发力更为透彻。
“噗!”
随着一招爪碎山河使出,一块盆钵大小的坚硬石头,瞬间化为齑粉。
晋入易筋境大成后,力道比之前又增长了不少,此时全力一爪抓出,只怕有两三千斤。
而且易筋境大成,大筋壮大,对于劲力的把控,又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磨皮境单纯靠力道,而易筋境,则能施展出明劲劲力,更为刚猛霸道。
陈诚随手捡了枚小石子,手上运劲,猛地朝十余米开外,院墙边那株双手合抱粗的老槐树掷去!
“嗖!”
尖锐破空声中,石子已将老槐树坚硬粗糙树干洞穿。
陈诚身形猛地向前疾冲而出,快得如似一道残影,眨眼间便跨越十余米距离,来到老槐树旁边,见树干处小石子砸出的小洞切面齐整,宛若钻头钻出一般,面上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我此时实力,还不到飞花摘叶皆可伤敌的程度,但这一手扔出小石子,劲力霸道雄浑,只怕磨皮境圆满武者挨上一记都得重伤。
易筋境小成武者可以轻松战胜三名以上磨皮境圆满武者,我此时易筋境大成,似乎可以轻松战胜二三十名磨皮境圆满武者。
我在磨皮境圆满时,将铁衣功修炼至圆满,罴熊磨皮法圆满,莽牛磨皮法圆满,几乎到了磨皮境圆满的极致,实力远超其他磨皮境圆满武者。
此时晋入易筋境大成,同时修炼龙鹰易筋法大成,铁衣功小成,应该也远超其他易筋境大成武者,只是不知道能超过多少。
同样修炼出了势,王雄杰那般人物,肯定不是我的敌手。
至于易筋境圆满的纪靖北,或许只有打过一场方才知晓。”
正思忖间,老仆时访冬从前院过道进来,恭声道:
“老爷,李胜李爷有事前来禀报。”
“嗯,我知晓了。”陈诚轻点下颌,回屋换了捕头制服,佩戴长刀,龙鹰铁爪,方才向前院行去。
陈诚当值夜班,一会要去城卫司点个卯,方才算结束昨晚的差事。
杨兴尧来到陈诚手下当差,招揽了陈诚不少差役,不过陈诚依旧有几个心腹之人。
穆松,李胜李林兄弟,马泽华几人,依旧是选择跟在陈诚手下,有什么事情,他们都会第一时间禀报。
李胜正是陈诚昨晚安排当值之人。
李胜正在院中焦急的走来走去,见陈诚出来,连忙迎上前,拱了拱手道:“陈头,出大事了。”
“昨晚不是有杨兴尧当值么,能出什么事?”陈诚淡淡道。
李胜道:“昨夜杨差役告假了,据说他小妾生孩子,老母亲又得了重病,要告假一段时间,是总捕头亲自批准的。”
“哦?”陈诚微微皱了皱眉,暗道该来的总归是来了。
杨兴尧这厮给自己挖完坑,就打算看戏了么?
“昨夜发生何事?”
李胜道:“昨夜到了后半夜,清水码头地界出了大案子,白柳巷舒乡绅,流云巷李乡绅,红石巷张乡绅,这三家乡绅遭了盗贼。
舒乡绅和李乡绅因为有护院武师守着,只损失了些财物。
不过红石巷张乡绅一家老小,连同四名护院武师,则被贼人杀了。”
陈诚面色陡然一沉,这三个乡绅,平时都给了他不少孝敬钱。
舒乡绅正是洛氏商铺邻水坊分铺掌柜舒修明,他家有十来名护院武师,寻常贼人也不敢光顾他家。
李乡绅家也有七八名护院武师,护院总管还是磨皮境大成实力。
只有张乡绅家护院武师实力弱些。
见陈诚沉吟不语,李胜又道:“舒乡绅和李乡绅都和陈头熟识,也认得我,发现出事后,先找到我,让我先跟陈头禀报,再做处置。
而张乡绅家,则是今早才被邻居发现,如今已经报到了城卫司。
纪大人已知晓此事,此时正在震怒之中,让你即刻去城卫司向他复命。
陈头,此事只怕有蹊跷,你需得早作准备。”
最近邻水坊分司一直流传各种对陈诚不利的风言风语,李胜自然也能嗅出些不同寻常来。
“无妨,本官自有计较。”陈诚淡淡道了声,带着李胜赶到邻水坊分司,命李胜召集手下差役赶去张乡绅家。
自己则来到三楼纪靖北衙堂。
“陈捕头,昨夜你的辖区出了灭门大案,你在何处?”
纪靖北面色严肃,一副愤怒斥责姿态,双眸冷冷的盯着陈诚。
陈诚神色从容,悠悠道:“昨夜下官当值夜班,自然是在当值。”
“既然是在当值,你的辖区出了如此大案,却是本官比你先知晓,你又该如何解释?”纪靖北目光变得咄咄逼人,声色俱厉道,显然对陈诚态度很不满意。
纪靖北对陈诚的行踪自然心知肚明,此番叫陈诚过来,无非就是要陈诚感到诚惶诚恐,老老实实认错,然后他再名正言顺的训斥陈诚一番,彰显他这个总捕头作为上峰的威势。
“辖区出现此等大案,下官自然是第一时间得知,正在抓紧追查凶犯。”陈诚不为所动,直视纪靖北,反问道,“却不知纪大人所言,比下官先知晓此案,是从何说起?”
如今距离白班点卯还有些时候,纪靖北这个总捕头不可能此时来当值。
案件发生在陈诚辖区,陈诚手下即便要禀报,也是第一时间向陈诚禀报才对。
现在反而让纪靖北先知道,若说纪靖北和此案没点关系,陈诚还当真不信了。
再有就是,案子什么时候不出,偏偏在杨兴尧告假之后才出,未免太过巧合了些。
第111章 见招拆招(4K-求订阅)
来到邻水坊分司后,陈诚一向规规矩矩,为人也甚是谦和,如今却是一反常态,变得如此强势。
纪靖北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冒犯,不由勃然大怒,一双浓眉猛然横起,如似一头愤怒猛虎,盯着陈诚怒声道:
“陈捕头,这就是你跟上峰说话的态度吗?”
陈诚依旧沉着冷静,淡淡道:“总捕头大人,不知下官此话有何不妥?”
一声总捕头大人,显然表明了陈诚的态度,纪靖北想拿捏陈诚,以官威压陈诚一头,没门!
“好!好!好!”纪靖北气得冒烟,连道三声好字,语声接着变得森冷无比,“陈捕头,你莫不是以为,有沈主事替你撑腰,就敢顶撞上峰了么?
若是你当真如此想法,那就大错特错了,在邻水坊分司,一切都得按照城卫司规矩来。
今年考核在即,希望你好自为之!”
“总捕头大人若是没事,本官还忙着去办案!”陈诚哪有工夫跟他争论,沉声道。
纪靖北哼了一声,旋即挥了挥手,“陈捕头知道最好,你且去吧。最好能抓住凶犯,否则本官自会秉公处理,追究你渎职之责。”
陈诚深深看了他一眼,大步而去。
陈诚离去好一阵,纪靖北犹自恼怒不已,一屁股坐到衙堂主位上,将杯中茶水一口饮尽。
“好一个陈诚,一直以来,本官看他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武道实力,不免高看他一眼。
不想他却如此不识抬举,实在可恶!
哼!以为仗着沈家势力就有狂妄资本,实在可笑!在临济城,内城沈家又如何?难不成比掌控城主府的姜家势力更大?”
陈诚离开不久,杨兴尧来到纪靖北衙堂,一进门就小心关上房门,一脸得意道:“舅舅,我刚刚看到陈诚气冲冲的带人出去了。
清水码头地界一次出了三个案子,这个铁手捕头可有得忙了。”
纪靖北此时余怒未消,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狠狠瞪了杨兴尧一眼,没好气道:“谁跟你说三个案子?不就只有一个案子么,还是灭门大案!”
杨兴尧似是有些意外,面露疑惑道:“只有一个案子?灭门大案?李虎明明说过,会安排人一次做下三个盗窃案,怎地变成了一个灭门大案了?”
“哼!城卫司只收到一个报案,就是张乡绅一家被人灭门的案子。”
纪靖北哼了一声,旋即斥责道:“我不是让你安排妥当些,尽量不要闹出人命么?
你倒好,一上来就搞出如此大动静,邻水坊毕竟是我的地盘,出了灭门大案,若是南城区城卫总司问责下来,我这个总捕头如何处置?”
杨兴尧想了想,陪着笑脸道:“虎豹帮既然说要动手,应该是做了三件案子。
或许另外两件案子只是盗窃案,苦主没有报官。
不过一件灭门大案,也够陈诚折腾一阵了。
至于说虎豹帮,我听您的吩咐,不敢暗示得太明显,那样一来以后难免给人留下把柄。
此次他们的人犯下灭门大案,想必是盗窃之时,被人发现了不得不选择灭口。
至于说南城区城卫总司那边,您也不必担心,一个灭门案而已,大不了事后找个替罪羊办了就是,清水码头地界也有盗帮,只要挤走了陈诚,到时候我亲自带人去抓捕。”
纪靖北沉吟不语,脑海中想着方才陈诚从容淡定模样,忽地道:“你能想到找替罪羊,难不成陈诚不会想到么?”
“这...”杨兴尧被问得一滞,不过他旋即想到了什么,作出一副胸有成竹姿态,道,“我此次要求虎豹帮降低两成例钱,他们会少很多收入。
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很可能接着做很多盗窃案,才能弥补例钱上的损失,否则的话,根本没办法向背后的势力交代。”
纪靖北微微颔首,显然对自家外侄子心智颇为满意,道:“你能想到这一层,倒不枉我栽培一场。
不过事情不能做得太绝,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控制得住局面。
否则的话,再来几个灭门大案,我这个邻水坊总捕头,只怕也当到头了。”
“是。”杨兴尧点了点头,应道,“我会安排人继续给虎豹帮传递消息,让他们收敛些,您放心,传消息的渠道很隐秘,不会留下蛛丝马迹,就算虎豹帮能猜到是我传的,也找不出证据。”
“嗯,如此甚好。”纪靖北微微颔首,见杨兴尧欲言又止,问道,“你想说什么就说,不得隐瞒。”
杨兴尧小心翼翼道:“舅舅,我让人调查过,虎豹帮背后的势力,应该是周家。
我听闻之前陈诚在如意坊分司时,借着考核的机会,亲手斩杀了周家培养的一名优秀子弟,当时南城区城卫总司从事周旭就在现场。
此次虎豹帮得知我们要对付陈诚,只怕会向周家禀报,周家很可能会趁机对陈诚出手。”
“此事我也有所耳闻,倒是疏忽了。”纪靖北忽地作出一副沉吟姿态。
杨兴尧以为纪靖北顾虑南城区城卫总司主事沈清霜,忙道:“您也不必太过担心,周家虽然只是外城区家族,但身后有内城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保着。
而且之前王厉就是在如意坊分司被人杀害,真凶一直没查到,王家早就对沈清霜这个南城区城卫总司主事不满。
您想想,王家子弟王厉身死,沈清霜和如意坊分司总捕头,不也没作出什么交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