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西游得道长生 第539节
专能炼化天地间的异种气息。
真火触及躯体,不断发出怪响。
躯体在火中疯狂挣扎,触须扭曲抽打,黑雾翻涌不休。
可无论它如何挣扎,都挣不脱五根巨柱的束缚。
约莫半盏茶的工夫,躯体被炼化了七七八八。
余下一小撮黑雾凝成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丹丸,在火中旋转。
李晏将丹丸收入炉中,盖上炉盖,贴上三道封禁符纸。
做完这些,他走到深坑边缘,望向坑底那道裂隙。
裂隙长约三尺,宽约三指,边缘呈锯齿状。
裂隙不断渗出黑雾,黑雾中隐隐有低语声传出。
让人只觉心头烦恶,混身不适。
李晏在裂隙前盘膝坐下,阖上双目。
以心神沉入大千世界,在那方天地中央,有一株小树缓缓生长。
小树的枝叶间缠绕着一缕大千世界初生时的第一道法则,雷。
那雷是一切邪祟的克星,也是造化万物的根源。
他将那缕雷意引入心神,再以心神为引,将雷意送入那道裂隙之中。
裂隙震颤起来,黑雾涌出的速度随之加快。
李晏不为所动,继续将雷意源源不断地灌入裂隙。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最后一丝黑雾从裂隙中消散时,裂隙的边缘已被雷意磨得光滑平整。
随后,裂隙开始缓缓闭合,最终消失不见。
李晏睁开眼的时候,感觉有些眩晕。
他以自身大千世界的法则去弥补三界法则的裂隙,
这相当于以一人之力替天补漏,消耗之大可想而知。
郑玄快步上前,从腰间解下水囊递过去:“道长!您没事吧?”
李晏接过水囊饮了一口,将水囊递还,道:
“将山洞中残留的痕迹一一记录。
摩云岭之事,回去写一份禀报给太白金星。”
闻言,郑玄捧着羊皮纸,笔尖在纸上飞速游走。
他记下了山洞的方位,深坑的尺寸,触须的形态。
甚至连岩壁上那些吸盘留下的凹痕都一一描摹下来。
写到那道裂隙时,笔尖顿住,望向李晏。
“道长,那道裂隙……”
“裂隙之事,禀报中不必详述。”
李晏道,“只写山体裂缝与山神庙坍塌即可。
那团黑色之物,提一句异种妖气所聚便够了。”
郑玄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见李晏已向洞口走去。
他将话咽回肚子里,提笔在羊皮纸上写下最后一行字。
写完之后,他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认无误。
这才将纸笔收入怀中,快步跟了上去。
洞外,赵磐正蹲在山神庙的废墟旁,一手按着令牌,一手握着水囊。
他听见脚步声,噌地站起来,满脸紧张地望向山道。
“道长!”
他看见李晏的身影从黑雾中走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迎上去道,
“您可算出来了。
方才这山里的黑气忽然翻涌了一阵,末将正想往里面闯呢。”
“无妨,已解决了。”
李晏望向山坳中渐渐消散的黑雾,
“这些黑雾失了根源,不出三日便会自行散去。
山神庙的重修之事,你回东岳府后替贫道向府君呈报一声。”
赵磐连连点头,忽又想起什么,犹豫道:“道长,末将有一事不明。
那摩云岭的黑气,究竟是什么来头?
末将巡山这些年,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东西。”
李晏沉吟了片刻,道:“是一种不该存在于三界的东西。”
赵磐与郑玄相视一眼,皆是心头一凛。
这话听着轻描淡写,细想却让人脊背发凉。
不该存在于三界,那它怎么出现在摩云岭了?
李晏没有多解释,带着二人沿山道下行。
走到半山腰时,他将心神沉入心镜,镜面之上缓缓浮现出一行行金色小字。
【于凌霄殿中,替大圣接下天条追罚,以代天巡狩为抵。
玉帝亲准,太白金星传旨】
【缘法之气+5000(一言既出,天条可抵。兄弟之义,重于泰山)】
【当众收走紧箍儿,化解其中禁制。如来法旨亦不能屈】
【缘法之气+8000(金箍虽紧,箍不住赤子之心)】
【于摩云岭山洞,以五行封禁镇压异域投影,以大千雷意弥合天地法则裂隙】
【缘法之气+10000(替天补漏,功德无量。法则之伤,非大罗不可察,非大愿不可补)】
【当前缘法之气:62000/163840】
李晏望着那行字,心中默算了一番。
此番不过半日工夫,收获的缘法之气却抵得上寻常数年之功。
替孙悟空接下天条追罚,收走紧箍儿,
两桩事皆是敢为天下先之举,缘法自然丰厚。
而封印那道裂隙所得的缘法,竟比前两桩加起来还多。
看来这桩事牵扯的因果,远比表面看起来要深远得多。
他将心神收回,继续向山下走去。
岭下,周隆正站在一块巨石上焦急地张望。
他见三人平安归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跳下巨石迎上前去。
“道长!山中情况如何?”
“源头已封,黑气将散。”
李晏将山洞中的情形说了一遍,末了道,
“此番摩云岭之行,三位将军出力不少。回天庭后,贫道自会向玉帝禀明。”
周隆连忙摆手:“道长说哪里话。
末将等在岭下什么也没做,都是道长一人之力。”
“周将军守在岭下接应,赵将军守在庙前策应,郑将军随贫道深入险境记录详情,这便是功劳。”
李晏微微一笑,将竹杖往地上一顿,“天色不早,咱们该去下一处了。”
周隆一怔:“下一处?”
“寒涧。”
赵磐正举着水囊往嘴里灌水,听见这两个字,手上动作不由慢了几分。
寒涧是他巡水时常去的地方。
那条涧水从摩云岭北麓发源,向北流入积石山,再汇入黄河。
涧水清澈时,水中游鱼可数,两岸草木葱茏。
可这些年涧水渐渐变了,水色发乌,水里那些黑鱼更是让人头皮发麻。
“道长,”赵磐将水囊塞回腰间,神色难得严肃起来,
“那寒涧末将熟得很。只是末将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那寒涧中的黑鱼,末将亲眼见过它们将一个活人咬成白骨。
那场面,末将这辈子都忘不了。”
赵磐咽了口唾沫,“道长若是要去查探,末将建议咱们多带些人手。
那水底的黑雾,比山上的黑雾还要浓上十倍。”
李晏闻言,略一沉吟,道:“不必多带人手。寒涧之事,贫道自有计较。
赵将军只需将涧水的走势,黑鱼出没的水域,渔夫发狂的时辰一一说与贫道听便是。”
上一篇:长生修仙:从灵农开始,融合他我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