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修仙:从灵农开始,融合他我 第197节
几乎在同一时刻,正与柯断玉三人交手的那名灰衣教徒。
其周身竟也毫无征兆地迸发出一层莹润圣洁的白光,气势陡然攀升。
柯断玉三人眼神一凝,未敢冒进,当即收招后撤。
几个起落间,便已退回铁无心与孙定山身旁再度汇合。
五人望向祠堂方向的目光已带上了深深的戒备。
就见场中狂风呼啸席卷,泥沙土石四射飞溅,烟尘弥漫。
直到此时,赵家庄其余人才从那连番震耳欲聋的轰鸣中回过神来,个个面如土色,惊骇欲绝。
他们哪敢停留,纷纷连滚爬地向远处逃窜,生怕被神意境交手的余波卷入,尸骨无存。
祠堂那边,那灰衣教徒的身影也缓缓自烟尘中走出。
只见此人约莫三十出头,面容寻常,一身粗布灰衣沾满尘土,带着几分庄稼人般的敦厚。
若非那双眼睛沉静得不见波澜,几乎与寻常乡民无异。
立于祠堂废墟之前,身周圣洁白光萦绕,衬得那府平凡面目透出几分诡异的神圣。
灰衣教徒目光目光缓缓扫过铁无心五人,脸上竟是无半分惊惶,反而浮起一丝的淡笑。
“铁大人亲至,赵某有失远迎。”
他声音平和,充斥着悲悯天人,却让人心中忍不住发毛。
“这法坛乃圣母恩赐,接引苦难众生渡往净土之舟。
诸位官爷武功高深,又何苦与这救世的机缘为难?”
铁无心眼神如铁,并不答话,周身真气却已再度隐然流转。
孙定山则冷笑一声,踏前半步:“装神弄鬼!
你们天理教以邪术蛊惑人心,掘人根基,害得多少户家破人亡,也配称‘救世’?”
灰衣人轻轻摇头,似在叹息:“天下大魔盘踞,鱼肉众生如刍狗。
世人沉沦苦海却不自知,实与圈中待宰之家畜无异。
圣母慈悲,发大宏愿,甘舍己身欲除此世之魔。
正是要为众生涤荡尘垢,还天下一个清净大同,引众生脱此无边苦海!”
他目光扫过周遭残垣,声音温厚依旧:“诸位今日所见庄中之人,皆是自愿皈依,心怀解脱之喜。
尔等虽自诩正义,实不过蒙昧未开,助纣为虐却不自知,实在可悲可叹。”
话音落下,他身周白光流转,那悲悯神情中,渐渐透出一股近乎非人的漠然。
铁无心见后心中一寒。
这已非寻常蛊惑,而是彻彻底底,深入骨髓的思想扭曲。
将戕害他人视为救赎,视杀戮为慈悲。
“此獠心神已彻底沦丧,多说无益!”
他厉喝出声,声如金铁交击。
“动手!”
话音未落,五道身影已如电射出。
铁无心再展鹰爪,淡金色罡气撕裂空气;孙定山双掌翻涌,掌风如怒涛排空。
柯断玉刀光如雪,横扫千军。
清虚观的老道一指凌空虚点,气劲凝如寒星。
风雷堂堂主则是一柄长剑震颤,剑虹似惊雷破空。
五道凌厉无匹的攻势,自不同方位朝那灰衣人轰然袭下!
第201章 堵截(今天五更)
面对五人合围之势,灰衣教徒面色无喜无悲,只抬眼望向祠堂深处。
供台上那朵白玉莲花倏然一震,竟化作一道温润流光,如乳燕归巢般没入他胸口。
刹那间,他周身圣洁白光骤然大盛,光华流转间仿佛在他体表镀上一层光辉。
面对五人袭来的凌厉攻势,他不退反进,双臂一展,掌指间白光吞吐,竟是以一己之力悍然迎上!
铁无心五人眼神骤凝。
掌风怒涛,轰在莹润光晕上只激起层层涟漪。
刀光如雪斩落,却被一股柔韧之力生生荡开。
指劲寒星、剑虹惊雷袭至,也如石沉大海,劲力被那白光层层化去。
数招之间,其余四人竟未能突破那看似柔和的光晕!
然而铁无心最后一记鹰爪裂空却倏然而至——
撕拉!
刺耳的裂帛声中,那白光终于被撕开一道缺口。
双方身影一触即分。
铁无心五人飘退丈许站定,目光愈发凝重。
而那灰衣人仍立于原地,胸口灰衣已被爪劲撕裂,露出三道鲜红的血痕。
他却双目微垂,神色漠然如初,仿佛感受不到伤痛。
而那伤口处血肉竟肉眼可见地蠕动愈合,不过呼吸之间,便已收口结痂,脸上却多出了几道皱纹,显然也不是毫无代价的。
铁无心当即喝道:“他借白莲之力透支生机本源,必不能持久!
缠住他,耗尽其力!”
五人眼中杀意更盛,再度合围而上。
这一次,他们不再强攻,而是各据方位,游走缠斗。
招招逼其运功化解,消耗那白莲光华。
这灰衣教徒实力在神意境中只算平常,全凭天理教那诡异的术法支撑,才能暂时以一敌五。
但五人之中,铁无心乃地榜有名的高手,,孙定山等人亦是经验老辣之辈。
此刻五人合力缠斗,封死所有去路,对方纵然短时间内实力暴涨,也绝无脱身可能。
只待那白莲之力耗尽,这邪教徒便如釜底抽薪,必然气机溃散,再无反抗之力!
五人身形如电,气劲如涛,将灰衣人死死围困在祠堂废墟之中。
狂风怒号,气劲纵横,本就破碎的院落被搅得更加混乱。
砖石瓦砾混着泥土不断崩飞,又被逸散的气劲交击中化作齑粉,烟尘弥漫如雾。
轰——轰——轰——轰——轰——
大地震颤不止,轰鸣声连绵不绝于耳。
被五人围攻的灰衣教徒,周身白光明灭不定。
他却依旧面色平寂,目光空茫,仿佛置身事外,全然未觉己身已如风中残烛,灭亡在即。
而赵家庄内那些身负内息的教徒,早已头也不回地向外逃窜。
无人回头,更无人前去援手。
神意境高手交手,于他们而言无异于天地之威,过去便是死路一条。
就在赵家庄陷入神意境激战的同时,石桥乡其余村落中的战斗,便显得轻松许多。
各队人马所面对的敌人,大多只是些粗通拳脚仅会些庄稼把式的普通村民。
其中仅有寥寥数名修出内息的教徒。偶有狂信者嘶吼着催动邪法、透支气血企图顽抗。
却也往往孤身陷入三四名内息好手的合围之中,左支右绌,终究难逃被迅速制服的结局。
乡野之间虽有小规模冲突呼喝不断,但局面已基本被牢牢控制。
其中一处村落中。
白术、张猛、陈远三人成三角之势突入村中,所过之处如秋风扫叶。
张猛势大力沉,一拳一脚皆带闷响,寻常村民触之即倒。
陈远身形灵捷,双掌翻飞专攻关节要害,中者无不酸麻瘫软。
白术居中策应,出手简洁凌厉,专挑人群缝隙一击制敌。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村中六十余男女老幼已被尽数放倒,或晕或伏,再无一人能立。
场中唯剩一名瘦高汉子立在场心,面色惨白,周身隐有内息流转。
正是村中唯一凝练内息的教徒。
他狂吼一声,双目骤然赤红,全身骨骼发出不自然的爆响。
身形竟硬生生拔高数寸,裸露的皮肤下青筋虬结凸起。
秘法催谷之下,血气正急剧沸腾。
然而不等他完全爆发,白术已经动了。
他右手二指并拢,如蜻蜓点水般在其腕脉上轻轻一触。
那汉子冲势骤止,浑身剧震,仿佛被一道无形寒气钉入气脉,正在疯狂运转的内息变得一片混乱。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迟滞间,张猛与陈远已一左一右贴身而上。
张猛吐气开声,一记沉猛重拳结结实实轰在其肋下,骨裂声清晰可闻。
陈远手起如刀,凌厉如风,狠狠劈斩其后颈。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