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修仙:从灵农开始,融合他我 第195节
眼前这些捕头,多半是从最底层的铁牌捕快做起。
苦熬了多年的资历,才挣下功绩晋升银牌捕头。
如今见自己一个年轻后生,因铁无心的关系,初来便与他们平起平坐。
心中有些嘀咕,也是人之常情。
待几人话音落下,白术立即在马上拱手,态度诚恳而谦逊。
“位前辈过誉了。
在下不过侥幸有些机缘,实在不值一提。
日后在六扇门行事,诸多规矩门道都不熟悉,还需多多仰仗诸位前辈提点照应。”
他语气诚恳,将自己摆在后辈学习者的位置,并未流露丝毫骄矜。
这般姿态,倒是让赵猛、陈远几人心中那点芥蒂消融了不少,脸上笑容也多了几分真切。
赵猛摆了摆手,语气爽快道:“杜兄弟言重了。
往后都是同在衙中当差的同僚,互相照应本是分内之事。”
陈远也点头接道:“此行虽说有铁大人压阵,还有多名神意高手同行,看似十拿九稳。
但天理教手段诡谲,不能以常理揣度难免不会出现意外。
大家互相呼应,小心些总没错。”
一时间,几人之间的气氛明显融洽了许多。
白术见状,便顺势开口问道:“不瞒诸位,此前我只听闻天理教洗脑邪功可怖,却不知具体有何等手段。
不知几位兄弟可否指教一二?”
赵猛咧嘴一笑:“指教谈不上,不过是些和这些邪徒打过交道的经验罢了。”
他神色微正,继续道:“其实除了那位白莲圣母,天理教余众虽数量庞大,却难成气候。
教中高手,至多也就到神意境。
若非有白莲圣母坐镇,莫说朝廷精锐大军,便是江湖上那些名门大派联合起来,也足以将其剿灭。”
陈远在一旁颔首补充,声音压低了些:“但麻烦便在于,那白莲圣母掌握着一门诡异至极的‘种莲洗脑’之法。
天理教徒能设下一种‘白莲法坛’,为信众灌顶种下一颗‘莲种’,强行透支其生命潜力。
可令其在极短时间内凝练内息、提升实力,资质好些的还有望冲破神意关隘。
不过这般揠苗助长想要突破真血绝无可能。”
他顿了顿,面色又变得凝重了起来。
“而棘手的是,那白莲法坛本身还能散发一种无形力场,撑起一片领域。
领域内,心志不坚、修为不足者身处其中,极易被蛊惑洗脑,化作悍不畏死的狂信徒。
而且这法坛的领域,还会与那些被种下莲种的教徒气机勾连,汲取他们的精气神逐渐扩张。”
赵猛接过话头,语气沉重。
“正因如此,朝廷与武林各派一旦发现天理教据点的踪迹,必会调集重兵,以雷霆之势扑灭捣毁法坛。
宁可牛刀杀鸡,也绝不姑息拖延!”
“仅是境内这些小据点的白莲法坛就如此恐怖,天理教根基所在的北境就更不用说了。
这也是为何朝廷大军在北境只守不攻,真正敢深入北境腹地的,唯有那些真血大宗师。”
白术听罢,心中凛然。
赵猛与陈远二人所知固然有限,但仅从这些只言片语之中,白术便已推测出许多未曾明言的情报。
白莲圣母的白莲法坛绝不仅限于洗脑蛊惑、灌顶传功这般简单。
这已非寻常武道。
那些被种下莲种的狂热信众,或许本身便是白莲圣母修行的资粮。
莲种深植体内,不但能催谷拔升信众修为。
更可能暗中与白莲圣母本体产生某种玄奥联系。
源源不断地汲取、反哺其生命本源或气血精粹。
若真如此,那位白莲圣母能稳坐天榜第一,拥有硬撼三十余名真血境强者的恐怖实力。
其根源或许正来自于这无数被种下莲种的信众。
‘直面三十几名真血境围攻都能不落下风,这种实力放到玄灵仙城至少也是个玄上品根基!’
几人交谈间,马蹄声、脚步声、风吹旌旗声混作一片背景。
在这略显沉闷的行军途中,这段同行与闲谈,倒也冲淡了几分临战前的紧绷。
......
三日急行,队伍跋涉两百余里,终于抵达青林县城外。
如此大军压境的阵仗,顿时就惊动了全城。
县令带着县丞、主簿等一众官吏,几乎是火烧屁股般从县衙狂奔而出,赶到城外躬身相迎。
得知此行是为剿灭县内天理教据点而来,县令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冷汗涔涔而下。
他二话不说,立刻调集县中全部巡防营兵勇及衙门差役,充作向导,全力配合。
铁无心与孙定山略作商议,当即定下方略。
三千府军人数众多,行进缓慢,若全员开赴石桥乡,难免打草惊蛇。
因此决定由铁无心亲自率领,柯断玉等三名江湖神意高手,合计五名神意强者。
带领所有凝练内息的军中好手、六扇门捕快、江湖武者。
共计近两百人,将脱离大队一路轻装疾进直扑石桥乡,以雷霆之势直捣黄龙。
这支全员内息的精锐,才是此番清剿的真正主力。
至于三千府军,则由一名神意境的校尉统领,随后跟进。
一旦前方主力击破据点,府军便负责合围、清扫、控场,以及后续的收尾善后之事。
第199章 石桥乡
计划既定,铁无心等人毫不拖沓。
近两百人的队伍当即脱离大部队,人人只携带兵刃与必备之物,轻装上阵。
铁无心与孙定山一马当先,柯断玉等三名江湖神意高手紧随左右。
再之后便是那些气息凝练、步履迅捷的内息好手。
整支队伍轻装从简,犹如一道离弦之箭,自青林县城疾射而出,沿着东北方向的乡间土路,直扑石桥乡。
沿途田野渐疏,屋舍零落,地势也开始起伏。
没有鼓噪,没有喧哗。
秋风掠过已近枯黄的草叶,带起萧瑟之声,更衬得这支沉默疾行的队伍一片肃杀。
石桥乡距县城约四十余里,以此速度,不消一个时辰便可抵达。
每个人都绷紧了心神,再无闲谈。
白术也与赵猛、陈远等人一般,一边赶路,一边凝神四顾,耳听八方。
大半个时辰后,队伍越过旷野间一座古旧石桥,前方景象豁然展开。
远处村落炊烟袅袅,田垄整齐排布,已有农人在地间劳作。
那些农人个个身形健硕,动作利落,脸上洋溢着热情爽朗的笑容,相互招呼声中气十足。
田间地头,一派勤勉和睦、安居乐业的气象。
然而,所有人见到这幅景象,脸色却陡然变得更加凝重,眼中警惕之色愈浓。
直至队伍又近了些,踏入田垄边缘的土路时,白术身形微顿。
一股极其微弱、却分明存在的异样感笼罩而来。
仿佛在无声无息间,一步迈入了某种无形的结界之中。
白术顿时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滞涩感,仿佛连风都变得黏稠迟缓。
他只觉周身似乎被一层无形而细密的气流轻轻裹住。
那气流并无实体,却不断试图渗透肌肤,撩拨心绪。
让人不自觉地放松警惕,心生一种安宁、甚至隐约的归属之感。
这感觉并非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反倒如润物无声的春雨,悄然浸润神智。
好在来此的队伍都是内息好手,又提前得知都有所戒备。
若是内息之下的人误入此间,稍有心志不坚,便会心神恍惚,渐渐失戒备。
久而久之,所思所想都会在这无声浸润中被悄然扭转,再难自拔。
即便是初入内息的武者,精神意志凝练。
可若是在这般环境中住上大半年,日日受其侵染,怕也难保灵台清明,终将渐渐沦为傀儡一般的狂信徒。
而不仅是白术,其余武者也纷纷有所察觉。
众人都不约而同地运转起内息,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以抵抗那无孔不入的侵蚀。
而就在此时,田间一名正弯腰锄地的村民似有所觉,抬头望向道路远方。
只见一片人影正迅速逼近村落,人人步履如风,气息凛冽。
他先是愣住,待看清来者刀兵在手、煞气盈面的模样后脸色骤变,猛的直起身扯开嗓子惊惶高喊。
“官兵杀来了——!!”
这一声嘶喊如同惊雷炸响,田间其他村民闻声纷纷抬头,随即脸色大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