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修仙:从灵农开始,融合他我 第183节
老者又掰开一个烤好的烧饼,便吃边说道。
“既然这雨夜漫长,闲来无事,老夫便与你细说这血魔道的往事......”
第185章 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也未必是真
“要说血魔道的来历,得追溯到上古年间。
那时天地间除了人族武者,更有吞吐日月精华的妖兽横行。
武者需入深山猎杀妖兽,取其心头精血淬炼己身,功行一日千里。”
白术听后心头一动,他算是看出来了。
这修炼武道,吃的越好,修炼越快。
而那些肉质鲜美,元气充盈的妖兽,自然也就成了武者眼中的大补之物。
而他也适时的接茬道:“我曾听说,不少上乘的秘药、丹方,都需用山中妖兽的精血骨骼作引。
可惜如今的世道,妖兽已是难寻了。”
老者闻言也叹息一声。
“是啊,这天下妖兽早在千万年的猎杀中几近绝迹。
如今残存的不过些不成气候的小妖,连精血都稀薄得很,最多就是当个代步坐骑。”
“不单是妖兽,就连许多天生地养的灵材异宝,也在一代代人的搜寻采伐下近乎绝种。
如今想要突破真血境,没有外物相助几乎无望。
这天下真血大宗师,一共也不到百位。
若能不借外物,仅凭自身破境者,那真是千万年都难遇的绝世奇才。”
白术闻言,心中若有所思。
神州武道貌似过于依赖外物了。
想来也与这方世界的大环境有关。
遥想上古神州鼎盛之时,天地灵气沛然如海,各类天材地宝俯拾皆是。
这可是能供养九阶大能的位面。
那时武者修炼所需的种种资粮,自然充盈无比,唾手可得。
然而时移世易,沧海桑田。
到了今日,武道传承虽在,却仿佛一株失却了水源的藤蔓。
依然循着旧日的路径成长,却已找不到源头活水。
若与同为三阶位面的小元界稍作对比,这差异便异常的醒目。
小元界盛行元婴法,其中结丹期与神州武道的真血境同为三阶。
可在那方天地,结丹修士多如过江之鲫,远非此界可比。
即便是更强的元婴,数量虽也稀少,却也绝不止寥寥百人。
两相对照,便不难窥见真相。
神州武道真血境怕不是也和金丹法一样,突破难度异常的高。
若没有外物辅助几乎不可能成功。
这时,老者忽然语气沉凝了起来。
“然而却有人不甘心,眼见妖兽绝迹,竟将屠刀转向同为人族武者。
既然妖兽精血可助突破,那浸淫武道多年的武者精血,未尝不是大补之物。”
白术闻言,心底一叹。
是了,妖兽精血是大补,武者精血又何尝不是?
他算是猜到了三千多年前那个黑暗的时代是怎么回事了。
真个就是食人练功啊!
“所以这便是血魔道的由来?靠着这等邪法传承至今?”
“正是,”老者叹息着点头:“这血魔道犹如附骨之疽,在三千多年前虽遭重创,却始终潜藏暗处。
更可怖的是,他们专将邪功秘法散入江湖,引得无数困于瓶颈的武者铤而走险。”
白术闻言心中也摇了摇头。
那些修炼邪功的武者,恐怕也是血魔道高手圈养的“血食”。
但转念一想,对于苦于没有好功法修炼的散修武者而言。
面对能突破境界的诱惑,又岂会在意功法正邪?
想到此处,他不由轻叹道:“这般恶性循环,倒是永绝不尽了。”
轰隆——
这时天边再次传来一声闷雷。
恰在此时,又是一声吱呀。
就见小破庙的木门有被推开,夜风裹着雨丝卷入殿内。
一名青衫书生迈步而入,衣袍虽打着补丁却纤尘不染。
簌簌雨幕竟未在他身上留下半点水痕。
“叨扰了。”书生拱手作揖,声音温润如玉。
老者笑着说道:“言重了,不过萍水相逢一场。”
书生点了点头,旋即便不理会二人,自顾自的找了个角落盘坐调息。
而白术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他是谁,会不会是厉飞鹰?’
白术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书生一眼。
此人举止都是温和有礼,与血手人屠那嗜血残暴、惯于剜心取血修炼的魔头形象截然不同。
然而江湖险恶,谁也不知道彬彬有礼表面下的真实面孔到底如何,他只能暗自警惕。
这时老者忽然开口道:“总谈那些旧事也乏味。
不如说说近年的江湖,近几年来,这人榜上可新出了些年轻高手。”
就见角落那书生身子忽然一颤。
而白术也愣了一下,不清楚这老头为何忽然将话题引到人榜高手上。
但他还是顺着话头回道:“晚辈久居青山县,这等偏僻之地哪有什么高手。
平日里见识浅薄,倒是要请前辈指点。”
老者慢条斯理地掰着炊饼,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角落的书生。
“要说这天地人三榜,地榜偶有变动,天榜却是十年未动,唯独这人榜风云变幻。
上个月,青霜剑柳寒烟初登榜便直取七十三位。
更有人榜第二的玉面罗刹白无瑕半月前挑战榜首九霄雷尊萧破军。
虽以三招之差落败,却也引得江湖震动。
还有那十年前曾位列人榜八十九的血手人屠厉飞鹰......”
霎时间,那书生猛然抬头,投来一抹锐利的目光。
白术头皮一炸,心中寒意丛生,顿时从这反应确认了。
‘他是厉飞鹰?!’
而那老者仿似恍若味觉,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你是青山县人士,那便就要小心了,老夫听闻那血手人屠近来曾在这一带现身过......”
白术脸色也配合着一变:“血手人屠?!”
老者却是不急不缓的娓娓道来。
“说起来,这柳寒烟与那厉飞鹰,却是一善一恶的鲜明对比。
柳寒烟素有侠名,自出道后便仗剑江湖,专挑绿林恶匪下手,从不为争榜而挑战同道。
上月更是一人一剑荡平燕云山三十四寨,为民除害,这才凭实绩位列人榜第七十三位。”
老者话锋一转,语气陡然转冷:“反观那厉飞鹰,简直禽兽不如!
十年前,他偶得一部血魔邪功后,竟在自己亲爷爷百岁寿宴上。
丧心病狂的将父母妻儿、岳丈一家以及自家门派一百七十三人尽数剜心取血,借此突破神意境。
这等灭绝人伦之举,当真是猪狗不如!”
霎时间,角落那书生目光愈发森冷。
而白术心中却是本能感觉不对,他不动声色的开口说道。
“江湖传言,未必可信。
关于那厉飞鹰的往事,我也是清楚个大概。
他本人乃是岭南大派清风门掌门嫡孙,自身天赋也是上佳。
诸多武林宿老都断言其三十岁之前必能突破神意境。
奇怪的是,这样一个前途光明的名门之后,好端端的又突然丧心病狂到在师门长辈寿宴上大开杀戒。
而且没有任何私人恩怨,只为取血练功,怎么看怎么蹊跷。
即便真要修炼血魔道的邪功。
以那厉飞鹰在清风门的地位,大可暗中运作,借着门派势力徐徐图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