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修仙:从灵农开始,融合他我 第17节
白术凝神静听,目光紧盯着徐田一的每一个动作,生怕遗漏半字。
不知不觉间一个时辰过去,他感觉收获颇丰。
这时徐田一忽然说道:“修真百艺,最忌纸上谈兵。
今日便看看你基本功究竟如何,先来画一张最简单的净尘符吧。”
白术深吸了一口,待心绪完全平静后,方才提笔蘸墨。
只见他手腕轻转,笔锋在符纸上落下第一道墨痕。
十息后,徐田一眼中闪过了一丝诧异,似是对方的表现出乎了自己的预料。
白术全神贯注地沉浸在画符之中。
第一次画符的他,对笔锋力道的把控、灵力流转的调控以及每个勾文节点的细致处理都万分的谨慎。
而经验丰富的徐田一一眼就看出了白术画符时的与众不同。
与一些天才那种行云流水、圆融自如的笔法不同,白术的动作透着一种近乎固执的稳。
每一笔都如磐石般坚定,力道与灵力流转始终维持着惊人的稳定均衡。
尽管在徐田一看来,对方的手法仍显生涩,甚至漏洞颇多。
但白术却始终严守分寸,不敢有半分逾越。
显得异常死板,仿佛他生怕稍一偏差便会前功尽弃。
可徐田一却反而在心中赞许。
这样的符箓虽然不会出彩,甚至算是平庸。
但却胜在稳妥,能确保较高的成符率与平均质量。
而两刻钟后,白术便画完了一张净尘符,比徐田一预料的还要足足快了一刻钟。
他搁下符笔抬头时,就发现徐田一望着自己的目光异常的古怪。
“师父,我这符有问题?”白术忐忑地问道。
徐田一脸色微妙的说道:“你这符......”
似是在斟酌用词,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你这符三处节点错漏导致灵气外泄,至多能发挥八成威能,不过......
虽然你的天分确实比不得真正的天才,但最多一个月就可正式入门,半年后出师谋生绝非难事。”
白术闻言顿时有些懵逼,小小眼睛中带着大大的困惑。
既然评价天赋不算出彩,又断言一个月入门半年就能出师,这说辞未免自相矛盾。
见他满脸不解,徐田一轻叹一声解释道。
“老夫不知你是怎么练就的这手精细入微的力道。
这灵力操控简直是绝了,怕是连我都远远比不上你。
但要知道,符道修行首重稳字。
这份稳若磐石的定力,正是无数想要入门符道的散修,求而不得的根基!”
他目光灼灼地凝视着白术,又问道:“你们可知道坊间常说的‘符道天分’究竟为何物?”
白术立刻摇了摇头。
徐田一抚须而笑,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
“所谓天分,说到底不过是个人悟性高低罢了。
那些悟性超群之人,即便不修符道,转攻其他技艺同样能迅速登堂入室。
即便悟性寻常之辈,若能舍得砸下数千块下品灵石勤加练习。
照样能在符道上有所成就,成为令旁人艳羡的符师。”
说到这里,他脸上浮现出几分自嘲。
“老夫当年初学符道时,连最基本的凝神静气都要磨上大半年,资质可谓是平庸不堪。
远不如你这般,第一次上手画出的符虽然是残次品,但好歹也算是成了。
可如今老夫却不还是成了那些灵农与猎妖者们羡慕的符道大师?”
白术顿时心下了然,徐田一的这番话分明是在点醒他。
修真百艺确实讲究天赋。
但在这小小的长青谷中,除了文家与万事阁的两位筑基修士外,其他人全都是炼气修为。
天赋?
那是筑基、道种强者才需要计较的东西。
对炼气散修而言。
与其空谈资质追求一定要有所成就。
不如脚踏实地,想着怎么让手艺入门去赚钱。
就如徐田一这般。
放在伏龙山甚至天林泽其他更广阔的地界。
他也不过只是个刚初窥门径的一阶符师罢了。
可在长青谷,徐田一照样是散修们羡慕的符道大师。
说到底,若只求绘制些炼气修士所用的一阶符箓,哪需要什么惊世天赋?
灵石砸下去,汗水流出来,门槛自然就跨过去了。
白术心中豁然开朗。
他我世界两世光阴,足足一百三十多年时间修炼法术。
那些日复一日锤炼法术的岁月,早已将他对灵力的掌控入微能力打磨到了一种夸张的地步。
哪个炼气修士能有这么多的寿元耗在法术修炼上?
这放在这符道入门上也是一大得天独厚的优势。
就像方才绘制时,虽然笔法生涩却稳如磐石,每一道符纹都精准的维持在临界点上。
之所以符道在散修群体中门槛那么高,正是因其对“力”、“灵”、“势”三者平衡的门槛要求。
每一笔落下都如同在刀尖上起舞,稍有不慎便是前功尽弃。
只能靠砸钱一遍遍的磨炼技艺。
而白术若只是想要靠画符赚钱维持修炼所需。
凭这份远超同阶的精细控制力,何愁不能在这长青谷站稳脚跟?
修行一道,各领域之间从来都不是孤立的。
正如他,经年累月修炼法术,使得灵力操控臻至化境。
不仅反哺符道,更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修炼的方方面面。
平日运转周天时,灵力搬运的速度亦因掌控力的提升而加快。
这不是变相提升了修行效率?
还有蚀文造诣日渐加深。
以后上手研习其他修真百艺又何尝不会事半功倍?
一道通,道道通,都是相辅相成的关系。
徐田一见白术面露明悟,笑着说道:“可是想通了?”
白术郑重点头,朝徐田一深深作了一揖:“多谢师父指点迷津,弟子已明了稳字当先。”
第19章 小有所成 五行真炁
徐田一满意颔首,转而开始逐一点评他制符时的得失。
白术听得尤为专注,不时以指代笔在空中摹画,将那些错漏的符纹节点反复推演。
直到正午,徐田一才一拂衣袖道:“今日便到此为止,既已入我门下,往后也不必花灵石另外租房,就住在西厢房罢。
每日上午来此习符即可,其余时间自行练习。”
记住,画符终究是末技,修为才是根本,若是无法筑基,符画的再好到头来也只是一场空。”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定不负师父栽培之恩!”白术肃然拜过。
暂时辞别徐田一后,白术便回到宅院去收拾起自己的家当。
其实也没什么家当,就是放在宅院的一千多斤灵米而已。
随后他又前往文家执事堂,准备退租交还禁制令牌。
走向执事堂的时候,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感慨。
总算是熬出头了。
日后就能享受每月嗑药的奢华糜烂生活了。
......
时光如流水般不知不觉间的流逝。
随后当白术搬到徐田一宅院住下后,这小院便再无其他帮工,只有师徒二人相依作伴。
每日清晨,师徒二人皆准时前往内堂听符道讲学,风雨无阻。
午后白术便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之中。
三个时辰于修炼场内修炼火行法术。
到了傍晚固定三个时辰制符。
深夜则是于静室中运转功法搬运周天,增进修为并且替代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