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倚天,你说我是乔峰? 第77节
他们大喝一声便挺剑欲刺,却见朱元璋抬手一挥,手中兵器便把持不住脱手而出,尽数‘乒呤乓啷’落在他面前。
“这…这…”
“你们掌门和掌门夫人丢下你们跑了…”朱元璋遥望一眼,便察觉到何太冲与班淑娴趁乱竟然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要不要追啊…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天鹰教的动作
众昆仑派弟子下意识回望,借着月光,便见后方连续折断的老树旁空荡荡,何太冲与班淑娴连声招呼都不跟他们打,便独自逃开了,顿时就让他们心凉了半截。
虽然他们起身阻挡,本就存了断后的心思,但眼见掌门和掌门夫人如此果断抛却他们,还是难免大失所望,心绪翻滚。
“呵呵,之前便从张真人口中听说过昆仑三圣何足道的故事,一人堵得少林派无人敢应战,是何等得威风,不想后辈弟子尽是蝇营狗苟之辈,可惜可惜!”
朱元璋这一番话,说得他们面红耳赤,张了张嘴想要争辩,但却又觉得无从辩驳,只能咬着牙沉默不语。
“我也非好杀之辈,今日便放你们一马,日后若是再遇到,希望好自为之。”说罢,朱元璋身形便如鬼魅一般,迅速于众弟子间穿梭,骈指点出,一派昆仑弟子便僵立在原地难以动弹。
“小惩大戒,两个时辰后穴道自然解开。”
朱元璋携张翠山夫妇以及小殷离大步离开,余音仍旧回荡在昆仑派众弟子耳畔。
翌日。
众人抵达海盐县,先是寻了一处客店呼呼大睡了半日,起来后便寻了一处酒楼解决腹中饥饿。
“无忌伤势如何?”待得落座,朱元璋率先开口问道。
“依旧是如之前一样,恩师前往少林本想求取《九阳真经》的残经,最终也并未如愿,只能活一天是一天了。”张翠山说完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脸上浮现出明显的痛苦之色。
哪个父亲看着自己的儿子进入二十岁生命倒计时能淡定自若?
“那你们何苦来这地界自找麻烦?这里可没有张真人坐镇,正道高手也不会再听你们那所谓的辩解,唯有手上的刀兵才是真正的道理。”
他怕张翠山夫妇误以为武当山上拒退各大门派帮会是全凭了他们能言善辩,因而产生了能讲道理的错觉。
张翠山苦笑道:“这我自然知晓,若非有恩师和众位师兄弟,还有朱少侠你做后盾支撑,就算我磨破嘴皮子,少林恐怕也不会听我解释什么。”
“一切都是源自于我,毕竟是我在武当山上大放厥词,以至于连累了老父亲。若是我龟缩不出,恐怕良心难安,这才执意要来天鹰教,五哥也是为了陪我。”
殷素素也是一脸纠结,世事难料,也难以顺从自己的心意。
她当然不想张翠山涉险,但天鹰教危机在前,她身为天鹰教教主之女、天微堂堂主,不可能袖手旁观。
而张翠山身为她的丈夫,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涉险。
“朱少侠怎地也来了天鹰教?”殷素素眼珠子一转,问起了朱元璋的目的。
她料想以朱元璋的实力,若是肯帮上天鹰教一把,说不定便能渡过此次难关了。
朱元璋只是呵呵一笑,摸了摸旁边殷离的头,道:“只是殷离有些想家了,我带她过来看一眼便走。”
殷离眼神有些迷茫,继而如小鸡啄米一般点了点头,“对,公子说得对,是因为阿离想家了。”
“……”
罢了,虽然不知道朱元璋有什么目的,但从其种种行为来看,肯定不是对天鹰教抱有敌意的。
酒菜上桌。
酒楼当中也陆续上来了不少一看便是武林中打扮的江湖人,不过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却是让张翠山夫妇一惊,暗道:‘来的怎么都是些崆峒派弟子?’
一连三四桌,与朱元璋等人坐在对角位置,他们闹哄哄地说做一团,再加上朱元璋背对着他们,张翠山夫妇又刻意将头往桌面上埋了埋,那一派的崆峒派弟子一时之间竟也没发现他们。
“不急,咱们慢慢看。”殷素素眼含笑意,柔荑轻抚张翠山,后者奇道:“难不成素素你知道什么了?”
殷素素见朱元璋和阿离都瞧了过来,只说了一句:“这间酒楼是天鹰教的产业。”
从上到下,无论是掌柜的还是跑堂的伙计,都是天鹰教的人。
闻言,他们立马便明白了其中门道。
张翠山侧耳听了过去,便听得崆峒派的唐文亮道:“师兄他们在半途遭遇了天鹰教埋伏,和我们就此失散,怎地留下记号把我们约见在这里却不见他们人来?”
“许是被什么事情缠住了吧?师叔莫要着急,少林派的人都未曾抵达,我们急个什么?”
“话说这次真能引得那魔教妖女殷素素回天鹰教?都说魔教中人狠辣无情,她该不会只顾自己逍遥…”
“说不准,说不准…”
“……”
他们还想着待会天鹰教会用什么手段对付这群崆峒派弟子,菜里下毒?还是摔杯为号,冲出八百个刀斧手将他们砍成臊子?
结果下一瞬,“咻咻咻——”
细微的破空声响起,周围桌上的食客陡然暴动,就连店小二也从菜盘子下抽出兵刃朝一众崆峒派弟子砍去。
唐文亮一时不察,竟然被一根蚊须针射在了脖颈处,闷哼一声,忙要从怀中掏出解毒丹药,却被一道暗中探来的长刀架在了脖子上,“唐长老,莫要做无谓的抵抗,否则我这刀子一抹,你便身首异处了。”
唐文亮一惊,抬头便见带来的诸多崆峒派弟子已然纷纷被制服,脑海中电光火石碰撞,冷冷道:“你们如何知道我们崆峒派独有的标记?”
“区区标记,和你们正道六派打交道这么久,真当我们是瞎子啊?”那人嗤笑一声,却见唐文亮还要说话,他一掌拍在了对方身上。
嘭!
唐文亮瞪大眼睛,“有毒…”
他都已经被制服了,没想到对方还使一招毒掌。
“放心,我这掌心七星钉还要不了你的性命,只是要暂时委屈唐长老你了。”
这人将唐文亮打晕,而后恭恭敬敬地来到朱元璋等人的桌前,施了一礼道:“打搅到朱少侠用餐,实在抱歉,这一桌的饭菜便记在我李天垣帐下。”
此人正是天鹰教天市堂堂主、殷天正的师弟李天垣。
殷素素起身拜了下去,说道:“师叔你好!”
李天垣哈哈一笑:“你这丫头,可给你老爹惹了天大的麻烦,看你回去他要如何收拾你。”
第一百二十二章 暴怒的灭绝师太
这边李天垣和朱元璋等人谈笑风生,身后的酒楼却是喊杀声、叫骂声乱作一团,‘咚咚咚’的脚步声频频响起,不一会儿便将一众的崆峒派弟子给拿了下去。
“最好别见血,先关押起来,到时候还可能有转圜的余地。”殷素素目送最后一个崆峒派的弟子被押解离开酒楼,虽然彼此双方敌对,但她却说出了一句让李天垣都有些意外的话来。
李天垣一愣,暗道自从素素和武当的张五侠成婚生子之后行事风格和想法当真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是!”尽管如此,他还是一口答应了,只因他虽然是师叔,但在天鹰教中,天市堂次于紫微堂,属于内三堂之末。
论到师门之谊,李天垣是长辈,但在处理教务的时候,应以殷素素为尊,而且此话也不无道理。
天鹰教再如何强势,面对诸多正道门派的围攻却也无力招架,若是一下子将这么多崆峒派弟子杀了,说不定反而会激起对方的斗志,不如留在手中,或可为人质。
酒菜上桌。
朱元璋神色如常,也不怕天鹰教在酒菜中使手段,教李天垣在一旁看了暗暗佩服,果真是个大丈夫,难怪教主殷天正和天微堂堂主殷野王对此人赞不绝口。
“几位慢慢吃,若是有什么吃得不满意的地方,直接知会一声,便立马有我天鹰教的教众出来处理。”
李天垣朝殷素素使了个眼色,便立马告辞退开。
“看来天鹰教也不是没做准备,这回少林以及其他诸派要打一场硬仗了。”
虽然少林以及诸派势大,但毕竟是客场作战,他们远道而来,舟车劳顿,面对准备充分的天鹰教,即便最后能胜,恐怕也是一场惨胜。
这不一开场便将大半的崆峒弟子俘获了,还附带了一位崆峒五老之一的唐文亮。
殷素素乐道:“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才好,省得不是声讨武当,便是要征伐天鹰,把这江湖搅得一团糟。”
“此事皆是因我们夫妻二人而起,又怎么能在这里说风凉话?”张翠山心中自责,究其根源,还是殷素素在龙门镖局做下的那一桩惨案。
见自家五哥一副悲怆模样,殷素素也不敢再多言,立马闭嘴,吃了一筷子的牛肉之后,又道:
“五哥,你说我到时候在武林群雄面前认个错,我害了龙门镖局七十余口人性命,到时候便做上一百件好事用来赎罪可不可以?”
张翠山沉默,一方面他自然是希望如此能够完美将此事解决,毕竟殷素素是他妻子,总不能叫他现在一剑把她捅死吧?
但一方面,他自幼在恩师张三丰教导下的侠义之道也在时时刻刻拷问他的良心。
朱元璋笑了笑没说话,他虽然不认同殷素素的做法,但也没什么立场对她进行道德审判。
倒是小殷离抬起头,一脸认真道:“姑姑你打不过他们,你说什么他们也不会听的。”
“……”殷素素被噎了一下,但又无从反驳,只能闷头对付起面前的一桌子菜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张翠山夫妇各怀心思,这一顿饭吃得如同嚼蜡,朱元璋和小殷离则是大快朵颐,吃得不亦乐乎。
末了,因正道门派尚未聚集,也未曾攻上那南北湖的鹰窠,现在就算想看热闹也要等上一段时日,所以朱元璋和小殷离打算暂且在这县城中小住几日。
而张翠山夫妇一是拜谒岳父,二是想要早些上山,商量退敌之策。
是以,双方便在下了酒楼之后分道扬镳。
六月底的海盐县,被江南的潮热裹得密不透风,从服饰和面貌上的差别,便能瞧出街上多了不少从四面八方赶来的江湖人。
一束束目光朝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扫来,但当落在朱元璋佩在腰间的古朴长剑之时,俱是瞳孔一缩,目光就似触电了一般迅速收回,一个个忙低着头,轻轻蹑着脚步从旁走过,待得拐到无人注意的角落后,这才三五成群地议论起来。
“这位在江湖上炙手可热的淮西大侠怎地也来此处凑热闹了?”
“难不成他与天鹰教有什么过节?也打算来这分上一杯羹?”
“你们怎么认出来的?”
“嘿嘿!你这就不明白了吧,看到他腰上的那口剑没有?大名鼎鼎的倚天剑!就这么佩着他招摇过市,江湖上绝对没人敢出手抢夺!”
“……”
‘嘶嘶’倒吸凉气的声音不绝于耳,江湖上都流传这位从汝阳王府夺来了峨嵋派丢失已久的‘倚天剑’。峨嵋派出手两次想要抢夺,最后一次更是有掌门灭绝师太亲自出手,结果在数招之内便被打得找不着北,当场晕厥过去,如今成了江湖上的一桩笑谈。
不远处,穿着灰色僧袍的灭绝师太身后跟着丁敏君和贝锦仪两人,他们今天刚到这海盐县城中,四面八方传来的流言蜚语,让灭绝师太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眉宇间的煞气都快要溢出。
若非是理智尚存,她非要将这些嚼舌根的江湖混子统统掌嘴。
丁敏君和贝锦仪此时连大气也不敢喘,知道以她们师父灭绝的脾性,此时已然在胸中酝酿雷霆怒意,她们又哪里敢上去触霉头?
“晓芙人呢?”灭绝师太问道:“我从醒来之后,便不见了她的人影,她到底去哪了你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师父…”丁敏君心道机会来了,当即上前也不管算不算拱火了,“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事关纪师妹的下落。”
“嗯?有话直说?怎地先前我问的时候不讲,现在说什么当讲不当讲?”灭绝语气有些不太好。
上一篇:准备造反:这居然是综武世界?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