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第135节
铁木真看着那些倒地的蒙古勇士,脸色铁青。
他身边的那些将领——木华黎、博尔术、速不台等人,脸色也一样难看。
数千蒙古男儿,面对几百龙甲卫,本来就是以多欺少,胜之不武。如今反而被撂倒一大半,躺了一地。
这些人,是部落的精锐。
是乞颜部在草原上赖以立身的根本。
可在那些龙甲卫面前,就像孩童一样不堪一击。
这就是金国的精锐吗?
这简直是一群怪物!
若是到了战场,真刀真枪见血……
他们无法想象会是怎样的结局。
就在所有人注意力都被战场吸引的时候——
一个小玉瓶从君不悔袖中滑出,落入掌心。
玉瓶很小,只有拇指大小。
里面装着琉璃色的液体,泛着幽幽的光泽。
那是他从系统中兑换的毒药。
无色,无味。
不会立刻致命,甚至不会引起任何不适。
它只会潜伏在人体内,慢慢侵蚀,慢慢渗透。
一年后,两年后,中毒者会开始感到疲惫,然后是虚弱,然后是卧床不起,最后……
像得了一场大病。
病死了。
谁都不会怀疑。
君不悔手指微微用力,玉瓶化为粉末。
那琉璃色的液体在他掌心汇聚,没有流下,没有散开,就那么悬浮着,像凝固的水珠。
逆运六阳掌,掌心寒气涌动,那团液体迅速凝结,变成一片薄如蝉翼的冰片。
透明的,几乎看不见。
君不悔手指轻弹。
冰片无声无息地飞出,没入铁木真的后背。
铁木真只觉得后背微微一凉,像是有一片雪花落在身上。可他此时正盯着场中,心中怒火翻涌,浑然不觉有什么异样。
“住手!都给我住手!”
他的声音如雷霆炸响,传遍整个营地!
那些还在厮杀的蒙古勇士听到大汗的声音,本能地停了下来。
龙甲卫却还不停手,他们只听一个人的命令。
君不悔上前一步,淡淡开口:“够了。”
声音很轻,却清清楚楚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梅超风浑身一僵。
心中的杀意渐渐褪去,抬起的双手慢慢放下。
郭靖和拖雷带着蒙古勇士围成的圈子中,被护在中心的马钰和江南六怪等人,同样听到声音,心中也皆是一震。
管中窥豹,这种对于内力的掌控,他们自问做不到。
这金国的太子,竟也是个深不可测的高手?!
龙甲卫听到命令,同时收手,齐刷刷向君不悔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快得像一个人!
“参见殿下!”
三百人的声音汇成一股,震得人耳膜发麻。
蒙古勇士们愣愣地看着他们,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愤怒之余,更多的却是……佩服。
蒙古人敬仰勇士。
龙甲卫显然已经折服了他们。
铁木真大步走过去,看着满地倒下的部落勇士。许多人骨折重伤,无法起身;更甚者因为惨遭踩踏,已经没了动静,躺在雪地上一动不动。他的脸色阴晴不定,眼中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君不悔走上前,面带歉意,对着铁木真拱手。
“铁木真汗,今日之事,是我的人鲁莽了。回去后我会重重惩戒他们。贵部受伤的勇士,我会作出赔偿,绝不推诿。”
铁木真看向那些龙甲卫。
他心中生出一丝深深的忌惮。
好在这样的军队,即便金国应该也不会太多。
“太子殿下,”铁木真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缓缓开口,“你的人,确实厉害。铁木真佩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如洪钟:“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双方各自医治伤者,不许再生事端!”
君不悔微微颔首:“多谢铁木真汗。”
铁木真点了点头,转身大步离去。
君不悔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两年的时间,足够他挑动、引爆王罕、札木合、桑昆和铁木真等人的冲突。不管铁木真到时能否取胜,毒发之后,他都必死无疑。
届时乞颜部必然群龙无首,陷入内乱。
到时候,就是他插手草原、渔翁得利的时机。
……
一名蒙古将领见事态平息,大吼一声:“都散了吧!”
蒙古人如蒙大赦,纷纷抬着伤者离开。
龙甲卫也在君不悔的命令下退下。
场中渐渐安静下来。
君不悔看着远处的梅超风点头,又扫过江南六怪和郭靖等人,最后目光落在马钰身上。
马钰挣扎着站起来,看向君不悔。
“太子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君不悔已猜到他的身份,却面露疑惑。
马钰满身是血,脸色苍白如纸,却强撑着走到他面前,深深一揖,礼数周全。
“贫道马钰,全真教掌教。敢问太子殿下,可是长春子丘处机的弟子?”
此言一出,江南六怪都愣住了。
丘处机的弟子?
这个金国太子?
君不悔脸上闪过一丝恍然,当即还礼。
“弟子见过师伯。没想到竟在此处得遇师伯。”
马钰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
他就是杨康?
丘师弟在信里反复提起的那个徒弟?
今日终于得见。
只一眼,他便明白为何丘师弟在信里那般推崇。
这个少年,气度沉凝,眼神深邃,站在那里便让人不敢小觑,礼数更是周全得无可挑剔。
可越是如此,他心中越是叹息。
醉仙楼之约,郭靖怕是毫无胜算。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师侄,贫道有一事相求。”
君不悔道:“师伯言重了,但说无妨。”
马钰道:“今日江南七怪与梅超风的恩怨,看在贫道的薄面上,能否请梅施主暂且罢手?”
君不悔没有说话,面露为难之色。
马钰继续道:“师侄应该知道,郭靖与你的渊源。你们两家,当年是生死之交。江南七怪是郭靖的师父,梅超风若杀了他们,日后……”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到。
君不悔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梅超风虽然为我效力,但我无权插手她的私人恩怨。还望师伯体谅。”
马钰点头:“自然不会让师侄为难。贫道只求今日暂且了结,日后能否化解,日后再说。”
君不悔看向身后的梅超风。
梅超风站在那里,一言不发,面沉如水。
君不悔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既然师伯已经开口,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
他转身,看向梅超风。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梅超风低着头,没有说话。
但她没有再动。
因为她明白,事态至此,今日想要报仇已不可能。只能另寻他日,再找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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