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 第275节
夏怜雪拍桌而起:“休在此地胡说,公子他一向清心寡欲。”
苏幼绾看着夏怜雪:“本该如此,但是有人破了路公子的心境,现在的路公子是人了,我生的尚可,自然能勾起路公子的欲望,我极为艰难的才保住了清白之身。”
小仙子冷冷的道:“你当我是傻子吗?不对,为何是你与公子一起去......师姐!”
被师姐骗了!?
夏怜雪气得火直冒:“我看你是不要脸的自己贴了过去吧!”
苏幼绾仍旧将茶水奉起,等着小仙子接过。
银发少女的语气平缓:“虽然身子还清白,但我想,路公子该是不会放过我了。”
夏怜雪好不容易地压下了杀人的心思。
“好一张利嘴,你就这么接受了?”
“老祖宗本就叫我侍奉路公子,而且,我想我是不能违逆夏姑娘的,当初夏姑娘也要我听路公子的话。”
说来说去,还怪我了?
夏怜雪悔不当初,当时怎么就多嘴的接受了苏幼绾,现在扯也扯不清了。
公子也是,不能看见个高高在上的神女就忍不住抓来调教成奴儿吧。
你这慈航宫的偷腥白猫,休想过我这一关!
夏怜雪打定主意,反正苏幼绾身子还清白,生米还没成饭,还有转机!
正如此想着。
小仙子这便听见苏幼绾说。
“路公子喜欢过一个女人,那人,如今还活着。”
苏幼绾又一次将茶递到了小仙子的面前。
~~~~~~~~~~~~~~
太阳快落山了。
天山很快又要变成月亮的主场。
“师尊,该用饭了。”
冷莫鸢打开了房间的门,端着食盒走了进来。
路长远装作没听见,在体内疯狂的运行着《五欲六尘化心诀》恢复自己的状态。
冷莫鸢并不在意,而是将食盒打开,饭菜的香味这就散了出来。
“都是徒儿亲手做的。”
她上前两步,将路长远扶起:“师尊若是不醒,徒儿便只能僭越用别的方式给师尊喂食了。”
路长远无奈地睁开了眼。
这徒弟现在看起来尊师重道,满是孝心,但内里到底有些癫狂的意思。
冷莫鸢勾起笑:“就和以前一样,照顾师尊是徒儿的职责,若是师尊不愿意听话地养伤,徒儿便跪着一口一口的喂师尊吧,想来师尊也更喜欢看莫鸢跪着。”
路长远心想那倒是没有。
现在冷莫鸢还算规矩,没做什么别的,只是越是什么都没做,路长远就越有些心头不妙的感觉。
“味道还不错。”
路长远试了口菜。
“师尊果然不一样了,以往都大部分时候只是道一句尚可便结束了。”
路长远心想还真是。
“等师尊用完了饭,莫鸢服侍师尊沐浴。”
“不必。”
冷莫鸢轻笑一声:“师尊,徒儿没问您的意见,师尊教过徒儿,病人的意见不重要,大夫治病也不能听病人的意见。”
那能一样吗!
路长远只当冷莫鸢在说笑,但不曾想,也就片刻之后,冷莫鸢真的在门外架起了大釜。
“师尊,请进吧。”
路长远都没来得及说话,下一个回神就已经在了锅内。
正准备说话,却发现周围满是药材,好似是给他疗伤用的。
当初铁锅炖少女,如今到了自己挨炖了。
那就这样吧。
“这些都是对神魂有益的药材,是徒儿这些年收集的,师尊被地心的恨意冲击,此举正好帮助师尊疗伤。”
冷莫鸢朝着锅下加着柴,劈里啪啦燃烧的柴火将她脸上的笑映得十分明显。
实际上这些药材哪儿是锅里加水用火烹得烂的,那可都是些天材地宝。
路长远觉得这是冷莫鸢在报复自己炖了她,也就没说话,而是开始吸收药材的药力来。
修仙者不拘小节。
“水温还可吗?师尊?”
路长远思来想去,也只能说:“尚可。”
“那徒儿也进来了。”
女子好听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路长远心头一滞,还未来得及开口,水声便轻晃开来,冷莫鸢已踏入釜中,温热的水波层层漾开,将两人之间的空隙彻底吞没。
冷莫鸢贴得极近,浸湿的薄衫下,肌骨的轮廓清晰可感,路长远甚至能嗅到她发间清冽的气息,那气息混着药汤苦涩的暖雾,丝丝缕缕缠绕上来。
“冷莫鸢!你到底要干什么?!”
“替师尊化开药力。”
冷莫鸢并未说谎,路长远只觉清冷的气流传入脑海,轻柔的抚平着头疼的感觉。
路长远这便说不出话了。
虽然手段不对,但如今冷莫鸢的确是为了他好。
造孽。
“徒儿许久不见师尊了,难免思念得紧……举止若有过界,还望师尊体谅。”
话虽然如此说,冷莫鸢手上的动作却更进一寸,掌心贴着脊柱缓缓游走,每一处关节都在她指下轻颤,水波随着动作微微荡漾,不断冲刷过两人相贴的肌肤。
忽然,一双如玉的手臂如水草般柔柔环了上来,环住了路长远的胸前,少女精巧的下巴已轻轻搁在他肩头,呼出的气息拂过他耳廓,比水温更烫。
路长远正准备发作,却听冷莫鸢说:
“师尊,莫鸢有几个师娘?”
一两......三个?
路长远能感觉到一对如玉的腿儿翘起,顶住了他的腰,那是一个介于依附与禁锢之间的姿势,还带着少女独有的柔软。
水波在少女的小腿边荡开圈圈细纹。
不等他说话,冷莫鸢的声音又传来了。
“师尊怎的还对小师妹下了手,这样下去,莫鸢是不是也得被师尊变成一件玩意儿?”
路长远骤然回神,道:“不会,月寒本就不是真的弟子。”
冷莫鸢淡淡的道:“师门不幸。”
这话路长远还真没办法反驳,黑裙仙子玩的开心的时候还喜欢叫他师尊呢。
一声轻轻的呵在路长远的耳边打着转儿。
水声响起,冷莫鸢离开了水中。
路长远这才发现,这位曾经的女帝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肚兜,两条笔直的腿儿晃荡在空气中,嫩玉的脚踩在地上,颇为诱人。
冷莫鸢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发:“师尊曾说,莫鸢可以夺走师尊的一切,但莫鸢不是那种弑师的坏徒弟,可到底,师尊的确有徒儿想要的东西,既是师尊允诺,也该给徒儿的。”
这才是路长远纵容冷莫鸢到现在的真正原因。
路长远叹了口气:“你要什么?”
“徒儿会自己拿的。”
这天下最了解有修为的路长远的人,是日月宫主,最了解长安道人的人,则是冷莫鸢。
她太知道路长远的心理界限了,就如同现在,若是再过分些,路长远便会翻脸了。
冷莫鸢转过身去,臀儿上的魔纹在月色下似发着光。
路长远偏过头,他莫名其妙的觉得现在的徒弟很危险,却不是危机生命的那种危险。
“师尊为何不敢看?以往莫鸢的身子师尊看的并不少才对,又或者说,师尊已不是在用小孩子的目光看莫鸢了?”
冷莫鸢轻笑一声:“徒儿去天山之巅代师尊之责了,明日再来伺候师尊。”
姜嫁衣就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红衣剑仙都觉得眼前这一幕荒唐,更荒唐的是,冷莫鸢甚至并未瞒着她,而是正大光明的让她看。
仿佛是压根不在意让她知道自己欺师灭祖的行为。
等到冷莫鸢走远,姜嫁衣这才现身。
红衣剑仙看着在锅里的路长远,这便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在锅里看着的玄衣道人。
另一种疯念在心头滋生。
自己最为崇拜的人,如今虚弱到只有五境,连带着他的徒弟都开始欺师了......姜嫁衣你在想什么?
“是嫁衣啊。”
姜嫁衣拍了拍自己的脸。
“长安门主,莫鸢......没对您做什么吧。”
上一篇:综武:摸鱼就变强,这系统我认了
下一篇:诸天武侠,开局易筋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