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 第248节
“什么慈航宫的神女呀,被人欺负还浪荡的红霞纷飞,还享受起来了,浪蹄子!”
明明都没和路公子成亲。
梅昭昭狠狠的哼了一声,摇动着大狐狸尾巴,又回去了。
可还未走几步。
她却又瞧见了一人正在夜色里行走。
那是狐冉冉。
梅昭昭小时候很是喜欢听狐冉冉讲故事,尤其是狐冉冉自己的故事。
据说在狐冉冉五境步入人间后,有一日与一坏人交手重伤,跌落凡间田埂,原型都被打了出来,随后被人间一凡夫俗子捡了回去,后来日久生情,狐冉冉就在人间与那人成亲了。
但那人天赋太差,狐冉冉拼尽全力也只让那人延寿了二十年,那人在狐冉冉怀里死去后,狐冉冉就回了狐族。
后来狐冉冉就再也没找过男人了。
青丘狐族的女子多深情。
“冉冉姐。”
梅昭昭两步并作一步跃起进了狐冉冉的怀里。
狐冉冉摸了摸梅昭昭的毛发:“怎得了?”
“晚上冉冉姐怎么不睡觉,在这儿干什么呢?”
“在想猫族的事,族长还未恢复好,猫族和蛇族在此时结亲,还有......那位公子说蛇族有异动,蛇族瑶光境的遗蜕法,蛇族何时有如此本领了。”
狐冉冉看着天空的星辰:“猿族也有些让人在意。”
梅昭昭想了想道:“蛇族和猫族能生出猫脸蛇身的怪物吗?”
“不能,生出来的......可能是蛋壳里面的猫崽仔?”
203.明明是我先来的
“昭昭,你如何看那位公子?”
狐冉冉一转话题,摸了摸梅昭昭的脊背软毛,轻轻的道:“听说合欢门已有两代门主栽在了他面前了。”
梅昭昭贴了贴爪子:“与我无关的,莫不是冉冉姐也希望我与师尊一样去试试他的心法?”
“并非如此。”
狐冉冉轻轻的道:“我是想劝你,若是不喜欢他,千万不要做那些事。”
梅昭昭眨巴眨巴眼:“冉冉姐,再和我说说你与你相公相认识的故事吧。”
这只纯情的狐狸对于爱情的所有理解都是自狐冉冉口中听来的。
“还听呀,都听了多少遍了,”
狐冉冉有些无奈,她相公死了后她才入了六境,后来回了狐族,最开始那段时间她浑浑噩噩,不知年月,现在却已走了出来。
死别的悲伤已被时间冲淡得只有空荡荡的感觉,只有每次给梅昭昭讲故事的时候,能泛起些微甜的感觉。
活在回忆里的生灵总是会觉得过去的回忆愈发香醇,狐冉冉也如此。
狐冉冉并不排斥给梅昭昭讲故事。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因为长安道人飞升,天下大乱,狐族领道法门主的法旨肃清天下......”
梅昭昭趴得好好的,眯着狐狸眼听着狐冉冉的故事。
她最喜欢听这种纯情的故事了。
而且尤喜好大团圆的结局。
所以最开始在琉璃王朝的时候,她听见苏无相和鸾如梦的坏结局才会炸毛。
生活已经很苦了。
爱情一定要美好才对。
哪怕故事的结尾是寿元相差太远生离死别,活着的人也能靠着美好的过去坚强的活下来,所以梅昭昭最喜欢狐冉冉故事中的那一句:相公是未死的,只要我还记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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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呢。”
路长远擦了擦自己的手,上方似还留有温软的触感和丝丝缕缕的少女香气。
“自己讨打,活该罢了。”
“可路公子为什么后来打的轻了,就好像在揉捏一般。”
“心疼你。”
“那幼绾很是幸福呢。”
路长远觉得苏幼绾的话里面有些阴阳怪气,但是他没有证据。
“可是路公子刚刚还一点不客气的欺负幼绾的喉咙,抓着幼绾的头发使劲儿......”
苏幼绾及时的将下半句话咽下去了,反而一脸无辜的看着路长远。
“砰砰跳呢,路公子又兴奋了。”
到底要怎么才能把这个慈航宫小师祖教训一顿啊。
路长远有点头疼:“还是商议一下明日以狐族的身份去蛇族怎么做吧。”
“狐绾绾。”
“嗯?”
苏幼绾勾起一个月牙:“狐族的名字都是以两个一模一样的字在后面的呢,所以幼绾叫狐绾绾。”
路长远心道也是,这名字还怪适合你的。
比起某只合欢门学法,又出身狐族的狐狸,你这银发狐狸很明显才是真正有道行的狐狸。
“那我便叫狐远远吧。”
苏幼绾很自然地道:“身份就定为一起化形的狐族夫妻吧。”
不等路长远说什么,苏幼绾就又道:“一起修合欢秘术突破的五境,否则无法解释狐族怎么凭空多了两个五境。”
“......那便如此吧。”
“所以......”
见路长远不再有异议,苏幼绾很自然的凑到了路长远耳边,热气带着初春夜露般的清甜拂过路长远耳廓。
路长远甚至能看见少女睫毛垂下时因烛光映出的影。
“相公现在该喊我绾绾了哦。”
原来还是没放弃这个打算。
见路长远久不言语,苏幼绾将路长远扑倒在床上,青丝如瀑垂落。
少女娇俏的呼了一声,如此吹灭了烛灯。
“相公为何不愿意喊?”
路长远很诚实:“只是被你逼着这么喊有些怪怪的,该喊还是要喊的,下次一定。”
心脏跳了跳。
这位慈航宫的小师祖似乎有些气恼,所以闷闷的咬了路长远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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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
人族的祖先是住在树上的,一颗参天的大树,后来人族将那颗树命名为建木。
姜嫁衣没来由的想起了这句话。
她想,这句话可能是真的,但是是真的又有点不太可能,因为若是的确有如此大的树,为何修仙界从未发现过。
即便是上古的灵族留下的壁画,在修仙界勤奋探宝的人手中也一块儿一块儿的现身,偏偏那所谓的建木确丝毫痕迹都不曾有。
罢了。
不想了。
姜嫁衣轻轻擦拭着自己的木剑。
这柄剑跟了她很多年,是她五境入道的时候得来的,也算是她道之所化吧。
天下最锋利的真剑道所显化的是一柄木剑,这事儿若是说出去,这天下那群还未找到自己道的剑修免不得又要有样学样了。
姜嫁衣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木剑一样能够砍死人,只是能用木剑砍死人的毕竟是少数,还是莫要坏了修仙界的风气了。
大雨还在下着,她没来由的觉得有些心悸,于是轻轻的抚上胸口,好一会心跳才平息。
“烟雨楼台之中,天上.....人间。”
潇潇雨幕之下,滂沱大雨冲刷着人间,将天山下方描绘成了一副人间之图。
姜嫁衣对雨最深的印象是阁楼檐角划下的水珠打在水滴中清脆的响动,那些声音与凡人演奏的编钟一般令人迷醉。
“真好啊,你守护的人间。”
曾经她是恨着人类的,当初到底为什么要恨着人类呢?
不记得了。
但那份恨意在养父母的细心照顾,以及来到天山后,看见长安门主端坐在天山镇魔一人肩挑天下之景后。
也就不恨了。
不仅不恨,反而爱上了人间。
说到底,她本就是人类,没有恨人类的道理。
姜嫁衣时常听见有人外族对人族嗤之以鼻,说人类就是什么大的帮小的,小的大了帮老的。
这就是大部分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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