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神话:从教书先生开始 第236节
那我岂不是赚到了?
白捡一个身世清白,有钱有势的教友。
许宣:没错,咱们俩是双赢。
“那这身份....”
“是长沙相透露的。”
殷羡已经知道少翁的身份,只是一直装不知道来享用丹药和长期的供奉。
这段时间准备升迁豫章太守,打算以白莲余孽为进身之姿。
虽然故事很合理但是不能细纠,细纠就会发现漏洞百出。
可是人在慌乱之下思绪会产生剧烈的波动,圣父又是个极其擅长蛊惑的妖人。
两相结合很轻易的就让老方士怒火中烧。
少翁内心感叹好一个殷羡,老夫一直当他是个蠹虫,没想到是个扮猪吃虎的。
只是再生气也只能忍了下来。
对方有气运护身,不破气运,下手代价太大。
当务之急还是把许仙许公子拉入教中,以免夜长梦多。如此缘分若是错过是要挨天谴的。
于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服对方。
更是一咬牙,一跺脚的表示再过几日江南就要发大水了,不如随他一同离去。
“大水!”
“少翁莫要骗我,翻阅建邺郡志以及今年水文,当没有洪灾。”
见许仙不信,少翁只能拿出这是天灾的理由。
长沙相贪婪无度,获罪于天,当有此劫。说完还用神魂手段展示了修行者的能力,来增强说服力。
“上下不和,则阴阳缪盭而妖孽生矣。此灾异所缘而起也。”
天人感应学说自从汉朝被董仲搞出来后就成为了后世几千年的道理。反正只要天灾都可以推到有人失德上边去。
“若真是如此....百姓何其无辜,上天岂能如此...如此....”
许公子好似站都站不稳了,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没错,就是这样。
让你对晋朝官员绝望,对这个世道绝望,这样才能领会真空家乡的奥妙。
少翁的内心正在得意的狂笑,固然被长沙相那个混账给耍了,但是能带走一个有钱有势的许公子入教也是不亏的。
许公子气的哆嗦了一阵。突然眼神更加坚定。
似乎要做出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少翁前辈,您有大法力,也有大慈悲,还请为建邺百姓出手,渡此危难。”
“若是提前除掉长沙相,可有机会阻止此劫!”
前辈一哆嗦。
不是....你真是我们白莲教的人才啊。
我们从正常到极端都有个过程,你这一步到位的样子太有天赋了。
而且让别人出手的样子也很有新白莲怕死的风格。
于是苦口婆心的说道对方有晋朝气运护体,不是我不救,是晋朝不给救啊,脏水泼了一盆又一盆。
“不入教救不了建邺,入教也救不了建邺.....”
“您再让我想想吧。”
好好好,搬石砸脚。
少翁感觉自己真的多嘴,若是徐徐图之不提水患就可以十拿九稳。
现在好了,对方对人间有大爱,搞的僵在这里了。
实际上即便他什么都不说,许某人都会引到这上边来,只是圣父是个体面人,不希望全程自己走流程。
最后少翁无奈之下只能推说若是气运破了就可为百姓除此灾祸之源什么的。
“这是您说的,只要有机会就为民除害。”
“是我说的。”
少翁感慨对方还是好骗啊,或者说朱无用打的基础真好。
到时可就由不得他了,反正楚王剑成型之时就强行带走许仙,让其看着江南化为千里泽国,然后彻底死心。
殊不知许某人内心也在得意,刽子手已经找好。
就看另一边的操作了。
另一边。
谢玉和早同学作为书院代表,前往长沙相府。
此时的相府之中正在开宴席。
第98章 以己心代天心
殷羡坐在上首,左手坐的猪头就是亲侄子,也就是被打了的著作佐郎,殷茂。
陪客是策划此事的李郡丞。
三人在此看着歌舞,喝着小酒,美得很。
“景仁啊景仁,你这次以身入局,可是帮伯父出了好大一口恶气。”
“今日于定国和书院的颜面被狠狠的踩在脚下,你居功至伟。”
“散骑常侍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殷茂大喜,付出皮肉之苦以及得罪于公和崇绮的代价不就是为了这个嘛。
殷家固然势大,但是人也多啊。若没点狠心怎么出头。
当然他也提了此事是李郡丞出的主意,给对方分润了一点功劳。
正当几人继续得意的时候有下人通报,书院代表求见。
是谢家子和书院无名书生。
“哦,不是师旷?”
“那得看看怎么个事,招他们进来。”
只要不是于公,谁来殷羡也是不怕的。
只见谢玉和早同学进来后扫视了一眼,气场非常正派,一点没有委曲求全的意思。
此来只是传达一封口信。
“希望能与长沙相化干戈为玉帛。”
殷羡得意的喝了一口酒水,书院终究是服软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得再拿捏拿捏。
说说你们能付出什么吧。
只是两名书生根本没有回答书院要付出什么,而是问了一句:“哪个是李郡丞。”
几人心神一凛,要搞什么幺蛾子。
当然殷家叔侄的眼神也很自然的投向了右边的人影,是一点没有遮掩啊。
书院两名弟子看着这个中年官员眼神有些冷冽,早同学更是气血涌动,双目之中的精光就像是剑一样在分割对方的精神。
“算计书院,不能不付出代价。”
“若是想重归于好,此人....”
长沙相当即拒绝,表示三名书生犯的是国法,不是私仇。
断然不可轻饶,至于尔等这番言论更是放肆,看在书院的面子上不予追究。
最终双方不欢而散。
殷羡冷哼一声,他可不是傻子,没有什么合适的价码是不会出卖自己人的。
“放心,我殷家的人不是那么好动的。”
李郡丞自然是千恩万谢,只是内心惶恐不安,酒水更是如同苦水。
殷羡是个什么人他可太清楚了,就是个无情无义的畜生。
拒绝只是筹码不够,偏偏书院又是能掏出筹码的。
散宴后走出相府时还差点摔了一个跟头,走着走着还听见了乌鸦的叫声。
“晦气。”
紧走几步往家走去,路过一条小河竟然看见一只乌龟浮出水面,爬到了路中间。
他停下赶路的脚步没有上前,静静等待。
《史记·龟策列传》中有言:龟者,天下之宝也。先得龟者为天子,且十言十当,十战十胜。
可见古人对于灵兽的看重,是可以和重器等同的。
只是这乌龟走着走着竟然掉下了一片龟甲,接着又掉头回到水中。
这......鬼使神差的捡了起来,上边的纹路看上去有些古怪。
“难不成老天在警告我什么?”
心事重重的放入怀中再走,视线被路边一个手持长幡的卦摊所吸引。
道人着麻布对襟小褂,身无任何配饰,鹤发童颜,微闭双眼,看着贫穷寒酸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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