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神话:从教书先生开始 第1184节
在人间说一手遮天或许有些夸张,但凭借这些年经营的人脉以及身份,处理这种小剧情,可以说是轻轻松松。
然而,许宣的心思并未停留在“捉狐狸”这件差事本身。
他敏锐地观察到尽管几位长老忧心忡忡,却并没有那种面临灭顶之灾时应有的惊慌与绝望。
似乎还藏着某种底牌?
那么...
“贫僧有一事不明。即便我等顺利将那些迷失的孩儿‘请’回青丘然后呢?……就有办法解开她们身上的情劫了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
只是抓回来,无法根除那侵蚀心神的“情劫”,那些狐狸依旧会疯狂,甚至会像传染病一样影响更多族人,危机并未真正解除。
几位老狐狸被问得微微一怔,随即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禅师慧眼如炬。实不相瞒……有办法。”
“我青丘一脉,传承自上古九尾天狐始祖。始祖功参造化,得道飞升之前,曾留下重宝,便与‘情’、‘缘’、‘劫’相关。”
许宣闻言,心中了然,露出一丝微妙的笑意。
这就类似于各大顶级宗门压箱底的“镇派至宝”了。比如净土宗的“紫金钵”,蜀山的混元一气太清神符和帝府天箓兜率真敕。
他需要的,就是这个!
有了解决“情劫”的具体方法,那么他帮助青丘“捉狐狸”这件事,价值就完全不同了。
声望要狠狠的刷起来。
同时时间紧迫,他没工夫陪着几只小狐狸玩什么你追我躲的游戏。
右手探入袖中,再出来时,掌心已多了一把精致小巧、流光溢彩的蝴蝶。这些蝴蝶如梦似幻,散发着独特的波动。
随手将这把蝴蝶往空中一抛!
“去吧!”
那些玉蝶仿佛瞬间被注入了生命,双翅轻振,化作一道道微不可察的流光,消失在了原地。
就拜托那些散布在九州各地的‘战友们’,来一场九州大搜捕吧!
许宣对着几位长老露出一个从容的笑容:“放心,都是专业人士,知道分寸。”
而老狐狸们则是惊讶另一件事。
怎么会有力量可以直接突破福地离开?
“是梦境!是伯奇!”
认出来后几位狐族长老各种惊愕,这位刚才报的那么长一串诗号之中竟然还有所保留?!
殊不知许宣的诗号只报出了一半可以见光的,还有一半都是给死人听的。
另一边。
“保安堂,出击!”
江南,某处人烟稀少的古镇深巷。
封三娘正与范十一娘手挽着手,漫步在青石板路上。
她们计划寻一处山水俱佳的隐蔽之地,布下结界,构筑只属于二人的小天地,从此长相厮守,不问世事,追求那近乎永恒的静谧与欢愉。
就在她们拐过一处爬满藤蔓的墙角时,封三娘脚步猛地一顿,神色骤然转冷,将范十一娘不着痕迹地护在身后。
前方巷口,不知何时立着一名中年剑客。
此人面容冷峻如岩石雕琢,双目锐利似寒星,一身灰布劲装洗得发白,怀中抱着一柄古朴无华的长剑。
仅仅是站在那里,周身便散发着一股令人肌肤生疼的凛冽剑意。
“来者何人?”
中年剑客抬起眼睑,目光平淡地扫过她,声音如同冰泉击石,毫无波澜:
“保安堂,夏侯剑。”
六字落下,无需多言。
铮——!
寒光乍现!
齐鲁大地,莒县郊外,一处荒草萋萋的野坟前。
一位满头银发、面容却依稀可见年轻时清丽轮廓的老妇人,正独自坐在坟前。
她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看透一切却又深陷其中的笑容,对着冰冷的墓碑,絮絮叨叨地诉说着陈年旧事,语气时而甜蜜,时而哀怨。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影洒在她身上,画面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与诡异。
忽然,一声平和的佛号在她身后响起:
“阿弥陀佛。”
老妇人诉说的声音戛然而止。没有立刻回头,只是那絮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一个浑厚温和的声音继续说道:“姑娘,尘缘已了,该回家了。”
老妇人缓缓转过身。
“大师……不是本地人啊。”
她上下打量着来人——一位身材高大、披着朴素袈裟、眼神澄澈如镜的大和尚。
“金山寺,广亮。见过婴宁姑娘。”
“婴宁”二字入耳,老妇人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
西北边陲,沛国郡。
夜色深沉。阿紫刚刚将她的“爱郎”送回屋中安睡。
细心地为他掖好被角,眼中柔情似水,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然而,当她轻盈地退出房间,反手关上门的刹那,脸上的柔情蜜意瞬间消失,转化为冰冷如霜的警惕与隐隐的煞气。
院落中,月光下,不知何时已站着一位老道人。
道人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精神矍铄。他手持一柄古朴的九节杖,身后交叉背负着三柄长剑。
阿紫瞳孔微缩,手已按在剑柄上,声音尖利:
“你是哪来的野道士,敢管我的事情?!”
老道人并未动怒,目光平静地扫过阿紫,缓缓开口:
“姑娘以异术蛊惑西海都尉麾下部曲,使其神智昏聩,擅离职守,已犯了人间的律法,更扰乱了此地的军气与秩序。”
“贫道此来,并非为斩妖除魔。而是……来解决问题的。”
与此同时,类似的场景,正在九州各地隐秘地上演。
第394章 园长的剑法
封三娘在青丘狐族中,本是被寄予厚望的翘楚。
聪慧机敏,道行深厚,心性坚韧,按理说早该顺利完成入世历练回归福地。
事实上,她在人间的历练本已接近尾声,准备功成身退。
然而,命运的齿轮在即将抽身之际悄然转动,遇见了范十一娘。
具体细节已模糊,但那种灵魂深处被触动的感觉,封三娘永生难忘。
眼前这位人类女子,温婉娴静,眉目如画,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韧与灵秀。
范十一娘似乎也对她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两人很快成了无话不谈的密友,情谊日笃,互换金钗与玉簪,以此为信物,约定做一生一世的好姐妹。
这本可以是一段佳话。
但狐心难测,情愫暗生。
后来发生了许多事,甚至上演了一出颇为狗血的戏码:范十一娘家世尚可,引得一位富家公子与一位家道中落的穷书生孟生同时提亲。范十一娘心属孟生,但家族迫于压力,倾向于富家公子。
眼看有情人要被拆散,封三娘出手了。
施展狐族秘术,让范十一娘“假死”脱身,暗中安排她与孟生远走高飞,隐居在一处风景秀丽的小山村。而封三娘自己也找了个借口,留在附近“照顾”他们。
两人一狐在小山村里,表面上看似乎过着与世无争的平静生活。
孟生读书耕作,范十一娘操持家务,封三娘则以“义姐”的身份陪伴左右。日子仿佛真的能这般“幸福”地过下去。
然而,范十一娘不知道的是,封三娘对她的关爱与呵护,早已超越了纯粹的友情。
在这片土地上男子之间的某些超乎寻常的情谊,虽不为主流社会公开承认,却往往能在史书笔记、市井传闻中留下一抹灰色地带,甚至被当前时代文人雅士引为“风雅逸事”。
魏晋的风流也就到了这种程度,但女子与女子之间的情愫,却是绝对的禁忌。
尤其当其中一方早已心有所属,并且过着世俗认可的夫妻生活时,另一方的感情,便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火,只能在暗夜中无声地燃烧,在沉默中疯狂地滋长。
封三娘理智上明白这一切,她知道自己的感情是“错误”的,是“不可能”的。
种族是一关,性别是一关。
但感情若能轻易被理智掌控,那便不是情劫了。
魔性,便在这日复一日的煎熬与压抑中,悄然滋生,越来越重。
甚至有了某些非常吓人的想法。
直到今日,夏侯剑拦在了她的面前。
若是保安堂派来的是善于言辞交涉的角色,或许还能周旋一番。
可惜,来的是夏侯剑。
什么真爱?
看剑!
什么为世俗所不容?
上一篇:人在洪荒,铭天刻道!
下一篇:苦境:万物皆可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