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第565节
王令沅、李云依等人暂且不提,轮到何书墨的时候,他先是与谢文恭客套了一番,然后将棠宝拉至一边,小声说:“你兄长今天心情明显不好,等会送客结束了,你记得弄些醒酒的汤,去看看他。”
棠宝轻轻颔首,将哥哥的话记在心上,然后还不忘多问一句:“哥,你需要醒酒汤吗?我要不现在去做,给你留一碗吧。”
看着事事想着自己的小女郎,何书墨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笑道:“傻丫头,谢晚松才是你亲哥。”
棠宝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浅浅地调皮了一下。
何书墨瞄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确认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以后,方才牵起棠宝的小手。
他苦口婆心道:“小剑仙平常是对你严厉了些,可楚国男人,呃,我的意思是,这个社会上大部分男子,其实都是你哥那种默默无闻,多干不说的性格。像我这种花言巧语的,反而是少数。”
谢晚棠不允许任何人说哥哥的坏话,哪怕那个人是哥哥自己。
“哥!你才不是花言巧语!哥哥答应我的每件事,哥哥都做到了,哥是言出必行的真君子!”
“好好好,我是,我是。总之,你有空多关心一下你亲哥谢晚松。毕竟,有件事情你必须知道,你的婚姻大事,在你家,他说的才算,别人说的不算。记住了?”
提起自己的婚姻大事,谢晚棠原本白皙清冷的俏脸,瞬间里里外外红了个通透。
何书墨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就是再傻,也能听懂七七八八。
她虽然是谢家的贵女,但长期以来,都被亲兄长管得死死的。
平常的贵女嫡女,比如说崔忱那位妹妹,都是十四岁左右就会进入各大家族的视野。
十四岁谈亲说嫁,十五岁确定人家,十六定亲,十七出嫁……大族嫡女,基本上都是这个流程,左右不会超过一两年,有些抢手的姑娘,可能会待价而沽更久一点。
可谢家贵女完全不一样。
棠宝姿容出色,早早就已经在九江地区打出了名气,来谢家提亲的人络绎不绝,甚至包括楚国北方的千剑宗。但无一例外,全部被小剑仙挡在门外。
棠宝原本应该被父母、宗族掌握的嫁娶权力,事实上被谢晚松攥在了手里。
再加上小剑仙本身天赋不俗,是谢家下一任家主候选人。这就导致没人会在他的底线问题——妹妹的婚事上面,触他的霉头。
“哥,我知道了。我不会和兄长把关系闹得太僵。”棠宝点头保证道。
何书墨笑着,捏了捏手心之中,女孩柔软的玉手,安慰道:“别这么郑重,搞得我好像在托孤一样。不管怎么样,棠宝永远是我的好妹妹,我不会松开你的手的,放心吧。”
“嗯。我相信哥哥。”
女孩执拗地,郑重地说道。她那双可以倒映星河的,美丽的桃花眸子中,却仅仅只能容留下一个男子,就是面前的这一位。
交代好了棠宝那边的事情。
何书墨脚步不停,在谢府的街道上多走了几步,果然看到李家贵女的马车,停在路边等他。
他之前对依宝说“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他就知道依宝表面不说,心里肯定会在意的。
轻车熟路地钻入依宝的私人马车。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车内明亮的灯光下,那位嘴角噙着笑容,样貌尤其明媚大气的李家贵女大人。
“云依。”
何书墨毫不客气,冲他的女人撒娇道。
依宝不同于别的贵女。
何书墨和她,不单签过协议,并肩假扮冰海余党做过战,最重要的是,两人坦诚相见地双排打过游戏。是连接过经脉,进行过深入灵魂级别交流的伙伴。
论亲密程度,李云依已经初尝禁果,将其他姐妹远远甩在身后。
李云依看见何书墨来了,提也不提什么王令沅的事情。
她是个很有分寸,相处起来极为舒服的女郎。
有些事情,何书墨只要不主动说,她就绝不会多嘴去问。
“书墨哥哥今日喝了好多酒。宴席中间的时候,我让银釉准备了些许醒酒汤。如今还温着,哥哥趁热喝了吧。”
何书墨笑道:“这么早就喂我喝醒酒汤啊?不趁着酒后吐真言,问问王令沅的事情?”
依宝小心思被男人戳破,俏脸微红,轻微气恼道:“书墨哥哥不说便不说嘛,左右不过是像谢晚棠那样,多一位姐妹,有什么大不了的。”
“好了,好了。我说,我说,半点不瞒着我的依宝。”
何书墨将李家贵女搂抱入怀,仔仔细细给她讲述了那天上午,王令湘事件的来龙去脉。
作为长期关注朝政,有敏锐政治嗅觉贵女之一。
李云依其实完全能理解王家非要送女儿过来的动机。毕竟,她们李家也是这么干的,只是她个人的嗅觉比李家的动作更快,更敏锐。在何书墨名声不显的御廷司时期,就已经发现并且押宝他了。
“这么说,那位漱玉先生已经……”
“差不多吧,所以我和王令沅之间,清清白白。什么多余的事情都没有,这你总该相信了吧。”
李云依看着男人什么都不瞒着她,和她掏心掏肺,知己相交的模样,她便已经很满足了。
楚国妻妾成群的事情很普遍,但能与妻子掏心掏肺,实话实说,引为知己的男子,几乎没有。
“书墨哥哥说的,我自然是信的,只不过,我瞧王令沅的态度,她不像是那种轻易妥协,善罢甘休的人。”
何书墨挠了挠头,道:“我都快成她姐夫了,她还能怎么样呢?等令湘的信件寄送到晋阳,晋阳王氏估计会站在令湘那一边。王令沅独木难支,折腾不了太久。”
李云依看着男人的侧脸,有些话想说,可话到嘴边,又感觉把握不大,想想还是算了。
她想说的东西很简单,王令湘再怎么愿意,总归是被族谱除名的外人,站在大家族的角度上考虑,王氏最希望的,肯定还是让王家贵女王令沅亲自去下注。而且,王若清、王若英的例子摆在这里,王氏先送姐姐,后送妹妹的事情,他们又不是没干过……
这晋阳王氏,万一要是肯下血本……
李家贵女想了一会儿,轻轻摇了摇脑袋,抛弃心中杂念。
不管怎么说,她总归领先谢晚棠一筹,优势很大。
接下来,便要想尽办法,巩固好这些优势。
无论是后宫嫔妃,还是京城大族的贵妇,女子要想稳坐钓鱼台,必须要有子嗣,有优秀的子嗣,最好能是嫡长子。
虽然现在……确实有些麻烦……
可是,她的对手毕竟是王家、谢家那两位……
依宝感受着娇臀之下,马车的轻微颠簸,随后伸出玉手,轻轻掀开车厢的窗帘。
根据周围环境判断,他们就快要到李府了。
依宝放下窗帘,抬起璀璨的眸子,看向身边的男子。
“书墨哥哥,我们快到李府了。你等会儿是就近住下,还是回何府……”
依宝作为贵女,定然是不可能把某些事情,摆在明面上说的。
玉蝉和林霜,她们可以主动来找情郎,说想要了。因为她们毕竟是丫鬟,还是陪嫁丫鬟,早就知道她们要在小姐不方便的时候,代替小姐给姑爷侍寝。所以某些事情,做起来顺理成章,毫无心理压力。
依宝身上的规矩更多,终归是放不下脸面,说那种与身份不匹配的话语。
何书墨听懂了,笑道:“云依希望我就近住下,还是远道回家?”
“都可以。”
“都可以?那我走了?”
何书墨抬起屁股,作势要走。
但他毕竟只是假装的,他真正的目的,是要逗弄一下身边的小女郎。
结果不出意外。
某女郎嘴上说都行,可看到他真准备走了,顿时有些急了。
何书墨蓦地回首,哈哈一笑,重新坐回女郎身边。
看着她又急,又羞,又气,还有些嗔怪的小脸,道:“玩一下嘛,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今天就陪我们家依宝,哪也不去,好不好?”
“书墨哥哥分明就是想看云依出丑。你看到云依着急失态的样子,你高兴了吧?坏蛋。”
何书墨扣住依宝的小手,凑近她的脸蛋,认真道:“云依,你知道吗,你说‘坏蛋’的时候,挺可爱的,感觉在和我撒娇似的。”
李云依自诩已经很了解她的情郎了。
可某人只需要简单的三言两语,就能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在他面前不争气地红透了脸蛋,怎么都抬不起头。
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好坏好坏。
……
次日。
先是在谢府参加了晚宴,然后又到李府不辞辛劳,事必躬亲了一两个时辰的何书墨,总算怀抱顶级温香软玉,舒舒服服一觉睡醒到大天亮。
虽然有的话,可能不太尊重霜宝和蝉宝。
但何书墨平心而论,从他自己真实的实际体验上讲,贵女在床笫之事上面,依然没有辱没她们的名头。
和贵女之下的楚国女郎,拉开了极为明显的差距。
怪不得楚国历史上,从来没有那位贵女在夫家“失宠”过。也没听说过,有哪位贵女的夫君,放着家里的新娘不要,跑到教坊司风流潇洒。
这人啊,只要吃过一次仙桃,就会一辈子惦记仙桃的滋味。
视听嗅味触五感拉满,再加上一个,不断尝试突破攻防对手一直持重端庄的礼仪和理智底线,那种心理上的满足和征服感,堪称六感全部拉满的游戏对战体验,确实太过于流畅舒爽了。
何书墨要不是担心依宝的身子骨太弱,不能熬夜,他也不会打一把就退出游戏。
上午时分,何书墨惦记衙门的事情,轻手轻脚从床上起来。
屋外候着的银釉听到屋内传出的动静,十分机敏地推门进来,伺候姑爷穿衣。
“银釉,你动作轻些,别吵到你家小姐。”
“是,奴婢懂的。”
银釉作为贵女的大丫鬟,做事体贴又细心,她不但帮何书墨准备了一身新的内衬,还提前叫厨房预备好早上的餐食。让何书墨可以吃到一口热乎的,然后再去衙门上值。
何书墨从李府走出来,登上阿升的马车,心道,什么叫温柔乡,这李府就是温柔乡啊。人进去了,一府的莺莺燕燕围着转,是真不想出来。
阿升嘟囔道:“少爷,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说呗,有啥不能说的?何府的事情,还是娘娘亲兵的事情?”
何书墨无所谓道。
“咳咳,都不是,但是与何府有点关系。”
“说罢,吞吞吐吐还是不是男人?”
“呃,就是,程大小姐的父亲,前几天回来了,然后吧,夫人说,程家约少爷你们一家,去程府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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