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吉尔伽美什,喜悦! 第4节
头顶传来了略显喧嚣的噪音,几架直升机正从头顶飞过,朝着郊外发生大爆炸的方向飞去。
自己那几拳打出来的动静似乎让这里的人们变得相当警觉啊。
毕竟是那个什么圣杯战争期间啊,才在外面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就算是乌鲁克人那一帮子大神经,也不太可能继续睡大觉。
不过也不知道恩基杜兄弟和另外一个自己都跑到哪里去了。
昨天晚上,靠着自己的出手够快,倒是在他想要来一发大的之前直接解决了战斗。
虽然这场战斗在吉尔伽美什看来也是可以避免的。
怎么说呢,多少有点热脸贴上人家冷屁股的感觉。
吉尔伽美什倒是不在意,毕竟当初的乌鲁克人对自己也是差不多的态度,另外一个乌鲁克的王会在这一点上随大众似乎也并不奇怪。
毕竟多少可以感觉到对方好像还很年轻,换算到自己的话,大概还是认识恩基杜兄弟之前,在乌鲁克作威作福的那段时间。
真是叫人怀念啊。
倒并不是怀念在乌鲁克作威作福,而是那个时候的自己尚且无忧无虑,既没有遇到兄弟,也没有体会到死亡与离别的苦恼。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天蒙蒙亮,路上已经有了车与行人。
不光是过路的人,还有从气质上来说更加沉闷,严肃的车队停靠在路边。
完全不像是行人一类,从气质上来说反而更像是士兵,已经开始堵住各个道路,对路上的行人进行排查了。
但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正要迈步迎面上前的吉尔伽美什却被来自身后的声音制止住了。
“就穿着这么一身行头上去吗?这些士兵现在可就等着你上门呢。”
相当沉稳的男性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脚步声。
只是比起士兵明显要更急促有力的脚步,那脚步声却显得颇为沉稳。
吉尔伽美什回头,便看到了那个带着左眼眼罩,身穿得体的黑色衬衫,配有十字架坠饰的男人。
“我从不掩藏自己,只有胆小的人才畏手畏脚的,就让他们来吧!”
“你看上去不一般——你是这座城的城主?”
吉尔伽美什站定了身子反问道,既然对方优先尝试交涉,那应该也不是什么着急着想要动手的人,毕竟在城市里打起来还是挺束手束脚的。
“我可不是城主这样的大人物,只不过是被派遣来负责监督这一次圣杯战争的监督官而已,圣堂教会,汉萨·塞凡提斯。”
汉萨微笑着说道:“不过说起来,我也没想到明明才被师父安排过来负责这一次圣杯战争的监督工作,就遇到了资料里提到的重要人物。”
“说得是我吗?”
“没错,圣杯战争开始的第一天就造成这么大的骚乱,恐怕当地燃气公司的股价都要到底了吧?”
从对方的言行来看,吉尔伽美什判断对方的确没有说谎,同时也不是什么恶人,既然对方也和圣杯战争有关系的话,那么认识一下总归不会错。
“我是吉尔伽美什!是乌鲁克的王。”
“……”
“哈?”
汉萨在听到吉尔伽美什如此简单明了的自我介绍时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随后不禁摆了摆手:“喂喂,这不是和我接手的情报完全不一样吗?我明明记得那位英雄王应该是个金发红瞳的青年样貌来着,教会的目击记录也没有问题,总不能一晚上还不到的时间就完全变了一个人吧?”
毕竟在教会的圣杯战争记录里,那位英雄王也不是头一回现界了,因为其作为从者拥有相当破格的规格与战斗力,可以说是变成了重点关注对象。
吉尔伽美什想了想,尽可能言简意赅得解释道:“你可以简单理解成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但他还有些太年轻。”
“就算你这么说——”
汉萨满脸为难,但眼看着吉尔伽美什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开玩笑,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暂且接受这乍一看容易让人眼前一黑的事实。
“那么这位英雄王的兄弟,吉尔伽美什,对于你昨天和你兄弟造成的影响,圣堂教会也会随同合众国一起想办法掩盖过去,其他还有什么需要圣堂教会帮你补充的吗?”
“既然看管圣杯战争的人,那我也有话想要问你,我想要知道关于圣杯战争的事情,越详细越好。”
吉尔伽美什的回答再度让汉萨眉头一挑。
“我没记错的话Servant应该是在现界的同时都会被赋予有关圣杯战争乃至于这个时代的知识才对吧?你不知道吗?”
吉尔伽美什的反应则表示他对此一无所知,汉萨无奈,只好将有关于圣杯战争的事情简明扼要得同他复述了一遍。
“那这么说起来,我或许并不是谁的从者,我是忽然间出现在这座城市附近的,随后就遇到了恩基杜兄弟以及另外一个我。”
迅速理解了圣杯战争基本规则与信息的吉尔伽美什坦言,英雄从来不需要遮遮掩掩,有时候真诚待人反而事半功倍,否则事事都要拐弯抹角的,就是说到天黑也说不完。
“但你确实拥有着Servant一般的力量,只是相比起正常被召唤的从者,你又有着人类一样的肉身,还真是奇了,要是时钟塔的魔术师,兴许能够对你目前的状态有个比较客观的评价,你要是遇到的话,对方如果好说话,你应该可以问一问。”
“我明白了,汉萨,现在我要去打败其他的御主和从者们了,但乌鲁克的王从不欠别人什么,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吧。”
“我只不过是再正常履行圣杯战争监督官的职责而已,按理来说身为中立的监督官可不能和疑似从者的存在走得这么近。”
汉萨笑着耸了耸肩:“嘛——如果你非要感谢我的话,下次请我吃辣椒吧。”
“哦,那是一种特殊的草吧?回头会给你带最好的辣椒,我为你的坦率而喜悦。”
“嗯……其实准确来说应该是果实吧?”
听完汉萨的话,吉尔伽美什想了想,那回头自己也可以试试。
很抱歉今天停更了一天,但是把前面几章稍微修改了一下,苍白的篇幅放到之后了,我为大家的追更而喜悦
第6章:英灵交友
同汉萨分别之后,吉尔伽美什继续朝着雪原市的市中心迈步向前。
嗯,汉萨,是个不错的家伙。
心中做出如此评价的吉尔伽美什同样默默记住了圣堂教会这个名字。
得益于汉萨分享的情报,吉尔伽美什现在对于圣杯战争也有了一个相对全面和完整的认识。
正常的圣杯战争存在七对主从,只要将这七对主从全部排除,圣杯就会出现,胜利者就可以许愿了。
但想要在这么大的一座城里找到不同寻常的七个人也确实着实有点不太容易。
“——啊,抱歉,难不成你是Servant吗?”
迎面走来的金发少年相当热情朝着他招了招手,那过分热情的态度都忍不住让吉尔伽美什怀疑对方把自己当做是哪个熟人了。
但Servant这个词汇大概只有圣杯战争相关的人员才会说出来。
“你是谁?我可不认识你。”
“啊,抱歉抱歉,是我表现得有些太过热情了吗?”
金发的青少年笑着挠了挠头:“毕竟教授也经常说我神经粗大就是了。”
“总而言之,我是这场圣杯战争的Master之一,弗拉特·厄斯卡尔多斯,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吉尔伽美什眨了眨眼,哪怕是以他的思维也多少有些无法理解对方的行为逻辑。
“慢着,你说你是圣杯战争的Master对吧?但圣杯战争不同的主从之间应该是敌对关系吧?我不是御主也不是从者,但是我也想要赢得圣杯,哪有你这样一下子跑到敌人面前的的?”
吉尔伽美什自然认为自己和那些胆小懦弱的家伙不一样,但是像他这样直接冲上来的打招呼的也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因为Servant先生你看上去好像没有那么多的杀气和敌意,我来参加圣杯战争更多还是想要和英灵们交朋友,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开始。”
“哦——原来是这样啊,真是个古怪又大胆的家伙,但我喜欢大胆的家伙。”
在理解之后,吉尔伽美什点了点头:“反正圣杯战争貌似还没有真正开始,战士们都还没有悉数到场,讨人喜欢的弗拉特,在我们之间开战以前,我可以把你当做朋友。”
“我是吉尔伽美什,乌鲁克的王!为你从一开始的莽撞而自豪吧,你结识了乌鲁克的王,尽管同你的亲友弹冠相庆也无妨。”
弗拉特眨了眨眼,好像和英灵交朋友也没有像教授说得那么困难啊。
而且说起来……吉尔伽美什……那不是美索不达米亚的英雄王吗!?
总算没有白听教授这么多年教书的弗拉特赫然间反应了过来,随后举起了自己的手。
“那个——那个什么,吉尔伽美什王,能允许我和你拍张合照吗?”
“哦,尽管来吧,这是我对你大胆的奖赏,勇敢的人总是会有数不尽的青睐,你比起我统治的那些乌鲁克人要勇敢太多了。”
弗拉特如愿以偿得拿到了第一张与其他从者的合影。
“大胆的弗拉特,你是这里的本地人吗?”
“我不是这里的本地人,我的家族在摩纳哥,但是一直在不列颠的时钟塔求学,我的老师是个非常厉害的教授。”
“时钟塔?这个世上有几个时钟塔?”
前不久才从汉萨口中得到过有关于时钟塔线索的吉尔伽美什不禁问道。
“几个?如果是从魔术角度来说,应该只有位于不列颠伦敦郊区的那一个时钟塔吧?”
弗拉特挠挠头,这对于一个对于神秘世界有着多大了解的人来说,简直是再常识不过的问题。
吉尔伽美什干脆就把刚才和汉萨有关于自身状态的事情跟弗拉特简单概述了一遍。
“哦——是这样啊,这么说起来确实,毕竟相比起排斥异端力量的圣堂教会,作为魔术协会大本营的时钟塔对于英灵这样的降灵技术会有更多的认识。”
弗拉特一边解释着,注视着吉尔伽美什的目光也随之发生了些许的变化。
“不过说起来确实很奇怪啊,吉尔伽美什王有着近似于Servant的魔力反应,但同时也有着近似于人类的肉体,简直就像是获得了肉体的Servant一样……魔力像是直接连接在雪原市的灵脉上,我也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可以说,即是活人,又是从者吧?兴许在获胜之后接触到圣杯的话,说不定就能知道什么了。”
吉尔伽美什听不懂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术语,只是抬手让他就此打住:“反正就是对于正常活动没有影响对吧?”
“没错,差不多就是这样,除了没办法灵体化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
“作为灵体被召唤而来的Servant会拥有人类一般的肉体本身就已经是相当不合常规的事情了。”
弗拉特手腕上的手表忽然开口了:“毕竟从者之中可不是只有单纯的人类这一项而已啊。”
“这是你的从者?”
“没错,很帅气吧?”
弗拉特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很符合我对你大胆又勇敢的印象,如果之后面对战胜不了的对手不堪重负,可以来找我,御主的败北和死亡是两回事,像你这样勇敢的年轻人要是轻易得死了,那一定是世界的损失。”
“谢谢你的关照,吉尔伽美什王,不过我还是想优先和圣杯战争的大家尝试好好相处一下,说不定大家都可以成为朋友呢?”
“寻常的朋友你会有很多,但这毕竟是战争,能够为了你牺牲自己的利益,乃至于牺牲自己的朋友是一生中绝无仅有的,不要随意得浪费这样的缘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