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扭曲者的战锤之旅 第180节
四名混沌领主同时僵住。
他们交换了一个无语的眼神。
最终,还是德夫拉姆·科尔达站了出来。
色孽的信徒,永远是最勇敢的,或者说,最不计后果的。
“抱歉,大掠夺者。”
他的语气保持着尊敬,但措辞毫不含糊。
“这不太可能。”
阿巴顿的目光骤然凌厉。
科尔达没有退缩,甚至某种程度上,色孽的祝福让他享受这种危险所带来的快感。
“那些恶魔原体是四神最珍贵的宝物。即使是大能们,也无法,或者说不愿意让他们简单地听从您的命令。”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这太困难了。”
“困难?”
阿巴顿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冰冷。
很显然,他的不满溢于言表。
在恐惧之眼中,虽在一些范围内流传着“恶魔原体曾向混沌战帅下跪”的流言,甚至有黑色军团重要人物亲口证实,但是在场众人都清楚,那不过是谎言罢了。
想让那些桀骜不驯的恶魔原体屈膝下跪,服从一个阿斯塔特的命令?
只能说,某人还不配。
阿巴顿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那么,卡迪亚的计划根本无法实施。”
他缓慢地踱步着,每一步都让四名混沌领主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在战场之上,那王座上的腐尸必然会派出基因原体与我正面对决。”
阿巴顿停在四人面前,冷冷地开口道,“虽然百战百胜的我并不惧怕这一点。但这无疑会影响计划的成功率。”
四名混沌领主暗自腹诽,但没人敢把这些表现出来。
扎菲拉斯顿再次开口:
“大掠夺者。混沌大能的意思是——您可以接受四神的进一步赐福。”
他的语气小心翼翼地保持着中立,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们愿意降下更多的力量,支持您对于帝国的黑色远征。”
“这不可能。”
阿巴顿的回答快得仿佛没有经过思考。
他的目光扫过四人,一字一顿:
“我的意思是清醒的。我绝不是那些四神麾下操弄的木偶。我只是对他们——利用。”
他特意在“利用”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而不是像你们那样,成为他们的奴仆。”
从荷鲁斯之乱,再到这一万年——他的基因之父的种种表现,早已让阿巴顿看得非常明白。
他不会成为那个样子。
绝不。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
扎菲拉斯顿轻声说道。
四名混沌领主对视一眼。
然后——
他们同时起身。
没有任何言语的交流,没有任何明显的信号。但就在那一瞬间,四名分别侍奉四神、来自不同战团的混沌领主,做出了完全一致的动作。
他们从跪姿站立起来。
德夫拉姆·科尔达的手缓缓滑向剑柄。扎菲拉斯顿的微笑重新浮现,这一次带着真正的寒意。斯凯拉克原本佝偻的身躯微微挺直。乌坎索斯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眼中的火焰开始蔓延。
他们张开阵型,缓缓朝阿巴顿逼近。
阿巴顿的眼神骤然警惕。
“你们想干什么?”
四人沉默不语,只是继续逼近。
他们甚至没有开口解释,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阿巴顿几乎快被气笑了。
是谁给你们的勇气?
“愚蠢。”
他甚至连动都没有动。
乌坎索斯第一个出手,恐虐的信徒永远是最迫不及待的。他咆哮着抡起动力斧,以一个恐虐狂战士标志性的野蛮姿态朝阿巴顿猛扑过来。
动力斧撕裂空气,带着足以劈开终结者装甲的恐怖力量。
然后。
阿巴顿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无法捕捉,一万年的战斗经验在这一刻完美展现。他甚至连戒备的姿态都懒得完全抬起,只是随手一挥荷鲁斯之爪。
砰!
乌坎索斯的冲锋被硬生生截停。
那足以撕裂战舰装甲的动力斧,被阿巴顿单手抓住!
分解力场的尖啸声响彻房间。
下一秒,荷鲁斯之爪这件曾经撕裂过无数生命的传奇武器,直直刺入乌坎索斯的胸膛。
刺啦——
终结者装甲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撕裂。
乌坎索斯发出一声闷哼,胸口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伤口,鲜血和某种更黑暗的物质从中喷涌而出。
“第一个。”
阿巴顿冷漠地抽回爪子,任由乌坎索斯的身体向后倒去。
然后,他拔出了腰间的另一件武器。
那柄漆黑的魔剑,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气息。
那是曾经在网道战争中和帝皇本人对抗,从人类第一次谋杀中诞生的原初恶魔。
阿巴顿随手挽了一个剑花,剑锋直指剩下的三位混沌领主。
但是,他刚准备迈步之时……
嗡——
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压迫而来。
阿巴顿的身体猛地一滞。
那是灵能,强大到近乎恐怖的灵能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试图压制他的每一个动作。
他转头,目光落在扎菲拉斯顿身上。
奸奇的信徒此刻全身散发着诡异的蓝光,无数巫术符文在他周围旋转。
“大掠夺者,您知道吗?”
“您所拥有的一切——黑色军团、八芒星的祝福、在混沌中的地位——这些都不是您自己的。”
重重诡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阿巴顿的身体在灵能的压迫下微微颤抖。
不,不只是灵能。
他感觉到了,那股自己早已熟悉的力量,那股来自混沌诸神的祝福,正在……衰退?
什么情况?
这不可能!
阿巴顿猛地咬紧牙关。
他强迫自己的手臂移动,在灵能的压制下,每一个动作都艰难无比,然后高高举起那柄原初恶魔之剑,狠狠斩向奸奇信徒的面门。
砰!
扎菲拉斯顿狼狈地闪避,灵能的压制出现一瞬间的松动。
阿巴顿正要趁势追击,身后传来沉重脚步声。
他本能地转身,举起荷鲁斯之爪——
乌坎索斯!
那个刚才被撕裂胸膛、本该死亡的血神信徒,此刻竟然重新站了起来。
他胸口的巨大孔洞中涌动着某种暗红色的力量,将破碎的器官和血肉强行维系在一起。
“我可没有这么容易——”
乌坎索斯咆哮着再次扑来。
阿巴顿没有给他机会。
上一篇:东京:从成为声优开始的完美人生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