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剧:我在四合院,挖呀挖呀挖 第204节
卖水泥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老头,带着一副凶像。
“上个月,天气凉快,这个月,天气热。”
“冬天的时候想要冰块在,自己个去湖里凿就行。”
“现在你想要冰块,你得拿票子买!”
“这个道理,很难理解吗?”
老头不屑的说道。
“那(bjfa)也不能差这么多吧?一袋子差3毛,这十袋子就是3块钱!”
中年男子咬着牙根说道。
“这价也不是我定的,想买的过来排队。”
“嫌贵的,您可以往北走100多里地,去怀柔水泥厂买!”
“那边,备不住您能买到1块2一袋的!”
老头说这话,就是故意气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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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种低买高卖,陆向东是可以理解的。
但陆向东无法接受的是这老头嚣张跋扈的样子。
拿着鸡毛当令箭,着实是可恶至极。
而且这家卖水泥的,还有一个霸王条款。
那就是必须用他们的人搬货,必须用他们的车送货。
价格要比市场价贵了两倍不止!
了解清楚状况之后,陆向东决定给这家卖水泥的店铺,一个小小的惩罚。
他趁人不注意,绕到了档口后方的库房。
库房旁边,有几个窝脖在树底下,下“五大梁”。
(“五大梁”是一种棋类游戏,一方用树枝,另一方用石子做棋子,在一个五方格里对弈的游戏。)
陆向东悄悄的溜进了库房。
确定没人后,他就开始疯狂的往随身空间里传送起了水泥。
他本着盗亦有道,绝不浪费的原则,
只传送了差不多10吨左右的水泥,就悄悄的离开了库房。
10吨水泥,如果花钱买的话,要600块钱。
这着实省下了一大笔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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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完水泥后,陆向东花12块钱,预定了一车沙子。
然后给对方写了个地址之后,就骑着三轮车回家了。
卖沙子的这家档口还是比较实在的。
12块钱,连沙子,带运费,还有装卸费,都给包圆了。
快到家的时候,陆向东从随身空间里传了10袋水泥出来。
然后才骑回了四合院。
结果还没到四合院门口,陆向东就远远的看见,一堆人堵在大门口,不知道在吵些什么。
走进一看,原来是张铁柱带着10来个乡下的泥瓦匠过来了。
跟他们一起的还有张晓敏和何雨水。
但是他们却都被三大爷堵在了门口。
“这位大哥,我们是从南台公社张家屯大队过来给陆向东盖房子的。”
“这是我们公社的介绍信。”
张铁柱好歹是生产队队长,多少见过一些世面。
他从手提包里,取出介绍信,毕恭毕敬的交给了三大爷。
“有介绍信也没用。”
“你们来我们四合院盖房子,这会严重影响到我们四合院的休息!”
“我们可都是要上班的!”
“休息不好,第二天上班出了问题,谁能付这个责任?”
阎埠贵看了看介绍信,果然盖着南台公社的章。
但他丝毫不慌,对付这群乡下人,他多的是办法。
“三大爷,您这话说的没道理。”
“现在一大爷家,也在盖房子呢!”
何雨水立刻反驳道。
“一大爷?一大爷是我们本院的,能一样吗?”
“他家的房子塌了,不盖房子能行吗?”
阎埠贵多少有点理亏,但还是不肯放人。
..........
“一大爷的房子塌了,没地方住!”
“陆向东的房子也塌了,也没地方住!”
“您作为院里的三大爷,总得把一碗水给端平吧!”
何雨水继续反驳道。
“雨水,我知道你哥跟陆向东走的近,但你也必要为了一个外人,跟我较劲吧?”
“我家就在大门口,这一下子来这么多人,进进出出的,我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到时候,又是往里上料,又是往外运垃圾的,对我们家影响很大!”
“你们啊,还是等陆向东回来再说吧!”
“他要是不给我个说法,你们谁也甭想进去。”
阎埠贵这次是铁了心了。
他镶牙还差好几块钱,这次趁着陆向东装修,必须把这笔钱给赚出来。
陆向东推着三轮车走了过去。
阎埠贵啊阎埠贵,这次必须得给你点教训,让你长长记性了.
第175章:排队喷(感谢11987的月票)
“队长,甭跟他废话,我们是来给东家干活的,他没有权利拦着!”
“就是,我们要进去干活,这门口又不是你家的!你凭什么不让进?”
泥瓦匠们看不下去了。
这大热的天,他们每个人都拿了不少的工具和行李。
一直把他们堵在门外算怎么回事?
“想硬闯?老伴,去把老大、老二、老三!叫出来!”
阎埠贵把着门喊道。
三大妈见状赶紧把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叫了出来。
“哪里~来的乡下土老帽?”
“敢硬闯我们红星四合院?找死呢!-”
阎解放手里拿着一根棍子,骂骂咧咧的喊道。
这气势一下子把这十几个乡下汉给吓住了。
他们进城,就是为了给家里人挣口饭吃。
谁也不想在外面惹是生非的。
“这是谁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辱骂我们农民兄弟?”
“大胆狂徒,原来又是阎解放,你这个逆子!”
“阎埠贵!上次我放了你们家一马!”
“这次!老子要让他尝一尝,蹲大狱的滋味!”
陆向东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众人身后。
他寥寥几句话,就已经把所有人给镇住了!
.......
阎埠贵狠狠的瞪了阎解放一眼。
这个蠢货,嘴上就是没把门的。
老子在这里堵门堵了半天,特么的让你一句话给废了!
“陆向东,你少给我扣帽子!”
“今天这些乡......这些人手里拿着家伙事,想硬闯我们四合院,我是护院心切,一时情急,才口误的!”
阎解放狡辩道。
“这些你用不着跟我解释,你去跟街道领导解释。”
“我认为,街道领导,对于你这种惯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