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债魔术师日志 第93节
红色白枫叶纹路的夏威夷,墨镜和沙滩裤的组合,看上去就很休闲。
“喔喔,多谢啦master,这衣服很棒诶!”
俄里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得意地摆了几个pose。“不愧是我,作为希腊第一美男子穿什么都很帅!”
“你开心就好。”
贤人一边结账一边说道。“好歹相识一场,既然你打算去玩那就开开心心地玩。区区一套衣服的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你这不是很懂嘛,贤人君!”
一旁试戴不同款式墨镜的梅尔文颇为惊讶地说道:“我还以为,你是和韦伯一样,都是埋头苦读的书虫呢!”
“不,我只是穷而已。”
久世贤人无奈地叹息道:“我是喜欢做研究不假,但如果不是背着一屁股债,我也想活得潇洒一些啊。”
“嘿呀,真希望韦伯也能学学你的心态呢!”
梅尔文调侃着自己的挚友的同时挑选好了墨镜,结账之后他便拉着贤人和俄里翁回到了车上。
正常情况下,脱衣舞俱乐部这种地方都是五点以后才正式开始营业。
因为对于习惯夜生活的人来说,黄昏才是黎明。
而且舞娘们也是人,晚上通宵工作自然需要消耗相应的时间来休息。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
梅尔文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当地确实有一家白天营业,而且也能看到特别演出的地方。
那是当地一家名为“金钱魔术”的赌场。
作为霍马市有名的销金窟,除了美味的食物和让人忘却烦恼的酒精之外,特殊的演出自然也是那里为赌客们,尤其是有钱的赌客们提供的“额外服务”。
“我可是特意打听过了,由于是白天的表演,所以舞娘都是专业人员,可不是那些只在晚上的舞台上表演钢管舞来赚取学费的舞蹈学院的学生!”
在车里,梅尔文兴致勃勃地跟俄里翁说着他所知道的情报,后者双颊泛红一脸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开眼界。
贤人倒是通过汽车前排的后视镜观察着司机,也就是梅尔文的那位专属女仆。
大概是早就了解自家少爷是个什么货色,女仆小姐神态自若地驾驶着汽车来到了目的地。
虽然和拉斯维加斯的豪华赌场没法相提并论,但“金钱魔术”在地表的建筑也有上千平米的规模。
更不用说,梅尔文还打探到这里的精华都位于地下的设施。
赌场一层满是老虎机的音乐发出的喧闹,代币互相碰撞的声音,代表着赌客发财梦的破碎。
来到前往地下一层的楼梯,一黑一白两个身材健硕的保安拦住了三人。
“先生们。”
白人保安颇为警惕地盯着远比自己还要魁梧的俄里翁说道:“地下一层是P区域,不接待一般游客。各位可以在一层享受赌博的乐趣,代币的兑换处就在对面。”
早有准备的梅尔文凑到白人保安耳边报上了P才知道的暗号后,后者的脸色才缓和下来。
“暗号正确,三位请跟我来。”保安脸上堆着职业微笑为三人引路,他推开地下一层的大门后恭敬地说道:“还请各位玩得愉快!”
和地上的一层不同,“金钱魔术”的地下别有洞天。
这里没有喧闹的老虎机,取而代之的都是相对传统的赌博方式,比如以“二十一点”“百家乐”为代表的扑克游戏,以及轮盘赌、掷骰子等等。
总体来说,地下要比一层安静很多。
地下的装修风格也更老派,贤人看了看四周,仿佛回到了二十世纪初的美国。
服务员也都是身穿统一制服的“Bunny Girl”,贤人和梅尔文还好,第一次见识到这么多头戴兔耳头饰、紧身衣和高跟鞋的美女,俄里翁差点把眼珠子瞪了出来。
“来吧,两位!”
看到眼前的一切,梅尔文瞬间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他大方地对贤人和俄里翁说道:“今天你们两位的一切花销都由我来负责!”
贤人听到梅尔文这么说之后微微点头,然后他径直走向了赌场的酒吧,反正他对赌钱没兴趣,有免费的酒水和食物就好。
至于梅尔文和俄里翁两人则结伴冲向了酒吧斜对面的舞池。
在灯光璀璨的舞台上,那里正有三位身姿曼妙的舞女们正展示着她们的钢管舞技巧。
她们身着闪耀的紧身衣,随着音乐的节奏,舞女们的身体开始缓缓地绕着钢管旋转。灯光映照在她曲线优美的身姿上,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优雅。
梅尔文一边吹着口哨,然后他带着俄里翁入乡随俗和一众观众往舞池里扔现金。
“您不去和您的同伴一起去看表演吗?”
贤人循声望去,发现说话的是酒吧正在整理基酒的一名女酒保。
女酒保的年龄接近三十岁身材略微丰满的女性,从肤色判断她应该是泰瑞伯尼地区常见的克里奥尔人,也就是加勒比地区黑人和欧洲白人的混血后代。
女酒保略带法国口音的英语也佐证了这一点。
“还是算了,我的烦心事还挺多的,做不到像他们那样放松。”贤人自嘲地笑了笑。
“是吗,那你应该喝点什么。”
女酒保笑着说道:“酒精偶尔能帮你忘记一点烦心事。”
“有什么推荐的吗?”贤人笑着问道。
“来杯‘飓风’怎么样?”
女酒保指着不远处的一位酒客,后者手里拿着一杯暖橙色的饮料。“这种酒源自新奥尔良的Pat O'Brien's酒吧,在法语区很受欢迎的!”
“来一杯吧。”
见贤人下单,女酒保微笑着开始了他的表演。
她先是在调酒壶中加入几颗冰块,然后倒入新鲜的青柠汁,青柠的酸味与冰块的清凉瞬间融合,为即将到来的热带风暴做好准备。
接着,女酒保将白朗姆和黑朗姆各对半注入壶中,两种朗姆酒的醇厚与香气开始交织,仿佛在诉说着加勒比海的传奇故事。
随着女酒保优雅而熟练地动作,橙汁、石榴糖浆和百香果汁依次注入酒壶,调酒壶在她的手中轻轻舞蹈,各种液体在冰块的撞击下逐渐混合,组合成轻快美妙的旋律。
百香果的酸甜、橙汁的鲜甜和朗姆酒的醇厚在这一刻完美融合,即将在贤人的味蕾上引爆一场热带风暴。
经过几秒钟的摇晃,女酒保将混合好的酒液倒入一个高脚杯中,杯口装饰着一片新鲜的柠檬和一小片薄荷叶,增添了一抹清新的绿意。
久世贤人接过这杯飓风鸡尾酒,先是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在舌尖跳跃,青柠的酸、百香果的甜、朗姆酒的烈和石榴糖浆的微甜交织在一起,仿佛带他穿越到了热情洋溢的加勒比海。
品尝过“飓风”的味道后,贤人下意识地嗅了下杯子里酒水的余韵。
只是这不闻不要紧,随着杯子里酒水的减少,贤人似乎闻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
很快仙人就发现这味道不是从杯中里面散发出来的,而是凝聚在杯子外面。
忽然,贤人意识到了什么。
这是苦杏仁、颠茄和曼陀罗混合而成的药香味,虽然很淡,可今天俄里翁中的毒气稀释之后就是这个味道!
第一百三十章 女王的遗产
“非常美妙的味道。”
脸上维持着笑意的贤人先是称赞着女酒保调酒的技艺。“我虽然不是经常喝鸡尾酒,但我仍然能感觉到这杯‘飓风’中丰富的层次和不同味道之间的平衡。”
说着,贤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二十美元的钞票。
“这是你的小费。”一向吝啬的贤人忍着心痛将纸钞推到了女酒保的面前。
该死的小费文化。
贤人心中暗骂道,但他也清楚,这个关口他要是不出点血,恐怕很难从眼前这女人嘴里套出他想要的情报。
周围还有不少酒客,贤人没把握在这么多人面前使用暗示魔术而不被察觉。
看着贤人递过来的小费,女酒保脸上增添了几分笑意。她将钱收好,继续推荐起其他的饮品。
如果没有刚才闻到的那股奇特的香气,贤人倒是不介意再饮一杯鸡尾酒。
但现在有了在意的事情,贤人笑着摆了摆手。“我还挺喜欢这杯‘飓风’的,让我先品味一会儿这味道再说吧。”
说着,贤人将杯中的酒液喝掉了一半。
“我看你刚刚调酒的时候,用了百香果、青柠和橙汁,但是我似乎闻到除此之外的植物的香气。”
贤人放下酒杯,试探性地将话题引到那股淡淡的异香上。
如果女酒保的态度发生突兀的转变,贤人就会立刻岔开话题到别的事情上。
不过出乎贤人预料的是,女酒保对这个问题没有表现出任何戒备、敌意之类的情绪,她大大方方地向贤人自报家门。
“啊,客人你闻到的是我自己配制的熏香,我是一名巫毒教教徒。”
“巫毒教信徒吗?”
贤人装作对本地风俗不慎了解的样子故意问道:“我以为霍马市作为泰瑞伯尼教区里唯一的城市,这里都是天主教徒或者新教徒呢!”
“这话倒也没错,基督徒确实占据着路易斯安那人口的大多数。”
女酒保也不避讳谈及宗教话题,她一边忙着手上的工作一边笑着向贤人发表自己的看法:“其实在现在的南路易斯安那,宗教自由度还是挺高的,这里的居民对赌博和酒精持宽容态度,并不认为这些是导致道德沦丧的恶习。”
“不管怎么说,巫毒教从西非传入新奥尔良,然后在南路易斯安那遍地开花已经超过两百年,我们早就掌握了和异教的邻居相处的方式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女酒保笑着指了指天花板。“我们老板虽然是白人,但也是个巫毒教信徒。他的办公室里满是晒干的花卉药草,他现在每天喝香草茶的次数比他年轻时每天喝威士忌的次数都多!”
难怪这女人敢在赌场里毫不掩饰自己的巫毒教徒的身份,原来是上行下效吗?
意外得知了赌场老板的信仰后,贤人意识到自己的提问可以进一步深入了。
“很特别的味道。”
贤人先是称赞了对方身上的熏香味,然后试图拉近和对方的距离:“我来自亚洲,东亚那边也使用香草和药草制作熏香的文化。不过你身上的这股熏香我还是第一次闻到,这是你发明的配方吗?”
“我哪有那个本事?”
女酒保露出爽朗的笑容。“我所用的都是‘女王’留下来的配方,最多随着时代进行了一些细微的改良,但配方的主体还是和一百多年前差不多。”
“女王?难不成……是那个巫毒女王?”
听到这个词,贤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他想起之前在大英图书馆查阅路易斯安那州历史时确实看到过一个和“女王”相关的名字。
玛丽·拉沃(Marie Laveau)。
在路易斯安那,人人都知道玛丽·拉沃。
上一篇:综漫:坏了,怎么都成我老婆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