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债魔术师日志 第605节
考虑到贤人是自己的准女婿,远坂时臣算是有问必答。“因为我和葵前往北海道不到一周,我那个朋友就打电话告诉我他离开冬木了,具体的情况他没说。”
“我也问过绮礼,他倒是接到了圣堂教会的命令让他成为那场亚种圣杯战争的监督者,但冬木市表现的非常平静,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这一点报纸和新闻都能作证。”
“哦……”
贤人相信时臣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自己,但言峰绮礼就不好说了。那个家伙作为神父固然虔诚,但现在多少有些觉醒了愉悦的言峰绮礼会不会和外人联手欺骗远坂时臣,他就不好说了。
不过报纸和新闻上如果没有任何异常,没有发生诸如煤气爆炸、路人夜遇杀人魔、频发的入室抢劫的话,那这场亚种圣杯战争可能真的因为某些原因没打起来。
就在贤人陷入思考的时候,远坂凛好奇地问道:“作为冬木土地的管理者,父亲大人你没选择参战吗?”
“正常情况下,我或许会选择参战吧。”
远坂时臣慈祥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且不说亚种圣杯就算质量再高,也只是亚种圣杯,无法抵达根源。作为冬木地脉的管理者,我确实有维护地方安全的义务。”
“但那个时候你不是在和贤人在罗马尼亚奋战吗?虽然我不是对你们没信心,但是为了确保远坂一族的安全,我们父女两个不能都陷入圣杯战争的泥潭之中吧?”
“唔……也对。”
远坂凛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父亲的决策确实没有问题。
圣杯战争的风险,远坂凛可是亲自领教过了。虽然参加圣杯大战的自己毫发无伤,但远坂凛知道这都是贤人的功劳。
其实在回来的飞机上,凛和露维娅还有樱闲着无聊的时候复盘了一下正常圣杯大战,三姐妹发现,如果不是有贤人的运筹帷幄,她们都不用等大战正式开打,就会和时钟塔的一级讲师,芬德·沃尔·森贝伦一样,被女帝塞弥拉弥斯的毒放倒,然后成为活体电池躺倒大战结束。
芬德·沃尔·森贝伦的运气算是不错了,他召唤出的迦尔纳虽然被天草四郎牛走了,但还是秉持忠义,用黄金铠甲保住了他的小命。
要知道召唤出弗拉德二世的自由魔术师,号称“疾风车轮”的金·拉姆就直接和恶魔之城一起陪葬,死在了从者们的宝具集中攻击下,连骨灰都没剩下。
要知道三姐妹召唤出的女武神已经是一般亚种圣杯战争中罕见的高级从者了,但在罗马尼亚的圣杯大战里也只配打酱油。
无论是女帝那满是剧毒的空中庭院还是黑之Caster舍命用宝具召唤出来的“原初巨人”亚当,都不是三位女武神能轻易对付的敌人。
最多也就是面对弗拉德三世的时候,可以靠着“终末幻想·少女降临”对吸血鬼的克制挽回一些优势而已。
“对了,说到圣杯战争,贤人,你用大圣杯许了什么愿望?”
作为御三家之一,远坂永人的后代,时臣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看向了贤人。“我也知道这个问题有些冒昧,但你也知道‘远坂’和大圣杯的渊源,我还是很好奇……”
“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贤人抬手打断了时臣的话,他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但我也不能告诉您太多,即使您是我的长辈也一样。不过我能告诉您的是,虽然我没有许愿前往根源,但大圣杯确实让我在魔术的道路上前进了一大步。这个答案您满意吗?”
时臣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到此时的贤人身上散发的魔力和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年轻人的时候相比可谓云泥之别。
甚至时臣觉得,贤人身上散发出的魔力浓度比起时钟塔的君主们(二世除外)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能产生这样的变化,的确只有可能是大圣杯的力量。
只不过,远坂时臣只是猜测贤人许愿,让大圣杯对他的魔术回路做了某些强化,他万万想不到,贤人比他想象的要疯的多,竟然直接把大圣杯进行精简后移植到身体里。
神秘理应隐匿,魔术师之间也一样。
贤人的保密行为无可指摘,时臣也不再询问,反而对贤人让凛也有机会许愿,并且有可能在他有生之年完成宝石剑这件事表达了感谢。
“……所以说,大师父真的说了,只要凛能仿制出一定规格的宝石剑,他就愿意收凛为记名弟子?”
在听到贤人转述的宝石翁的留言后,一向秉持优雅的远坂时臣也有些失态,他手中的高脚杯下一秒被当场捏碎贤人都不会感到奇怪。
“我还没有无聊到会撒这种谎来骗您吧?”
贤人笑着为准岳父的杯子里注入酒水。“请您放心,不仅仅是凛,我也会用精炼魔术尽可能的支援凛的。”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出于感动,时臣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拍着贤人的肩膀。
贤人甚至感觉,如果不是因为有葵和凛在场,时臣说不定都会当场给他磕一个……
看到时臣有些失态,葵夫人这个贤内助当即扶起丈夫,带着他前往贤人安排好的客房去休息。
“父亲大人也是太激动了……”
远坂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也知道,宝石剑是大师父留给整个远坂的考验,意义相当于那些魔术名门祖上留下来的‘冠位指定’。我小的时候,父亲曾经不止一次感慨过,以他资质,有生之年恐怕都见不到宝石剑的成品了呢……”
“放心,我能理解。”
贤人笑着点了点头,只是在看着远坂夫妇进入客房休息后,他拿出手机给埃尔梅罗二世发了条信息,让他看看时钟塔那边有没有冬木那场圣杯战争的相关记录和报告。
虽然远坂时臣说,冬木的那场亚种圣杯没有打起来,但鉴于他本人身在外地,无法得到第一手的信息,所以贤人还是想用自己的渠道调查一下这件事。
贤人之所以对这场发生在冬木的亚种圣杯战争如此上心,是因为在FATE的世界观下,二零零四年发生在冬木的圣杯战争有着特殊的意义,甚至能够影响这个世界的走向。
比如手游《FGO》的世界,虽然其主线故事开始的背景是在2015年(对应日服开服时间,国服的文本则调整为2016年对应国服的开服时间),但真正导致手游剧情开启的关键,却是天体科君主,马尔斯比利赢得冬木的圣杯战争,获得巨量的财富这件事。
当然,贤人也知道,手游的世界线里,冬木的圣杯战争只发生过一次,和自己身处的亚种圣杯遍地开花的世界线不一样,但他还是不敢大意。
因为在任何一个世界线里,天体科的君主都试图通过圣杯战争获取海量的运营资金,只不过大多数的时候,他没有成功而已。
而且在魔眼收集列车的时候,出现在他意识里的库丘林已经隐约的提醒他,这个世界似乎会朝着某个糟糕的未来前进。
贤人担心那个糟糕的未来就是手游《FGO》里的“人理烧却”以及之后的“人理漂白”。
“但愿时臣说的是真的吧……”
看着已发出的短信,贤人暗自祈祷,只是祈祷的对象是谁,他也不知道。
第九百零五章 疑云重重
虽然埃尔梅罗二世并不知道贤人为何对发生在冬木的亚种圣杯这么在意,但两人认识了这么多年,也知道贤人不是那种喜欢拿正事开玩笑的人。
于是在收到贤人的短信后,埃尔梅罗二世趁着期末考试之前让作为助手的斯芬帮他调查了一下法政科的相关档案。
作为埃尔梅罗家的代理君主,虽然二世的权限比不上莱妮丝,但这种半公开的资料还是可以随意查阅的。
大概两天后,贤人就收到了二世打来的电话。
“呼哈……所以,有什么收获吗,韦伯?”
贤人打着哈欠,给自己倒了杯牛奶,现在是东京时间早晨五点钟,虽然现在他的身体就算不睡觉也不会怎么样,但贤人还是依旧保持着每天六点起床的习惯。
和即将迎接新一天的贤人相比,埃尔梅罗二世因为忙于整理情报,到了晚上九点都还没吃晚饭。
斯芬像个万能管家一样,正在一旁为恩师准备夜宵。
今天是周末,如果不是为了帮贤人调查情报,每周的这个时候是埃尔梅罗二世通宵打游戏的时间。
“从法政科那边的报告来看,找不到什么可疑的地方。”
二世翻看着斯芬拿回来的报告复印件说道:“按照报告的说法,冬木的亚种圣杯战争的确开打了,圣堂教会那边也提供了证明,他们确实在冬木观测到了亚种圣杯的反应,而且质量奇高。”
“你是说时臣在骗我?”
对于贤人的问题,埃尔梅罗二世想了想否定道:“以你和他的关系,他没有骗你的理由和必要。我倾向于他也不知情,因为站在局外人的角度,远坂家的当家认为冬木的那场亚种圣杯战争没能正常开始是有着充分的理由的。”
“嗯?为什么这么说。”
“首先就是时间。”
二世皱着眉头看着报告,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按照报告上的说法,这场亚种圣杯战争的持续时间只有一周……不,不对……”
“考虑到报告上交的时间,以及提交报告的参战者离开日本的时间,冬木的那场亚种圣杯战争的持续时间可能只有不到五天,甚至更短……”
“……呃,这时间确实有够短的……”
贤人喝着牛奶,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以圣杯战争的尺度来说,一般持续一到两周算是比较正常的情况。即便不考虑准备的时间,不到五天就结束的亚种圣杯战争确实罕见。
“我让考列斯帮我调查了一下之前一段时间,日本的新闻网站,冬木所在的关西地区确实没有发生什么恶性事件,本地的BBS上也没有什么能和圣杯战争联系起来的讨论,从这一点来看,远坂家的当家没有说谎。”
二世抽了一口手上的雪茄,然后缓缓吐出一个烟圈。“迅速结束的亚种圣杯、再加上没有任何可疑的骚动,远坂家的当家会认为亚种圣杯战争戛然而止也算情有可原……”
贤人沉默良久,问出了那个他真正关心的问题。
“既然报告上说,冬木的亚种圣杯战争正常举行了,那么胜利者是谁?”
“胜利者是个自由魔术师,名字叫亚德里恩,根据报告上的说法是,他召唤的从者是Saber,但从者的真名不明。”
二世看着手上的报告介绍道:
“这人在欧洲魔术圈也算小有名气,当初贝尔费邦也打算找他参加圣杯大战的,不过对方拒绝了。现在想想,他应该是前往日本了吧。”
“Saber吗……”
贤人听到二世的话后喃喃自语。对于他来说,不是Caster获胜就算是好消息。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二世的调查结果,贤人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他想破了脑袋也找不到问题在哪。“能找到这个叫亚德里恩的魔术师吗?或者能打听到对方许了什么愿望也行。”
“这个我只能说尽力……”
二世苦笑着说道:“你也知道,这种自由魔术师居无定所,除非是熟人,否则很难联系到对方的。”
贤人也知道自己的要求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二世平常还要讲课,代理君主的工作也算繁忙,好不容易抽个时间打会游戏还被自己给搅和了。
原本贤人还想着,要不要让二世帮忙关注一下天体科的动向,比如天体科的运营资金突然变得很充裕什么的。
但贤人想了想,最后还是作罢。
如今的埃尔梅罗家处境并不算好,二世和莱妮丝这几年的努力也只是让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家族勉强从ICU里爬出来,他们两人行动还是需要如履薄冰一般谨慎。
而且埃尔梅罗和掌控天体科的阿尼姆斯菲亚一族都属于贵族派阵营,二世试图调查天体科的行为很容易引起贵族派的警惕,要是他的行为被人曲解为想要投靠民主阵营而在收集可以充当投名状的材料那就糟糕了。
想到这里,原本到了贤人嘴边的求助很快就变成了另外一番话。
“麻烦你了,等支部的工作有了进展,你可以借口视察来我这度假吧。之前你不是去过秋叶原了吗?下次我带你去中野百老汇逛逛吧。”
贤人笑着说道:“如果是韦伯你喜欢的中古游戏和稀有游戏收藏,中野百老汇可是比秋叶原更硬核的地方,曼德拉书店(Mandarake)的总部就在那里哦?”
“说好了啊!”
听到贤人这么说,二世一下就来了精神,上次在秋叶原扫货的时候,他就听说了中野百老汇有更多符合他口味的店铺,只不过时间有限他没能去看看。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贤人才挂断电话。关于冬木的那场亚种圣杯战争,他只能再想别的办法进行调查。
“你就这么在意这件事吗?”
身穿纯白睡裙的羽斯缇萨趿着拖鞋走了过来,她有些不解地问道:“所谓的亚种圣杯,论性能是绝对不可能和你持有的大圣杯相提并论的,你有必要这么警惕吗?”
“我担心的从来都不是圣杯……我担心的是许愿的人……”
贤人苦笑着将杯子里的牛奶一饮而尽,然后开始给自己做早餐,灰原和美狄亚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贤人感觉自己回到了刚穿越的那段日子。
他看了眼正在从冰箱里拿果汁的羽斯缇萨,打趣地问道:“又和花怜、酒吞他们一起熬夜看电视了?”
“嗯,不过最近没什么好看的电视剧,所以最近一直在看进口的译制片。昨晚刚刚看完苏联拍的《战争与和平》四部曲。”
“真亏得你们能坚持看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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