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雷古勒斯:星空之主 第208节
雷古勒斯不再想他们,他想自己,不知道自己现在就能看见灵魂,代表什么。
好的,还是坏的?
那个小小的灵魂,还有成长的空间,他不怀疑自己会成长到他们那种程度,不怀疑到了那时候会自然而然地看见灵魂。
但现在,确实太早了,十二岁,二年级。
但他回想整个过程,每一步都很自然。
星轨冥想,五星运转,参宿五点亮的守护,然后在精神世界最深处,反复问自己那个问题,我是谁。
问着问着,就看见了。
没有外力,没有意外,没有不好的东西掺进来,每一步都是他自己走的。
所以,应该不是坏事。
随即他转念一想,伏地魔五年级都能分裂灵魂了,他也只是才能看见灵魂。
这么一比,好像也没什么。
他不知道分裂灵魂和看见灵魂之间有没有必然联系,有也好,没有也好,都放一边。
他继续感受自己的变化。
自我认知更牢固了,那是从里到外的真正确认,他不仅知道自己是谁,更看见了自己是谁。
这可能意味着魔法感知将会突破物质层面。
普通巫师的魔力感知停留在魔力波动,咒语结构,魔法物品这些层面。
他能看见灵魂,也许意味着感知已经进入了某种概念层面。
从感知魔力,到感知存在本身。
还有对自我的绝对确认。
看见了灵魂,就等于看见了那个不可改变的『我』。
从此以后,任何试图改变他本质的力量,像黑暗启迪的侵蚀,认知层面的攻击,灵魂层面的篡改,都无法绕过他的灵魂防御。
因为他已经看见了需要守护的核心,对灵魂层面的攻击,也有了天然防御。
当他知道灵魂应该是什么样子,就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它正在被改变,这比大脑封闭术高级的多。
大脑封闭术防御的是意识入侵,灵魂观察防御的是存在本身被篡改。
这种感觉,就像在精神世界的最深处,点亮了一盏灯。
所有的攻击进来,都要先经过这盏灯的照射,伪装无所遁形,改变无从下手。
参宿五点亮的是守护自我边界,现在看见灵魂,是参宿五的延伸。
守护的是边界,看见的是边界之内那个核心。
如果说参宿五是让他知道他是谁,那看见灵魂就是他看见那个『我』在哪里。
两者结合,精神防御不再是单纯的屏障,而是建立在对自我本质直接认知基础上的绝对确认。
雷古勒斯不再想灵魂,他开始思考下一件事,参宿六,猎户座第六颗星。
他脑子里浮现出那些天文数据,位置在猎户座右下角,和参宿四,参宿五,参宿七构成大四边形。
名字在阿拉伯语里是巨人之剑,距离地球六百五十光年,质量是太阳的十五六倍,表面温度两万六千度。
特征很有意思。
它的大部分能量辐射在肉眼看不见的紫外波段,所以看起来暗,但实际光度很高。
而且它最终会以超新星爆发结束生命。
看不见的锋芒。
注定爆发的终点。
雷古勒斯心里分析着,如果参宿四是拳头,参宿五是盾牌,那参宿六应该是剑。
拳头可以挥,盾牌可以举,但剑平时该待在鞘里。
不张扬,不显露锋芒,但谁都知道它在那儿。
该出鞘的时候,就要奠定结局。
意象很清晰。
那点亮条件呢?
他想了几个方向。
可能需要第一次真正主动对外施加决定性影响,而不是被动应对。
可能是看穿别人看不穿的东西,并以此达成目的。
可能需要接受锋芒会带来毁灭的事实,但不因此放弃使用。
也可能,需要让灵魂小人握住它。
他想像那个画面,星光流向小人,在小人手中凝聚成剑的形状。
小人也许不该被星光滋养,小人该握住星光。
雷古勒斯想着这些,把注意力转向精神世界的那片星空。
五星运转,位置都固定,轨道都清晰,他开始构建新的模型,把参宿六放进去。
按以前的经验,这种事需要大量计算,轨道参数,引力影响,魔力流动的平衡。
每一步都要算很久,调很多次。
但这次不一样。
刚把注意力放上去,那些数据就像早知道该去哪儿似的,自动在脑子里浮现出来。
就像那不是他算的,而是那些星辰自己给出的。
参宿四的爆发,参宿五的守护,腰带的秩序,它们都在告诉他参宿六该放哪儿。
雷古勒斯试着调了一下位置,但根本不用调,位置就在那儿。
他把参宿六的模型放进去,然后那六颗星自己动了起来。
调整轨道,微调距离,互相适应,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一个新的平衡就形成了。
六颗星各归其位,参宿六亮了。
很淡,很弱,只是微微的一点光,但它确实在亮,和五星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新的整体。
五星半。
雷古勒斯看着那颗新亮的星辰,试着调取它的意象。
但没有。
不像参宿四那样能融入粉碎咒或爆破咒,不像参宿五那样能融入守护。
参宿六只是在那儿微弱地亮着,对星轨冥想本身进行补充。
整个系统的稳定性更高,魔力流转更顺畅,感知也更敏锐,但它的意象调不出来。
雷古勒斯想着,可能和它看不见的锋芒有关。
也可能,需要做什么事,经历什么,才能激活,像某种仪式。
他猜是后者。
现在只是微亮,只是并入系统,什么时候能真正点亮,他不知道。
雷古勒斯看向星轨中心那个人影。
它站在那儿,发着光,六颗星的光芒从它身上流过。
雷古勒斯退出精神世界,五星半在意识深处安静运转。
睡觉。
第207章 告小天狼星的状
九月的最后一天,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偶尔飘下几丝细雨,落在城堡的石墙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上午是宾斯教授的魔法史课,他飘在讲台后面,继续讲巨人战争。
从上次讲到的围剿阶段,讲到巨人的溃败和逃亡,讲到他们最后被赶到欧洲最偏远的山区。
雷古勒斯坐在老位置,思绪飘了一会儿,又飘了一会儿。
下课铃响的时候,教室里响起一片如释重负的叹息。
中午,雷古勒斯他们来到礼堂吃饭。
长桌上摆满了食物,烤牛肉,约克郡布丁,烤土豆,胡萝卜条,还有一大壶南瓜汁。
家养小精灵的手艺一如既往地稳定。
埃弗里和亚历克斯坐在一起,正讨论着什么,倒是没很大声,但表情很兴奋。
「今年那几个新生你看了吗?」埃弗里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土豆:「诺特家的那个,看着挺凶的。」
亚历克斯嚼着布丁,声音含糊:「还有弗林特家的,个子真高。」
「高有什么用?」埃弗里摆出一副老生的姿态:「去年我们也是新生,你看雷古勒斯...」
说到这,他下意识往雷古勒斯这边瞟了一眼,声音又小了些。
雷古勒斯听见了,没理会,他去年确实没今年高。
埃弗里在说今晚的事,斯莱特林迎新会,新生首席争夺。
去年的这个时候,雷古勒斯站在那群新生里,用一道铁甲咒让所有人记住了他的名字。
赫尔墨斯当时还不服,用骨血剥离来打,然后被他按在地上。
现在想起来,那些事好像已经过去很久了。
埃弗里继续点评着今年的新生。
「诺特家那个,看着挺阴沉,应该有点东西,弗林特家的,个子大,但动作笨,估计撑不过两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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