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格 第383节
可是当初亲口答应陆言沉的事情,终究是不好反悔、收回。
最开始,女帝只想着陆言沉刚跻身金丹境界不久,最多就是进入仙门武举的百名天骄之列,然后就得止步落败。
没想到陆言沉竟然连战连捷,如今都拿下了天机阁年轻十人当中的两人。
仙门武举的魁首之位,真真是近在咫尺。
若是剑碑林吕幼仪、龙虎山赵行真不济事……
难道……朕真要在大婚之日前,将身子交给陆言沉?女帝二度沉默。
暂且撇开这些羞耻至极的心绪,念在陆言沉时时刻刻都想着她,虽说想的是那等子云雨房事,但还是缓了许多语气,女帝正想着岔开这个不想谈论的话题,凤眸忽有一凝。
她面前的陆言沉,不知何时身子已然偏坐在了御案正中央上。
于是腹下那处,刚好对上了她的脸蛋。
瞄了眼这人微有鼓胀的地方,女帝玉手轻轻拍打一下,想着将那东西按下去:
“又想着色诱朕!如今我大周正值多事之秋,山海边域乱成一团,想要自行解决去,朕要将精力放在边关事务上。”
应了一句“这样啊”,陆言沉没再去看女帝娇艳丰润的唇瓣,尽量转开心思,简单分析一番山海关的情况:
“山海关大都督身死道消,不谈其中过程如何,只说结果,最得利者就是平阳王了?”
女帝没说话,心思全然没在此处。
“我看未必。”陆言沉自顾自说道:
“玄鉴司武夫、葬雪卫死士都在山海关,谢都督即便撒手人寰,平阳王也难独揽边关大权,更何况山海关还有个先帝托孤太监的王恩重,此人私底下同长公主往来密切,但对于皇权还算忠心,平阳王很难讨得什么好处。”
“这样再看,谢都督说不定就是寿命到了,其中没什么阴谋诡计。”
一番分析,陆言沉说得可谓振振有词。
倒不是他突然对山海关的边疆军务有了全新认知。
而是他突然记起山海关大都督原剧情中,就是在神凰三年去世。
并无任何隐情。
女帝安静听完,未置可否:
“朕打算派个人去山海关接过大都督一职,你觉得谁合适?”
“既然万妖国近些年来不会南下叩关,那让文官担职如何?”陆言沉想了想,结合历史旧事,仔细论说文官担任武职的利弊。
女帝单手抵在唇边,指头轻轻敲点着龙椅把手,依旧是没给出明确回应:
“你怎么知道万妖国不会南下叩关?难道你在万妖国还有红颜知己?”
……万妖国的皇后娘娘洛阳既然敢胡作非为,帝都内的潜伏妖物既然能被抛弃,万妖国的老国主多半是不问事了,这种政治斗争最残酷的情况下,万妖国国都里的王公贵族,怎么可能允许有妖带着兵权离京?陆言沉看着女帝,言辞简要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最后不忘提及一句,最大的变数可能就是长公主了。
女帝默默听完,而后默默直起腰身,隔空给御书房外执勤的女官吩咐几句话。
显然就是派人盯紧她的好姐姐了。
等她再有转身时,却是瞧见陆言沉跃下御案,很是光明正大地坐到了龙椅上面。
念在这家伙方才的分析有功无过,确确实实驱散她心头几缕烦思,女帝便由着他欺君犯上了。
坐在先前陆言沉坐的位置,女帝翘臀搁在御案上,一只未着鞋袜的玲珑秀美玉足,自然而然落在他双腿之间:
“你一个道门小真人,怎么会对朝堂政事如此了解?”
不说今日山海边关的变故,也不说今日这一番解开她烦忧的分析。
只说前些日子,朝堂文武百官尽是反对,唯他陆言沉说着要大周朝堂官办赌场,从中收取税利。
短短十数日而已,万宝商阁呈送过来的钱财,就比得上往年京畿之地一月的税收了。
放眼大周立国七十年,大周皇帝哪个敢从仙家宗门手上收钱?
只她神凰女帝一人而已!
听见女帝的询问,这回轮到陆言沉不说话了。
他好不容易压下的人身躁动,转眼间就被女帝几个小动作撩拨起来。
看着双腿间粉嫩白皙的玲珑玉足,陆言沉呼出一口气,费力移开视线。
然后抬眼就看见女帝似是不怀好意的凤眸。
然后……陆言沉便感觉到女帝的小脚抬起,轻轻踩在他那里,如玉珠般的脚趾轻巧拨弄滑擦着……
“陛下,国事要紧。”陆言沉一手按住女帝的不安分小脚。
女帝回了一句“是么”,另一只小脚则抵在陆言沉的侧腰腹:
“朕原想着让你自己说一句‘沉瘾大,想要’,就赏你一次好了,既然你自己不要,那就算了?”
陆言沉忍了许久,还是没能说出“沉瘾大”这句话。
握住女帝的小脚,陆言沉站起身子,一个拉拽便将女帝抱在怀里:
“要不换我来做国师?”
女帝黛眉一挑,随即便听陆言沉很是一本正经说道:
“我也想和陛下共修大道。”
第489章 青天白日,圣旨来了
山海关。
大都督府!
晨日的冷风呼啸而过,将阔大府邸里头悬挂的白绸吹得猎猎作响。
都督府邸内一片安静,无一丝嘈杂人声。
只武将披甲踩踏过府院里青砖的底响,时不时惊扰此间的死寂。
一夜过去,府中灵堂已然布置出来。
玄鉴司两个女子武夫立在堂前。
自打昨夜惊闻了这噩耗消息后,便不许任何人靠近灵堂。
违者一律视同谋逆,当要先斩后奏,上报朝廷。
短短一夜而已,这玄鉴司武夫的不近人情举动,倒是让山海关上上下下、老老少少敢怒不敢言。
不愧是号称上蔽天听,下诓朝野的玄鉴司。
无视身前几个披甲持刀、怒目相对的武将,花令看向不远处恭敬侍立的小太监:
“帝都还没消息传来?”
言语之间,责备之意毫无遮掩。
认了先帝顾命大太监王恩重为义父的小太监,听闻此言当即躬身回道:
“监军大人时时刻刻等在玄鉴镜前,一旦有朝廷的消息传来,便会立刻知会司命。”
这世上练气士终究是少数,再加上山海关距离帝都远隔千万里,传音传信的手段,传音符箓自是比不得玄鉴司子母镜。
花令揉了揉眉心。
今日真是诸事不遂。
身旁,肩膀上系着一黑带,算是告慰大周英灵人物的魏青,抬眸看着围堵在灵堂前的府中将士:
“平阳王昨夜不是说也要赴宴?为何突然改了主意?”
昨夜大都督府邀约边关要职人物,平阳王等人皆是应约。
只不过事到临了头,平阳王却是借口边关突发紧急战情,亟需处理,推掉了这一府宴。
几个武将一声不吭。
显然对玄鉴司武夫没有一丁点好感。
魏青识趣,不再多问。
说来凑巧得很。
葬雪卫大司命林瑧,昨夜同样未在山海关,而是带着边关随军修士,侦察了距离此地较近的一处妖物出没地方。
府中气氛甚是沉凝之际,府外忽有马蹄声重重响起。
紧接着便是十数人奔入府中的动静。
一队人马簇拥着一道修长身影匆匆赶来。
为首那人约莫四十余岁,面容清癯,眉深目邃,身披玄色战甲,外罩一件同色的大氅,肩臂处绑着一黑色系带。
见到两个玄鉴司武夫与大都督府武将对峙的一幕,身披甲氅的中年男子脚步未停,挥手示意堵在灵堂前的武将退去:
“下去,谢都督新丧,别扰了此地清净。”
几个武将互相看了看,抱拳唤了一声“平阳王”后,忍气吞声退到一旁。
让手下幕僚武将留在府院里,平阳王推掉身披的甲氅,摘下腰间似有血迹的横刀,带着一白衣蒙面女子,缓步走近两个女子武夫:
“二位,可允本王入堂祭拜?”
花令心有迟疑。
然后她就听见魏青摇摇头,拦住了这位镇守山海关半辈子的平阳王:
“王爷恕罪,昨夜谢都督暴毙,此事务必要调查清楚,在朝廷圣旨下来前,灵堂内不许任何人靠近。”
平阳王点了点头,养气功夫极好,正要再说些什么,府外又有一群人马匆匆赶来。
葬雪卫的大司命林瑧,与一众仙家修士来到府中。
平阳王转身看去,颔首致意后说道:
“林司命来得正好,如今我山海关武人、玄鉴司、葬雪卫武人都在,现在可否祭拜谢都督遗身?”
魏青有些犹豫,却听林瑧毫不讲究什么情面道:
“祭拜有何用处?现如今最为重要的是要弄清楚谢都督的死因。”
平阳王稍有沉默,点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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