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格 第228节
“等一等,我该不会憋坏了吧?怎么感觉脑子里都是些怪怪的东西?”
陆言沉揉了揉眉心,随即安慰自己,每日身处一大群贵妇美人当中,每日跟着自家的美艳师尊静坐练气多个时辰,也亏得是他这般坚刚不可夺其志的好男儿,才没有落得心欲反噬的下场。
仙女娘娘不知道被师尊安排去了何处。
凌熙芳好像被师尊刻意拦在了山门外。
女帝离歌被师姐那一句“史书上单得一个谥号炀字”给刺激到了,这段时日发奋图强,夙兴夜寐埋首在政事里,整肃玄鉴司不良风气,大力推行朝廷新制科举,没功夫找他脱敏。
至于师姐陆清宁,因为那番争吵,不仅没有被革除官职,赐金放还归山,还被女帝以“陆卿功劳甚众,实乃朕左膀右臂,当携玄鉴司以正顺天城妖佞”为由,提拔成了玄鉴司的都督指挥使。
按照陆言沉的曲意理解,女帝想来是要让陆清宁亲眼看着她是如何成为大周中兴之主的。
本意依旧逃不开“报复”二字。
女人可真是记仇。
陆言沉坐在暖阁外的玉阶上,双手托腮,看着天上云卷云舒。
不出意外,师姐掌管整座玄鉴司后,各个镇抚司内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万宝商阁生意日渐兴隆,在帝都豪阀眼中俨然成了皇商,可惜阁主凌熙芳没了他的滋润,日子估计过得了无滋味。
思来想去发呆许久,陆言沉算了算时间,准备去到静室抄写道门三清祖师的真言道籍。
不得不说,自家的美人师尊越发像他无亲无故的母亲了。
以往师徒两人尚以师徒关系相处时,师尊对他的态度只有一个,顺其自然!顶多时不时将他召回山上,告诫教诲一番。
自从那日师尊得知他这个“冲师逆徒”所做的事情后,处处严苛要求言行,时时观照一颗道心。
倒是让人无法承受这浓厚的母爱。
也许是他的错觉,又或许是在山上待得久了,看着花花鸟鸟都觉得眉清目秀,陆言沉隐约觉得,自家美人师尊看向他的眼神里,并不全然是长辈或母亲般的关切。
似乎还藏着一份属于女子的探究打量。
……
心思回落,陆言沉起身去到暖阁旁的静室。
他刚有移步,神识忽有感触。
不远处直通帝都的传送阵法里,走出一道他极为熟悉的气息。
这道窈窕身影再一步落下,便来到了暖阁前。
噫,化神?!
陆言沉看得眉头一挑。
御风远游,金丹境练气士的本命神通。
怎的如今帝都的金丹境修士都遍地走了?
来者是嘉怀郡主。
好像作为长公主的女儿,似乎也说得过去?
等等,未满十八岁便已结生金丹的修士,就是师姐陆清宁、师尊陆瑜蘅都不一定有这份天赋,难道嘉怀郡主身上有什么品秩极好的法宝?陆言沉若有所思看她一眼,视线落在郡主殿下腰间一块叮咚作响的环佩上面。
地阶起步,具体不详。
话说师尊一直没有给我装备各类品秩极高的法宝,是担心我靠着外物,爬不上山顶?可师尊有没有考虑过自家徒儿的天赋,比起她来差了何止数倍……陆言沉心里如此想着,看到嘉怀郡主快步走近,距离他只剩下一步时停下,微扬起脑袋。
“郡主怎么来了?”陆言沉说了句毫无意义的话语。
他有些后知后觉。
太虚宫这段时日不断结伴登山的京城贵女美妇人。
不知从何处传出太虚宫小真人算得一手好姻缘签。
原来是在这里等他。
这个痴女……郡主为了合情合理见到他,可真是煞费苦心。
陆言沉看着郡主。
嘉怀郡主不说话了,好像只看他一眼就心满意足,唇角翘起,定定盯着他看。
陆言沉无法理解痴女的心情,轻轻咳嗽一声,坐回了阁外玉阶前,随手拍了拍身边。
意思显而易见,是让嘉怀郡主坐到他身边。
两人谈一谈无关情欲的风月闲事,聊一聊帝都近来的趣闻。
但是嘉怀郡主非但没有坐下,反而又向他逼近了一步。
于是陆言沉抬眼,就能看到郡主殿下束着纤细软腰的丝制绸带,在他脸颊前晃了又晃,宫裙的裙摆已然触及他的腿部。
混合着少女独特冷香与长公主府上常用熏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一次轮到陆言沉抬起脑袋了。
好在少女身形纤细,柔软的胸脯不如她母亲长公主那般丰满挺翘,陆言沉抬头便能看到嘉怀郡主长长睫毛在轻轻眨动着。
看到嘉怀郡主神色平静捏住了她身上那件月华色流云纹宫裙的一角,缓缓对着他向上掀起。
动作云淡风轻,可不论放在什么时候都显得触目惊心,配上郡主殿下这张精致姣好却又没有一点表情的容颜,让人感到一种奇异的,忍不住继续偷看下去的强烈反差感。
这宫装长裙一寸寸向上提起,先是露出痴女……嘉怀郡主缀着金缕的绣鞋尖,然后是极为秀美的嫩玉色脚踝,接着是白皙如玉的匀称小腿,再往上的地方就被可耻的绫袜遮挡住了。
陆言沉心说上一次只穿了条内裤而已,为什么今日郡主殿下穿得多了些,然后他就意识到不对了。
这条超轻薄透气,在午后阳光下泛着肉色质感的绫袜,好像是……
开……裆的?!
陆言沉瞬间瞪大眼睛:(ω)
似乎是看见了陆言沉移不开目光,嘉怀郡主那双平日里缺乏情感的眸子,此时此刻终于泛起了些许异样的情愫。
嘉怀郡主咬住唇瓣,眸光紧紧盯着陆言沉的脸颊,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些,也急促了些,未有任何神色的姣好脸蛋上,浮现出让人感到十分困惑的潮红。
陆言沉倒吸一口凉气。
这极为娇嫩的粉色,如同初春最早绽放开的桃花瓣,柔嫩光滑自不必多说。
桃花的蕊芯,疏疏落落的分散开,更衬得粉嫩晃花了眼睛。
“好看么?”
嘉怀郡主又走近了些,像是在坚持着什么,努力不让自己闭上眼睛。
可是她那一双美眸,都开始泛起了蒙蒙水雾。
陆言沉嘴角微动。
这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
这是近得让他都能嗅到来自春天的芳香了。
“凌熙芳特地给我买来的。”
等等,郡主你说这话是个什么意思?我有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习惯?陆言沉深吸一口气,移开了视线,又听嘉怀郡主轻着嗓音问道:
“喜欢吗?”
询问的嗓音,都带着几分颤音。
陆言沉瞄见嘉怀郡主的一只眼眸水汪汪的,替她拉拽下宫裙的裙摆。
若是继续看下去,可能他就要用脸颊接住痴女郡主的甘露水了。
“郡主,太虚宫人多眼杂,改日不如去你家府上慢慢看。”陆言沉心说下次一定。
可惜等他说完这句话,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得嘉怀郡主轻哼了一声,素手握住他的手掌,止不住地发抖,唇瓣间逸出压抑到了无法抑制的喘息。
裙下。
一滴,两滴,随后是连绵成线的密雨簌簌落地。
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惊心动魄的诱人光泽。
陆言沉看着嘉怀郡主用了好久好久的时间才平复下来,恢复了往常那般没有任何表情的神色,一只穿着玲珑秀美金缕绣鞋的小脚落在他双腿之间的玉阶上。
嘉怀郡主眨了眨美眸,唇角翘出一个不太常见的,似如心满意足般的笑容,而后素手探出宫裙里面,沿着修长笔直的美腿,在陆言沉眼前缓缓拖拽下了腿部的绫袜。
“给你,我的陆。”嘉怀郡主将腿上湿漉漉的绫袜塞到他手里:
“我有佩戴法宝,不会让别人看见的,只有你才能看到。”
不是姐们……虽然我陆言沉风流倜傥,才高八斗,如今人中龙凤,未来板上钉钉的道门魁首,注定是要成为九洲第一等仙人的奇男子,可也不至于这样吧……陆言沉无声腹诽,还没来得及收回手里湿润大片的绫袜,神识便感知到远处有两人漫步走来。
师尊陆瑜蘅,以及嘉怀郡主的母亲长公主。
“玉婵,该走了。”
不远处,长公主唤了声女儿。
嘉怀郡主“嗯”了一声,恋恋不舍盯着陆言沉,身形一动不动。
似是舍不得这份短暂的温存。
陆言沉只好起身,收起湿漉漉的开裆绫袜,陪着这个痴女郡主一块走到她母亲长公主那里。
打过招呼,寒暄过后,他陪同师尊目送长公主母女俩离开太虚山。
师徒俩并肩立在山头。
陆言沉“好奇”问着今日长公主等人来到太虚宫的目的。
“送来暮春诗会的诗魁奖赐之物。”师尊柔声回道。
说的是那件在帝都内引起不少风雨的佛门圣物。
陆言沉“哦”了一声,他还以为嘉怀郡主是专门来……
暂且按下这份心绪,陆言沉转而问道:
“师尊,我何时才能下山?”
这段时间在山上静心休养,方才又被痴女郡主狠狠刺激了一下,他感觉自己能打十个……如饥似渴的美娇娘。
陆瑜蘅淡淡扫了他一眼,不知是在探查着什么,过了片刻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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