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格 第155节
“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
陆言沉哑然。
好像、大概、也许,他今日来到万宝商阁后,直接将凌熙芳抱着放在了桌案上,没有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
低头瞄见这女人的嗔怪羞恼表情,陆言沉又拍了下她的蜜桃翘臀,“那刚才呢?我又没堵上你的嘴,难道不是你自己光顾着叫了,没告诉我?”
凌熙芳俏脸滚烫,撇过了眸光,嗓音微不可闻道:“谁、谁知道你这么久!”
从晚霞日落,一直到灯火通明,就连商阁的护卫都换了一班又一班……
陆言沉无言以对。
两两沉默片刻。
房门外再度传来供奉女修的嗓音,甚至独属于嘉怀郡主的幽冷气息,都被陆言沉敏锐感知到。
无奈之下,陆言沉只好结束了调查避税。
凌熙芳脸蛋绯红如霞,想要推开身前的陆言沉,可撑在案上的手肘一软,毫无力气的身子险些滑落。
幸亏陆言沉及时将凌熙芳钉在了书案上面,才没让她摔倒在地。
待到恢复些许力气,凌熙芳侧过身子,推开了身前的陆言沉,手忙脚乱地整理起凌乱堆叠在纤细腰肢间的裙子,费了不少力气,才将衣裙重新遮盖住她细腻如脂的白皙肌肤。
穿戴好衣裙,简单整顿衣裳妆容后,凌熙芳瞄了眼收放自如,像个无事人一般的陆言沉,美眸瞪他一眼,然后拢了拢微散的青丝秀发,扶着发软发酥的腰肢,缓步走到房门前,解开了门下的禁制符箓。
门外。
用尽一切心思,拖延了好半天的商阁供奉女修见到自家小姐出来,先是松了口气,随后紧忙瞄了瞄自家小姐的嘴角,生怕这位小姐的嘴角边上又有让人浮想联翩的头发。
好在是没有的,只是小姐的气息为何如此不稳?
而且,脸颊上似乎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女修又瞧了眼和自家小姐待在房间里多时的陆言沉,见他光风霁月的洒落模样,心头那点怀疑又迅速消退。
嘉怀郡主离玉婵款款步入房间,身旁跟着两个相熟的女伴。
今日的穿着,依旧是一身清冷贵气的宫装,神色淡漠,仿佛不染红尘人世的冰雪。
“郡主殿下大驾光临,小女子有失远迎,方才和陆公子商讨今夜拍卖会一事,耽误了许多时间,小女子不敢奢请郡主殿下见谅,只求他日能登府聊表一番心意。”凌熙芳将一缕湿润秀发绾到耳后,下意识并拢紧双腿,美艳脸蛋顿时烧得厉害了。
“无妨。”嘉怀郡主淡淡回应一句,眸光投向与个女子共处一室的陆言沉。
陆言沉对上她的目光,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嘉怀郡主许久不曾移开视线,直到凌熙芳黛眉微蹙,察觉到了某些若有若无的意味后,才开口道明来意:
“母亲命我送来一件地阶法宝,参与今夜的拍卖会,此物贵重,烦请凌阁主亲自看护入库。”
嘉怀郡主眸光在凌熙芳泛着不正常嫣红的脖颈处,和微微红肿的唇瓣间停留了一瞬,随后便淡淡移开,解释了一句:
“此物是暮春诗会诗魁应得之物,拍卖所得全部交给陆真人处置。”
诗魁应得之物?难不成是那件据说有起死回生之神异的西域佛国圣物?凌熙芳有些明白这位郡主会一直盯着陆言沉看了,大概是陆言沉这个家伙不愿意接受长公主府的恩惠,所以嘉怀郡主便用眼神警告?
念及陆言沉的身份,对京城内大小传闻都有了解的凌熙芳了然,正要应下,却被陆言沉拦下了:
“让女修供奉拿上来就行,何须凌阁主亲自跑一趟。”
嘉怀郡主看着陆言沉,再度默然了片刻。
无声对视中,雅室内的气氛似乎略有些沉凝。
凌熙芳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在这等场合被人重视,心头微微泛起欢喜,用眼神示意陆言沉不必为了她,便与嘉怀郡主,与郡主背后的长公主府交恶,笑着打起圆场道:
“既是长公主准备拍卖的法宝,我自然要亲自过目,陆真人不妨与郡主殿下坐下慢慢聊?”
陆言沉嘴角微动,看见凌熙芳这副“热情”模样,莫名有种奇怪的既视感。
“那件法宝封印的禁制有些特殊,母亲说凌阁主常出入府中,知晓如何引动禁制,所以有劳凌阁主亲自去一趟了,此事关乎母亲嘱托,不宜假手他人,以免灵性有失。”嘉怀郡主看着陆言沉道。
在陆言沉阻拦之前,凌熙芳当即微笑回道:
“原来如此,是长公主考虑周详,我这便亲自去一趟,还请郡主殿下与陆真人稍候。”
正愁着没有借口,又害怕陆言沉在嘉怀郡主面前对她胡作为非,凌熙芳对着陆言沉眨了眨美眸,暗示陆言沉好生与嘉怀郡主处好关系,不要轻易伤了和气,随后转身扶着腰肢,不紧不慢离开了雅室,不忘顺手关上了房门。
室内。
嘉怀郡主正要落座,忽然回身望向两位同行的女伴,嗓音如旧道:“突然想起,我也准备了两件法宝,作为今夜拍卖之物,劳烦二位替我取来。”
两女子应声而去。
于是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了。
第193章 嘉怀郡主:趁热,我不在乎
房门“砰”一声轻响,彻底关上。
犹如是一扇门隔开了两个世界。
雅室内寂静无声,唯有一种近乎凝滞的情潮湿意席卷心头。
随后这片寂静,便被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打破了。
嘉怀郡主送走了两位女伴,眸光痴然,定定望着陆言沉。
姣好脸蛋上,依旧是那副拒人千里的冰冷模样,只是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却是只有难以言说的痴迷。
陆言沉心说郡主请自重。
嘉怀郡主仿佛没有听见,朝着陆言沉步步逼……走近。
“陆真人,今日诗会一别,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陆言沉感觉郡主殿下说的这句话,似乎都带着颤音?
嘉怀郡主在距离陆言沉仅半臂之遥时停下。
轻轻嗅着凌熙芳身上的暖馥香气,嘉怀郡主的脸蛋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
看着郡主殿下的眸子里,已经浮现雾蒙蒙的迷离水汽,陆言沉后退几步,想要拉开距离,不曾想这个痴女郡主跟着又近了几步。
于是,当陆言沉背后抵靠住窗台的时候,嘉怀郡主离他只剩一个拳头的距离。
极近。
距离如此之近,自然看不真切对方的眼神。
大概嘉怀郡主也是如此想法,眸光没落在陆言沉的眼上,而是从他的下颔看起,而后滑到了女子没有的喉结,再落到尚未整理妥当的衣领处。
看着看着,嘉怀郡主的呼吸再度急促了几分,素手悄然握起,姣好秀美的脸蛋上,红晕愈发晃了人眼。
“郡主,自重!”陆言沉说道。
嘉怀郡主听见这话,下意识又向前蹭了一小步,几乎要贴上陆言沉的胸膛,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
“感受到了吗?”
感受什么?陆言沉满眼的疑惑,此时能够感受到的只有这位郡主殿下呼出的,带着淡淡冷香的气息,撩拨过了自己的脖颈。
“今日玉蝉准备去往太虚宫,将母亲命人打造的兵剑送与你。”嘉怀郡主轻着嗓音说道。
陆言沉微微后仰,想和这个痴女郡主拉开一点距离,“郡主为何说起此事?”
下一刻,陆言沉眉头一挑,眼睁睁看着痴女郡主抓住了他的手掌,然后朝着她自己的胸口拍按去:
“今日玉婵上面没穿。”
陆言沉:“???”
“方才,玉婵有打扰到你和凌熙芳的商谈?”嘉怀郡主仰着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蛋,雾气迷蒙的眸子一动不动盯着陆言沉。
“郡主殿下,请自重!”陆言沉脑海中好似浮现了两团圆润却未经包裹的丰盈果实。
嘉怀郡主闻若未闻,温香软玉般的娇躯又紧贴了几分:
“玉婵来的时候听见了。”
“听见什么?”陆言沉试图转移痴女的注意力。
“听见凌熙芳受不住你的缠绵爱抚,只知道哭得可怜,一直喊疼,堕了你的兴。”
果然是个练气士……陆言沉微微张开嘴巴,然后便听见让他大为惊叹的话语:
“玉婵不在乎的。”
什么叫不在乎?难道这种事情还能趁热?陆言沉思绪闪烁间,发觉痴女郡主的素手一点点上移。
显而易见,是要坦诚相见了。
接下来说不定真要趁热。
“郡主,”陆言沉见寻常言语这个痴女郡主根本听不进去,索性按照她的方式,反手抱住离玉婵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捏住她的光洁下颔,微微用力,与她那双迷离水眸对视着,语气疏淡道:
“我和凌熙芳,相识日久,相交于患难,凌熙芳助我良多,我也知她心意,今日种种,是情之所至。”
“我和郡主殿下,不过是暮春诗会初识,点头之交而已,今日谈何情意?谈何男女云雨事情?”
陆言沉扪心自问,他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
美人投怀送抱,尤其还是嘉怀郡主离玉婵这般身份尊崇高贵,容颜绝色的清冷美人。
若是说心中没有生出半分涟漪,那是不可能。
可是心生涟漪是一回事,男儿本色罢了。
有无动心,那是另外一回事情。
论容貌,世间女子何人能比得上他的师尊陆瑜蘅?
就是师姐陆清宁和女帝离歌,都要逊色一分。
论才学、论身世、论性情,论起修为境界,他师尊陆瑜蘅仍旧是世间第一等无人可及的女子。
故而一见钟情,见色起意……这种事情,对于陆言沉来说,几无可能。
如嘉怀郡主这般毫无征兆的投怀送抱,陆言沉只觉得这份感情来得迅速,也许去得也快。
从无一句“从始而终”可言。
思虑及此,陆言沉看着近在咫尺的娇美容颜,按下一切采撷享受的心思,心如止水说道:
“郡主殿下若是真对我有情,不妨循序渐进,用时间来证明一切,如此强迫,何如你情我愿之事更让人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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