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格 第150节
至于最为关键的查办此案时间,这对好姐妹好似都忘了一般,谁也没有提及。
长公主告辞离去,御书房房门重新砰的一声关上。
陆言沉瞧见女帝凤眸投来几分秋后问罪的愠意,及时脱下这件让他有些恋恋不舍的衮服龙袍,然后离开御书房,留给女帝一人独自消受这份羞耻的安静。
出了皇城,夜色已然拉下帷幕。
帝都内华灯初上。
陆言沉没见到仙女娘娘,凭借那一缕留存人身洞府内的神气感知后,才知道这个小仙女自行回了太虚宫。
想着今夜是回太虚宫,提前练习一番应对师尊询问的话语,还是去找师姐,商量如何解决“仙子采香垂珮缨”这首诗,思绪漫无目的飘散着,陆言沉不知不觉来到了万宝商阁。
想着来都来了,他便上到最高层的雅室。
帝都内有名的美艳大美人,此时正就着通明灯火处理着商阁账务。
也许是自幼伶仃,一些繁碎小事她都要亲自上手处理,不让外人插手。
陆言沉悄然关上雅室房门,敛着自身气息,来到凌熙芳身前。
姿容美艳的胭脂虎正埋首一堆账本中,纤纤玉指拨弄着纸张,一声哗啦过一声,深夜听来倒是有些安宁。
烛火映照下,凌熙芳睫毛低垂,神情专注,沉静温婉的气韵,倒是与平日里艳美气质略有不同。
大概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如此小女儿娇柔的一面。
明明都察觉到了我的气息,还要做出这般让人欺负的模样……陆言沉心中好笑,也没出声打扰凌小姐特意为他上演的独角戏。
静静站在书案前,目光落在她因俯身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以及那一段细腻如美玉的沟壑当中。
直到觉得这般唱着独角戏似乎无趣,凌熙芳才抬头看了陆言沉一眼,“讶然”一声,美眸内情绪流转极为自然,看不出任何异样,盈盈笑了声道:
“陆公子何时来的?怎的也不出声,吓我一跳呢。”
一边说着,凌熙芳放下手中小笔,娇软身子微微后靠,舒展一下腰肢。
于是两团丰盈挺翘的胸脯颤颤又晃悠。
陆言沉坐到她身前,掏出了袖口里还未还给师姐的一方玄鉴司指挥使令牌,啪嗒一声搁放在案前,面无表情道:
“最近接人举报,说是万宝商阁偷税避税严重,我今夜特来秘密调查。”
税?偷税?凌熙芳微有失神,一时间不知道陆言沉是在玩笑,还是确有此事。
虽说最近被陆言沉一口一口吃掉后,往些年会送去王侯将相府上的财物都停掉了,可不说长公主与皇宫里头那位的态度,谁会闲来无事举报她?
见到陆言沉有些不对劲的目光,凌熙芳顿时懂了。
难道这就是夫妻心意一点通了?
呸呸呸,我在瞎想什么呢……凌熙芳唇瓣微动,丰腴身子微微前倾,轻着嗓音,缓着呼吸,带着暖香的吐息,若有若无地拂过陆言沉的脸颊:
“偷税避税?陆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呢。”
这话故意拖长的尾声,听起来又软又媚,快要酥到人的骨子里。
陆言沉瞧见凌熙芳伸出的纤纤玉指,指尖轻巧擦过他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小女子不知陆大人是代表玄鉴司来查,还是代表您自己来查呢?”凌熙芳眨了眨美眸,娇羞可怜地捂住陆言沉的手掌,摇摇又晃晃:
“若是陆大人自己来查,可否容小女子诉说衷情,通融一二?”
陆言沉被她胸前的细腻雪白晃得有些眼花,今日被女帝撩起又强行压下的火气,再度复燃起来:
“我调查,向来是秉公执法,凌阁主有没有避税,避税多不多,有多少,待我一查便知。”
“秉公执法?”凌熙芳又倾了几分身子,就差将胸脯搁放在陆言沉手背上,水汪汪的美眸直勾勾地望着他道:
“那陆大人想从何处查起?是查近三个月的流水,还是查往来的货单?还是想查一查小女子这商阁里,有没有藏着什么不该藏的禁物私货?”
……陆言沉面不改色,拉拽过凌熙芳的滑腻微凉手腕,说道:
“我觉得,凌阁主,你就有很大的嫌疑。”
“所以,不如就从凌阁主开始抽查起?”
凌熙芳美艳脸蛋顿时飞起两抹红霞,娇媚的嗓音又软了几分,带着几分委屈:
“陆大人可要明察呀,小女子一向是守法经营,兢兢业业,哪敢有什么偷税避税之举?定是有人诬告呢。”
她一边说着,放在案下的一双玉足,却悄悄伸到陆言沉腹前,足尖隔着衣料,轻轻勾拨着陆言沉的膝盖。
“是不是诬告,我一查便知。”陆言沉手上稍稍用力,便将凌熙芳从书案后带了起来,然后轻轻一拉,她便踉跄一步,跌坐进怀里。
温香软玉瞬间满怀。
凌熙芳低呼一声,仰起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美眸水雾迷离地望着他:“那……陆大人想要如何考验小女子呢?”
陆言沉拍打了下美人的翘臀,抱着凌熙芳越过了屏风,走向雅室里间。
第187章 说与公子听(合章)
一日到了天亮。
晨光透过雅室的纱窗缝隙,作斑斑点点洒落入了榻上。
淡金色的光芒轻柔抚着榻上美人的面庞,似是要替美人儿抹去美艳脸蛋上的泪痕。
凌熙芳幽幽醒来。
刚一睁开眸子,腰腹处传来阵阵不适的酸胀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体,玉臂环抱住膝盖,试图缓解那股从骨子里渗出的疲惫与不适。
低头瞄了眼身子,凌熙芳微微蹙起黛眉。
雪白玉嫩的肌肤上,此时布满淡淡痕迹,看着倒是犹如梅花绽放,煞是好看。
可好看是一回事,疼与不疼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整整一夜不得安生,被某个家伙折腾得死去活来,直到彻底昏迷晕倒……
缓了片刻,凌熙芳心思回转几分,看了看房间的景象。
那人不知何时走了。
书案依旧凌乱,烛台已灭。
房间内,只有她一个人。
凌熙芳心里顿时有些空荡。
虽然身子被塞的满满的,直到如今还是有些发肿发胀。
再度平缓了片刻心神,凌熙芳一点点伸直了双腿,试图拉伸一下微微鼓胀的腹部。
可这些个动作,让她不由得轻嘶了一声,玉手按住小腹,美艳的脸蛋上浮现一丝羞恼的红晕。
这下完了,今日算是下不了床了……
凌熙芳索性侧躺回了榻上,蜷着娇躯,心下自我安慰着。
幸好陆言沉走了,要不然一觉睡醒,看见她这般模样,说不定还要继续欺负她。
再任由他继续欺负下去,整个身子说不定都要被炮打得散架。
可她心里虽然如此想着,却还是轻声喃喃自语,幽幽怨怨说了一句,“这个混蛋……真就这么走了?”
在这片极为复杂难明的心绪里,凌熙芳心神俱疲,沉沉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后,天边已然烧起了红霞。
日落了?
凌熙芳睁开美眸,打量一眼窗外天边的晚霞。
真真一日都下不了床榻。
暗啐了一句某个混蛋,真是不知道心疼女儿家,凌熙芳忍着发软发疼的身子,勉强披上散落在榻边的薄纱,裹住那具丰腴妖娆的躯体,踉跄着下床。
雅室房门紧闭,贴在门上的符箓又多了几道。
显然某人似乎也知道,昨夜欺负她欺负得太过分了,专门给她腾出一整日安静休息的时间。
凌熙芳走到书案前,那方玄鉴司指挥使令牌早已不见,被一张字条取而代之。
字条上写着一句话:
“昨夜调查完毕,凌阁主果然避税很多,记得好生休养,改日再来抽查。”
真真无赖,怎的有脸写下这般不要面皮的言辞……凌熙芳脸蛋发烫,咬着唇瓣,紧忙收起纸条。
经过昨日整夜的大调查,她也算清楚了何为“偷税避税”了。
将纸条藏在案头账本书页里,从案下柜子里翻找出前些日子齐初裳送来的丹药,囫囵吞咽下去后,凌熙芳默默调理自身神气。
片刻后,恢复了不少精力的风韵大美人取来一剪刀,又拿出一方玉盒,走到了昨夜战况惨烈的床榻前。
凌熙芳坐在榻边,伸出素手轻轻抚摸着早已干涸,也无血腥也无水渍,只剩下点点殷红的床单。
二十多年女儿红。
一朝说与公子听?
凌熙芳思绪幽幽,垂着眸光。
昨日暮春诗会,太虚宫陆小真人两首诗词惊艳四座。
不消半日,便传遍了帝都。
凌熙芳虽不精通诗词歌赋,但多年来游走于京城贵女宴饮当中,大致也能读得明白那两首上品佳作。
以“杀”字入题的《无题》,听得人心潮澎湃,仿佛只听诗句便能亲眼见到杀伐之景。
另外一首以“仙”字入题的小诗,更是被文人墨客交口称赞,说什么“仙气盎然”,“十年难见”。
尤其是最后那句“仙子采香垂珮缨”,就连万宝商阁的几个供奉修士都对此说说道道个不停。
凌熙芳虽然不知道珮缨这二字如何解意,但听整首诗的意境,想来也知陆言沉笔下的仙子,定是他心中极为爱慕,极为钦仰的国色天香般的女子吧。
那女子,会是谁呢?
是那位清冷出尘,唯独对自家师弟青睐相加的陆清宁?
还是那位地位尊崇,名动九洲,据说胭脂榜便是因为她而空置前三名的国师大人?
无论哪一位,都不可能是她凌熙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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